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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7回了,想了想又說。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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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趙國這次大敗,你的功勞最盛,朕當好好嘉獎於你。”

趙國就是這次的戰敗國,蘇涼在聽到皇帝的話後,臉上寵辱不驚,俯身額頭點地,這才開口。

“多謝父皇賞賜,這次兒臣能夠大勝,全是仰仗父皇英明,兒臣在邊疆征戰,父皇坐鎮京中,從容調度,這才能有兒臣大敗趙國之功。”

皇帝點頭微笑,此刻他心情大好,就算是蘇涼說的話明顯是在恭維他,卻也讓他十分受用。

今日的早朝,明顯蘇涼才是主角,下了早朝後,他又被叫去了禦書房,這讓心思各異想要接觸一下蘇涼的人心思破滅,只好各自離開。

從禦書房出來,蘇涼回到了自己的皇子府,兩年的時間皇子府的變化很大,出現了很多陌生的面孔,蘇涼知道,這些都是皇帝的人。

畢竟他離去時的理由是中毒,皇帝不知道也就罷了,他知道之後,又怎麽可能放任不管。

所以他的皇子府,上上下下早就被肅清了一次,所有可疑的人都被皇帝親自拔除,這才有了蘇涼離去兩年消息卻完全沒有走漏的情況發生。

回到府中,蘇涼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叫來了府中的管家。

三皇子府的管家已經換了新人,對蘇涼頗為恭敬,垂手站立在蘇涼面前,規規矩矩。

蘇涼坐在椅子裏,拿起茶杯吹了吹,茶沫散開,他低頭抿了一口。

“這兩位是我貼身的侍衛,石管家安排一下住所,離我居住的地方近一些。”

管家領命,低頭稱是,蘇涼身後,乘風一身黑衣,面色冷峻,而他的身旁,卻站著一位白衣男子。

只見他眉眼彎彎,嘴角一直噙著淡淡的笑意,一看就是個柔和溫暖的人。

蘇涼吩咐完這句話之後,就不在言語,安靜的品著手裏的茶,腦海裏卻在悄悄溝通。

[幫我盯著點這個乘風,別讓人鉆了空子。]

蘇涼身後,那白衣男子溫和依舊,默默的在心中回應。

[好,我知道。]

原來這人,正是蘇涼的愛人兼他的系統,987。《$TITLE》作者:$AUTHOR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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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的自我修養4

夜晚,蘇涼剛剛沐浴過後,將一頭墨黑色的長發擦至半幹,就這樣隨意的披散著,他拿著一本兵書,坐在燭火前,細細的品讀著。

一陣微風傳來,木制的窗戶傳來了吱呀一聲,隨後便有一雙手便撩起了蘇涼垂直腰間的長發。

“怎麽不把頭發擦幹。”

987皺了皺眉,拿起了蘇涼方才隨手丟在椅子上的布巾,開始一點一點的為後者擦拭著半幹的長發。

“太麻煩了,這樣散一會幹的很快。”

蘇涼放下兵書,口中說著麻煩,身體卻沒有動,任憑987一點一點的擦著他的墨發。

“趙國的皇子已經到了京中,估計也就這兩天,就會進宮朝拜。”

987一邊擦著頭發,一邊說著自己知道的消息。

蘇涼點了點頭,趙國的皇子充當求和使者,其實比他們還要早出發,不過蘇涼從邊疆趕回來,是軍隊行軍,而趙國的皇子則是乘馬車,過驛站,自然會慢他們幾日。

“來是來了,但是戰爭過後的求和,豈是那般好求的,這裏面還有得是文章,等真正簽下求和書,還要些許時日。”

“也對。”

987對蘇涼的話表示讚同,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將布巾放下,俯身從蘇涼身後抱住了他,低頭嗅了嗅後者的長發,再次開口,聲音低了兩分。

“很香。”

蘇涼抿嘴一笑,伸手摸了摸987環在他胸前的手臂,語氣調侃。

“怎麽,池護衛半夜闖入本將軍的房中,是來勾引本將軍的嗎?”

