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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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站覺得，身邊很多對情侶大部分都是因為遙遠的距離慢慢的被拉的越來越遠走。
“你為什麽不也去青島？和她一起？”
程逸沈默，他心裏明白，從專科大學畢業，沒有背景，沒有實力，甚至都沒有家人的支持，一個小城市都找不到他的立足之地，青島那麽大的城市又怎麽會有他落腳的地方。
“前面就是地鐵站了。”程逸岔開話道。
“嗯。”陸站望了一眼前方。
二人站在地鐵前等待著。他們和大多數人一樣，拖著沈重的軀殼，沈默著，迷失著。
地鐵如期地停在了他們的面前，二人走了進去。地鐵啟動，後又來了一些人站在地鐵前，等待著……周而覆始。
他們剛坐下來，程逸突然認出坐在對面穿著白色襯衫的男生，他吹了個口哨，男生下意識的擡頭，“哎？這麽巧嗎？”
他微微站起，二人握了個手。然而陸站卻覺得眼前的男生頗為熟悉，她掏出了手機，打開了和虞白的聊天記錄，翻到了幾天前虞白在地鐵拍的那個男生的照片，她對比了一下，居然是是同一個人。
陸站望著他，模樣很清秀，皮膚很白也很幹凈，外在形象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因地鐵開動的聲音太吵，二人說話有些聽不太清，便只簡短打了個招呼，沒有再繼續說話了。只是地鐵在行駛時，陸站多次向那男生偷偷看去，她發現那男生一直盯著程逸看，眼神有些奇怪。
地鐵到了站後，程逸對其揮了揮手告別，和陸站一起下了地鐵。
“剛才那個人是誰啊？”陸站問道。
“是我一個很好的朋友的弟弟。”
“叫什麽？”
“方淩凡。”程逸答道，又望向陸站，“怎麽了？”
“哦哦，沒怎麽，那他現在是工作了，還是在上學？”陸站問這麽多定然會引起程逸的懷疑，但為了虞白這些該問的她都是必須要問的。
程逸挑了挑眉，“我記得你也是聯大畢業的吧？他也是在聯大上學的。”
“你確定嗎？”陸站有些激動，虞白找了這麽久的人，如果和他們在一個大學，虞白知道肯定要開心的瘋掉。
程逸壞笑說：“我確定。不過，你怎麽這麽激動？”
“咳，不是我。事情是這樣的，虞白，前幾天坐地鐵一見鐘情了個帥哥，就是他，她本來想鼓起勇氣要微信，但是偏偏地鐵到站，她沒來得及，人就跑了，於是那個傻瓜就坐了兩天的地鐵只為能再遇見他，可是都是白費。這下巧了，你居然認識，她知道應該會開心瘋了吧。”陸站笑道。
“沒有吧？一見鐘情。”程逸哈哈笑道。
“嗯。”
“要不你給虞白姑娘說一下，別喜歡他了，換個目標吧。”程逸笑了笑。
“為什麽這麽說？”
“呃……沒什麽。”
“他是有女朋友了嗎？”
程逸搖了搖頭，心不在焉地說：“沒。”
陸站回到家時，虞白正坐在沙發上吃薯片，她看見陸站激動地上前抱了上去，“今天學的怎麽樣？”
“挺好的，你猜我在圖書館看見了誰？”
虞白放下搭在陸站肩上的胳膊，心想這不是自己接下來的臺詞嗎？
“誰？”虞白望著陸站。
“程逸。他居然在圖書館當管理員，最巧的是還是在我學習的那一層樓。”陸站換了鞋子，走到餐桌旁喝了口水。
“這麽巧。”虞白感嘆道。
“對啊，不過還有更巧的事呢。”陸站故作神秘道。
“什麽啊？”
“關於那個地鐵帥哥的。”陸站得意地笑道。
“我也是要和你說他，我今天見到他了！”
“你也見到了？”陸站問道。
“這麽說，你也見到了？”
“嗯。”陸站點頭道。
“你在哪見到的？”
“地鐵上。”
