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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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門打開時芮杭正在點香薰燈,他回頭一看,他家少爺拿了個浴巾圍在腰間,上身赤裸著就那麽出來了。

“不冷嗎?”芮杭直起身子去給他拿睡袍。

“你故意的吧!”扈泠西冷得身上起了雞皮疙瘩,一路小跑鉆進了被窩,他把濕漉漉的浴巾丟出去,躲在被子裏面的身體一絲不掛。

“什麽故意的?”芮杭從衣櫃拿出了一件扈泠西的睡袍,他衣櫃裏有一半的衣物都是給床上那個家夥準備的,這麽多年習慣了。

“讓我在這兒洗澡不給我衣服。”扈泠西把被子蓋得嚴嚴實實的,只有頭露在外面,看著芮杭說,“褲衩也沒有!”

芮杭“噗”地一聲笑出來,走到床邊摸了摸他還濕著的頭發:“起來把睡袍穿上,我給你換個枕頭,不吹頭發就躺下枕頭都濕了。”

扈泠西伸出手把睡袍接過來,坐起身,被子滑到腰間蓋住了下身,他斜眼看了看芮杭說:“我沒穿內褲。”

“嗯。”芮杭還是笑著看他,完全沒有轉過去的意思。

扈泠西跟他對視了一會兒,心說,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芮杭!

他狠了狠心,一把掀起被子,身體徹底暴露在對方眼前,跪在床上,穿好睡袍,在他系腰帶的時候芮杭說:“挺好看的。”

扈泠西“唰”地紅了臉,瞪著眼睛問他:“什麽挺好看的?”

芮杭笑了笑,沒說話,拿過枕頭放到了沙發上,然後從櫃子裏又拿了一個出來。

“過來吹頭發。”芮杭叫他。

扈泠西滿腦子都是芮杭剛才的表情,那人猥瑣得太赤裸,讓他根本無力招架。

他磨磨蹭蹭地下床,坐到沙發上,芮杭站在他後面,拿著吹風機給他吹頭發。

扈泠西突然想起來芮杭第一次給他吹頭發時的場景,那會兒他們不住在這裏,兩個人也沒有那麽熟悉,他洗完澡靠在沙發上看書,芮杭就拿著吹風機過來給他吹頭發。

他家這位芮先生總是這樣,把他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條,楞是把他養成了一個生活上的白癡。

扈泠西側了側頭看向鏡子,鏡子裏他臉色微紅,身後站著的人正用修長的手指挑著他的短發耐心地吹著。

兩個人穿著同樣的睡袍,深藍色襯得他的皮膚更加白皙。

扈泠西看得有些出神,這只不過是與從前並無二致的一個畫面,但在此刻看來卻格外溫馨,就好像連空氣中都彌漫著芮杭對他的愛意,連房間裏的家居都看得出他們的心思。

芮杭吹得差不多了,放下吹風機,用手給扈泠西理了理頭發,然後微熱的手輕輕地貼上他的臉,從側臉慢慢向下撫摸,一寸一寸,經過脖頸,將手從睡袍的領口探了進去。

扈泠西的呼吸逐漸加重,他僵直了身子,雙手搭在腿上不知所措。

芮杭從後面貼上來,偏過頭和他接吻,那雙手已經到了他的胸前,揉搓著被撩撥得起了反應的身體。

兩人的嘴唇緊緊相貼,扈泠西微微張嘴對方的舌尖就頂了進來,他側了側身,擡起手環住了芮杭的脖子。

空氣中充斥著香薰的味道,淡淡的,十分迷人,扈泠西覺得自己渾身都發燙,被芮杭撩撥過的地方正渴望著更多的觸碰。

吻了一會兒,芮杭放開他,摸了摸他泛紅的臉笑著問:“準備好了嗎?”

扈泠西知道他是什麽意思,難得靦腆地笑笑,對他點頭。

芮杭從後面繞過來,背對著扈泠西蹲下,然後回頭笑著說:“來,背你上床。”

扈泠西大笑著趴到他的背上說:“豬八戒背媳婦嗎?”

“對啊。”芮杭背著他到了床邊,把人放下後直接欺身而上。

扈冷西被他壓在身下,睡袍的下擺已經被蹭得卷到了旁邊,他裏面什麽都沒穿,最羞恥的部位就那樣展現在芮杭眼前。

芮杭低頭看了看。然後對著扈冷西邪惡一笑,一把將其握住,輕聲說道:“怪精神的。”

扈冷西沒想到他會這麽突然就碰自己的那個地方,倒吸一口氣,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倒流了,本想慢慢做前戲,但他等不了了,一把將芮杭拉向自己。厲聲說道:“少廢話。快來!’