“我是來夜襲的,驃騎大將軍,還不束手就擒。”

987勾唇,就著蘇涼的話說著。

蘇涼側過身,一把拽住了987的衣襟,輕輕一拽,使後者不得不彎下腰,兩個人貼的極近,蘇涼仰著頭,壞笑一聲。

“那就要看看池護衛的本事了,到底能不能讓我束手就擒?”

略帶挑釁意思的話語勾動著莫名的欲(和諧)望,987直接低頭吻了上去,蘇涼熱情的回應,兩個人就著這張椅子纏綿了起來。

簽求和書的事輪不到蘇涼操心,事實上他回京以後,便表現出一副什麽都不關心的樣子,每日都窩在他的皇子府裏,練練身體,看看兵書,晚上在和翻窗夜襲的987調調情,好不愜意。

對於朝堂上的暗潮雲湧,絲毫不在意,亦如兩年前在禦書房中與皇帝說的那樣,無心帝位,只想自保。

時間匆匆,蘇涼就這麽鹹魚一般的生活了一個多月後,終於迎來了他等了許久的日子,梁丞相的母親,也就是女主梁語晴的祖母,要過五十大壽了,梁丞相為表孝心,大擺宴席,宴請四方。

蘇涼心想,自己的機會終於是要來了。

沒辦法,他的任務目標梁語晴現在只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千金小姐,蘇涼想要接觸一下,只能是在宴會之類的場所。

宴會當日,蘇涼一身月牙白色長袍,一頭墨發被一根白玉發簪束,腰間不做多餘裝飾,只墜了一枚嫩綠色的圓形玉佩,玉佩的底部刻了一個小小的青字。

他來到丞相府的時間不早不晚,將禮物送到梁丞相手中,又與其寒暄了幾句之後,就自覺的提出,想要去丞相府的花園逛逛。

梁丞相趕忙答應,吩咐了小廝為蘇涼領路之後,便匆匆告辭。

今天梁府的宴會頗大,梁丞相身為家主,自然有諸多事情要做,不說別的,就他們這些皇子,哪個不需要他去迎接。

小廝領著蘇涼逛了一會,路過一處錦鯉池,蘇涼表示想在池中央的小亭中歇一歇,於是小廝便奉了茶水後離去。

蘇涼獨自坐在湖中央的涼亭了,品茶看魚,好不愜意。

他知道,女主梁語晴必定會主動來找他,所以他倒是一點都不著急。

誰讓他是梁語晴的仇人呢,重生過後的梁語晴可是心心念念的想要覆仇,而自己卻和她記憶中的三皇子並不一樣的參了軍,還當了將軍,發生這樣的變動,估計梁語晴她自己,更加迫切的想要與蘇涼見上一面探聽虛實吧。

蘇涼品著茶,好整以暇的坐在涼亭中等待。

遠處,一株花樹下,兩位不知道是哪個官宦人家的小姐,正望著亭中蘇涼的身影,竊竊私語。

“你瞧瞧,那亭中坐著的,可是三皇子殿下?”

“還真是。”

“聽聞三皇子,當上了驃騎大將軍?你可知此事?”

“無意間聽到了,說起來這三皇子真是個俊傑,如此年輕,就做了從一品的將軍,本身又是個皇子,將來遲早要封王的。”

“是啊是啊,就是不知道品行如何,若是品行端正,那可真就是個良人了呢。”

“咦,你這樣說,難不成是喜歡三皇子殿下了?”

“別瞎說,我才沒有。”

兩個妙齡姑娘互相嬉笑著打趣,卻沒發現花樹的另一側,站著的另一位女子。

梁語晴聽著花樹下兩位女子的嬉笑聲,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譏諷,隨後又有些迷惑。

良人?若是殺妻的人也算良人的話,那蘇涼倒是配得上這兩個字。不過為什麽三皇子會與她上一世完全不同?難道他也是重生歸來?