“我在學校圖書館裏見到的！你敢相信嗎？他和我是一個年級的，計算機系，名字叫方淩凡。”
陸站微微皺眉：“你都知道這麽多他的信息了，害我白高興一場，以為能給你貢獻情報，結果還是晚了一步。”
“嘿嘿嘿。”虞白笑道。
“但我一定還知道你不知道的。”
“什麽？”
“他和程逸好朋友的弟弟。”
“天吶。”虞白不得不再次感嘆世界真小。
“今天呢，我在圖書館碰見了程逸，然後和程逸一起坐地鐵回來，結果在地鐵上遇見了他，我一眼就認出來了是你在地鐵上遇見的那個男生，結果程逸說是他的高中同學。那你既然見到他了，微信總算要到了吧？”
“我沒有。”
“沒有？為什麽？”
“我也不知道，知道他是學校的後，我反而就不敢問他要了。對了，他人真的太好了。我去給你借書，但是圖書館的機器壞了，那三本書都是他親自幫我找的。我對他來說只不過是一個陌生人，更何況我都沒有向他求助，是他自己幫我找的。”虞白誇讚著方淩凡。
“這麽說來，確實人很好。我今天見到的時候，就覺得是一個很乖巧的男孩。那……你對他到底是有一點點好感，還是喜歡？”
“我也說不上來，連了解都不了解呢，應該是好感。”
“那既然你沒有要人家的聯系方式，你怎麽認識人家啊？”陸站拋出了問題。
“我本來也一直思考這件事呢，但是你回來後倒是給我指了條明路。”
虞白敲了敲1702的門，良久，程逸打開了門，見到虞白並沒有意外，他隱約知道虞白所來就是為了問他關於方淩凡的事情。
“不知道這麽晚有沒有打攪到你？”虞白溫柔地說，很是禮貌。
“不會，不會，我是夜貓子，每天睡很晚的。”
虞白不好意思道：“聽陸站說，方淩凡是你好朋友的弟弟。”
“是的，以前我們和他哥出去玩，他哥常帶著他。”程逸說著，突然打斷道：“虞白姑娘，方便的話你進來說吧，別站在門外說了。”
虞白微微笑了笑，走進了程逸的屋子。
只是她剛走進，就尷尬地站在了原地。只見滿地的垃圾和灰塵，以及混亂的家居擺設。房間內很暗，是窗簾被緊密地拉起來的緣故。桌子上的果皮淩亂的擺著，貌似放置了非常長的時間，失去了原有的形狀。地上還有很多快遞和食品的殘骸。空氣中還漂浮著奇怪的味道。
程逸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啊，屋子好幾天沒收拾了，你隨便坐，我去給你倒水。”
虞白尷尬地笑了笑，找了個相對幹凈的地方坐了下來。
程逸將水遞給了虞白，虞白笑著說：“謝謝，你們家太大了，要比我們那小屋子大出一倍來。”
“哈哈，確實，不過屋子小也有小的好處。對了，你是想問有關方淩凡的事情嗎？還是想要他的聯系方式？你盡管問，我必定都告訴你。”
……
“陸站是都告訴你了嗎？”
他笑道：“這你可別怪陸站，我是逼她她在告訴我的。”
虞白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想問，她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啊？”
“他人老好了，他哥說他們班不少女生都喜歡他。”
“哦哦，我就是對他一無所知，所以想問問他的一些事情罷了。”
“他家就在這裏嗎？”虞白又問道。
“對，他家就是這裏的人。要不，我把他的微信直接推給你？”程逸問道。
虞白不好意思道：“我是想加來著，可是我沒有理由啊。”
“也是，大不了就說我推給你的。”
“可是，你為什麽推給我呢？”
呃，這個問題倒是把程逸難住了。
忽然響起了敲門聲，程逸跑過去去開，陸站站在門前對虞白道：“你姥姥給你來電話了，打了兩個，你快給她回一個，可能是什麽急事。”
虞白忙站起身，接過了電話，“好。”
她跑出了門，又轉頭對程逸道：“我過會來找你啊。”
