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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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誰?誰要成親了?

他怎麽不知道自己要被成親了?雖然他和少年是要成親,但是他今天回來就是打算和阿爹說這件事,之前阿爹可都不知道他和少年的事情。

“阿笙,你過來,我們談談。”薛文氏走了過來。

是該談談了,他這個主角和誰要成親都不知道。

薛昀笙和薛文氏在房間關上房門,薛雲棋揪著衣服下擺,心情忐忑至極。

“別擔心。”薛雲靜安慰了一句。薛雲棋點了點頭,當初的小乞丐,現在被將養的清秀可人,一點也瞧不出當初惹人嫌的模樣。

阿笙哥,要和他定親成親,這件事讓他心裏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阿爹,我要和誰結親?您到底和誰牽線搭橋上了?”薛昀笙聲音裏都帶著幾分急切,能不急切麽,要是少年知道這件事,特定得炸了。

薛文氏看著兒子死死皺緊的眉頭,開口敘述起來,“你這在外面什麽口碑,誰敢和我們結親,小棋那孩子不錯,你們也沒有血緣關系,這些年街裏街坊也都說我們養了個童養夫,後來我想想,和小棋那孩子商量了一下,他也願意嫁到我們家,他的本性我也知道,是個好孩子,你們一起踏踏實實過日子,不錯,他知根知底,你在宮裏當值,他也不會輕慢雲柳。”

“我和雲棋?阿爹你莫不是唬我!”這都什麽事!

“我只把他當弟弟,並無一絲情誼,阿爹你別亂點鴛鴦譜!”

“這怎麽是亂點鴛鴦譜,一起過日子,更何況他在咱家這麽多年,知根知底的,你就一點情分都沒有?”

“阿爹,這件事你別摻和了,我不會和雲棋定親,更別提成親,這不就亂了套了麽!”薛昀笙被嚇到了,他完全沒有想到薛文氏打的這個主意。真的是……

讓他不知道怎麽形容現在的心情。

荒唐,簡直就是荒唐!

“怎麽就不行了,你都快二十了,現在街裏街坊閑話那麽多,你讓阿爹怎麽對得起你地下的父親。”

“我有心儀的人了,我打算和他成親,今天本來是回來和您說這件事,沒想到您先給我一個驚雷,讓我真的是猝不及防!”

“心儀之人,是誰?”

“過幾天帶回來,他性子很好,很漂亮,雲棋那裏阿爹你和他說清楚,我對他並無男女之情,只是當他做弟弟,如果您強逼,恐怕會兩敗俱傷。”薛昀笙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不免重了些。

薛文氏一時半會兒還不能接受這個事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能無媒茍合!”

一時間,薛文氏對薛昀笙心儀之人感官也就差了,更何況他現在心心念念的兒媳婦是雲棋,這突然插進來一個人,讓他怎麽接受。

“阿爹,你清醒一點,這事關我的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很重要,可我怎麽沒有這些,這不是和您要商量這件事,結果您給我的刺激到是不小,已經提前安排了我的婚姻大事,讓我如何自處!”

薛昀笙的話讓薛文氏臉上訕訕的,“你就、就那麽喜歡他。”

“嗯,很喜歡,非他不娶。”薛昀笙堅定道。

“那你之前也沒和阿爹過這件事。”

“這件事是我的錯,明知道阿爹擔心沒有和您說,怪我。不過雲棋這件事得給他說清楚。”

“你這孩子,你讓阿爹這張臉往哪裏放!”薛文氏心裏也亂亂的,“那孩子是哪裏人?”

“就是京城邊上一個小村子裏的,家裏親人已經沒了,一個人挺可憐的。”

“那、那你帶回來看看吧。雲棋哪裏……”

“阿爹不方便我自己去說,即使沒有心儀之人,我也絕對不會取雲棋。阿爹,這件事你先前應該和我商量商量。”

“我們什麽時候去瞧瞧那孩子再說吧。”薛文氏還是沒有完全松口。

“嗯。”薛昀笙也只能這樣先應下來。

薛昀笙和薛文氏爭論的聲音不小,薛雲棋在外面聽得清清楚楚,臉色一下子就難過起來。

薛昀笙一打開門,就對上了薛雲棋,他有些尷尬,“雲棋……你都聽見了?”

“嗯。”薛雲棋聲音裏帶著些哽咽。

“雲棋……”薛文氏剛想說什麽,薛雲棋捂著臉,就躲到自己房間裏去了。

“我去說清楚。”薛昀笙直接說道。這都什麽事啊!