見他這麽急,芮杭也不再壓抑自己,先是解開自己的腰帶將礙事的睡袍脫去,然後又迅速將應扈冷西剝光,兩人之間,只隔著他身上的一條黑色內褲。

扈冷西看著芮杭的身體姻了咽口水,對方跪坐在他身上。拉著他的手摸那個被內褲包裹著的地方。

扈冷西一扈覺得自己算不上什麽純情小男孩,但這種情況也是確實沒有經歷過的,尤其是,眼前的這個人是和他一起生活了十年的芮杭。

太過熟悉的人做起這種事來讓人覺得格外奇怪,一方面是激動。一方面是害羞。

扈冷西突然覺得現在就像是在跟自己的家人做這種事。心裏竟然冒出了一股背德的快感。

他不敢看芮杭。只好側頭,抿了抿嘴。

這副樣子看在芮杭眼裏則是難以言說的性感。下身又脹大了幾分。

芮杭俯身徹底趴在扈冷西身上。輕輕舔班吮吸他的脖頸。

扈冷西的腦子又開始胡思亂想。甚至覺得下一秒芮杭可能會變成吸血鬼將自己的動脈咬破。將血吸幹。

芮杭一只手還握著扈冷西的那個部位,另一只手探到身後,用力握住他的臀肉。

扈冷西心裏一驚,輕哼了出來。

“叫床了。”芮洲笑道。

扈冷西害羞得說不出話,雙手推了推芮杭。

芮杭自然沒有被他推開,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擦,他放開扈冷西的前身,在他身上不停撫摸。與此同時用膝蓋頂開對方的雙腿。輕輕地蹭著他的會陰。

扈冷西覺得自己不行了,下身脹得恨不得直接動手弄出來,可又覺得實在丟人,雖然人人都說第一次很快就會繳槍,可他不想前戲還沒完事就先把人丟了。

他咬牙忍著,當芮杭的手抵在他身後的穴口時他突然夾緊了後穴,那種緊張又害怕的感覺讓他忘了自己剛才還說千萬不能丟人。

芮杭擡頭看他,發現這家夥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滿頭大汗,擡手給他擦了擦額頭的幹,笑著說:“怎麽了?”

扈冷西心跳得太快了。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他一低頭就看到芮杭的內褲前端已經濕了一塊。

他平靜了-下,對方的手又摸上了他的大腿內側。

“害怕了?”芮杭問。

扈冷西發現芮杭的臉也很紅,眼睛也微微泛紅,想必緊張的人不止他一個。

他搖了搖頭,雙手摟住芮杭的脖子。故作妖嬈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風流的老手:“怎麽可能,你當我怕你啊?’

芮杭仰頭含住他嘴唇。用力吮吸一下,再分開時牽扯出浪蕩的銀絲,弄得扈冷西心裏亂成了一團。

“不怕就好。’芮杭翻身壓住他,然後伸手去拉抽屜。

“找什麽?”扈冷西問。

問完他就恨不得咬舌自盡,這個時候了,還能找什麽,就算不戴套那也得用潤滑劑啊。

芮杭拿出還未開封的安全套和潤滑劑,在他眼前晃了晃說:‘沒想到我的少爺還是個雛。”

‘你說什麽呢!“扈冷西拍了他一下,瞪他說:“我才不是呢。”

“你是不是我還不清楚麽。”芮杭輕輕吻了一下他的鼻尖。深情地看著他,“你是不是就為了我守身如玉呢?“

“··…別耍流氓。“扈冷西不好意思再看他。

芮杭不再鬧他,用力撕開潤滑劑瓶子外面的塑料包裝。對扈冷西說:“我也沒經驗,等會兒你要是疼。。…”

“等一下!”扈冷西突然抓住了他手,猶豫了半天。心虛地說,那個……我。。…我今天不太方便,能不能等婚禮之後再做?”

“什麽?”芮杭詫異地皺了下眉。

都到這個時候了說不做了,芮杭有點無法接受。

“我……’扈冷西趁著芮杭楞神,一把將人推開然後鉆進了被窩。腦袋也藏了起來,悶在被子裏說,“我是個很保守的人,再等等把。”

芮杭被他逗笑了,還是拆了手上的包裝,說:“你不是保守,你是膽小。”

“你才膽小呢!”扈冷西露出腦袋,瞪了一眼芮杭,當對方轉過來跟他對視時又心虛了,“好吧,我就是害怕。”

芮杭長長地嘆了口氣說:“我不會弄疼你的。”

‘你就騙我吧。”扈冷西用一只手死死地攥著被子,“你都沒做過你怎麽知道你不會弄疼我?”

“我··…”芮杭啞口無言了,拿著手裏的瓶子覺得自己被氣的頭暈。

“杭杭。”扈冷西笑著討好他,“再等等吧。咱們倆學習一下再說,現在這麽突然……我總得做一下心理建設吧!”