“好嘞。”程逸道。
陸站環繞了一眼屋子，不禁感嘆道：“你是懶得收拾還是根本就沒打算收拾你的屋子啊？”
“呃……看來我有必要整理一下了。進來坐啊，你還沒進來參觀過呢。”程逸邀請陸站道。
陸站猶豫再三，走了進去，“不過你家是真的大。”
“剛才虞白還在說呢。不過這屋子也就正常的面積吧，主要是你們兩住的那屋子太小了點。”
“對啊，不過住這麽好的房子，你卻搞成這樣，真是可惜了。”
“害，我平時早出晚歸的，習慣了。”
虞白站在樓道裏，給自己的姥姥回了個電話，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只聽姥姥在對面抱怨道：“我給你打電話怎麽不接呀。”
“姥姥，我剛才出去了，沒帶手機。”
“你最近怎麽不給我打電話了啊，白白？”
“呃……姥姥，我昨天晚上才給你打過啊，你又忘記了嗎？”
電話那邊沈默了一會，“我忘了。”
確實，虞白漸漸發現姥姥的記性越來越不好了，有時問她中午吃了什麽飯，她都要想很久才能回答出來。像何阿姨的媽媽的阿茲海默癥一樣，只不過姥姥的遺忘還沒有這麽嚴重。虞白擔心著，會不會有一天姥姥把自己也會忘記？
“哈哈，你又忘記了，別哪天把我也忘了。”
“你，我怎麽可能忘記。”
“吃飯了嗎？”
“吃了。”
“姥爺呢？”
“在後院摘菜呢，我給你講，咱後院長了好多的草莓，就等你回來吃了。”
“我回去都過年啦，你趕緊替我把草莓都吃光吧。”
“那我讓你姥爺給你帶一點過去。”
“帶過來可不都壞了嘛，你快自己吃吧。”
“唉，那好吧。那你忙吧，記得給我打電話啊，我就想聽聽你的聲音。”姥姥撒嬌道。
虞白笑了笑，姥姥竟然也能說出這麽甜膩的話，“好的。”
她看著手機屏幕，直到姥姥先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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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麽不也去青島？和她一起？”
程逸沈默，他心裏明白，從專科大學畢業，沒有背景，沒有實力，甚至都沒有家人的支持，一個小城市都找不到他的立足之地，青島那麽大的城市又怎麽會有他落腳的地方。
“前面就是地鐵站了。”程逸岔開話道。
“嗯。”陸站望了一眼前方。
二人站在地鐵前等待著。他們和大多數人一樣，拖著沈重的軀殼，沈默著，迷失著。
地鐵如期地停在了他們的面前，二人走了進去。地鐵啟動，後又來了一些人站在地鐵前，等待著……周而覆始。
他們剛坐下來，程逸突然認出坐在對面穿著白色襯衫的男生，他吹了個口哨，男生下意識的擡頭，“哎？這麽巧嗎？”
他微微站起，二人握了個手。然而陸站卻覺得眼前的男生頗為熟悉，她掏出了手機，打開了和虞白的聊天記錄，翻到了幾天前虞白在地鐵拍的那個男生的照片，她對比了一下，居然是是同一個人。
陸站望著他，模樣很清秀，皮膚很白也很幹凈，外在形象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因地鐵開動的聲音太吵，二人說話有些聽不太清，便只簡短打了個招呼，沒有再繼續說話了。只是地鐵在行駛時，陸站多次向那男生偷偷看去，她發現那男生一直盯著程逸看，眼神有些奇怪。
地鐵到了站後，程逸對其揮了揮手告別，和陸站一起下了地鐵。
“剛才那個人是誰啊？”陸站問道。
“是我一個很好的朋友的弟弟。”
“叫什麽？”
“方淩凡。”程逸答道，又望向陸站，“怎麽了？”