梁語晴臉上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重生歸來,她立誓要為自己報仇,因為蘇涼三皇子的身份她遇不到,所以只能先一步報覆了自己的庶妹,不僅讓她的庶妹梁語苒毀了容,還壞了名聲,被梁丞相送進了佛廟中,估計一輩子也翻不出什麽浪花出來了。

可當她轉過頭想要對付蘇涼時,居然傳出後者生病的消息,這讓她的計劃全部擱淺,同時也讓她陷入了迷茫與惶恐中。

因為在她的記憶力,蘇涼根本沒有生過這場病,重生歸來,她能夠覆仇,全部都仰仗著自己重生的記憶,蘇涼做出了的事情與她的記憶出現了偏差,一下子便讓她慌了神。

她一會懷疑是自己的記憶出了問題,一會又懷疑蘇涼同她一樣也重生了。

如今,蘇涼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一切的答案似乎就在眼前。

梁語晴捏了捏拳頭,偷偷的繞開花樹,避過了樹下還在討論的兩位姑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帶著自己信任的心腹婢女,緩緩朝著湖心涼亭走去。《$TITLE》作者:$AUTHOR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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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的自我修養5

“見過三皇子殿下,殿下金安。”

蘇涼正坐在亭中,表面上品茶看魚,實際上正在腦海裏和987聊著天,突然聽到身側傳來一個聲音,轉頭看去,只見這個世界的女主梁語晴身著淡紫色襦裙,恬靜端莊,此時正微微屈膝,對他行禮。

“原來是梁姑娘,姑娘同安。”

蘇涼起身回禮,一副謙謙君子模樣,半點也沒有因為自己是皇子或者是從一品的高官,便自恃清高。

梁語晴眼中覆雜的神色一閃而過,蘇涼此時倒是和她記憶中的一樣,總是一副溫和的模樣。

“殿下怎麽獨自坐在這亭中,招待殿下的小廝呢?殿下自己坐在這裏,倒是顯得梁府招待不周了。”

梁語晴的話並沒有太過客氣,甚至有些暗暗譴責的味道,蘇涼卻絲毫不在意,淺淺一笑。

“是我自己想要在這亭中歇一歇,才讓小廝離開的。”

“三哥,你倒是會找地方,此處美景如畫,又有美人相伴,可苦了弟弟我,四處尋你。”

蘇涼正與梁語晴說著話,亭外卻突然傳來一道聲音,擡頭看過去,原來是七皇子。

“七弟說笑了,我只是在此處歇一歇,梁姑娘見我獨坐在此,恐招待不周,這才進亭詢問。”

蘇涼話語間,七皇子已經走入了涼亭,梁語晴面上不動聲色,端莊大方,微微屈膝,行了一禮。

七皇子點了下頭,已示回應,蘇涼剛想問起他方才說找自己是何事,鼻間卻傳來對方身上的味道,不由的微微蹙眉。

“七弟身上的味道,是茉莉花香嗎?”

七皇子一楞,沒想到蘇涼說了這麽一句完全不著邊的話,頓了一下才開口。

“確實是茉莉花,府上小妾做的花包,掛在身上有安神的功效,怎麽?三哥不喜歡這茉莉花的味道嗎?”

