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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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大禮,老夫受之有愧,老夫也並無教導你……”

雖然感動學生的心意,但是他受之有愧,還是不能接受。

“老師,如此老師不接受,學生只能把這個重新壓回箱子,可能在無重見天日之時,學生懶散,不想做官,老師不接受學生只能收著了。”薛昀笙只是這麽說著,他激將著孫儒真。

果然,聽他這麽說,孫儒真急了:“不可,不可。”讓這麽利國利民的東西壓箱子裏,這比挖他心還難受。

“那老師這是答應了?”

“答應了,答應了!”孫儒真連連點頭,生怕薛昀笙把這東西重新壓箱子裏。

等他答應了,再次細品了一下,猛然擡頭,“好啊,你個小子,激將老夫!”

薛昀笙拱手賠罪,“學生也是不得已而為之,老師不答應,學生只能如此行事,還往老師莫怪罪。”

“好了,你小子也是為老夫著想,你的心意老夫明白,此事老夫欠你。”孫儒真既然已經答應了,就把拼音表收到,“此事傳上去以後,還需你教導老夫識這些拼音。”

“那是自然,不過老師先全部識得,再上傳為好。”

“嗯,也好。你小子,鬼精鬼精的。”哪裏還有如此儒雅的氣度。

孫儒真這麽說著,卻對薛昀笙更親昵不少。

孫儒真和薛昀笙老師學生的感情更加好了不少,書院不是沒有發現,也有不是學子羨慕嫉妒恨的,不過今夕不同往日。薛昀笙他們惹不起,畢竟人家有院長照應,而且朝中也是掛上號的,加上趙金的結局,更讓他們對薛昀笙升起恐懼。

趙金被驅逐後做的事情早已傳遍整個書院,無數人覺得趙金活該,好好的偷盜,而且人贓並獲,這不找死嘛。

還有薛昀笙是趙金能惹的嗎,人家現在一步登天,可是院子的寶貝學生,尚書之子的好朋友。

孫儒真在薛昀笙兩日教導下,就熟知並且靈活運用拼音表,而且他已經在著手準備傳到聖上面前的一些東西。

比如讓完整寫一本帶拼音的書籍,只光薛昀笙那張紙還是不行。

“阿笙回來啦!”薛昀笙今日和老師探討完畢,老師著急弄範本,他就先回來了,剛進門見大伯爹和靜姐兒也在。

“今天什麽日子,大伯爹也來了!”薛昀笙還是比較驚訝的,兩個哥兒在廚房裏系著圍裙忙前忙後,兩個小孩子則在一旁沙盤上演算著他布置的數學作業。

小院的空氣裏彌漫著濃郁的肉香,兩個孩子不停的咽著唾沫,一看就是饞的不行。

“你這孩子,怎麽說話呢!不是好日子就不能來了!”薛文氏笑罵了一句。

“文信,可別說笙爺兒,馬上就是要做老板的人了,再怎麽說也得有些威信!”薛李氏打住薛文氏的笑罵。

笙爺兒,無論聽多少次,他還是聽不慣大伯爹這話,“大伯爹,叫我阿笙就好。”

笙爺兒就像生爺兒,聽著古裏古怪,不太舒服。

“做老板也是我兒子,還說不得了。”薛文氏嘟噥著。

“是,是,是你兒子,你就美得吧!”薛李氏還不明白妯娌麽,這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心裏沒著呢。他從善如流換了對薛昀笙的稱呼,“阿笙,今天你阿爹說你要做生意,這不讓我們給你暖暖場,先吃個慶祝飯。”

“阿笙,你讓柳哥兒和靜姐兒收收,等會兒你大伯父要過來了。”薛文氏道。

薛昀笙點點頭,應了。

薛昀笙的大伯父薛兆豐是一個虎虎生威的漢子,剛從皇宮當值下班,身上還穿著八品侍衛帶著一些暗紋表身份的黑紫色服裝。

“阿笙,來比劃比劃!”薛兆豐是個看著嚴肅卻很和善的人,知道薛昀笙會一些武藝後就一直念叨著要把這工作還給他,得到大家一致的拒絕後就喜歡拉著薛昀笙比劃兩手。

薛昀笙也樂的跟大伯父玩玩,脫了大衫,卷起繡子,在走廊裏開始和大伯父你來我往纏鬥起來。

兩個小孩子本來收拾了沙盤和書籍在廚房幫工,聽見外面的動靜都忍不住探頭出來瞧。

“你說是阿父贏還是阿笙哥贏?”

“阿哥贏。”

“明明阿笙哥已經被阿爹打了兩拳了!”

“阿哥贏。”

“明明阿爹已經處於贏的局面了,你看清楚一些!”

