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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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靈芝被一山的妹妹弟弟妹夫表弟等人一杯一杯地敬啊,喝呀,也是有點暈,大家都喝高了,白靈芝也不知怎的,心裏好像有道氣,悶悶的,都說一醉解千愁,但為什麽酒進腸子愁更愁?一山回來後,看到大家都喝得七七八八,白靈芝倒在一邊,一山妹說時候不早也該回家,大家喝了酒不敢開車便打車。“那白醫生你打車送她回家吧。”一山妹說道。一山點頭囑咐他們路上小心。

一山嘗試叫醒白靈芝,白靈芝裝醉,一山只好拎著白靈芝的包,扶著她,左搖右擺地走出K房,截了的士,好不容易到了小區,那電梯前卻放著一個警示牌:定期檢查,暫時停載,如有不便,敬請諒解。一山內心悲催了:不是吧!?她背著白靈芝,顫顫抖抖地一級一級樓梯往上爬,爬一段休息一會,好不容易終於爬上五樓,她慶幸白靈芝住得不高,不然,這20幾層的樓梯,不把她爬累才怪!

白靈芝伏在一山身上,聞著她身上獨有的中藥味,她知道一山身體一直不好,常年都喝中藥調理。不禁有些心疼。如今竟然背著她爬上五樓,肯定也是累壞了,不過這人,總是折磨自己,想想就氣,難得有機會懲罰她,讓她嘗嘗。當一山來到白靈芝家中,臉色早已蒼白如紙,大汗淋漓,氣喘呼呼。她把白靈芝安置好在床上,喘著粗氣,想著去喝杯水就走,不料白靈芝突然扯著她的襯衫,她們的距離一時拉得極近。

一山還沒反應過來,白靈芝便壯著酒醉大膽吻起了那片她想了很久的唇瓣。一山腦海突然短路!她看著白靈芝有些情動地吻著她,而一山突然想起了什麽,推開了白靈芝:我不是危密雪!說完摔門而去。白靈芝不知是被一山的一推而清醒還是一山剛才那句話!她從來沒有跟一山說過她師姐的名字,而一山卻說出了她師姐的名字!這不是巧合!白靈芝把身體卷縮起來在被窩中默默垂淚。

一山因為白靈芝那一帶有酒氣的吻,雙眼有些迷醉。在那一吻落下,她竟然有些搖擺,或許是因為靈魂長期孤獨,從而引起身體的欲望罷了。她慶幸自己能理智地推開白靈芝,否則她怕後果不敢想象。

一山像一具屍體一樣在大街上走著,前方的一輛大東風貨車正快速前進著,那司機哈欠連連,該是開車開了些時候沒有休息好,見面前綠燈而且午夜的街道瞎燈暗火的,直到他的車前燈照射到那斑馬線上仍有一個人在走著,那司機驚恐地猛踩剎車,卻發現來不及了!只聽“嘭”一聲,早已把那人撞飛了!

一山一直走著路,直到那刺眼的車前燈離她越來越近,已經來不及反應便被撞飛!五臟六腑仿佛被震碎一般,整個人因為與車頭的猛烈碰撞而拋出幾丈遠,看著夜空的星星,一山閉著眼睛,耳邊的聲音開始慢慢靜下來,呼吸已經越來越衰弱,血液從後腦勺往前方緩緩流動,看著那司機下車驚慌地走到一山身旁,隨即開著車離開了,一山未等車開走,早已閉上眼睛……

如果白靈芝知道一山離開後會發生那樣的事,說什麽她也會攔著一山,不讓她走。一山的死訊在第二天白靈芝醒來才知道,聽一山妹難過的哭聲,才不敢相信。不過幾小時的事,人怎麽說沒就沒呢?靈堂上放著一山不茍言笑的黑白肖像。白靈芝才發現,是真的。一山媽哭暈了好幾次,一山爸因為一山突然的死亡而心臟病發,還在醫院住院。一山弟和一山妹主持著靈堂的招待,眼睛早已哭得紅腫,而一山生前的親戚朋友同學同事得知也是驚愕萬分,紛紛前來吊唁。

一山妹一直自責,要不是不搞什麽生日會,或許她姐姐就不會死。白靈芝走上前安慰道:節哀順變。別太傷心了……說著說著她也不禁流著熱淚,看著那個一臉正經的黑白肖像,眼淚早已模糊了雙眼。

一山的閨蜜埃及公主忍不住看著那黑白肖像說道:土著,你怎麽可以就這樣離開?你還欠我一頓飯啊!她的丈夫抱著她,安慰道:別這樣,落莫也不想看到我們太傷心。隨即獻上白玫瑰:一路走好。掩面帶著埃及公主離開。

一山的契大哥戴著墨鏡前來吊唁:小莫阿,大哥帶了你平時最愛喝的茶,你嘗嘗。還有這位是你大嫂啊,還準備介紹給你認識啊,要是缺什麽了報夢給大哥,大哥給你打點。隨即走近一山妹和一山弟:節哀順變。契大哥的愛侶隨即獻上了一朵白玫瑰。

一山的死黨前來吊唁:你走的太突然,突然到我們所有人都未能好好準備。希望你到了另一個世界也能開心快樂地生活著。我們也會想念你的。隨即獻上了白玫瑰。後面陸陸續續地來人前來吊唁。

一山的靈魂在靈堂裏飄蕩著,是的了,他們都無法看到自己。看到家人悲痛的心情,一山只能看著,並不能觸碰、安撫他們任何一個。這時,一個馬面的男子說道:跟我走吧。一山好奇道:去哪?馬面說道:你還有一世並未結束,回去好好生活吧,以後要註意安全了。一山看了一眼親人,伏在她母親的身前,看著母親那本來染紅的頭發早已花白一大片,磕了三個頭。跟著馬面男子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祝大家國慶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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