七皇子摸了摸自己腰間垂著的花包,見蘇涼皺著眉的樣子,反問了一句。

“不是我不喜歡,是……是……”

蘇涼下意識的開口,可是話說到一半卻頓住,眉頭皺的更緊,似乎在努力回想,在他記憶中,究竟是誰不喜這茉莉花的香味。

在他的記憶力,應該有個很重要的人,不喜歡這花香的味道才對,他將這件事情記在心裏,印在腦海裏,可是卻偏偏忘記了,那個重要的人,到底是誰。

七皇子見蘇涼一副努力思索的模樣,不由哈哈一笑,開口說道。

“這一去邊疆兩年,三哥倒是有些變了。”

“有嗎?邊疆苦寒,戰爭不斷,確實適合鍛煉人。”

實在想不起來記憶中那個人到底是誰,蘇涼只好放棄,開口回應七皇子的話。

“一去兩年,三哥倒是瞞著我們這些兄弟好苦,虧的七弟我還真的以為三哥病了,日日擔心呢。”

花包的小插曲揭過,七皇子將話語重新帶了回來,不留痕跡的打探著。

“勞煩七弟關心,只是此事牽扯頗多,隱瞞參軍一事也是父皇的主意,我也只好遵從,害七弟掛心了。”

蘇涼依舊帶著淺淺的笑意,絕口不提為何裝病參軍的事情,只將一切推到了皇帝身上,七皇子也不好在追問,只好訕訕一笑。

梁語晴一直留在亭中,安靜的站立一旁,默不作聲。

事實上原本七皇子進入涼亭的時候,她就應該告退離去的,可她卻不合禮數的留了下來,為得只是探聽一下蘇涼的虛實。

結果卻並沒有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事實反而是更加撲朔迷離。

身為三皇子的蘇涼,不可能是知道自己不喜歡茉莉花香味的,也只有前世的他才記得此事,今世蘇涼還未接觸梁語苒,又如何了解她的喜好?

可若是說蘇涼記得此事,卻又好像不是,看後者的表情,似乎他只是記得有什麽人討厭這花香,卻忘記了究竟是誰。

你究竟記不記得,前世的事情,前世你騙我害我的種種。

梁語晴神色覆雜的看了一眼蘇涼,後者卻是在和七皇子聊起了家常,她只能在心中默默的嘆了口氣,起身告退。

雖然任務目標梁語晴走了,可蘇涼卻不得不留在亭中,繼續和他的這位七弟扯皮。

遠處,四皇子遙遙的看著湖心亭中的兩道身影,臉上漠然,看不出心緒,站在他一旁的五皇子卻是不屑一笑。

“這三哥倒是有意思,偷偷離京兩年,回來成為了從一品的大將軍,如今又和七弟走的這般進。”

“七弟那個性子,誰和他走的不進?”

四皇子不以為然,七皇子為人一向八面玲瓏,因此還招攬了不少賢能人士作為幕僚,這是他的優勢。

“七弟的性情我們懂,可三哥倒是讓人有些捉摸不透了。”

五皇子搖了搖頭,目光看向蘇涼,語氣中意有所指。

“他如今雖然是從一品的將軍,可他離京兩年,京中他的勢力本就薄弱,兩年時間更是被我們蠶食的不剩絲毫,現在他勢單力薄,翻不出什麽花來。”

四皇子平靜的說著,換來五皇子嗤笑一聲。

“四哥說的對,三哥這次走的這一步棋,卻是斷了自己的大龍了。”

“倒也不是,他這是為了自保呢,他本就勢薄,奪取那個位置的機會不大,索性直接將這一切全部舍去,換了個從一品驃騎將軍的名號,就算他日你我之中有人上位,在想動他這個從一品的武將,也要思慮一二,甚至還有可能,未來還要仰仗他鎮守邊疆。”

說著,四皇子遙遙的對湖心涼亭點了點頭,原來是蘇涼發現了他們的視線,正朝他們看來。

蘇涼同樣點頭回應,換來四皇子輕笑一聲,他轉動著自己手上帶著的玉扳指,語氣感嘆。

“咱們這位三哥啊,可是個人傑,能舍能得,魄力大著呢,換位處之,你若是他,雖然奪位希望不大,但是你會像他如此這般果斷的舍棄,另謀出路嗎?”

