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戒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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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熟練的拍背唱著搖籃曲讓他安靜下來。

?哄他睡覺?有趣。

背上有節奏的拍打,和他嘴裏的輕哼,章珩琰慢慢放松下來,原諒了青年的放肆,慢慢閉上眼睛,呼吸著滿滿的青竹夾雜著酒味,思緒放空,沈睡過去。

感覺懷著孩子安慰的睡去,薛昀笙拍打也停止,嘴裏的搖籃曲也停了。

第二日,陽光從窗外撒進來,薛昀笙腦袋有些偷塔,顯然昨日的飲酒造成的。

他感覺懷著有人,還以為是主家孩子,習慣性的拍了拍孩子的背。

很快,他僵硬了。

他不是穿越了嗎?現在哪來的孩子?

是柳哥兒嗎?薛昀笙想著,是不是昨天他把柳哥兒當孩子,強制性拉一起睡覺了?

薛昀笙回想著,慢慢的臉上一點點不對了,還沒睜眼的他已經完全想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所有事情。

包括少年委屈的哭訴,和他居然要做少年的老師,而且少年還答應了,而且還讓一個哥兒陪他睡了一個晚上。

準確點說,是一個可以婚嫁的哥兒,被他抱著睡了一個晚上。

按照他原來世界都換算,就是他抱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姑娘睡了一晚上。

薛昀笙臉都不知道改擺什麽表情了,他猛然睜開眼睛,想確定一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可惜這完全不是在做夢,他真的完完整整抱著周堂衫睡了一個晚上。

薛昀笙眼睛裏還帶著些迷蒙,腦袋因酒醉一陣陣鈍疼,而他現在管不住那些,只是有些呆住。

懷著近在咫尺的少年,臉上還掛著熟睡的酣容,他被自己死死抱在懷裏,小鳥依人的睡著,若隱若現中還帶著些許輕緩鼾聲。

“……”

“喵嗚!”見鏟屎的醒了,餓極了的黑煤球立馬從書桌地下的貓窩起來,跳上床,對著薛昀笙就是一陣貓叫。

“噓。”薛昀笙忙不疊摸了摸貓,示意黑煤球冷靜。

可惜黑煤球那懂薛昀笙不讓它叫喚的意思,頂著薛昀笙的手還是從喉間發出震喵喵叫。

“喵嗚!”好餓!

“嗯?”仿佛被耳邊貓叫聲吵到的少年不安的動了動,薛昀笙下意識的接著拍著少年的後背。

少年揉了揉眼睛,眨巴眨巴睜開了眼睛,薛昀笙拍背也停止了,幹脆坐了起來。

“薛大哥……不,老師。”少年剛醒,說話就帶著軟糯。章珩琰在薛昀笙清醒時就醒了,薛昀笙呼吸的變化讓他閉上眼睛偷偷瞇著查看著。

果然青年都呆住了呢,覺得他想偷偷起來的章珩琰順勢因為貓叫而清醒過來。

“嗯。”薛昀笙不知道擺什麽表情,只能隨意嗯了一聲。

“不早了,起來洗漱吧。”薛昀笙看著窗外的陽光,有些淡淡的憂傷,“昨晚……”

“昨晚老師你自己說的要當我老師!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不能騙我。”少年以為薛昀笙又反悔了,急的抓住了薛昀笙的手臂,“我不管你是不是喝醉了,答應我的就要做到。”

這都是小事,比起現在他和少年睡在了一起,那都是小事!

“嗯。”薛昀笙點點頭。

章珩琰仿佛才發現現在的狀況一般,想起薛昀笙到現在的不自在,“就只是睡了一覺,沒什麽大不了的,反正我現在是爺們打扮,你只要當我老師,我就不說。”

這豁達的語氣,簡直比他還不在乎!

而且少年仿佛真的如他所言,眸子裏流露的色彩無一不是滿不在乎。

良久,好像也沒啥其他解決辦法的薛昀笙點了點頭,語氣帶著幾分嘶啞道了一聲:“好。”

章珩琰心情極好的欣賞了薛昀笙如遭雷劈的樣子起了床,看著薛昀笙同手同腳的爬起來樣子,心裏說不出的暢快。

對於被汙了名譽,他是大政帝王,有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麽。

再者說誰知道他汙了名譽,嘻嘻。

兩人起來的時候,薛文氏也已經醒了,已經在廚房燒飯,瞧見薛昀笙出來:“阿笙,可頭疼。”

薛昀笙搖搖頭,現在頭不疼,是心亂。

薛昀笙心不在焉的吃著早餐,對面章珩琰優雅的用著餐,看見薛昀笙的心不在焉勾了勾唇,真不淡定呢。

章珩琰吃過早餐心情極好的離開了,他跟薛昀笙說先回家看看,薛昀笙點頭應著。

喝酒誤人,下次不能出現這種狀況了。

把少年當孩子哄,一起困覺什麽的,有這一回就夠了。

想了很久,薛昀笙去找了根木材,拿著刨刀開始慢慢修整,既然答應做少年的老師,那他言出必行,少年比較皮,那麽做一個戒尺也是可以的。

至於昨晚,他也記得少年是欣然答應,完全看不出被強迫的樣子,或許他在用名節讓自己內疚,很顯然他成功了。

又被少年算計了,哎!

