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永遠,有始無終

關燈
落莫想起了鮑魚。是的,她終於明白脖子上掛著的是何物!因為她都記起了所有,包括與郡王的那些事。還有前世的那個白靈芝!如果當初沒有推開她,前世的自己或許便不會死,也或許真的和白靈芝在一起也說不定。可心底的禁忌還是沒法接受白靈芝。

但前世已死,今世未盡。

該去找鮑魚了。

隨即打算和白小小道別:連日來十分感謝你的照顧,只是,我忽然想到一個地方,是時候該去看看了。白小小還是如初:如不嫌棄,讓我做你的夥伴吧。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反正你現在也在開始修真,路上帶我一個,我也不會給你添麻煩的。落莫想了想,也好。白小小和她相處的這段時間裏,確實沒有任何不純的動機,相反還屢次幫助她度過難關。

落日沙丘。

當落莫再次踏進這片沙漠,與郡王的所有畫面仿佛昨日重現。她迫不及待便往那扇城門奔去,打開門,這裏仍舉行著鬥牛比賽,群眾的喝彩聲依然此起彼伏,可是那原本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卻不見那個心裏極為想念之人。

落莫才想起國師。隨即捉住一個士兵:帶我去見你們的國師!那士兵被她的力道嚇到,隨即帶她去覲見國師。落莫一步一步走近那座金黃宮殿,宮殿門口依然由低至高左右兩邊排著整齊的士兵。一切那麽熟悉,可是,為什麽覺得整座宮殿如此了無生氣呢?

只見原本屬於郡王的位置卻坐著國師。國師一見來人,不確定問道:郡夫?落莫沒有易容,穿著一套女裝,看見了國師卻直奔主題:郡王呢?國師卻哭泣起來,他終於等到郡夫,可是郡王已不在。國師止住了哭泣:請跟我來。當落莫發現國師不是把她帶到郡王的寢室,而是當日那個地方,當日她與郡王看著日落的那個地方!那個地方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礙眼的墓碑!

落莫還沒有走近那墓碑,不斷地搖頭,大聲呼喝:這,這不是真的!國師!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你騙我!國師跪在郡王墳前,又忍不住老淚眾橫,對著那個早已發狂的郡夫說道:我也希望不是真的!可是,嗚嗚嗚,她就這樣離開了……老夫看著她離開,卻無能為力,嗚嗚嗚……

落莫才慢慢走上前,看著墓碑上寫著:樓蘭郡王夏侯雨之墓。不禁無聲落淚,劈裏啪啦地把那金黃沙子沾濕。口中呢喃:為什麽?為什麽不等我回來?為什麽?你就這樣離開了,連讓我道別的機會都沒有?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夏侯雨!你能不能別睡了!我,我,我,我不要你睡!你起來啊!

白小小看著落莫難得失控,也明白當日在洞中看著她情花毒發的時候,也沒有如此這般痛苦。不禁有些感動。落莫把脖子上的金紐扣摘下,交給國師:既然她已不在,這東西留在我身上也沒有用了。國師看著那個金紐扣,他知道這個金紐扣是郡王的隨身之物,當年他可是親眼看著王妃親自把金紐扣交到郡王手中。而金紐扣卻有一個故事。可想,郡王是有多愛郡夫,而郡夫也沒有辜負郡王,只是,天意弄人,讓她們陰陽相隔。

國師看著落莫仍在郡王墳前,想著要不要告訴她郡王為她生了個王子的事。但想起鏡花的話,雖然現在郡王也不在了,卻看到她身邊不遠處還有個女子站著,看來,他的這位郡夫,註定便不是凡人,也就不再束縛她了。如果有緣,總有一天,還是會和她的骨肉再相遇的,隨即轉身,留下落莫和那女子獨處,自己卻把那金紐扣掛在還是嬰兒的新王的脖子上,藏好。

落莫就那樣在夏侯雨墳前靜靜地跪了三天,她不知疲倦地足足跪了三天,不吃不喝,白小小在她身邊打坐,看著也有些不忍,卻又不敢打擾落莫。落莫終是撫上了那碑中的字:夏侯雨,我說過許你一生一世,便是一生一世。只是你的世界再也沒有我。不要緊,地老天荒,你還在我的世界裏。說罷,起身,卻倒在一邊,白小小扶著落莫,落莫眼中的淚痕仍未幹透,無力地道出:走吧。

國師抱著新王從郡王的寢室中看著郡夫又一次消失於落日沙丘……

落莫心裏想著:不管你在或不在,你還是在我心裏住著。一直,永遠。夏侯雨,再見。

落莫帶著白小小來到虛夜宮,尋著記憶,去無淚城。鎖匠老人和鶴仙見落莫來了還帶著一位女子,均表示驚奇:宮主?落莫毫不含糊,直奔主題:我娘的棺材可以從那個湖裏弄出來嗎?鶴仙和鎖匠老人聽了均是一震。

鎖匠老人不明所以:宮主的意思是?未等落莫開口說出,鶴仙卻大喝一聲:何方妖物!速速現身!只見無淚城的大石下,慢慢走來兩位黑衣女子,這二人便是危密雪與長生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老實說,作者君本人寫著寫著都哭了。或許代入感太強,又或許淚腺突然發燒,又或許終於要把醞釀在心底已久的情緒寫出來罷了,更或許只是單單感動了自己而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