“倒是我們以前看走了眼。”

五皇子同樣對著湖心涼亭點了點頭後,接口說道。

“可惜啊,他起點實在太低,不然必會成為我們的大敵,不過如今雖然他沒什麽希望,但是還是要防備一二,比如剛才那位梁丞相的女兒,若是三哥做了梁丞相的女婿,雖說如今朝堂勢力錯綜覆雜,但是有了梁丞相這條大船,也足夠三哥他撐著走一段了。”

四皇子雖然說著需要在意,但是他的表情卻是完全的不以為然,五皇子聽了他的話之後,也是搖頭否認。

“如今朝中勢力該站隊的也都站完了,剩下的幾個中間黨也都是些老古董,雖然梁丞相是其中最大的一個,但是三哥就算奪得了梁丞相的支持,只有一個丞相,在加上他從一品的官位,卻也無法成事,區區兩個人,又怎麽可能撼動整個朝堂。”

聽過五皇子的話,四皇子勾唇一笑,顯然他的心中也是如此想的,可是生性謹慎的他卻還是又說了一句。

“還是要註意一些。”

五皇子點頭應下,對自己這位謹慎過頭的哥哥暗自撇嘴,並沒有將這句話往心裏去。《$TITLE》作者:$AUTHOR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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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的自我修養6

梁府的宴會辦的熱熱鬧鬧,賓主皆歡,可蘇涼卻有些失望。

他這次來到梁府,只在宴會開始前,錦鯉池中央的小亭子裏與梁語晴接觸了一下,還沒說上兩句話,就被後趕來的七皇子打斷,著實可惜。

為了能夠接近這位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任務目標,蘇涼只能讓987二十四小時的監視著梁府的動向,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等到了梁語晴出府上街的契機。

一路暗暗跟隨,蘇涼看著梁語晴買了兩匹綢緞,一支發簪,零零總總的胭脂水粉,讓他不由心生感嘆,果然不管是哪的女人,逛起街來都是一個樣子。

逛了一會,蘇涼看到梁語晴的婢女朝著一家點心鋪走去,知道時機已經成熟,於是他若無其事的從暗處走出,十分自然的走進了同一家點心鋪。

“給我來一份糯米梨香糕。”

“給我來一份糯米梨香糕。”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梁語晴的貼身婢女夏桃轉過身去,便看到一身青衣的蘇涼站在她側後方。

她是梁語晴的心腹婢女,自然認識蘇涼,於是她下意識的曲腿想要行禮,卻被蘇涼上前一步提前扶住。

“我見姑娘面熟,不知是在哪裏見過?”

阻止了夏桃行禮的舉動之後,蘇涼便十分規矩的放下了手,一派謙謙君子的模樣。

“三公子,我家小姐是梁姑娘,我是她的貼身婢女。”

夏桃被扶了一下,也意識到這是在街上,隨後立刻機智的改口,也很明智的沒有報上自家小姐的名字,只說了一個姓。

“原來是梁姑娘的婢女,怪不得覺得眼熟。”

蘇涼點了點頭,這時店家已經將兩份糕點包好,蘇涼與夏桃各自接過,夏桃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點心,又看了一眼蘇涼手上的,抿嘴一笑。

“原來三公子也喜歡這的糯米梨香糕。”

“怎麽?梁姑娘也喜歡嗎?”

“是啊,我家小姐獨獨喜歡這家的糯米梨香糕,每次上街,回府的時候都要買上一些。”

“那倒是巧了,不過我買這糕點卻不是要自己吃,而是給別人買的?”

“公子親自來買糕點,難道是三公子的心上人?”

