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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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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說變人就變人了呢,不是之前定了是雲棋那孩子作為阿笙的夫郎嗎?”薛李氏一頭霧水的問道。

別人見薛家采購婚儀用品,只知道薛昀笙要成婚了,具體所定的是何人,他們不是很清楚。

不過薛家大伯一家能不明白麽,原本薛文氏還在和薛家大伯爹商量,雲棋出嫁就從大伯家嫁出,沒想到今日薛文氏給他帶來一個不一樣的消息,讓他很是震驚。

薛文氏自然不能把真相告訴薛家大伯,這可是殺頭的買賣,他故作埋怨的開口,“還不是阿笙那小子,早有心儀之人,兩人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要不是這次炸出來了,還不知何時能說清楚呢。”

“阿笙有心儀的哥兒?誰家孩子,家裏情況如何?”薛李氏忙問道。

“那孩子我見過了,挺好的一個孩子,就是苦了點,家裏的親人都沒了,是阿笙下屬來投奔的親戚,模樣周正,性子也乖巧。”

“阿笙有心儀之人,你同意了我也就不多說什麽,可之前你都已經和雲棋說好了,莫不是打算讓兩個都與阿笙結親?”

“這怎行!如此對這兩孩子都不公平,是我們對不起雲棋這孩子,以後他出嫁,我這邊一定給他準備豐厚的嫁妝,讓他開開心心出嫁。”

薛文氏之前不是沒有想過薛昀笙這樣做,畢竟之前都和雲棋定好,這麽反悔他們也太不是個人了,可當他沒見到少年時,和阿笙一提,遭到強烈反對。

等他看見少年後,就更加不敢說這件事,畢竟少年和阿笙,這就是一對孽緣啊!

“也是。只是可苦了雲棋那孩子。”

薛李氏一想,確實這麽做也不好,人家兩情相悅偏偏在中間插足一個雲棋也不好,或者是家裏定下,又來一個人分享阿笙,雲棋也不好受。

誰說不是呢,現在薛文氏對雲棋那是滿滿愧疚,也有種無顏面對的意思。

薛雲棋知道薛文氏對他的愧疚,打碎牙往肚子裏咽,強顏歡笑表示自己不在意,這樣越發的讓薛文氏愧疚。

“以後對雲棋好些吧,這件事也確實是我有失去考慮,貿然做出這種事情惹得幾方都埋怨。”

“你自己也別愧疚,你也是為了孩子,索性雲棋是個好孩子,以後好好待他就好。今日來就是來商量婚事嗎?”薛李氏安慰著。

“嗯,如今阿笙難得在家,我想著趕緊給他把婚事辦了,這樣我也好有個交代,改天生個一兒半女,這日子和和美美的,也快活。” 薛文氏說著。

“打算什麽時候辦酒?還是上次訂下的時間?”

“嗯。”

“那好,按照之前說得來可行。”

“行,大嫂,這事可得拜托你操持一下了。”

“那應當的,阿笙與我宛如親子,這事你放心,我自然會上心。”

或許是對薛昀笙要結親,薛文氏的恐慌居然完全被壓制住了,和薛李氏有商有量的討論起來。

薛昀笙去銀樓按照章珩琰的臉型敲定了一塊銀邊面具,少年說他要出去逛一會兒,帶著面紗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我聽說你要成婚了?”鄭新朝是在路上特別等的薛昀笙。

“嗯。”

“甚好!”鄭新朝也替兄弟開心。

“不知是哪家哥兒。”

“哪家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歡。”薛昀笙如是回答。

“也對,不過我有喜歡真的羨慕你這性子。”

“為何?”

“世家公子,哪能做到你這麽灑脫。”

“是尚書夫人逼迫你成婚了?”

“這不很正常麽,他已經物色了幾個了。”鄭新朝滿不在乎的說著。

“走吧,去喝喝酒。”薛昀笙說著。

“也對,可有許久時日沒一起喝過酒了。”

去年鄭新朝考中,目前是這京都之內六品小官,比較閑暇。

“你覺得當今聖上是一個什麽樣的人?”薛昀笙和鄭新都找了一個酒樓,點了些小菜,薛昀笙忍不住問道。

“當今聖上?是一個心思難猜,性子詭異的人。”鄭新朝小聲說著,幸好是在包廂,他們的妄論君上才不被人告發。

“為何如此說。”

“這事你知道就行,兩年前被斬殺的太傅你知道吧,對外的罪名是投敵叛國和意圖謀反,其實是陛下覺得太傅礙事,那一年陛下才十六,就如此殺伐果斷,而且目前整個朝廷之上,皆恐懼聖上,惹得陛下不快之人後果皆很慘。”

“果然伴君如伴虎。”薛昀笙心裏一咯噔,強笑著說。

“你幸好是在冷宮附近當值,性命無憂。聽說禦前伺候的沒過多久就會換一批。”

“不幸中的萬幸。”

“陛下最近開始選侍君填充後宮了,禮部已經在準備婚儀之事。極其有可能君後會在此選出來。”

“這倒沒聽說。”

“可惜了之前那個侍君,聽說他容顏貌美,只是性子潑辣些。我懷疑是他後主君動的手。”

薛昀笙想了想至今還在他家的少年,突然想到之前的留言:“當時他不正和你打算結親麽。”

“慎言慎言,這話傳出去我這可是偷窺聖上的東西,會獲罪的。”

真的偷窺皇帝的東西的薛昀笙喝了一杯酒,對此不發表任何意見。

“對了,你說你成婚,何日舉行典禮,我到時候一定參加。”

“阿爹與大伯爹去商量時日,確定時間一定告知你,估計就在這月。”

“這麽快?”鄭新朝以為還有幾個月呢,畢竟婚禮之事繁瑣,禮儀眾多,都缺一不可。

“他們許久之前都在準備,目前就敲定日子即可。”

“那好,孫院長哪裏?”