薛昀笙敲了敲薛雲棋的房門,聽著裏面若有若無的哭泣聲,自己也頭疼。

他哪裏想到薛文氏出其不意給他來這麽一下子,簡直讓他猝不及防。

薛雲棋房門沒插上門,薛昀笙一推就進去了。

“雲棋,這件事確實對不起你,我沒想到阿爹這麽做。你是個好孩子,還小,婚姻之事還過早,你的人生還長,以後有喜歡你的人大有人在。”薛昀笙揉揉眉心,有幾分疲憊。

薛雲棋掩面,咬著下唇,面上露出難受的表情,“可……可,阿爹都說了……讓我嫁……”

“婚姻大事不是兒戲,我只把你當做弟弟,更何況我已有心悅之人。”

“……我知道了。”薛雲棋哭哭啼啼道。

薛雲靜和薛雲柳面面相覷,感受著家裏的氛圍不對,薛雲靜找了個借口溜了,薛雲柳恨不得自己縮小一百倍。

用餐時分,薛雲棋沒出來吃,飯桌上安靜的嚇人。

薛昀笙沒吃多少,拿著包貓食就出門了。

章珩琰其實知道薛家發生的事情,他在等薛昀笙。

薛昀笙過來的時候,章珩琰並未點蠟燭,整個院子黑漆漆的,安靜極了,要不是床上因為月光能隱隱約約看見鼓起的影子薛昀笙還沒發現少年去哪兒了。

薛昀笙拿火折子點燃蠟燭,坐在床邊看著酣睡中的章珩琰,拿手指戳了戳少年白嫩的面頰。

“嗯?”少年揮揮手,似乎要把擾了他睡眠的東西趕跑。

薛昀笙輕輕晃了晃少年,“醒醒?怎麽睡著了。”

少年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睛,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坐了起來,撲到薛昀笙身上,嘴裏嘀咕著,“還不是夫君去那麽久,等的我好困。”

“好了,我的錯!餓了嗎?想吃點什麽?”

“夫君做的我都喜歡。”

少年軟軟諾諾的聲音帶著些嬌憨,薛昀笙捏了捏少年的鼻頭 “真好養活!”

“那當然,所以夫君不能扔下我不管。”

“嗯,別皮了,我去做飯!”

“不行,夫君親親後才能走!”

薛昀笙在少年唇上親了一下 ,“行了吧!”

少年吧咋了一下嘴,不太高興,“你好敷衍!”

得寸進尺是少年的本色,薛昀笙也沒多慣著少年,提著少年的領子,往外拉扯一下,把少年放到一旁,自己則去廚房給少年做個簡便的晚飯。

“夫君,你什麽時候帶我去看阿爹!”

“過兩天我批個長假後帶你去看,順帶準備準備我們的婚事。”

“好。”

章珩琰知道薛文氏他們的打算,不過他並不打算做些什麽,他在乎的知識薛昀笙,其他人的打算絕對不會成功。

如果真的有人冒犯,他在在乎薛昀笙的前提下,可能會做些什麽。

薛昀笙給少年做完飯就回去了,章珩琰吃完飯則回宮了。

等第二天薛昀笙早早當值,章珩琰也沒出來。

薛昀笙的長假批的很快,前所未有的快。

薛文氏今天早早的在家等著,今天他兒子帶心儀的夫郎上門,薛文氏自然得短期派頭來。

他打算給那孩子一個下馬威,畢竟薛家的大門也不是那麽好進的。

“阿爹,來了!”薛雲柳遠遠瞧著他阿哥牽著一個少年郎回來了。

薛文氏喝了口茶,咳了咳嗓子。

薛雲棋也在旁邊瞧著,他想看看薛哥喜歡的人是什麽樣子的,不然他心裏難受。

啪嗒!茶杯落地。

薛文氏盯著薛昀笙牽進來的少年,手指顫抖,話一下子哽在喉嚨裏。

“你……”逆子啊!

“阿爹,這是張琰。”這個名字是少年取的,他說他喜歡。

章珩琰笑瞇瞇的走上前,“薛伯您好。”

“他……你……”薛文氏哽得說不出話來。

這個人他還不清楚嗎,一年多前入宮,一天未滿就被打入冷宮!

“阿爹,這是張炎。”薛昀笙正了正臉色。

“不是他?”

“不是,啊爹你想多了。”

可這世上有一模一樣的人嗎?薛文氏有些疑惑和擔憂。

“你們說什麽啊?”章珩琰故作不解的問著薛昀笙。

來的時候薛昀笙告訴他,以往的身份全部舍棄,現在他只是薛昀笙的下屬侍衛裏一個很遠很遠的親戚。

“沒什麽。”

真不是?薛文氏看著少年看他陌生的眼神,神色也不像作假。

薛雲棋抓著手臂,居然是他!

章珩琰在一旁坐著,薛雲柳和薛雲棋在旁邊陪著,薛文氏把薛昀笙拉倒一旁。

“真不是周家少爺?”薛文氏面色嚴肅。

薛昀笙搖搖頭,撒下善意的謊言,“真不是,我知道阿爹你會這樣想,這是我一個下屬的遠方表親,父母雙亡,前來投奔他,一次意外認識的。”

“希望不是。”薛文氏還存著三分懷疑。

“阿爹你婚禮用品都備好,這個月尋個日子我們成親吧。”

“這麽快!?”薛文氏皺了皺眉。

“宮中假期不好請,加上老師想把我調離出宮,頻繁離宮也是不好。”

“阿爹知道了,讓阿爹想想。”薛文氏扶額,略帶疲倦。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小乞丐還有點用,還不能被小琰琰發盒飯!《$TITLE》作者:$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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