蘇涼對外一直謙和溫柔,從來不拿什麽皇子的架子,如此性格讓夏桃竟然也是一時間忽略了後者的身份,八卦之心燃燒,想也不想的問出了口。

對於夏桃脫口而出的話,蘇涼倒也是不介意,笑著開口。

“其實是給……”

話說一半,蘇涼突然頓住,眉頭微微皺起,想了許久,這才不自然的繼續說道。

“是給我貼身護衛帶的。”

“原來如此,三公子真是仁心,如此體恤下屬。”

夏桃不疑有他,她不覺得一位皇子會在這種小事上騙她這個不相幹的小丫頭。

蘇涼依舊皺著眉,遲疑的點了下頭,夏桃手上拿著糕點,微微屈膝,再次開口。

“三公子,我家小姐還等著我買好糕點回去覆命,夏桃先行告退了。”

蘇涼應了一聲,夏桃離去之後,他站在原地等了片刻,心中卻在估計著時間差不多了,這才邁出門去。

街道拐角的一側,梁語晴坐在馬車裏,一只手拿著方才夏桃為她買回來的點心,另一只手則是撩起了馬車的帷裳,盯著從點心鋪中走出的人影,沈默不語。

只見那道人影手中拿著與她相同的糕點,站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低頭皺眉看了看自己手裏的糕點,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麽,良久之後擡起頭,露出了一個茫然的神情。

一直默默的跟著蘇涼充當護衛的987適時的站了出來,悄聲的與蘇涼說著。

“殿下,殿下特意上街,就是為了買這份糕點嗎?屬下記得殿下似乎並不喜歡這種甜糯糯的東西。”

蘇涼抿了抿嘴,拿著那份他本人並不喜歡的糕點,語氣有些落寞。

“我忘記了是該買給誰的了,明明是有一個人很喜歡吃這個,我應該買給她的,但是我忘記她到底是誰了。”

“殿下是不是憂慮過重想太多了,最近軍中事物卻是繁重了一些。”

987一本正經的與蘇涼說著,換來蘇涼一個疑惑的神情,後者沈思了片刻,終究還是嘆了口氣。

“應該是吧,是該好好休息一下了,回府吧,這份糕點你便拿去自己吃吧。”

說著,蘇涼將糕點遞給了987後,徑直的朝著三皇子府走去。

“多謝殿下。”

987接過糕點,道了句謝,跟在蘇涼身後,漸步漸緩,一副忠心護衛的樣子。

戲演完了,蘇涼回到了自己的皇子府,隨手將那份糕點丟到一旁,抱著自家系統就準備白日宣淫。

另一邊,梁語晴的心情卻無法平靜,她坐在自己的閨房中,看著擺在桌上的糕點,陷入了沈思。

在她面前,一位身著婢女服飾的女子安靜的站在一旁。

這個女子雖然穿著一身婢女的服飾,卻渾身散發著冷意,劍眉星目,身材高挑,女身男相,走路間步態輕盈,明顯是習武之人。

“他真的這麽說嗎?”

許久之後,梁語晴才緩過神來,不死心的問道。

“沒錯,當時我藏在人群中,三皇子和他的護衛絕對沒有發現我,剛才那些話,都是他們的原話。”

聽到女子的話之後,梁語晴嘆了口氣,心中有些悵然若失,又呆呆的想了片刻,這才搖了搖頭,下意識的說道。

“此事多謝你了。”

“不必謝我,三年之期還剩下一年,你救了我一命,我答應過你,這三年都會為你做事。”

那女子神色依舊泛著冷意,梁語晴卻是一副已經習慣了的模樣,絲毫不在意,自顧自的又說。

“還是要謝謝你的。”

梁語晴執意的道完謝,女子也沒在說什麽,等了片刻,見前者再次望著桌上的糕點出了神,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悄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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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的自我修養7

自那日在梁語晴面前演過一場戲之後,蘇涼又平靜的生活了幾天,直到這天,他像往常那樣上朝,卻在下朝之後,被皇帝的貼身太監叫住。

“三殿下留步,陛下有旨,請三殿下移步,陪陛下一同進早膳。”

