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如果我們不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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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山被按的有些喘不過氣來,一不留神,鏡花的舌尖得空,侵占著白一山的口腔,白一山知道再掙紮也是無用,隨即那苦口的藥汁還有一些,喝是喝了,可白一山早已雙眼空洞,任鏡花如何動情地吻著,白一山也不再掙紮,不再反抗,甚至沒有任何回應,讓鏡花獨自忘我。

不過一副軀殼皮相,你想要盡管去取吧,只是,你永遠也無法得到我的心。白一山如此想著。雙眼閉起,像是一個絕望的人那般,靜靜等待著鏡花對她無情的侵略。

鏡花吻得忘我,她不知道為什麽對白一山這個人著了魔一般,自從那次白一山對她的那個惡作劇之吻後,她懷念的,想念的就是白一山身上的味道。如今她吻著這個一點掙紮念頭都沒有的白一山,不覺制止了自己的行為,想著她掙紮還好,還有征服的快感,若是放棄掙紮,她的心是不是早就死去了呢?

白一山想著,鏡花玩膩了她,或許就會把她放走,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等。還有把身體養好,這樣逃跑起來,起碼有氣有力。打定主意後,便閉眼休息,不再睜眼看著那位清冷女子。

鏡花看著白一山的態度強硬,也知她脾氣,強扭的瓜不甜,但如果慢慢扭呢?或許沒那麽痛吧,反正這裏也夠隱蔽,其他人應該尋不到過來,那就趁著這些時間,去她去感受一下自己對她的愛吧,可還沒談過戀愛的鏡花,也有些懵了,如何才能讓她忘記心裏那位郡王呢?因為郡王,所以沈佳蓉和駱夢溪都無法進去白一山心裏,攻占那座雄偉的堡壘。

這一天,鏡花如法炮制餵藥給白一山,只是白一山早已放棄掙紮,也習慣了般喝著藥汁,鏡花以為白一山服軟,餵完後打算與她好好享受這唇瓣的柔軟和心底那份動人的情感,卻不料,白一山喝完藥後,還是如以前那般冷漠。那份冷漠比起她身上的清冷有過之而無不及。

鏡花一時失去理智,扯掉自己和白一山身上的衣服,當兩具一黑一白的酮體都觸碰的那刻,鏡花是失神了,只有白一山,依舊心如止水。鏡花只是靜靜地摟著白一山,並沒有進一步動作。白一山依舊打坐,不作他想。

鏡花想著這一段日子,一直照顧著白一山,希望白一山多看她一眼,一眼就好。原來一眼,是那麽奢望。她總是閉著眼睛,仿佛世界,再也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入得她眼一樣。

終是失控,鏡花在白一山懷中哭泣:為什麽?看到白一山胸口位置的那個傷口,那是青冥刺傷的,想起她那一次自毀,多少往事湧上心頭,只是,如今這個越是冷漠的人,卻越是占據著自己的心。鏡花從來不知道什麽叫一生一世,什麽天長地久,地老天荒,但她現在可以深刻體會到。可以與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那便是一生一世,天長地久了。

白一山不理鏡花,依舊沈默,她日覆一日地打坐,就像一尊石像那般。可是,她心裏非常清楚,恐怕她又要辜負面前這位女子了。靈芝,我該怎麽辦?我的劍靈竟然愛上了我,而我卻要與她斷絕關系。如果你在話,會怎麽處理呢?

而白靈芝這邊,在產房裏努力地分娩著,在她昏迷的那一刻,仿佛聽到落莫的聲音,那把好久未聽過的聲音,卻問她:靈芝,我該怎麽辦?白靈芝正想去尋那聲音,卻發現自己墮入了一片黑暗……

“不好了不好了,大出血!趕緊輸血!”

趙醫生和白靈芝母親看著產房出出入入,問道:是不是出了什麽事了?婦產科的張醫生對趙醫生說道:嫂子她大出血,我們現在給她馬上輸血,如果實在不行,你們看看保大人還是小孩吧,我先進去了。

“張醫生,孩子遲遲不出來,我怕他們母子都有生命危險,家屬的意見是保大人還是小孩?張醫生忙著輸血,還是不起任何效果,隨即走了出去:老趙,你想好了沒?趙醫生實在為難,可白靈芝是她老婆,小孩沒了或許可以再懷,人沒了不能再生。張醫生又補了一句:嫂子的情況,可能就算搶救成功,以後也懷不了了。

白媽媽一聽,想到趙醫生也是九代單傳,問了那張醫生:孩子是男是女?張醫生是知道的:是個男孩子。白母想也不想:那就留孩子吧。趙醫生有些吃驚:媽!靈芝她!隨即對張醫生說道:不管怎樣,保大人!

白母早已被淚水模糊了雙眼:小趙,媽知道你愛靈芝,你做的那些,媽也看在眼裏。但靈芝好不容易懷著你的孩子,我相信即使靈芝還醒著,她也會這樣選擇,難道我這個做媽媽的不比你清楚嗎?隨即對那醫生說道:醫生,麻煩你了,保住孩子吧。

趙醫生最後點點頭。張醫生又匆匆忙忙去搶救白靈芝肚子裏的孩子了。

趙醫生看著孩子出來,可心中悲痛萬分。白靈芝終是離他而去,雖然他知道靈芝其實並不愛他,可是卻願意為他懷上孩子。鐵漢落淚,滴到那個小小的嬰兒臉上,那嬰兒也哭了。或許是趙醫生的眼淚太過滾燙,又或許初到世界的恐懼。趙醫生看著那早已蓋了白布的白靈芝,暗自說道:不管你愛不愛我,我也會好好愛著我們的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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