“哦哦，沒怎麽，那他現在是工作了，還是在上學？”陸站問這麽多定然會引起程逸的懷疑，但為了虞白這些該問的她都是必須要問的。
程逸挑了挑眉，“我記得你也是聯大畢業的吧？他也是在聯大上學的。”
“你確定嗎？”陸站有些激動，虞白找了這麽久的人，如果和他們在一個大學，虞白知道肯定要開心的瘋掉。
程逸壞笑說：“我確定。不過，你怎麽這麽激動？”
“咳，不是我。事情是這樣的，虞白，前幾天坐地鐵一見鐘情了個帥哥，就是他，她本來想鼓起勇氣要微信，但是偏偏地鐵到站，她沒來得及，人就跑了，於是那個傻瓜就坐了兩天的地鐵只為能再遇見他，可是都是白費。這下巧了，你居然認識，她知道應該會開心瘋了吧。”陸站笑道。
“沒有吧？一見鐘情。”程逸哈哈笑道。
“嗯。”
“要不你給虞白姑娘說一下，別喜歡他了，換個目標吧。”程逸笑了笑。
“為什麽這麽說？”
“呃……沒什麽。”
“他是有女朋友了嗎？”
程逸搖了搖頭，心不在焉地說：“沒。”
陸站回到家時，虞白正坐在沙發上吃薯片，她看見陸站激動地上前抱了上去，“今天學的怎麽樣？”
“挺好的，你猜我在圖書館看見了誰？”
虞白放下搭在陸站肩上的胳膊，心想這不是自己接下來的臺詞嗎？
“誰？”虞白望著陸站。
“程逸。他居然在圖書館當管理員，最巧的是還是在我學習的那一層樓。”陸站換了鞋子，走到餐桌旁喝了口水。
“這麽巧。”虞白感嘆道。
“對啊，不過還有更巧的事呢。”陸站故作神秘道。
“什麽啊？”
“關於那個地鐵帥哥的。”陸站得意地笑道。
“我也是要和你說他，我今天見到他了！”
“你也見到了？”陸站問道。
“這麽說，你也見到了？”
“嗯。”陸站點頭道。
“你在哪見到的？”
“地鐵上。”
“我在學校圖書館裏見到的！你敢相信嗎？他和我是一個年級的，計算機系，名字叫方淩凡。”
陸站微微皺眉：“你都知道這麽多他的信息了，害我白高興一場，以為能給你貢獻情報，結果還是晚了一步。”
“嘿嘿嘿。”虞白笑道。
“但我一定還知道你不知道的。”
“什麽？”
“他和程逸好朋友的弟弟。”
“天吶。”虞白不得不再次感嘆世界真小。
“今天呢，我在圖書館碰見了程逸，然後和程逸一起坐地鐵回來，結果在地鐵上遇見了他，我一眼就認出來了是你在地鐵上遇見的那個男生，結果程逸說是他的高中同學。那你既然見到他了，微信總算要到了吧？”
“我沒有。”
“沒有？為什麽？”
“我也不知道，知道他是學校的後，我反而就不敢問他要了。對了，他人真的太好了。我去給你借書，但是圖書館的機器壞了，那三本書都是他親自幫我找的。我對他來說只不過是一個陌生人，更何況我都沒有向他求助，是他自己幫我找的。”虞白誇讚著方淩凡。
“這麽說來，確實人很好。我今天見到的時候，就覺得是一個很乖巧的男孩。那……你對他到底是有一點點好感，還是喜歡？”
“我也說不上來，連了解都不了解呢，應該是好感。”
“那既然你沒有要人家的聯系方式，你怎麽認識人家啊？”陸站拋出了問題。
“我本來也一直思考這件事呢，但是你回來後倒是給我指了條明路。”
虞白敲了敲1702的門，良久，程逸打開了門，見到虞白並沒有意外，他隱約知道虞白所來就是為了問他關於方淩凡的事情。
“不知道這麽晚有沒有打攪到你？”虞白溫柔地說，很是禮貌。
“不會，不會，我是夜貓子，每天睡很晚的。”
虞白不好意思道：“聽陸站說，方淩凡是你好朋友的弟弟。”
“是的，以前我們和他哥出去玩，他哥常帶著他。”程逸說著，突然打斷道：“虞白姑娘，方便的話你進來說吧，別站在門外說了。”
虞白微微笑了笑，走進了程逸的屋子。
只是她剛走進，就尷尬地站在了原地。只見滿地的垃圾和灰塵，以及混亂的家居擺設。房間內很暗，是窗簾被緊密地拉起來的緣故。桌子上的果皮淩亂的擺著，貌似放置了非常長的時間，失去了原有的形狀。地上還有很多快遞和食品的殘骸。空氣中還漂浮著奇怪的味道。