“阿哥贏。”

柳哥兒如同覆讀機一樣,無論靜姐兒說什麽,反正就是三個字,阿哥贏,這讓靜姐兒跺跺腳,不愛跟薛雲柳這個小傻子說了。

“明明就是阿爹贏,阿笙哥都要輸了。”

“阿哥贏。”

“你個傻子。”氣的薛雲靜都不想和薛雲柳說話了。

“我傻也是阿哥贏。”薛雲柳嘀咕了一句。

薛雲靜:好氣嗷。

點到為止,薛昀笙是散打和跆拳道,薛兆豐是多年武藝,兩人相鬥,因為薛昀笙經驗不足薛兆豐,稍微處於劣勢,不過他進步的很快,這讓薛兆豐把位置還給薛昀笙的心又活躍起來了。

一家人吃飯,也就是沒分桌,畢竟家裏也就倆爺們,分桌還得什麽勁。

倆小孩子對面粉裹著雞肉的炸雞塊非常感興趣,薛兆豐過來的時候還提了兩壇子酒。

“阿笙這年紀也不小了,來,是個爺們了,陪大伯父喝幾杯!”薛兆豐把其中一壇子酒遞給薛昀笙。

薛昀笙看著那壇子酒,再看看大伯父,眼神流露著:你確定這是認真的!

那一壇子酒,怎麽看也得有五斤吧,即使這個時代量酒技術不高,度數也不太好,這五斤酒喝下去也得醉吧。

“大伯父,會不會太多了點!”摸了摸那壇子,嗯,滿滿一壇子,可瓷實了,一點也不虛哦。

薛兆豐搖搖頭,言語裏還有些為薛昀笙考慮的模樣,“我買酒還特意看了看,就這個壇子小點,知道你這平時不飲酒,特意選的小的。”

莫名聽出鄙夷的薛昀笙:我謝謝你嗷,這麽為我考慮。

倆哥兒才不管爺們喝酒咧,他倆照顧著倆孩子,再者說了,這是家裏,喝醉就喝醉了,竈臺早已燉上了醒酒湯,準備妥當了。

牽強的笑著任由大伯父給他拿土碗倒了一碗酒,碰了碰碗,大伯父海量,一口悶了。

薛昀笙小口喝了一口,酒精含量不高,也皺著眉全部喝了。

“這才對嘛,爺們就是要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看著侄子豪爽的樣子,薛兆豐拍了拍桌子,眼眸裏流露的光彩格外耀眼,那是滿意的小眼神。

“呵呵。”薛昀笙牽強的笑笑,一口悶了那一碗酒,酒精還是有些灼熱著食道。

這身子真的沒有接觸過太多酒,所以反應些許大了些。

“你這一驚一乍的,說話就說話,拍啥桌子。還有,你以為阿笙像你一樣似的,人家是讀書人,以後是要做大官的,哪像你一個大老粗。”薛李氏埋怨了一句。

薛兆豐那一拍動靜確實不小,桌子上其他人可就被嚇著了。

薛昀笙:大伯爹讓你失望了,做官是一輩子不可能做官的!

薛兆豐撓撓頭,憨厚的笑了笑,“是是。做大官。我現在不也是個官麽。”

“就你那,和笙爺兒能比麽。”薛李氏一臉嫌棄。

薛兆豐也不惱,只是再倒了一碗酒,招呼著薛昀笙繼續喝,大有不喝醉不放人的架勢。

到最後,薛昀笙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好像是帶來的兩壇子都喝幹凈了,而他阿爹不知道從那翻出來一壇子酒又喝了起來。

薛昀笙:對於我阿爹,我是真感謝他那再加的一壇子酒,要不是他,我還真做不出來接下來的事情!

一桌子菜,吃的幹幹凈凈,靜姐兒和柳哥兒在雙方阿爹不讚同的眸光中,吃的肚子滾圓,揉著肚子在院子裏走來走去消食。

三個哥兒和靜姐兒先下席,而薛昀笙被薛兆豐拉著,一邊喝酒,一邊聊天。

“這日子過的可真可,要是二弟知道阿笙馬上要做生意了,還不得多高興……”薛兆豐提起話匣子就停不下來,看著薛昀笙那張有一半像他二弟的臉,惆悵的說著。

“阿父泉下有知,肯定也非常高興。”薛昀笙夾了一筷子菜,說道。

就今天上桌前,薛文氏拿了一個大碗,夾了不少菜去他房間放阿父牌位前拜了拜,上了一炷香。

“也對,這是高興事,我談這些幹什麽,來阿笙,喝酒。”薛兆豐端起酒碗。

就這麽一邊聊天一邊被灌酒,薛昀笙最後也沒吃多少菜,感覺肚子裏都是酒了。

這一頓飯從太陽還未落山吃到太黑,最後薛昀笙只覺天旋地轉,世界都暈暈乎乎了。

薛昀笙沒記著是什麽時候下席,耳邊似乎聽見了大伯母的埋怨聲。

“喝酒就喝酒,你給笙爺兒灌這麽醉幹什麽!”

薛昀笙:叫阿笙!

“這不高興嘛!你瞧阿笙這不喝的也挺開心!”

薛昀笙:我那是被你灌的。

“你那酒量來和笙爺兒比,我看就是被你灌的。”

薛昀笙:對,就是被灌的。對了,叫我笙爺兒……嗯,不對,是阿笙。

“快把阿笙扶進房間,靜姐兒去端一杯醒酒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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