凡煙小說

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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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好了,別比慘了,你小說寫的好,想象力豐富,讓我寫我還什麽都寫不出來呢。”陸站道。

“時間過得真快,我們也快畢業了。”

“是,感覺還是在大一的時候呢,什麽都不懂,對身邊的事情充滿著好奇。”虞白又看著她道:“你說我這幾年來最大的改變是什麽?”

陸站坐直了身子,眼前望著前方想著:“最大的改變的話,我覺得就是更成熟了,有些想法不是那麽幼稚了。還有就是,更勇敢了。”

“我一直都很勇敢好不好。”虞白辯解道。

“是,沒錯,你一直都是那麽勇敢,那麽樂觀,這是我一直羨慕你的地方。”

“我還記得大一的時候,我見到你,你一臉嚴肅地從我面前走過,當時我就給你起了個外號,聯大站姐。”虞白說完,自己開始大笑。

“站姐!厲害了!”程逸突然喊道。

“這還是飯圈的名詞,形容那些拿著高級相機的偶像粉絲。”

“陸站姑娘。”只聽遠處傳來王阿姨的聲音。陸站和虞白站起身向王阿姨走去。

王阿姨不好意思地望著陸站,“陸站姑娘,老太太一直在叫你,你可不可以把老太太哄睡著?”

“哦哦,好的阿姨,我現在就去。”陸站點頭道。虞白想跟著一起,被陸站拒絕了,“你去和他們兩個玩。”

陸站剛走進臥室,焦媽媽看到陸站,便放下手中端著的湯藥,“看,燕燕這不是來了。”

老太太一聽到燕燕,立馬坐起了身:“燕燕,快到姥姥這兒來。”

陸站坐到了老太太身邊,“奶奶有好好喝藥嗎?”

老太太抓著她的手,點了點頭,表情有些凝重。

“這不是你來了,今天就乖乖喝藥了。可燕燕明天就要回學校了,你以後得每天都乖乖喝藥才可以啊。”焦媽媽埋怨道。

老太太不說話,像一個聽話的小孩兒。

“我媽說的對,姥姥你得好好喝藥才可以,好好喝藥,燕燕才能陪在你的身邊,你才能看到燕燕啊。”陸站親切道,一邊端著藥,一邊餵著老太太喝。其實陸站已經把眼前的老太太當成自己的奶奶了,老人都是一樣的,年紀大了最需要的其實就是陪伴。

喝完藥後,焦媽媽道:“那燕燕,你就把奶奶哄睡著,我還有一些事情。”

“好,媽,我哄奶奶睡覺。”

焦媽媽回頭看了看兩人,關上了門。

“姥姥,咱們睡覺啊。”陸站將老太太慢慢扶起,將枕頭放好原來的位置。老太太躺在床上,只盯著陸站看,什麽也不說。陸站打開了床頭的臺燈,將臥室的燈關掉。床頭的燈散發著溫馨的暖光,臥室裏靜極了。

“燕燕在的話,應該和你差不多大了。”老太太望著天花板,突然說著。

陸站本準備斷水,手突然定格在了那裏。原來老太太並不是那麽迷糊的。陸站也不再好繼續裝作自己是燕燕。

“嗯,是差不多 。”她淡淡道。

“我還記得燕燕小的時候,特別怕黑,燈一關了,她就不敢亂跑了,她口渴,嘴裏就喊著‘姥姥,姥姥,我要喝水’,我就拉開燈 ,去拿水給她。過了一會,又喊著‘姥姥,姥姥,我要尿尿’,我就領著她去尿尿,夜裏就不停地喊我,喊地我啊是一夜都沒睡好。”她望著天花板,眼淚從眼角慢慢滑落到枕頭上。

“還有一次,她說她想吃菠蘿,我就去集市買了一個菠蘿,我削好皮,泡到了鹽水裏,她說她要都吃掉。她就一個人把菠蘿都吃了,結果,她吐了一床,她在那嚷著‘姥姥,我再也不吃菠蘿了’。”老太太笑了笑,可笑著的眼睛含滿了淚水。

陸站仰著頭,眼淚不斷從眼睛裏直直滴落,她望著床上的老太太,眼前的人並不是自己真正地姥姥,可老太太嘴裏描述的一切,卻又和自己那麽像。陸站想著,如果自己的姥姥還在世,她一定哪都不想去,只陪在姥姥身邊。她望著月亮,那麽亮。

虞白坐在地上,她望著月亮不說話。焦津野本在拍月亮,他移了移鏡頭,鏡頭畫面出現了虞白,他按了兩下快門。隨後放下了相機,他望著虞白 ,突然從□□上跳了下來,“冷嗎?”

虞白轉過頭,看著焦津野:“有一點。”

“走吧。”

程逸站起身,跟在焦津野和虞白的身後,“我們今天怎麽睡?”

“睡地上。”焦津野開玩笑道。

“不,睡你家地下室裏。”虞白大笑道。

“兩位姑娘,今天你們就睡這個臥室。”虞白和陸站過去時,王阿姨已整理好了床鋪。

“謝謝王阿姨。”虞白瞇眼笑道。

“有什麽缺的你們就給我說啊,小姑娘,感覺你們和我女兒也差不多大。”王阿姨道。

“阿姨,我們兩都二十,阿姨你女兒也在讀大學嗎?”

