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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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薛文氏這一走呀,沒能成功進到一家門裏。

媒婆一共有三戶人選,一戶毀了容,一戶私奔了,一戶據說是要招上門爺們,這好像是上天不讓薛昀笙婚事正常一般。

薛文氏和媒婆腳都走軟了,那媒婆此刻也表情訕訕的。

“對不住,我也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狀況!我回去再去尋尋,下次一定尋個好的。”

薛文氏走的腳軟無力,心中也對這個媒婆有氣,白跑一趟,怎麽不讓人生氣。

當然,薛文氏不知道,薛昀笙這親事,正常不了。

薛昀笙逛完已經回來了,看腳步虛浮的薛文氏,“阿爹,怎弄得如此狼狽。”

“哎,此事一言難盡。”薛文氏那表情臉上,一看就不順利,這讓薛昀笙放心許多。

“為何?”

“哎,那媒婆也是個拿著半截就開腔的,不靠譜,阿爹下次尋個靠譜的。”也怪他心急,尋了這樣一個,一點都不靠譜。

還是別吧。

薛文氏後悔至極,薛昀笙挺開心的,他回房間把給少年準備的禮物收拾好,打算明日帶進宮去。

“還挺乖。”薛昀笙未曾去相親,這倒讓章珩琰滿意。

“看著點,朕不想看見有任何人敢和薛家定親。”

他的東西,那些凡夫俗子,膽敢冒犯,簡直找死。

章珩琰的這個命令,也就側底斷了薛昀笙和其他人結親的可能性。

薛昀笙第二日入宮了,章珩琰也換上麻衣,在冷宮裏等著了,做出一副望眼欲穿的模樣。

看著薛昀笙躲著其他人來,忙過去迎接。

“哥哥,你可算來了,我好想你。”章珩琰一頭紮進薛昀笙的懷裏。

薛昀笙順勢抱緊少年,不讓他摔倒,警惕的朝著背後看了看,並無其他人跟蹤。

“怎如此高興!”

“哥哥來了,自然高興。”章珩琰眉眼彎彎,做出一副興高采烈的模樣。

燦爛的少年,為了他囚禁於深宮,這朵花他不想要他雕零。

薛昀笙默默的想著。

“哥哥昨日輪休,可做了什麽壞事!”章珩琰別有所指。

自從章珩琰如了宮,薛昀笙一時答應了少年,章珩琰對他的稱呼就變成了哥哥,原本的老師稱呼早已成了過去式,似乎少年根本不想提及。

薛昀笙一楞,顯然想到昨日薛文氏那一茬,臉上就有些怪異,他牽強的笑了笑,搖搖頭,“沒有。”

“哦,我還以為哥哥背著我有別人了呢,不要我了呢。”章珩琰似乎別有所指。

薛昀笙也聽著這話古怪,一想到少年可能有些別的手段,可這深宮皇帝眼皮子底下,總不可能吧。

見少年這模樣,是知道什麽了嗎?

“哥哥怎麽不說話,是不是真的有人了!”章珩琰眉眼一瞪,圓溜溜眼睛註視著薛昀笙。

薛昀笙搖搖頭:“沒有,只有你一個,可是聽到什麽子虛烏有的事情?”

“哥哥在宮外,我在宮內,要是哥哥在家養一個,在宮內養一個,我怎麽辦。”

“亂說什麽呢!”薛昀笙拍拍少年的腦袋,“小小年紀就會瞎想,沒有的事兒。”

“沒有最好!不然……”

“不然怎麽樣?”薛昀笙倒想聽聽少年能說出什麽話來。

“不然、不然我就一輩子不原諒哥哥。”

“果然是個沒長大的孩子!”薛昀笙失笑。

薛昀笙拿出昨日集會上看的簪子,親自給少年插到發間。

“好看嗎?”章珩琰問道。

薛昀笙看著笑語嫣然的少年,有一瞬間失神,“好看。”

“哥哥,我們拜堂成親吧。”薛昀笙正在整理少年房間的座椅板凳,就聽見背後少年突然出聲。

他頓了頓,轉身看著一臉正色的少年,少年眸中平淡,仿佛已經想了此事許久。

在少年的目光下,薛昀笙說不出拒絕的話。

“好。”

這一個字,表明了他已經背負起另外一個責任,而和小皇帝妃嬪勾結,這砍頭的買賣,他也一並承擔了下來。

“那就說好了,我得問個好日子,我和哥哥已天地為證,結成姻親。”

“好。”

得到他準確應答的少年果然開心了起來。

——

從少年那回來,下屬就過來了。

“大人!”

“嗯。”

“陛下下令宮內有品級侍衛,需居住在宮內。”

“何事下令?”薛昀笙倒不知道有這件事發生。

“今日下的令,大人您的房間公裏已經準備好了,就在冷宮裏的一個小院子,我已經吩咐好了,給您用的都是最好的擺設!”

這件事……怎麽這麽古怪。

小皇帝下這樣的命令?

“據說這是因為宮內其他有官身侍衛在宮外收受賄賂,販賣宮中珍品,而且玩忽職守,陛下才下此命令。”

“原來如此。”是嗎?

