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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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姜姐姐,寫得還行嗎?”虞白趴在姜靜九的身邊。

此時的姜靜九懷孕已有五個月,肚子已經大的很明顯了。

“我花了兩天的時間看你的小說,真的,我還是要誇你一句,你真的很有創作的天賦。”姜靜九拿著虞白的iPad認真的看著。

“我上大學的時候讀過很多網絡小說。但是他們的情節有時候很俗套,也很刻意。但是首先讓我肯定的是,你的文筆真的很好。重要的是,我看到了你想要表達的東西。讀者在閱讀你的文字時,如果文字給予了他們力量,我覺得就是一部好的小說。我看完你的小說,想了很多,想了很多我以前沒有註意到的事情。”姜靜九坐在沙發上,眼睛看著虞白的眼睛,真實地表達著自己的想法。

虞白微微笑道:“謝謝姜姐姐給我的這些評價,但是一定也有不好的地方,我更希望姜姐姐能告訴我那些不好的地方。”

姜靜九笑了笑,沈思了片刻,“嗯……問題是一定會有的,如果非要找出個問題的話,我認為在人物置身於某種不好的環境下,逆境下時,沒有太突出人物的性格,也就是說,在塑造人物的方面把握得還不是那麽好。”

對於姜靜九給出的意見,虞白看的非常寶貴。一是因為姜靜九比他們這個年紀要大出一些,經歷多了,閱歷也比他們多,因此她能看見他們這個年齡所看不到的一些東西。

“姜姐姐說得對,的確是沒有那麽明顯。我想我還需要改改才能發給海上雜志社。”

“哈哈,不過我的話你也要僅當作參考。每個人的觀點都是片面的。”

“姜姐姐,我有一個事情想問你。”虞白望著她。

“什麽?”

“你丈夫什麽時候回來啊?我感覺,畢竟現在寶寶也有五個月大了,可是你一個人在家,我和陸站都有些擔心。”

她知道虞白擔心自己,很欣慰地笑了笑,“他,應該還有很久吧。那倒沒事,我自己可以,而且不還有你們經常來陪我嘛。”

“話雖如此,但是工作再忙,還是老婆和孩子重要。”虞白道。

“哈哈,可是,工作也是很重要的,不然一家三口要靠什麽來生存呢?”

“唉。”虞白嘆了口氣。

“不要嘆氣,嘆氣會嘆走好運氣的。”

“真的嗎?怪不得,最近我是越來越愛嘆氣了,導致我才這麽倒黴。”虞白恍然大悟。

姜靜九覺得虞白傻得可愛,“對,不要嘆氣,運氣自然就越來越好了。”

虞白坐在沙發上思考著,自己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得愛嘆氣了呢?

她看了眼時間,“姜姐姐,我該走了,寶寶該睡覺了,你好好休息啊。”

“哎,好,你也早點休息。”姜靜九也站起了身,她陪虞白走到門前。

“姜姐拜拜!”虞白笑臉盈盈。

“拜拜。”

姜靜九關上門後,整個人倚靠在了門上,他環視了一眼空蕩的房間,凝望著墻壁上的照片。

不出意料,正如今日面試的女生說得那樣,焦津野成功地通過了馬克的照相館的面試。並在第二日就可以來照相館上班,事先熟悉照相館的工作流程。

焦津野躺在堅硬的床上,看著亮著的手機屏幕,想起了當日那個紮著馬尾,臉上有很多痣的女孩。

社會一直是殘酷的,對於一些人,想要一個機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都極難。

焦津野走出喝水,正倒水時,有人敲了敲門。敲門卻未用鑰匙,應該是虞白。

他剛打開門,程逸一個踉蹌撲在了他懷裏,嘴裏嘟囔著讓人聽不懂的話。

焦津野看他臉紅,神志恍惚,便知他是剛才出去和朋友聚餐喝醉了。焦津野用力把他扛到沙發上,誰知他又從沙發滾到了地上。

沒等焦津野去扶他,他自己倒是用手撐地坐在了沙發上。

“你這是喝了多少?”焦津野走進廚房,給程逸倒了杯溫開水。

“陸站呢?陸站。”程逸皺著眉,大聲喊叫道。

“陸站?你找陸站幹嘛?”

“你去把陸站叫來,我有話給他說。”程逸命令道。

焦津野站在程逸的面前,聽到程逸說的話,無奈的笑了一聲,“認真的嗎?你這是遇到什麽事了喝這麽多?”

“你別廢話,趕緊去把陸站叫來!給爺叫來!”他說著,把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

焦津野見他執意要叫陸站,“真的要叫嗎?你會後悔的。”

“快去!”

焦津野喵了坐在地上的程逸一眼,開門走向1203.

“嗯?怎麽了?”虞白打開了門。

焦津野向門內望去,陸站坐在桌子前,剛好也與焦津野對視。

“程逸說找陸站。”

“那他人呢?為什麽不自己來找?”虞白問道。

“他……現在應該不方便過來。”焦津野向自己的屋子望了一眼。

陸站從桌子前站起,跟著焦津野一起回了1702.虞白也跟著進了1702.