章珩琰心情極好,從密道回宮,趙公公早就迎了上來,親自取了衣服給陛下更衣。

今日陛下回來,沒有以往的煩悶,眉間透露著喜悅,看樣子在外面玩的非常開心。

“陛下可需要先歇息一會兒?”

章珩琰搖搖頭,“不用。”

“看樣子陛下今日心情極好。”

章珩琰瞥了瞥犯上的趙公公點了點頭,“確實心情不錯,去把那只貓抱上來,朕瞧瞧。”

“遵命。”給陛下更衣後,趙公公應了一聲是。

三花很快被圓臉小宮女提留上來,小宮女放下三花便行禮退下了。

章珩琰打開籠子,把三花那家夥放出來,三花看籠子一打開,原本還在舔爪子的動作頓住了,貓瞳死死盯著章珩琰,鼻尖聳動,仿佛嗅到了什麽味道,以肉眼都觀測不清晰的動作撲向章珩琰。

章珩琰直接在三花撲上來之際,卡住三花的脖子。

三花就像一塊風幹的臘肉,被章珩琰提留著。

“喵奧……”被掐住命運的脖子.風幹臘肉三花同志喵嗚喵嗚的慘叫著。

“聞見他的味道呢,可惜他現在已經忘記你了。”章珩琰以為三花嗅到了薛昀笙的味道,才會頻頻這麽大反應。

“喵嗚……”老婆……

“這麽想他,嘖嘖,好可憐,不過你再也見不到他了。”

“喵嗚喵嗚嗷……”要老婆老婆!

“別想了,不會放你出去。對了,從現在開始,我可是你主人的學生,以後我會好好照顧你。”

三花刨著章珩琰的衣服,想要刨出它的小黑煤球,可惜弄了好久,也沒有看見它的小黑煤氣妹妹。

三花慘叫一聲:“喵嗚嗚,喵嗷嗚!”黑煤球妹妹!

仿佛在哀悼它只能聞見味道卻看不見身影的老婆。

打磨著已經成型的手臂長,四厘米左右寬,半厘米厚度的戒尺,打磨光滑,成品還是蠻好看的,薛昀笙在空氣裏揮舞了一下,劃過空氣的聲音還蠻大。

柳哥兒在門框邊偷偷瞧著阿哥做著戒尺,突然後脊背一涼,那戒尺好長好寬,打人一定疼。

薛昀笙本打算不教導章珩琰書本上到知識,他問少年學過什麽書籍,少年搖搖頭,只說學了些籠統的字。

“並無讀過什麽書,只識得些簡單的字。”章珩琰想了想,“當時有阿父有派人來,不過那人可惡欺辱我,每次只讓我抄寫女則女戒等,每本書都抄寫十遍以上,我後面就沒學了。”

“你平日做些什麽?”

“和那些人一起玩。”少年想了想,“他們帶我去各種他們說好玩的地方,看他們找平民女孩等,去廟會捉貴族女孩哥兒欺辱……”

越說薛昀笙皺眉的越嚴重。

那些人一看都是五毒俱全,少年的三觀還不被那些人帶壞!

“以後不要聯系了,他們對你有害無益。”

少年聽話的點點頭,揚起腦袋,“自然,他們那麽算計我,怎麽可能還和他們有牽扯。”

“既然你識字不多,我教你一個簡單識字的方法。”薛昀笙掏出那張拼音表,“這是拼音表,我們日常所學的字詞,如果學會這個,會簡單的多。”

拼音?這不是薛昀笙計劃書裏的東西麽,章珩琰來了興趣。

“這是我老師匯集大眾收集出來,今天我交給你。”

騙人,明明是你想的。

“好。”章珩琰頗有興致的聽著薛昀笙教他識拼音表,然後對比薛昀笙制作的冊子。

薛昀笙還真做了一柄戒尺,就放在他看得見的地方。

薛昀笙收了學生的事情沒有瞞著孫儒真,孫儒真還想著見見薛昀笙這個大智慧者看中的學生是何許人也。

聽薛昀笙說起了那個烏龍,還哈哈大笑,道這是命中註定也,那少年命了就該是他的徒弟。

薛昀笙也只能這樣想了,而且少年算計他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好歹這次少年只是想走正途罷了。

他就給他這個機會。希望這一次少年不是想作弄人。

聽少年述說,他家裏人根本不管他,還樂於他出來,薛昀笙就就經常帶著少年去做些真善美的事情。

他今天帶著少年來到茶樓,一人點了一杯茶,打開窗戶,看著窗外的人來人往。

“你看見了什麽。”薛昀笙端著那杯茶,喝了一口,遂問。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小可愛們,因為蠢作者工作原因,最近更新可能有些不穩定,還往見諒QAQ《$TITLE》作者:$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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