“那現在怎麽辦?”芮杭指了指自己的下身。他實在脹得難受,“你也沒比我好到哪裏去吧?”

扈冷西撇撇嘴,其實他都開始在被窩裏偷偷自我解決了。

“那我幫你弄出來好了。”扈冷西停下自己的手,從被窩裏鉆出來,“你不會霸王硬上弓吧?”

‘我沒那麽禽獸。‘芮杭把潤滑劑和安全套又放了回去,心說,哥們兒,委屈你們再等等了。

扈冷西拉著芮杭倚靠在珠頭,自己跪坐在他身邊,看著人家的內褲抿嘴。

“幹嗎呢?還想嘗嘗味兒?我倒是不反對。”

扈冷西聽了,瞪了他一眼,伸手攥住了芮杭的內褲邊緣。他慢慢地往下拉,然後那根大家夥自己彈了出來。

扈冷西心跳越來越快。也愈發地口幹舌操。

芮杭則在心裏嘆氣,他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寵著應冷西了。竟然這種事都依著他。照這麽下去,萬一他家這個不省心的少爺哪天說想試試在上面,他還不得洗幹凈屁股等著人來插?這絕對不可以!

芮杭看了看扈冷西,發現這家夥臉紅得快滴血了,便說:“你不會興奮得腦出血吧?”

扈冷西本來把所有的註意力都集中在芮杭的身體上,他這麽一說話,被嚇得手一啰嗦。

“不要說話!”扈冷西吼了他一句。

芮杭看他這樣實在太好笑,又說:“你知道你現在這樣像什麽嗎?”

“什麽?”扈冷西沒看他,把他的內褲扯下來丟到了一邊。

“像是頭一次去參加蟠桃會的猴子。”

“……閉嘴吧。”扈冷西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試探著摸了摸芮杭的分身。

芮杭被他突然的觸碰刺激得輕哼了一聲,那聲音聽在扈冷西耳朵裏性感到幾乎爆炸,寸也9狠狠地看著芮杭說:“不準出聲,不然本少爺就剪掉它!”

芮杭倒是不伯他,只覺得他有趣。伸手拉開扈冷西捂著自己嘴巴的手,笑著說:“少爺。你要清楚。要是我這根東西沒有了,以後不幸福的其實是你啊。”

扈冷西沒有理會他,紅著臉我住了那根滾燙粗大的家夥,他不敢看,也不敢多想,閉著眼給對方上下套弄著。

芮杭一開始瞇眼看著他,到了後來,欲望燒得他無法思考,閉上眼,幻想著自己正在扈西身體到抽插。

他猛地拉過扈冷西。瘋狂地親吻他的脖頸和肩膀。扈冷西被激得不停輕呼,更加刺激了芮杭的神經。

“別停。”芮杭拍了拍扈冷西的屁股。讓他繼續擼動,而自己,一只手也握住了扈冷西的性器。

兩個人身體交疊在一起,全身都是汗涔涔的。扈冷西的嘴角有銀絲滑落。配著那緋紅的臉。顯得格外淫靡。

等到兩人都交了貨。扈冷西的手還握在芮杭的分身上。他趴在對方胸前喘著粗氣,久久回不過神。

“害怕了?”芮杭笑著問。

“怎麽可能,你當我怕你啊?”

“不怕就好。”

“等一下!”扈泠西突然抓住了他手,猶豫了半天,心虛地說,“那個……我……我今天不太方便,能不能等婚禮之後再做?”

“什麽?”芮杭詫異地皺了下眉。

都到這個時候了說不做了,芮杭有點無法接受。

“我……”扈泠西趁著芮杭楞神,一把將人推開然後鉆進了被窩,腦袋也藏了起來,悶在被子裏說,“我是個很保守的人,再等等吧。”】

兩個人抱著彼此休息了一會兒,芮杭揉了揉扈泠西的性器柔聲問:“休息好了嗎?我們去沖個澡再睡覺。”

扈泠西有些累了,雙手環住芮杭的脖子說:“你背我去。”

“抱你不行嗎?”芮杭輕輕一笑,從床上下來。

雖然那麽問了,但他還是轉了過去背對著扈泠西:“媳婦兒上來吧。”

扈泠西嘿嘿一笑,慢慢騰騰地湊過去,分開雙腿夾在他腰間,身前已經軟下來的器具蹭在了芮杭的後腰。

他覺得有些羞恥,心說還不如讓他抱著了。

芮杭房間的浴缸沒有扈泠西那間的大,兩人要是都泡進去有些擁擠,他放好水,讓扈泠西進去泡澡,自己站在淋浴下沖了沖。

扈泠西的臉還是紅彤彤的,一邊努力克制自己一邊克制不住偷瞄芮杭的身體。

當芮杭轉過去背對他的時候,他盯著人家的臀縫看得眼睛都不眨。

“偷看就能解饞了?”芮杭回頭笑他。

扈泠西尷尬地扭過頭,嘟囔說:“我沒偷看。”

芮杭洗得差不多了,關掉淋浴,走到浴缸前問他:“洗好了嗎?”

