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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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上來。”假山亭裏的章珩琰窩在在一個搖椅上,半邊臉遮蓋在打開的紙扇裏,他的聲音刻意弄的有些沙啞,讓薛昀笙根本分不清。

加上帝王的面容不敢直視,被帶上的薛昀笙根本不敢直視這個少年帝王的容顏。

趙公公早在薛昀笙上去那一刻就背過身,遮掩住了自己的面容。

“陛下萬安。”薛昀笙單膝跪地,目光直視著青石地板,恭敬的等著小皇帝發話。

“擡起頭來。”年輕的帝王這麽說著。

薛昀笙隔著假山亭大概四五米的距離,假山亭的紗簾已經放下,他透過簾紗,可以看見亭子內的石桌上擺放著一壺冒著裊裊白煙的茶,當今聖上躺在一個大大的木搖椅上,懷裏似乎抱著一只肥胖的貓。

“喵!”被小怪獸強迫抱住的三花淒厲的叫著,想要之前一直陪著它的圓臉小奴才過來,帶它遠離小怪獸身邊。

亭亭玉立的宮女身著不凡,垂手立在兩旁,宛如一尊尊美麗的石像。

“模樣不錯。”年輕的帝王似乎凝視了一下他的容貌,緩緩出口。

薛昀笙不解其意,只能回覆:“謝陛下誇耀!”

章珩琰看著他的夫君,手指一點一點摸著已經肥碩的可以的三花,很快他們就要在宮裏團聚了。

“擇日入宮吧。”年輕帝王丟下這句話,抱著貓起身,收起折扇,正背著他就離開了。

整個帝王的儀架也跟著離開,浩浩蕩蕩的一大批人,整個假山亭立馬空曠起來。

“恭喜這位大人!賀喜大人!”一個公公模樣的太監,帶著討好的笑容,連連對著薛昀笙行禮。

薛昀笙不是很懂帝王的意思,擇日入宮?什麽意思?

“喜從何來?”薛昀笙不由得失口問道。

“自然是賀喜大人成為當今陛下侍君!陛下親口所指,大人可真好福氣!”

好福氣?好福氣個什麽!開什麽玩笑!

“公公莫要開玩笑,屬下身為男兒,不是哥兒和女孩,怎能如果,更何況屬下已然成婚,在下夫郎已有孕在身!”

薛昀笙一副錯愕的說著,這皇帝什麽意思,入宮成為陛下的男人,這怎麽這麽讓人錯愕!

“大人莫胡說,陛下金口玉言,大人還是回家等待陛下的冊封入宮吧!”那公公說著。

“在下已然成婚,這怎麽可以!”這不是胡鬧嗎!

這陛下有什麽毛病!

“陛下想要的,豈會要不到!”

“我想見陛下!”薛昀笙只想趕緊把事情說明白。

他剛把少年送出宮,自己卻折在宮裏,少年是得有多難受!

“陛下千金之軀,豈能說見就見!”那公公說完,幾個侍衛模樣的人就要帶著薛昀笙出宮,頗有真的如少年皇帝所說,擇日入宮。

章珩琰走出薛昀笙視線,就把那只胖貓扔掉,圓臉小宮女熟練的把地上的胖貓撿起來抱到自己懷裏,跟在陛下鑾轎後面。

和薛昀笙搭話的太監很快回來。

“說了什麽。”章珩琰問道。

那太監把薛昀笙說的話全部覆述一遍,章珩琰眉眼彎了彎,很好。

“讓人看著點,可不能讓他跑了。”他的夫君跑了,他可沒地哭去。

“是。”

薛雲柳早已和大伯夫妻兩出了城,薛雲靜和薛雲棋留下來陪著薛文氏等著薛昀笙。

薛雲棋因為知道是誰帶走了少年,所以根本一點也不著急,反而快慰著薛文氏,在薛文氏要送走他時,他極力反對,然後死活要留下來。

薛文氏和他說著,留下來有生命危險,薛雲棋還是很簡單。

薛雲靜則是情深義重,她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還是要留下來,她說,她走了,一定會打草驚蛇,反而會露餡。

而且這麽久了一點事也沒有,肯定是有轉機,更何況阿爹以前的同僚也說了,阿笙哥好好的在宮裏。

所以她心甘情願留下來等。

和薛雲棋明知道事情,只是為了表現的心機,薛雲靜這才是情深義重。

薛昀笙被半強迫送回薛家時,還沒怎麽反應過來。

他,成為了帝王的妃嬪?擇日入宮!開什麽玩笑?

難道也要學少年,觸怒帝王然後假死嗎?

他得好好想想,希望少年得知這個消息不會太過於震驚,比較他還懷著胎。

等等,少年懷有身孕,他如果抗旨,例如反抗,勢必會引起陛下的懷疑,從而調查到他做過的事情,他們絕對思路一條。

這麽想著,薛昀笙按捺住心中的忐忑心情,回到了家裏,希望少年在家也帶著面具。

他卻沒有想到,少年已經失蹤好幾天了,生死不知。

“小琰失蹤很久了?”薛昀笙失聲問道,心中震驚極了。

薛文氏點點頭,還沒問清楚兒子怎會這個時候突然回家。

“去哪兒了?都找了嗎?”

