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0章 陳先生救我!

關燈
雖然一開始陳陽就想過袁超很可能不會聽自己的,可他怎麽也想不到因為一個女人,袁超居然會對自己擺臉色。

這讓他越發痛恨謝美麗。

要不是那個蛇蠍女,自己跟袁超又如何會吵架?

想到謝美麗的話,陳陽越發怒火滔天,坐在咖啡廳裏,臉色陰沈的嚇人。

他做不到眼睜睜看著袁超被禍害,更不想被謝美麗這種女人給壓制,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才行。

這一想,倒還真讓他想到了一個人。

作為杜家小少爺,杜亞龍那是出了名的花心,女朋友肯定沒少交,這種事找他,一定沒問題。

陳陽拿出了手機,撥了個電話。

“老大,你找我啊?”

電話那邊嘈雜的很,顯然是在酒吧。

陳陽有些無語,斟酌著用詞道:“有個事我想問問你,就是如果遇到綠茶婊的話,要怎麽處理?”

說罷,又補充道:“這個綠茶婊纏著我朋友,我想讓我朋友跟她分手,但是說不通,只能想辦法讓綠茶主動開口離開,我一下子想不到主意,就想問問你。”

“這還不簡單?”

杜亞龍嗤笑一聲:“老大你就是太純情了,對付綠茶婊我有的是辦法!隨便找個人裝有錢人勾引她一下,再拍個照片拿給你朋友看不就完事了?”

“這樣不行,我不想我朋友受傷。”

陳陽搖了搖頭。

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想保護袁超,謝美麗提出和平分手那沒什麽,可如果讓袁超看到謝美麗惡心的一面,怕他會承受不住。

“那……”

杜亞龍沈思片刻,又道:“不然老大你把那女的照片給我,我找人打她一頓,威脅一下就完事了。”

“也不行,以她的性格,被打了只會報覆的更厲害。”

陳陽再次否認。

“這還真有點麻煩……”

杜亞龍話裏帶了幾分苦惱之意,又連著說了好幾個辦法,沒一個合法的。

陳陽嘆了口氣道:“算了,我另外想辦法吧!不打擾你了。”

杜亞龍也沒轍,只得道:“那老大你要是有事需要我幫忙,盡管開口,自己不方便做的事,直接交給我就行,我幫你處理的妥妥當當的!”

“你這小子,分明是醫學世家,怎的一副小流氓的語氣?杜老知道了,少不得又要罵你了。”

陳陽笑罵一句,掛了電話。

沈思良久,他終究還是決定找機會把事情真相告訴袁超。

只要說出自己曾經跟謝美麗交往過,再將兩人恩怨一一道來,他相信以袁超的性子,定能分辨出事情真相,到時候也就不用再怕謝美麗禍害他了,否則再拖下去,以謝美麗這吃人不吐骨頭的性子,袁超一定會被她坑害死。

做出了決定之後,陳陽心情好了不少,見時間不早,便起身回家去了。

萱萱已經習慣了陳家,陳陽回來時,小丫頭已經進入了夢鄉。

“哥,你怎麽整天都這麽晚才回來啊!萱萱都抱怨著住在一起都很難見到你呢!”

陳以琳在吹頭發,見他回來便抱怨了一句。

“這不是有事嘛!萱萱有你看著,我放心的很。”

陳陽笑著應付了兩句,準備洗澡,卻被叫住。

“哥,你最近不回家的時候,都是回江家去了,對嗎?”

陳以琳定定的看著陳陽。

陳陽不由一楞,不知怎的,他竟在妹妹眼底看到了幾分受傷的神情。

“我都聽杜爺爺說了,江若雪那女人經常去診所看你,現在你都有診所了,我的地攤也生意越來越好,賺的錢也多,你根本就不用再跟江家人有接觸了啊!”

陳以琳情緒有些失控。

陳陽楞怔片刻,轉移話題道:“時候不早,你趕緊吹幹頭發睡覺吧!至於江家的事,那是我的事,我會處理好的。”

說罷,生怕陳以琳繼續追問,逃也似的進了浴室。

關了門,卻擋不住陳以琳的聲音:“哥,你是不是愛上江若雪了?”

嘩嘩的水聲響起,陳以琳並沒有得到答案,兩行清淚順著清秀的臉淌了下來。

浴室內,陳陽也有些心煩意亂。

說實在的,這段時間的相處,江若雪的改變他都看在眼裏,也清楚她的意圖,無非就是不想離婚罷了。

可自己,真的愛上她了嗎?

回想起江若雪笨手笨腳的學做菜洗衣,甚至為自己準備第二天出門時的衣服,陳陽心底湧起一絲暖流,本來堅定除掉她體內惡鬼後便離婚的心,也出現了一絲松動。

……

是夜,陳陽盤腿坐在床上修煉《龍神訣》,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陳……陳先生,救我!”

是黃鶴的聲音!

陳陽頓時就急了:“你在哪裏,發生了什麽?”

“我在東風路137號旁邊的巷子裏,失血過多,求陳先生過來救我!”

黃鶴哀求道。

“你等我,我馬上過去!”

陳陽猛然跳了起來,匆匆換好衣服,提上藥箱便直奔東風路而去。

等到了目的地時,已是淩晨一點,街上空蕩蕩的一個行人都沒有,只偶爾有一兩條野狗野貓路過,對陳陽投來警惕的眼。

陳陽心中著急,腳步匆匆的到了黃鶴說的地方,看到了一個血人。

躺在地上的黃鶴,全身都是血,左手從手腕處被齊刷刷砍斷,鮮血不斷汩汩流出,引來無數蒼蠅盤旋。

而黃鶴本人,神情已經有些恍惚了。

“黃鶴,你堅持住,我這就救你!”

陳陽大驚失色,連忙放下藥箱,先簡單替他止了血,見人還沒醒過來便索性將他背了起來,打了個車,直接丟出雙倍的價錢,回診所去了。

一路到了診所,黃鶴倒是清醒了些,見到陳陽頓時松了口氣:“陳先生,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放棄我的。”

“你別說話,現在你失血過多,要保留元氣,我去給你熬藥。”

陳陽神情凝重,忙忙碌碌的給黃鶴治療了起來。

這一治才發現他渾身上下除了手臂之外,到處都是傷口,一刀一刀深可見骨,卻又並不致命,仿佛動手的人只是想戲耍他,卻無意要他性命一般。

一道道傷口,看的陳陽毛骨悚然:“到底發生了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