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田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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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甜是一只狐妖,小時候被司徒渺渺救過,所以發誓長大後要保護司徒渺渺,盡管這些司徒渺渺不知道。她迷惑樓蘭大王就是不想大王去碰司徒渺渺,即使她知道司徒渺渺喜歡大王,也有些生氣。可是,她卻不能說出來。她喜歡她。為了能在她身邊,所以選擇這樣,一直以一個欺壓她的形象出現,即使她厭惡也好,憎恨也罷,能在身邊就好。

而且有好幾次,田甜都在司徒渺渺醒之前吻了她。那是司徒渺渺受傷了。所以每次司徒渺渺受傷醒來後看到的第一個人只有田甜,而不是樓蘭大王。而田甜不忍心司徒渺渺難過,才編借口說大王派她來看看她的傷勢。實則那大王酒肉聲色,哪有時間管司徒渺渺。

田甜很多時候在想,愛一個人會是怎樣的心情呢?直到她知道自己喜歡上司徒渺渺後漸漸明白,愛,得不到,也留不住吧。她就橫在司徒渺渺和樓蘭大王之間,先不說樓蘭大王對司徒渺渺是否有情,就她從中攪局,已經影響了司徒渺渺原本的生活了。或許當初沒有她的出現,渺渺是否會得到那樓蘭大王的垂憐,她只是一個局外人,看著這些人世間的□□,才發現,自己也深陷其中。

所以無論渺渺受多大屈辱,那些都是自己間接造成的。渺渺有多難過,她就看在眼裏,然後也跟著獨自承受。她有想過跟渺渺坦白吧,最怕換來的是萬一渺渺不接受自己,還帶領人類來消滅自己,那是多麽一個可怕的結局。那些坦白也就從來沒有了,愛一個人,就默默無聞吧。寧願做副車,寧願制造假象,或許就這樣就好,只是我們每個人愛人的方式不同而已。

田甜被司徒渺渺的問話拉回了思緒:那邊很危險,建議你不要輕舉妄動,不然怎麽死都不知道!司徒渺渺有些好奇地看著她:我說你,你一個人在這大漠,找你哥哥?也不多帶點隨從,大王知道嗎?田甜無所謂的聳聳肩:現在不是還有你?

是的,還有你。還有你就夠了。田甜心裏想著。司徒渺渺懶得理她。徑直往那廢墟走了。田甜知道勸不住了,也就由她了,反正自己的哥哥也在那邊附近,要是有什麽事自己留心點就好了。田甜看著司徒渺渺的背影,明明這麽近,可是我們的距離,永遠那麽遠吧。

“小心!”說時快,手未停,田甜一把推開了司徒渺渺,那被擊出幾丈遠的妖物生生砸倒了田甜,強大的沖擊力讓田甜體內翻江倒海。司徒渺渺有些懵了,剛才要不是田甜那一推,現在躺沙漠的人便是自己了,連忙走過去,看著平時纖細的田甜此刻竟然有些不忍,抱起來問道:你沒事吧?

田甜沒想過會這樣。她的頭微微一揚,倚在司徒渺渺懷中。看著就像一只聽話的小狐貍。司徒渺渺看田甜嘴角帶血,定是傷了內臟了,可荒涼的大漠,去哪裏找藥找大夫呀。田甜看出了司徒渺渺的緊張不安,不禁微微一笑:你讓我就這樣躺躺就好。司徒渺渺看著這人傷得那麽重還在笑,真是不明白了。也就讓她躺躺吧。

田甜想起剛才與她撞飛了的妖物,那妖物早已不醒妖事,田甜走過去拍拍他的臉:餵!醒醒!那妖物不敢醒,裝死算了,自己道行不高,比起面前這個,不知是敵是友,裏面又那麽亂,等會趁機溜走好了。你再不醒我就……那妖物聽了便醒了。

我問你,裏面發生什麽事了?那妖物支支吾吾不敢說。豈料田甜又再威逼利誘:再不說就!那妖物便說:別別別!姑奶奶!裏面魔君和天璣真人在大戰,我們這些蝦兵蟹將都只是渣宰,那紅蓮劍太厲害了,一直擋著路口不給進去呀。司徒渺渺擔心道:裏面可有一個叫一山的男子?

男子可是有好幾個,但你說的什麽一,什麽山就不清楚了。妖物把他知道的出來。“他們為什麽打起來?”田甜八卦道。“估計以前有仇吧。”妖物只想盡快離開啊。隨便都能碰到道行比他高的,他還是躲在一些偏遠山洞比較安全。看著許多與他一起出來的妖物都死於紅蓮的劍下,他可不想那麽快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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