“都找了,宛如人間蒸發了一樣!”

“不可能,不會的!”是皇帝?不可能不會的!

要是是皇帝的話,今天他人頭就已落地,畢竟和陛下嬪妃勾結而且還懷有孩子,他絕對活著出不了皇宮。

“阿笙哥,你被擔心,也許是他忍受不了我們的生活,回家了也不一定!”薛雲棋假模假樣的說著,他才對章珩琰的生死不關心呢。

不過只要薛昀笙在乎他一回,他心裏對怒意和嫉妒就突破實質,他特別討厭那個人!

“不可能!”少年是怎麽樣的人他能不知道嗎!那種家庭,少年是絕對不會回去的。

或許是他被家人發現了?

薛昀笙只能想都這個,讓少年神不知鬼不覺在京都消失。

“阿笙,你怎麽回來這麽早,是不是被……發現了,你趕緊和雲棋雲靜走,阿爹留下來托住他們!”薛文氏立馬著急的說著,他只想兒子平安,即使拼了他這條命。

“我要入宮了。”薛昀笙幹巴巴的說出這句話,宛如當年少年在他床前帶著哭啞的嗓子說著他要入宮的話。

這才兩年不到,他也說了這句話。

薛文氏不是很理解,薛雲棋也一樣。

看著兩人,薛昀笙有些事情太多,心如死灰的意味兒,“當今陛下好男風,我擇日入宮……”

“什麽?”不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吧?他兒子一個爺們怎麽能在後宅呢!不能,不能!

“不可能,當時明明……阿笙哥怎麽能入宮呢?”薛雲棋失口差點露餡,薛昀笙卻聽了個正著。

當時什麽?這其中一定和薛雲棋有關,是不是少年失蹤和雲棋有什麽關系?

“陛下旨意。”薛昀笙無法用言語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他這張臉,雖然俊朗,但是也絕對不是最俊朗,雖風度翩翩的大帥哥,為何陛下要指他入宮。

薛雲棋則著急了,薛昀笙入宮了,那他怎麽辦!他謀劃了這麽久,隱忍了這麽久,才把那個討厭的人送走,眼看阿笙哥就是他的了,結果現在還不截胡,他忍不了!

薛雲棋的反應讓薛昀笙的心沈了沈,少年的事情絕對和他脫不了幹系,他現在都想問這薛雲棋,到底他哪裏對不起他,他要這麽做。

可惜當前沒有證據,薛昀笙忍耐住,如果是和薛雲棋有關,他背後可能有人也可能是他一個人謀劃,從剛剛薛雲棋的失口說出的話,看來背後一定有人。

到底是誰?有什麽目的?

這個人肯定不是當今皇帝,畢竟誰被帶綠帽,一定是怒不可遏的。

是皇帝的仇人?少年皇帝的仇人到底是誰發現了他的事情呢?

恐怕需要薛雲棋這個誘餌,然後他來個引蛇出洞了。

薛家肯定是一晚上不安寧,薛文氏勸著薛昀笙趕緊離開,可少年如今生死不知,薛昀笙自然是不能走。

他也不想走,他要等著他的少年平安無事!

薛雲棋翻來覆去也沒睡著,心事重重,第二天早上就迫不及待提上菜籃就往老婦人哪裏走去。

“你來做什麽?有吩咐才叫你,沒事別過來!”老婦人看著突然出現的薛雲棋,言語十分不善。

薛雲棋當即質問:“你們答應過我的,薛昀笙是我的,為什麽要讓他成為陛下的妃嬪!”

“小皇帝的旨意,豈能是你我能左右的,他可真是好福氣,帝王嬪妃睡了,自己再被皇帝睡!”

“你們騙我!利用我!明明你們答應過我,薛昀笙是我的,我把那個賤人都給你們了,你們為什麽這麽不守信!”

“呵。”老婦人譏諷一笑,“如此心狠手辣,連懷有身孕的嫂子也能出賣,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要想活命就趕緊走,不然馬上讓你五馬分屍。”

“你……”

老婦人嘭的關上門,薛文棋卻不敢再敲,他現在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而且戰戰兢兢完全不敢反抗。

薛昀笙青筋都起了,拳頭捏的緊緊的。

他自認對薛雲棋不薄,從一個小乞丐,帶回家教養著,如今出落的亭亭玉立,教養的極好,周圍人誰不說他們人善,必有好報。

可他的善意換來的是什麽,一頭帶著獠牙的白眼狼,害的他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

少年,他懷有身孕!才兩個多月!他居然肉。容忍不了,把他出賣!

作者有話要說: 小可愛們,留下評論,看看有多少人在期待小琰琰掉馬嘿!《$TITLE》作者:$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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