蘇涼略一思索,大致的猜到了皇帝意圖,表面上卻是不顯,甚至露出了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跟在太監身後,十分自然的打探了幾句。

那太監走在蘇涼前面帶路,聽到後者向他打探,便賣了個好,刻意壓低了聲音說著。

“奴才哪知道陛下的用意啊,不過奴才卻知道,陛下今日不僅傳了殿下,還有那趙國來的求和使者。”

蘇涼聽過太監的話,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知曉,二人說話間,已經來到了一處宮殿。

踏入宮殿中,只見三處桌位,上首主位還空著,主位左邊的座位上坐著一個人,穿著明顯與齊國服飾風格不同的衣服,正是趙國此次前來求和的使者,也是趙國的皇子,趙焱。

趙焱見蘇涼走了進來,瞇了一下眼,隨後唇角輕輕向上一勾。

“原來是三殿下,那日戰場一別,三殿依舊是如此風姿綽約啊。”

蘇涼皺了一下眉,心中有著不悅,故意沒有理會趙焱的話,走到了另一側的座位上坐下。

他的相貌,雖然十分出眾,但是近乎姣麗,雖說在邊疆兩年曬的沒有以前那般白皙,卻也比一般女子還要艷麗幾分。

所以他很討厭別人拿自己的相貌說事,而這趙焱一見面就故意提及,惹的平時一向隨和的蘇涼也板起了臉。

趙焱見蘇涼不理他,卻也絲毫不顯尷尬,他的座位與蘇涼對面,蘇涼坐下之後,他便滿臉意味的直勾勾的盯著蘇涼的臉。

蘇涼被他盯的心中煩躁,所幸的是皇帝在蘇涼落座不久後,便進入了殿中。

蘇涼起身行禮,趙焱同樣如此,兩個人等到皇帝坐下之後,這才再次落座。

皇帝坐下之後,便開始和趙焱扯皮,趙焱回答的滴水不漏,兩個人聊著,便說到了簽求和書,皇帝想從趙國身上撕下更多利益,趙焱則是目的相反,兩個人你來我往的說了一大堆,蘇涼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安靜的小口吃著自己面前的食物。

皇帝想找他陪同用早膳是假,想借助他威懾趙焱是真。

畢竟齊國能在這次戰爭中獲勝,都是蘇涼征戰的功勞,此番叫他前來,也是為了讓蘇涼配合自己談判。

蘇涼知曉了皇帝的用意,時不時的開口,表現出一副完全不把趙國放在眼中,只要皇帝一聲令下,就會立刻披甲上陣的架勢,氣的趙焱直咬牙。

早膳結束,趙焱陰沈著臉告退,他桌上的食物卻是半點也未動過。

皇帝則是相反,明顯龍心大悅,趙焱走後,又誇讚了蘇涼幾句,還賞了不少好東西。

蘇涼起身謝恩,他面前桌上的食物倒是被他自己吃了個七七八八,走出宮殿之後,蘇涼打了個飽嗝,心道這禦膳房的東西就是不一樣,比外面的好吃多了。

飽餐一頓又拿了許多賞賜後,蘇涼準備出宮回自己的皇子府,卻在途徑禦花園的時候,遇到了一個他意料之中的人,嫻妃。

嫻妃作為四妃之一,年齡卻並不大,雙十出頭,清麗動人,一雙眉目間似乎總有著化不開的憂郁,此刻望著禦花園中一片清湖怔怔出神,有一種別樣的美感。

“見過嫻妃娘娘,娘娘萬安。”

蘇涼彎腰行禮,嫻妃在聽到蘇涼的聲音之後,轉過身,點了點頭。

“原來是薄青啊,今日怎麽這麽早進宮”

“陪父皇一同進了早膳,倒是嫻娘娘,如今雖還未進冬日,但是時下也有著涼意,娘娘一早就站在這清水池旁,小心著了風寒。”

