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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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佳蓉走出屋外,並不說話,與一山一起靜靜賞月。一山見沈佳蓉問道:夢溪呢?“去了洗澡。”一山想著現已入秋,天氣開始冷起來,便把身上的外衣脫了套在沈佳蓉的身上,口吻有些責備:怎麽穿得那樣少,下次出外要多穿點,別冷著了啊,不然我會心疼。

沈佳蓉笑意未減,難得見一山一本正經地說教,聽話的點點頭。一山也沒有心思看月了,隨即牽著沈佳蓉的手進屋內。沈佳蓉很少和一山有這種親密的行為,雖然她們成親多時,可是一山從來沒對她和駱夢溪有半點越軌行為。牽手這個看似十分簡單的小動作,不禁引起沈佳蓉心跳加速,心底好像還有什麽隱隱期待著,叫囂著。有時候,她和夢溪也多次暗示過一山,可一山還是沒有半點動作,也懷疑自己是否魅力不夠?還是一山心裏面還未完全接受她們?

一山和沈佳蓉在床上臥好,等著駱夢溪。沈佳蓉覺得現在的一山,太安靜,安靜得就像以前那個冷漠的人。心裏想著,該不會是憶起以前那些事?不禁擔心。就在一山快睡著的時候,駱夢溪大大咧咧的進來了。尋找屬於她的被窩,那個早已被一山捂熱的被窩。

一山見人齊了,便說:今晚我給你們說個故事吧。駱夢溪一聽精神就抖擻起來:這次又是什麽故事?上次那個好像還沒有說完耶?一山摟著兩美在她懷中,安靜地說著故事:從前有一個小女孩,一出世便好奇著世界。當她的妹妹弟弟逐漸出現,她發現長輩對她的愛漸漸減少,但她能理解,因為她是家族長女,肩負著作為長女的榜樣,學習成績一定要第一,第一以後的就不是最好的。沒有任何的不良嗜好,讓自己一直以成績來標榜自己的人生,但漸漸地,她覺得好累。因為一次的偷懶,她的成績並沒有得到第一,而同齡人的競爭也非常大,為此,她的父母親責問她為什麽拿不到第一,把她關在屋子裏,減少了看電視或者外出的次數,目的是要她更勤奮地學習……

可是,她因為那一次開始變得越來越不積極,甚至偷懶。有一天吃晚飯時分,因為與父親爭奪看電視節目,而被父親狠狠地把筷子也打斷,甚至扔她去了屋外那又黑又暗的梯道,她在緊閉的門外傷心哭泣難過。那件事之後她痛惡父親,甚至討厭一切男性。而她當時仍然活在男權的社會,民風並不開放。女人仍然依附著男人生存。那時候的電視機總是播著二奶不得好死之類的題材劇。讓她覺得男人總是可以風流快活不負責任,而女人卻要從一而終,紅杏出墻被人輿論辱罵,不像男人偷吃天經地義。女人卻要背負不忠不貞之罵名。

世界的不公平,從來都有。到她漸漸長大,重男輕女的思想一直影響著她。她雖偶爾叛逆,但並不嚴重,到出來社會工作,一直聽著父母的話,像一個木偶一般生活。父親喜歡她留長發,她留了,直到她到了適婚年齡,相親了好幾個,硬是最後沒有結成婚,父母開始焦急,開始期盼。而她的內心清楚知道,或許相親只是一個幌子,那些相親對象對她並無挑剔,都願意娶她,只是往往到談婚論嫁時,她總是推搪,也不喜歡男生親近她,那些對象老是可以看卻無法得手漸漸也就厭惡。

要說她從未為男生動過心,也不是。曾經她暗戀過一個男生,可是那男生早已有女朋友,她也就不再打擾,見過的人和事多了,也就不再期盼任何人和事。

以至於她在網上認識的,也就隨便聊聊,發現圈子很亂,她也沒有半點心思,網絡始終虛偽。即使她碰上一兩個真誠的,卻發現惹不起。如果因為寂寞而去暧昧,她發現最後無法做到。脫離網絡,回歸現實。勤勤懇懇工作,照顧日漸年老的雙親便是她最後和最終的目標。

隨著年紀越來越大,後來她和父母提出終生不嫁的事,父母都相當激動,認為女子一定要結婚生子才是完美人生,人生才完整雲雲。為著這件事,他們吵了好幾次。她甚至有想過搬出去,可是母親百般阻撓,她最後還是心軟留下來,父母也漸漸算是對此事服軟。

因為工作,長期導致身體健康異常,錢是掙到了,身體卻每況愈下,最後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來到這裏。

說完瞧了瞧兩美,繼續說道:在這裏,她遇到了兩位美貌女子。在她的家鄉,那裏有飛機、豪華游輪、火車高鐵地鐵等交通工具。這些交通工具可以載著人到處游玩,還有電腦手機,電腦的用途很多,可以玩游戲,可以辦公,可以無限制地與其他地方的人交流,手機可以隨身攜帶,雙方可以通過手機來說話,還可以照相、播放音樂、讀書寫字記事等。還有電飯鍋、煤氣爐、電視機……

一山一直說,兩美一直聽。故事的主人公仿佛不是她,她只是在敘述故事而已。但兩美已經知曉,她在說她的故事,雖然有些沒有聽明白,但還是理解得七七八八。

“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並不知道是否有一天會回去原來的世界,而我的言語和行為均是來自於原來的世界,包括我和羅拔臣交談的語言,也是來自於那個世界。”一山腦海中想起那個22世紀的世界,繁榮昌盛,科技進步,人們安居樂業,自主富強。

今晚我告知於你們,只是希望,若有一天,我忽然消失,或許便是回去原來的世界,讓你們有個心理準備,也無意一直欺瞞你們,所以,我很感謝你們一直在我身邊陪伴我。

沈佳蓉心裏想著:這便是你不肯碰我們的原因嗎?還是,你心裏還裝著人呢?駱夢溪卻垂淚:無論你上輩子過得怎樣,這輩子你就在這裏!我不管你上輩子喜歡誰!這輩子你只能喜歡我們!還有就是,不要想著離開我們!

一山把駱夢溪摟得更緊了:謝謝!或許駱夢溪說得對,人都到這了,便好好活在這一世吧。只是,她對愛情,或許已經看淡了。畢竟,她早已過了那個為了愛而發狂,為了愛而勇敢,為了愛而奮不顧身的年紀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一山對兩美,說是愛,但還未到,因為她們還沒法跨越障礙,一山守在心裏的一層障礙。大概暫時只有感激,因為感激才更加珍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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