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燒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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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珩琰的憤怒,薛昀笙未察覺,他第二日就去找了鄭新朝,讓他幫忙查一下。

很快鄭新朝過來,面色帶著些凝重。

“薛兄,你最近可是有惹到什麽人?”薛昀笙搖搖頭,“我最近未曾結怨,到底是誰給我這麽大的報覆!”

鄭新朝也知道薛昀笙的為人,若說薛兄與人主動結怨不太可能。但是他派去的人居然什麽都沒有查到,好像有誰把線索都給抹去了。

“這件事情可能有些難弄,或許報覆你的勢力在我之上,線索全部被抹去,我一時間也查詢不到什麽。”

“好,我知道了,多謝。”

“薛兄,不會是誰瞧見會所生意好想在背後搗亂試圖吞並店鋪吧。”

“嗯,不排除這個可能,不過這股勢力連你也摸不到尾巴的話,會比較麻煩了,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我加強一下幾個作坊和鋪子的人手,以不變應萬變吧。”

“也只能如此了。”

“老師,我聽說你遇襲了,可有傷著……”剛回到家的薛昀笙就被一團黑影抱了個滿懷。

“你!”薛昀笙被撞的胸口疼,看清楚了突然沖出來少年的面容,“你怎麽過來了……”

“我聽說你受傷了很擔心。”

“我沒事,多謝關心。”薛昀笙最近因為店鋪的事情憂心,說話就敷衍的說著。

章珩琰眸色都黯淡了,“你還在生我的氣……”

少年原本張揚的容顏此刻露出受傷,整個人也如同暴雨過後的飽受折磨的嬌花。

“你是不是上次還在氣我……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氣了還不好嗎,我聽說你被人襲擊了很擔心……”

少年劈裏啪啦的一堆話,薛昀笙緩了一會兒才聽明白。

上次確實他比較生氣,不過近來發生的事情太多,學薛昀笙也沒思緒考慮少年的事情。

“進去說吧。”薛昀笙試圖拉開少年抱住他的手,緩和了一下情緒說道。

章珩琰點點頭,乖乖松開薛昀笙,邊走邊問道,“我在家裏看見了一個瘦哥兒,他是誰?”

嬌縱的他,言語裏帶著些醋味兒。當然他清清楚楚知道那是誰,明知故問罷了。

“薛雲棋,剛收到弟弟,你的小師弟。”薛昀笙扭頭撇了一眼章珩琰,仿佛聽出了他的不喜,所以沒有解釋少年真正的身份。

“哦。”少年傲慢的應了一聲,仿佛沒有太大的興趣。

“你從什麽地方知道我遇襲了?”回想一下剛剛章珩琰裏透露的意思,外面傳他繡房被毀的多,可知道當晚他也被一夥人襲擊的可不多。

章珩琰面上一僵,有些不自在的扭開頭,薛昀笙一瞧就瞧出了他的心虛。

少年絕對有事情瞞著他。

所以他直接問了少年,“你知道是誰在報覆我?”

少年聽到薛昀笙的質問,臉上白了白,眼裏流露著哀傷又帶著些害怕,“我知道。”

?這到讓薛昀笙疑惑不解,為什麽少年會知道?

“是上次帶壞你的那群人?”

“不是,他們哪有那麽大能力。”章珩琰語氣裏充滿了對那些人的不屑,然後才猶豫的開口,“我有派人跟著你……”

薛昀笙眉頭越皺越狠,疑惑更深了,“你說什麽?跟著我?監視我?”

“我……是,我監視你,我只是不想其他人跟著你而已!明明你是我老師,只能對我好,你親弟弟也就罷了,為什麽一個小乞丐還對他那麽好,我不高興……”

少年充滿嫉妒的話語回蕩在薛昀笙耳邊,加上少年嬌縱的面容上滿是占有欲。

“我只是監視你而已,沒有做其他事情,你放心……你把小乞丐帶回家我雖然生氣,但是我也沒有動他……”

“等等,這些先不說,你知道是誰襲擊我和燒了我店鋪的是同一夥人?他們是誰。”眼看少年話題越來越跑偏,薛昀笙趕緊打住。

“我的老師。”少年低頭看著鞋間。

老師?

“你說我自己?”

“不是,我的另外的老師,他是後侍君一夥的,要捧殺我,知道我在和你學習,不受他控制了,和我的兄弟聯合給你的教訓。”

聽完,薛昀笙有些沈默了,“你可真是個小騙子和麻煩精。”

“你不能討厭我!”說著,章珩琰的語氣裏仿佛帶著些不可察覺到懇求。

這還能說什麽呢,後宅的內鬥,牽連到他了,薛昀笙自然也不能怪這個無辜的少年。

“你……監視我多久了。”

“就……”少年結結巴巴不想說。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

章珩琰仿佛撇著薛昀笙的神色,點了點頭。

我天!

“……”所以他一直處於被人監視的狀態,而且還一點也未察覺,這該不該說少年真是好心機呢。見過一次後一直監視不斷。

“你明明知道棋哥兒的身份,還當不知道?”