“好了。”扈泠西鼓了鼓腮幫子,他今天算是丟人丟盡了,臨陣脫逃這種事,說出去大概會被人笑死。

他從浴缸裏出來,渾身濕噠噠的,芮杭拿著浴巾給他擦幹,拍了拍他軟軟的屁股說:“還冒著熱氣兒呢,真想直接把你吃了。”

扈泠西被他嚇唬到了,趕緊往外跑。

“你先穿上睡袍,等我把床單換了再睡。”芮杭囑咐了一聲,生怕他那個少爺剛洗幹凈又躺到被汗水浸得潮濕的床單上。

他收拾了一下浴室,然後出去看扈泠西。

那家夥裹著睡袍躺在沙發上玩手機游戲,見他出來了對他說:“快點收拾,我困了。”

芮杭走到他跟前,俯身吻了他一下,說他:“沒看出來你困了,這不是挺精神的麽。”

他說著,伸手摸了一下扈泠西的下身,弄得對方“嗷”地一聲在沙發上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芮杭笑了兩聲拍拍他的屁股過去收拾床,換了個新的床單,被子被他們倆弄得也有些臟了,幹脆也換掉。

等他都收拾好了,扈泠西竟然真的在沙發上打起了瞌睡。

芮杭輕輕拍了拍他:“西西,去床上睡。”

扈泠西還沒完全睡著,聽見芮杭叫他就迷迷糊糊地轉了過來伸出手抱住了芮杭。

芮杭看他這樣子就像只犯困的小貓,喜歡得不行,輕輕吻了他的嘴唇一下,抱著人上了床。

扈泠西在沙發上躺著並不舒服,終於接觸到軟軟的大床,微笑著在上面打了個滾,芮杭看著他笑了笑,把他家小動物的睡袍給脫掉,扯過被子給他蓋好,關了燈,芮杭站在床邊把自己脫光,擡起長腿進了被窩。

他平躺在床上,只要稍微一動就能碰到扈泠西,他微微側頭看向旁邊的人,那個家夥睡得四仰八叉毫無形象可言,臉上還掛著淺淺的笑。

芮杭在黑暗中笑了笑,調整了一下姿勢,將人摟進了懷裏。

也不知道扈泠西到底睡著了沒,被抱住的時候用側臉蹭了蹭芮杭的下巴,小聲嘟囔了一句:“沒刮胡子……”

芮杭被他逗笑了,親了一下他的額頭,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這個夜晚他們都睡得很好,心裏的霧霾終於散去,在冬天來臨之前,收獲了自己最想要的愛情。

扈泠西早上睜開眼的時候又看到芮杭笑瞇瞇地看著他,而且兩人的身體還糾纏在一起,在清晨蘇醒的身體某個部位正愉快地打著招呼。

“……你笑得好淫蕩。”扈泠西推了推他,翻了個身。

“親一個。”芮杭湊上來索吻。

“沒刷牙呢!”然而抗議無效,扈泠西還是被偷了香。

他扁扁嘴,嫌棄地說:“你太不講衛生了。”

芮杭沒接話,大笑著起身。

扈泠西盯著人家的裸體看,一大早就開始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明天婚禮,今天我們要確認一下所有的事項。”芮杭一邊往浴室走一邊說,“你要不要過來一起沖個澡?”

“要!”扈泠西也不扭捏了,一想到今天有那麽多事要做就覺得崩潰。

他從床上下來,小跑著跟上芮杭,從後面抱住對方,笑嘻嘻地說:“小夥子身材不錯嘛!”

“那是。”芮杭就任他那麽抱著,笑著說道,“不然怎麽勾引我家眼睛長在頭頂上的大少爺!”

兩個男人湊在一起太容易起火,原本說好沖個澡就下樓吃飯,結果芮杭和扈泠西在浴室裏又抱到了一起,淋浴嘩嘩地流著水,打在兩人身上,扈泠西被吻得幾乎站不住腳。

實在是太罪惡了,他想,現在倆個人還都沒徹底開葷呢,等以後嘗到了甜頭,還不得整日宣淫啊!

作者有話要說: 文中【】部分是一段被你們西西打斷了的微型小車車,因為比較羞,請大家移步微博,微型車車大概差不多3000字,這麽一來我這章寫了6000呢,請表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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