“我會親自去說。”

“說起來近些年,孫院長重返朝堂,可做了不少實事,真的是老當益壯。”

“嗯。”背後的助攻薛昀笙同志點點頭。

“說起來他愈發得勢,你這個學生也跟著有好處,雖然不明白你為何從不對外告訴自己的身份。”

“自己能行,何必麻煩老師。”

“我就知道,你這個人,骨子裏都是傲氣。”鄭新朝笑著,他和薛昀笙做這麽久的朋友,如果一開始是因為美食的話,現在純粹是因為薛昀笙這個人給他的感覺好。

值得信奈。

和鄭新朝聊了一會兒未來發展,他把酒樓全權放手給鄭新朝,自己手裏捏著會所,酒樓他分了四成的利,按照目前分店快速發展的勢頭,過不了幾年他就富可敵國了。

現在不缺錢,薛文氏也不願意搬,所以他們還是住在小院裏。

“這位是?”薛昀笙從酒樓裏出來,身上還帶著幾分酒氣,回到他給少年租的小院子時,看見一個蒼老的老人和少年在一起。

“夫君!”少年瞧著他回來率先迎了上來。

薛昀笙習慣性一抱,托著少年的小屁股,有些疑惑的看著院子裏看著他笑瞇瞇的老人。

趙公公沒想到,小陛下和君夫後這麽相處的,小陛下被寵的真像一個孩子。

“他是我阿爹伺候的老人,我入宮後被趕出家了,今天突然在路上看見他沿街乞討,我不忍心,就帶回來了。”

“姑爺。”趙公公恭敬的喊了一聲。

“嗯。”薛昀笙有些呆楞的看著有些內疚的少年,“是應該帶回來。”

“放心,沒有人發現。”少年說著。

“不怕。”薛昀笙安慰道。

“老奴沒有想到還能見到少爺,真是三生有幸,多虧姑爺您了。”趙公公擦擦眼角,一副慶幸帶著感概的語氣說道。

“咳。”一時半會兒,薛昀笙還不知道怎樣和這個少年的親人相處,“應該的。”

“趙叔是可以信任的。”

“嗯,知道了。”察覺自己還摟著少年,薛昀笙打算放下他,可少年纏的他緊緊的,一點也不放開,他只好把這個大型抱枕抱到房間內。

“老奴聽說少爺和姑爺要成親了,真好。”趙公公真的是莫名的感慨。

第一次見君夫後,簡直有說不出來的話。

“我餓了。”少年嘟噥著。

“我這就去做飯。趙叔可有忌口?”

“並無,不過這怎麽能讓姑爺您動手……”

“趙叔,別折騰了,你的手藝沒有夫君好。”章珩琰在後面輕飄飄說了一句。

趙公公立馬閉嘴,知道是陛下的告誡,故作蹣跚的退後了,“那就麻煩姑爺了。姑爺對少爺真好。”

“?無礙。”薛昀笙去廚房簡簡單單開個火。

“趙叔,可得註意言辭。”

“老奴遵命。”趙公公連連點頭。

“姑爺如此疼愛少爺,老奴真是感慨。”

“他自然只能對我好,畢竟我花費如此大周章算計來的。”章珩琰很滿意趙公公的誇耀。

——

婚禮定在十五天之後,這期間薛文氏比對著章珩琰的身形,把原本的嫁衣修改了下,章珩琰穿著正好,大紅衣衫襯托著少年的眉眼愈發的漂亮。

街坊四鄰紛紛告知,都知道薛昀笙要成親了。

趙公公作為少年的家裏人,那個小院就成了娘家,出嫁那天婚嫁隊從這裏結親。

薛家沈浸在喜氣洋洋內,除了雲棋,那刺目的艷紅,仿佛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他笑著,心裏對苦誰能知道。

連黑煤球都得了一件紅色的小馬甲,穿著格外的可愛,它的寶寶全部被送走了,家裏就它一只小貓貓。

當然,黑煤球和薛昀笙都不知道,宮中小陛下抱走的三花,也得了一件小馬甲,不過因為這一年的使勁吃吃喝喝,三花體型越發的壯大,小馬甲是穿不下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開車了,emmmm,不知道那個車會不會被鎖,我寫的應該不是很明顯吧!應該?

明天小琰琰就要得償所願了,順利洞房花燭夜!小可愛們期待咩!哈哈哈《$TITLE》作者:$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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