程逸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啊，屋子好幾天沒收拾了，你隨便坐，我去給你倒水。”
虞白尷尬地笑了笑，找了個相對幹凈的地方坐了下來。
程逸將水遞給了虞白，虞白笑著說：“謝謝，你們家太大了，要比我們那小屋子大出一倍來。”
“哈哈，確實，不過屋子小也有小的好處。對了，你是想問有關方淩凡的事情嗎？還是想要他的聯系方式？你盡管問，我必定都告訴你。”
……
“陸站是都告訴你了嗎？”
他笑道：“這你可別怪陸站，我是逼她她在告訴我的。”
虞白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想問，她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啊？”
“他人老好了，他哥說他們班不少女生都喜歡他。”
“哦哦，我就是對他一無所知，所以想問問他的一些事情罷了。”
“他家就在這裏嗎？”虞白又問道。
“對，他家就是這裏的人。要不，我把他的微信直接推給你？”程逸問道。
虞白不好意思道：“我是想加來著，可是我沒有理由啊。”
“也是，大不了就說我推給你的。”
“可是，你為什麽推給我呢？”
呃，這個問題倒是把程逸難住了。
忽然響起了敲門聲，程逸跑過去去開，陸站站在門前對虞白道：“你姥姥給你來電話了，打了兩個，你快給她回一個，可能是什麽急事。”
虞白忙站起身，接過了電話，“好。”
她跑出了門，又轉頭對程逸道：“我過會來找你啊。”
“好嘞。”程逸道。
陸站環繞了一眼屋子，不禁感嘆道：“你是懶得收拾還是根本就沒打算收拾你的屋子啊？”
“呃……看來我有必要整理一下了。進來坐啊，你還沒進來參觀過呢。”程逸邀請陸站道。
陸站猶豫再三，走了進去，“不過你家是真的大。”
“剛才虞白還在說呢。不過這屋子也就正常的面積吧，主要是你們兩住的那屋子太小了點。”
“對啊，不過住這麽好的房子，你卻搞成這樣，真是可惜了。”
“害，我平時早出晚歸的，習慣了。”
虞白站在樓道裏，給自己的姥姥回了個電話，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只聽姥姥在對面抱怨道：“我給你打電話怎麽不接呀。”
“姥姥，我剛才出去了，沒帶手機。”
“你最近怎麽不給我打電話了啊，白白？”
“呃……姥姥，我昨天晚上才給你打過啊，你又忘記了嗎？”
電話那邊沈默了一會，“我忘了。”
確實，虞白漸漸發現姥姥的記性越來越不好了，有時問她中午吃了什麽飯，她都要想很久才能回答出來。像何阿姨的媽媽的阿茲海默癥一樣，只不過姥姥的遺忘還沒有這麽嚴重。虞白擔心著，會不會有一天姥姥把自己也會忘記？
“哈哈，你又忘記了，別哪天把我也忘了。”
“你，我怎麽可能忘記。”
“吃飯了嗎？”
“吃了。”
“姥爺呢？”
“在後院摘菜呢，我給你講，咱後院長了好多的草莓，就等你回來吃了。”
“我回去都過年啦，你趕緊替我把草莓都吃光吧。”
“那我讓你姥爺給你帶一點過去。”
“帶過來可不都壞了嘛，你快自己吃吧。”
“唉，那好吧。那你忙吧，記得給我打電話啊，我就想聽聽你的聲音。”姥姥撒嬌道。
虞白笑了笑，姥姥竟然也能說出這麽甜膩的話，“好的。”
她看著手機屏幕，直到姥姥先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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