“對,她在北京上大學。”

“北京?那你女兒一定學習很好吧,大城市耶!”虞白誇獎道。

王阿姨立馬不好意思了起來,“還可以,我們都沒管過她,她愛學。”

“真好,嘿嘿。”

“兩位姑娘早點休息吧。”

“好,晚安王阿姨。”

待王阿姨走後,虞白探出門去,焦津野和程逸是睡一間臥室,焦津野的臥室就在自己的旁邊。他突然看見焦津野從樓下上來,焦津野也望見了虞白,“來看電影?”

虞白想到能在臥室看幕布投影的電影,早已按捺不住心裏的雀躍,“什麽電影?”

“可以自己選。”焦津野淡淡道。

“陸站,他們要看電影,我們一起去吧?”

陸站正拿著手機回著消息,她望著虞白,“手機不能看嗎?”

“他臥室是幕布的電影,那感覺怎麽可能一樣?快走快走,一起去看嘛。”

陸站沒轍,被虞白強制拉走。

“虞白和陸站進去時,程逸正坐在地上的鋪上選著電影,焦津野則是坐在自己的床上。

“你們兩想看什麽?我剛看到一個,《斯巴達300勇士》。”程逸盯著電視。

“不要,看一個大家都想看的。”虞白拒絕道。

“那你們想看什麽?”程逸將遙控器遞給了虞白。

虞白接過遙控器 ,開心地拉著陸站坐在地毯上,“你想看什麽?”

“你不是讓我看《愛樂之城》嗎?一直沒看。”

“《愛樂之城》?你們看過了嗎?”

焦津野點了點頭,程逸搖了搖頭,猶如一個撥浪鼓。

“那還是找一個大家沒看過的吧。”陸站道。

程逸一臉壞笑,提議道:“不如找個鬼片看吧?”

“去你的,才不看。”虞白道。

“現在恐怖片已經沒什麽好看的了,看到最後的結局都是人為。”

“我從小到大,就被一個鬼片真正嚇過。”虞白面露神秘。

“什麽?”陸站問道。

“我猜是咒怨。”程逸說。

“no,no,no,是《山村老屍》。”

“這個厲害!小時候把我嚇得不輕。”程逸道。

“不如就看這個吧,《西雅圖不眠夜》。”虞白建議道。

“這個你們看過嗎?”陸站問道。

焦津野和程逸一起搖了搖頭。

於是,四人選好了這部《西雅圖不眠夜》的電影。他們關上燈,唯美的電影被投影在白色的墻上,猶如在電影院一般。

至於電影講了什麽,其實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女主因為電臺聽了失去妻子男主的故事,並由此安愛上了男主,她勇敢地跑去西雅圖追尋自己愛情的故事。

那天晚上,虞白和陸站好晚才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第二天一早,虞白起的很早,她叫醒了陸站,便收拾了一下下了樓,此時的雷成鳴正坐在沙發上專註地看著手裏的報紙,王阿姨已經在廚房裏忙著備著豐盛的早餐,而焦媽媽正氣定神閑地跪在瑜伽墊上擺弄著動作。虞白不得不佩服她們的生活方式,正當她下樓時,透過諾大的落地窗,焦津野正在草坪上做著鍛煉。虞白見狀,乘沒人發現她,又回去叫了陸站。

虞白和陸站一起下了樓,雷成鳴見狀,忙問道:“你們醒啦?昨晚睡得好嗎?”

“挺好的,雷叔叔。”虞白笑道,陸站點了點頭。

“睡得好就行,等會你們吃完早飯我就開車送你們回去。”

“麻煩了。”

“不麻煩。”

焦媽媽正在瑜伽墊上,望見虞白陸站,激動道:“你們等等啊,飯馬上就好了。”

“不著急,阿姨,我們在家吃早飯要比現在晚太多了。”

“現在年輕人啊要按時吃飯才行,那個男生呢?”焦媽媽從瑜伽墊站起。

“他應該還沒醒,我去叫。”焦津野從外面走了進來,脖子上濕濕的,似是剛跑完步回來。

焦津野上了床,見自己屋內窗簾緊閉,程逸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地毯上。

“餵,起床了。”他用手晃了晃程逸。

程逸卻沒反應。

“醒醒。”焦津野又晃了晃他。

他這才有所反應。

“準備吃飯了,趕緊起來。”

幾個人都坐在了飯桌上,焦媽媽含著笑望著眼前的每一個人,”快吃早飯,嘗嘗王阿姨的手藝,我們家雇過好幾個保姆,就屬王阿姨的手藝是最好的。”

虞白早就抓起面包吃了起來,她含著面包道:“阿姨,這個面包是你自己做的嗎?我覺得比外面賣的還要好吃。”

陸站碰了碰虞白,旨在告訴她含著東西講話不禮貌。可焦媽媽和王阿姨卻絲毫不在意,並在心底裏喜歡這個姑娘。

“對,是我自己做的。”王阿姨笑道。

“王阿姨,你之前做好的放到冰櫃裏的不是有一些嗎,等會找個小盒子,全給她們裝回去。”

虞白笑著,“阿姨,沒事,我就是說說,不用麻煩的。”

“沒事,你們愛吃,就拿回去吃。”

“阿姨,給我也裝點唄,我也覺得好吃。”程逸開口道。

其他人都笑著望著程逸,虞白湊到陸站耳邊開玩笑道:“我原以為自己的臉皮已經很厚了,沒想到程逸比我的還厚。”

“你們學校的夥食還好吧?”雷成鳴問道。

“嗯,還可以,不過我們現在基本上不在學校吃飯了。自己在家做。”陸站答道。

“那你們兩個每天都誰做飯啊?”

虞白指著陸站,“她!”說完,她又一把摟著陸站的脖子,“我的大廚。我不會做飯,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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