“大人可有需要備的東西,屬下吩咐下面的去您家取一趟。”

“暫無。”薛昀笙搖搖頭。

這事如此匆忙,他這算是也被困在宮內了?

薛昀笙在下屬的引領下去了他的小院子,他怎麽看這個院子異常的熟悉。

薛昀笙看了看隔壁,有看了看他住的院子。

住少年隔壁了?

“大人,這是您的院子,屬下和其他同僚住在您旁邊。”

“這裏我記得有人居住吧……”

“大人不用在意,罪妃而已,平日裏不敢出現,據說已經被家族遺棄,要是大人……屬下們一定吩咐送入您房中!”

“大可不必!這可是重罪!”

“大人說的是。”那人立馬誠惶誠恐道了一句。

薛昀笙一個人住一個小院子,真的是幽靜至極,如那下屬所說,他這房間裏真的是所用的東西是最好的,房間幹幹凈凈,家具擺設也挑的極其繁美的花紋,看著奢華無比,果然是皇宮內,好東西不少。

“都安排好了?”章珩琰坐在被薛昀笙用一根棍子重新支撐好的長凳,晃悠著腿看著隔壁,問這叩拜在地上的侍衛。

這侍衛如果薛昀笙在這裏必定認識,不就正是剛剛帶他來小院的那個下屬麽。

“回稟陛下,一切都一安頓好。”

“很好。”現在薛昀笙也被他弄進宮了,外面那些紮七紮八的人,也別來煩他的人了,豈不美哉。

“去尋一對紅燭,和一些雙喜字。朕有用。”

“是。”

“行了,退下吧,記住別讓他發現。”

“遵命。”

一想到薛昀笙此刻就在隔壁,章珩琰就美滋滋。

薛昀笙怕這件事有古怪,刻意拿著銀子去打聽了一下。

這件事的確是真的,而且陛下早有這個意思讓有官身的侍衛留在宮中待命,其他侍衛早知道詳情,已經帶了不少東西入宮,只是他地處偏僻也和其他同僚關系不深。

故而他沒得到消息。

這真的是緣分麽,看著和少年住在隔壁。

薛昀笙不免又想到那下屬無意間的一句話。

少年容貌迤邐,目前有無家族庇護,又處於冷宮之中,確實惹人註目和欺淩。

薛文氏被侍衛告知薛昀笙的在宮內常住,當時臉色就變了。

如果說對於其他人來說無礙,可對於薛昀笙來說絕對不是個好情況。

這在冷宮中和那少年豈會見不到?

這可如何是好,一時半會兒薛文氏沒想出辦法來。

當天晚上就去了大伯家。

薛家大伯目前因腿傷,職位給了薛昀笙,薛昀笙在大伯傷好之後給出高價讓他在當個侍衛隊長,監管他的那些店鋪裏的安全,避免繡坊的事情再次發生。

“你說昀笙在宮裏常住?這沒什麽不不了的啊!我聽說昀笙是在冷宮附近,雖然大富大貴沒有,但勝在安全穩妥。”薛李氏很是疑惑薛文氏愁眉不展,滿臉哀色。

“在冷宮才危險!”薛文氏有苦說不出。

他哪敢把阿笙和那少年的事情說給其他人聽,那可是殺頭的罪過!

“嗯?怎麽說?”薛李氏極為不解。

“哎,這件事說來話長,我就不多說了,有沒有辦法讓其他人頂了這份差事!”

“我說你這糊塗吧,阿笙如今八品官身,再過幾年憑著資質也能升七品,當年老二讓阿笙讀書不也是想有個官身,如今阿笙有官身,過幾年七品走動走動調到守城護軍裏做個小官,豈不正好,總比做個商人,好得多。”薛李氏一臉的不讚同。

話是這麽講,可薛文氏害怕啊。

“阿笙不能在宮裏……”薛文氏一言難盡。

“阿笙要有你這麽個拖後腿的阿爹,可得耽誤年華!你好好想想吧。”

“有沒有可能阿笙調到別處去……”

薛文氏退求其次,問道。

薛李氏搖搖頭,“宮內因為陛下遇襲幾次大清洗,宮裏格局早變動了,如果阿笙想運轉到其他地方,恐怕他得自己走動走動。”

“好吧。”薛文氏一臉憂愁之色的離開,看的薛李氏一頭霧水。

“你這死丫頭,還知道回來!”薛文氏離開沒多久,薛雲靜和薛大伯就回來了。

薛李氏看著越來越不歸家的女兒,嘴裏罵了一句。

“哎呀,阿爹,店裏不是忙嘛!”薛雲靜朝著自家阿爹討好一笑。

自從薛雲靜被退了親,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刺激,反正一頭紮進了薛昀笙的店,成了一個實打實的小賬房,待人接物,為人處事已經學得老練極了。

連薛文氏都自愧不如。

薛昀笙當時知道後,還在想他還培養出了一個女強人。

作者有話要說: 九月了!好快!《$TITLE》作者:$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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