“我……不是怕你生氣嘛!”少年嘟噥著。

“感情這還怪我?”薛昀笙覺得事情有些荒唐,然後看著少年白了又白的臉色,“你打算這件事情怎麽辦。”

“我……我也不知道,他們現在知道我不受掌控了,我處境越來越艱難……”少年有些仿徨和無助。

“我不配擁有……我只能按照他們想要的結果或者……你幫幫我好不好……他們想要我肆意妄為……我才隨意辱罵小乞丐,他們在監視我,我只有表現出肆意妄為無法無天的樣子他們才信,結果他們還是傷害你……”

少年帶著些哭腔,一副無助的樣子。

少年的話裏信息量有些大,薛昀笙緩了緩,所以之前是少年在演戲?

薛昀笙知道理由很牽強,但是卻也能解釋的通?

“你別哭了。你去寫一份檢討書來,還有既然是你做錯了事情,那就該罰。”薛昀笙快速思索,然後道。

根本就是幹嚎,眼角憋出兩顆淚花的章珩琰點點頭,“我知道錯了,檢討書是什麽?”

“就是認錯書,寫一千字給我。”

薛昀笙解釋著,然後去書案上取了把柄戒尺,“你上次答應我,做錯事情該罰該打,可還記得。”

章珩琰瞥見那長長的戒尺,想著上次哄騙薛昀笙的話,點點頭,“我記得。”

“你那日犯錯,其一,是明知身處危險,還不和我說,是為不信任老師,但你身處環境,不信任我可以理解,但你傷害小乞丐是事實,該罰。其二,監視我,冒犯老師,不敬師長,哄騙於我,可認這條?”

“我認。”章珩琰乖乖的頭。

“今天,我打你五下,希望你可以記住,不可隨意傷人,如有困難,可和老師協商,其二,不可騙人,不可隨意監視其他人,手伸出來。”

章珩琰看薛昀笙那架勢,是要真打的樣子,猶豫一下,還是伸出手。

“啪!”結結實實一戒尺打在手上,章珩琰眼眸都幽深了些。

疼是真疼,他是多久沒有受過傷了?章珩琰想不到。

“嘶!疼。”章珩琰可憐兮兮的木抓著手,才剛打一戒尺,就做出一副疼的不行的樣子。

薛昀笙拿著戒尺指指章珩琰,示意他把手拿出來,絲毫沒有因為少年的示弱動搖。

結結實實的五下,聲音比較大,堂屋的棋哥兒和柳哥兒都能聽的清清楚楚,柳哥兒渾身一顫抖。

“阿哥是在教訓那個大哥哥?”

“嗯。”棋哥兒點點頭,聽那聲音就是,上次也是他打破了自己的頭。

“聽著就好疼。”柳哥兒有些害怕的瑟縮了一陣。

“阿笙哥教訓他肯定有他的道理。”小乞丐就是一個薛昀笙吹,反正薛昀笙做什麽事情都是對的。

柳哥兒也讚同的點點頭,不過還是害怕那戒尺打在自己身上,還以為那只是個擺設的柳哥兒決定以後上課一定更認真一些。

五下,薛昀笙後兩下力道小些,前三下用了些力道,打完少年的手都有些微微顫抖。

“知道錯了嗎?”

章珩琰點點頭,垂著頭做出一副很傷心但認錯的姿態,低頭卻看著自己被打的微微顫抖的手。

疼,當然疼,可惜這疼讓他更清醒。

這個游戲,比他想象的更加癡迷,也更讓在意薛昀笙,這是第一個對著他好還敢教訓他的人。

不同於太傅面慈心狠,對他當面一套背後一套。薛昀笙敢做,說道做到,看著優柔寡斷,看著溫柔。

“你還生氣嗎?”章珩琰想著,突然揚起一個牽強的笑,似乎因為手疼而忍不住色扭曲,又還在揣測著擔心薛昀笙生氣。

打了少年五下,給了少年教訓,看少年疼的忍不住呲牙咧嘴的樣子,薛昀笙終究會心軟,“知錯就改,我就不生氣。好了,等會兒回家記得摸點藥。”

“嗯。”章珩琰點點頭。

“你剛剛說是別人的報覆,你給我細細說一下。”

畢竟現在少年和他是一根藤上的螞蚱,加上這次事件是受了少年連累,為了避免下一次還出這樣的事情,他得好好謀算一番。

章珩琰把事情潤色了一下給薛昀笙說了下,比如他府中的老師想要把他養成嬌縱的草菅人命無法無天的紈絝子弟,而且自己和那些紈絝在一起玩也少不了他的手筆,而因為上次花樓就讓老師警覺,而且聯合他的哥哥打算給他教訓。

老師害怕自己的位置被搶,所以想滅口。而哥哥單純是不想他好過,所以燒店鋪。

作者有話要說: emm,最近工作上有點問題,工作要沒了,心情不太美麗,客戶這種生物,現在提起都腦闊疼,咋就有那麽多奇葩呢!《$TITLE》作者:$AUTHOR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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