蘇涼雖然如此說著,但是他自己卻也是上前兩步,站到了池水旁,目光望向波瀾不驚的池面,嘆了口氣。

“嫻娘娘,這湖是不會變的,自當年六弟不慎跌入湖中,溺水身亡,已過多年,這樣的意外自然是誰都無法預料的,還請娘娘節哀。”

嫻妃收回望著湖面的目光,看了一眼蘇涼,想了想接口道。

“若是能節得,那還算什麽哀,不過有一件事,三皇子卻是說錯了。”

說著,嫻妃彎腰拾了一枚小石子,丟進了湖中後再次開口。

“如此,這湖就變了。”

“嫻娘娘說的也對,確實是看見了一些波瀾了,過兩日便是六弟的忌日,兒臣手抄了一卷佛經,今日進宮卻沒帶來,待明日兒臣將佛經帶入宮中,還請娘娘替兒臣在六弟忌日那日,將此卷佛經一同燒給六弟。”

看見嫻妃朝湖裏丟了個石子的動作,蘇涼淺淺一笑,姣麗的面容又艷上了幾分。

“難為你還記得你六弟的忌日,既如此,明日你可直接將佛經送入延福宮,本宮會將此一同燒給你六弟的。”

“勞煩娘娘了,軍中還有一些事物要忙,兒臣就不打擾娘娘在此游園了,兒臣告退。”

“好。”

蘇涼行禮欲退,得嫻妃回應之後,轉身離開。

嫻妃見蘇涼走遠之後,又在湖邊站了一會,這才回到自己的住所延福宮。

出了宮,蘇涼徑直的回了三皇子府,進入書房,便開始著手抄錄佛經。《$TITLE》作者:$AUTHOR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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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的自我修養8

蘇涼花了大半日,將佛經抄完之後,就放在了自己的書房裏,吩咐了下人明日一早就送到延福宮之後,便去了軍營。

三皇子府自蘇涼去邊疆後,裏面的人就被皇帝肅清了一次,所以也不可能有其他人的眼線,至於皇帝知道了此事,倒也是沒什麽大礙。

因為留蘇涼用早膳的是皇帝他自己,蘇涼只是在離去時偶遇到了嫻妃,與嫻妃的對話也並無錯處,那卷佛經也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只在其中寫錯了一個字,在那個字上多點了一個點,不細看根本看不出來,就算真的是偶然看到,也只是會覺得是蘇涼自己粗心大意,寫錯了字。

只有與蘇涼面對面說了那些話的嫻妃,她一定會細細查看,同時在看到錯字之後,她也會明白蘇涼想要表達的意思。

去了軍營,蘇涼又忙了半日的軍務,晚間回到了皇子府,用過晚飯之後,照例在沐浴過後又看了會書,便上床睡去。

第二日,蘇涼一切如常,三皇子府上的下人拿了蘇涼的腰牌,將佛經送入了宮中,一切平靜依舊,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晚上,蘇涼跟以往一樣,同一個時間吹熄了自己房中的燈,人卻沒有上床,反而是穿了一身黑衣,悄悄的出了皇子府。

宮中一到夜晚,宮門落了鎖,宮內戒備森嚴,根本沒有潛入的可能。

不過蘇涼卻不一樣,畢竟他家系統神通廣大,想潛入皇宮還是不在話下的。

繞過巡邏的護衛,翻進延福宮的紅墻,蘇涼摸進了嫻妃居所,進入房中,只見嫻妃似乎已經沐過浴,披散著頭發,左右並無侍女陪同,房內只點了一支燭火,光亮十分有限,嫻妃獨坐在燭火前,望著跳動的火苗出神。

“娘娘在想什麽?”

蘇涼從暗處走出,輕聲詢問。

嫻妃轉頭朝他看來,臉上露出了驚訝。

“你竟然真的有本事夜入皇宮。”

“我既然留了字,當然會準時前來,如果連這皇宮都進不來,那我也沒有必要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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