陸站有種很不好的預感,果不其然,他見程逸坐在沙發前的地板上,是否喝醉了一眼便可辨認。

“陸站來了。”焦津野提醒程逸道。

程逸望了一眼,看到陸站,便要站起,“陸站,我好想你。”

虞白和焦津野同時看向陸站,陸站瞪大了眼睛,“什麽?你這是喝了多少?”

他用力地站起身,向陸站走了兩步,一把抱住了她。

虞白驚得捂住了嘴,卻不排除和焦津野一起看熱鬧的嫌疑。

程逸很重,抱著陸站使她有些動不得。

“你們兩還看些什麽,趕緊幫忙把他拉到沙發上啊!”

虞白和焦津野才反應過來似的,將程逸用力拉開。可誰知虞白和焦津野越是用力的拉他,程逸就抱得陸站更緊,緊得陸站感覺有點喘不上氣。此時的虞白和焦津野有些不知所措,不知是該拉還是不拉。

“陸站,不要離開我。陸站,抱緊我。”程逸用撒嬌的語氣說著。

陸站見此招不管用,幹脆換了個方法。她摸了摸程逸的頭,溫柔道:“好,程逸乖,姐姐不離開你。但是你抓地姐姐好疼啊!你可不可以先把姐姐放開啊。”

陸站輕聲細語道,這是虞白第一次聽陸站用這副語氣說話。程逸幸福地笑了笑,慢慢地松開了手臂的力氣。

誰知在他松開的那一剎那,陸站使出了巨大的力氣直接把程逸推到了沙發上。

“你趕緊讓他睡覺吧啊,有什麽事明天再說。”陸站慌張走出1702,虞白望了一眼焦津液,也逃離了現場。

焦津野看著躺在沙發上的程逸,覺得又無奈又好笑。

第二日,焦津野按照約定的時間到達了馬克的照相館,照相館裏有個叫徐正禮的男生,因在照相館幹了兩年,各個方面比較熟絡,因此負責帶焦津野熟悉照相館的接下來的工作流程,和需要繼續學習的地方。

“我先教你一些比較基礎的東西。例如相機的組裝,你會嗎?”徐正禮問道。

焦津野點了點頭。徐正禮將分解後的照相機遞給了焦津野。焦津野非常嫻熟的開始了組裝,保護蓋、機身、鏡頭、電池、儲存卡、快裝板、三腳架、水平儀,整套流程下來,他僅用了一分多鐘。

徐正禮讚嘆道:“你可以啊?不像是新手,感覺經常用這些。”

徐正禮又測試了焦津野對於相機的一些基礎操作,開機、關機、快門、曝光、白平衡、對焦,焦津野也十分嫻熟的完成了所有。

接下來,徐正禮又給焦津野給了一組照片,讓他對照片進行相應的操作編輯。

焦津野坐在座位上琢磨著,突然走過來一個女生,她端著咖啡,深情悠閑,故意走到焦津野身旁道:“你最好小心點這個徐正禮。”

“嗯?”焦津野有些不解。

“他這個人特別奇怪啊,你一定要在他面前表現得很弱,好像什麽都不如他的樣子才行。如果你搶了他的風頭,他就會針對你。他和我們老板的妻子有點親戚關系,在我們照相館一手遮天的,總之能別和他鬧矛盾就別鬧矛盾,他已經搞走好幾個實習生了。”女人善意提醒道。

焦津野望了一眼徐正禮,點了點頭,答謝女人的善意提醒。

“我叫陸潔。你叫什麽啊?”

“焦津野。”他擡頭道。

“原來你就是焦津野啊。”

這一句話似乎夾雜著別樣的意思。明明新來的實習生只有他一人,卻故意裝作自己是才知道有這麽一個人似的。

“怎麽了?”

“你和我們老板是不是也有什麽親戚關系啊?”

“沒有。”焦津野淡淡道。

“那就是認識?昨天下午的時候我聽他們提起了你,說你是老板一開始就認定留下的人。我不是故意偷聽到的啊,不過就是有些好奇罷了,哈哈,放心,我會幫你保守住秘密的。”

焦津野不解,“一開始?”

“嗯。在你還沒來面試的時候,老板就給別人說了你的名字,還說你來了如果他不在,讓kirs他們一定要留下你。不過沒關系,我是不會亂說的,你放心吧。”陸潔說道。

焦津野楞了楞,“不好意思,我不清楚。”

他說完,繼續忙著手中的工作,有那麽一剎那,他思考著什麽。

焦津野忙完手頭的工作,沒到七點,老板就讓他回家了。他拿著自己的照相機,對著城市的街邊隨意地拍了拍照。秋天的天氣很涼爽,但也讓人感到寒冷,人們好像都在盼望著冬天的第一場雪。

虞白一連幾天都把自己關在屋子內,一個是要趕著將小說修改好投稿至海上雜志社,一個是要提前將畢業論文完成。兩項都是和文字有關的事物,讓她看見文字就有些頭暈。她下樓去了鹽口巷的便利店,買了些水果和牛奶。剛出便利店,就碰到背著背包往回走的焦津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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