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4章 沙漠篝火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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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錦兒做的蛇羹很美味。眾姐妹吃得那是相當的嗨皮。節目組送上紅酒來犒勞姐妹們。頓時更激發了姐妹們的興致。十個人圍著篝火一邊吃,一邊做游戲。

每到這個時候,顏然是最沒有存在感的。因為小姐姐們玩的游戲她大都沒玩過,而且完全找不到爽點。而且自己秘密多,酒量差,在有外人的情況下,一般也是滴酒不沾,就顯得非常無趣。

但金鯉和文雪夷則完全是另一個極端。這兩個人拍攝綜藝的經驗都很豐富,鏡頭感非常強。

尤其金鯉更是“綜藝怪才”,這種類似室內綜藝的場景,對她來說就像如魚得水一樣。金鯉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個動作、表情都讓人忍俊不禁,一個人幾乎承包了晚會的一半笑點。把牟敏卿逗得直不起腰來。

“誰來救救哞哞的笑點!”餘應琪說。

其他小姐姐雖然沒有金鯉和文雪夷這麽出色的綜藝感和控場能力,但在紅酒助威之下,也變得比平時更加能說敢做,場面十分歡樂。

吃飲喝足後,節目組派人跟姐妹們建議,要不你們跟本地導游們搞個篝火晚會呀?

小姐姐們興致正高,又都是以舞臺為生的生物,一聽這提議,立即同意。

e on, baby!”餘應琪朝導游們喊道。

顏然笑噴了。她是什麽都不知道就敢亂用英語啊。還好貝都因人知道這群小姐妹英語都不怎麽樣,容錯度很高。

貝都因人帶來了他們的鼓、弦樂和笛子,周茜拿出了她的吉他,兩邊開始輪流表演節目。

牟敏卿先開口領唱《那道光》,然後大家又邊跳邊唱了一首《風卷雲舒》。說實話,這幫一個個喝得微醺的小姐姐們完全有失平時訓練的水準,但歡樂的氣氛是傳到了導游們的心裏。

貝都因大叔吹起了笛子。旋律上特別像印象中印度訓蛇師吹的調子。金鯉用手擺出蛇頭狀,跟著大叔的笛子起舞,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最後顏然收尾,用周茜的吉他,自彈自唱了一首她剛剛做好的《生命的河》。

在優美淡然的前奏中,顏然的聲音清澈柔美,如穿越林間,斜照在草地的月光:

“生命的河,喜悅的河,”

“緩緩地流淌在這沙漠。”

“嫩葉靜靜生長,鮮花悄悄綻放,”

“高興了蜥蜴,樂翻了駱駝,”

“銀蟻也歡快地爬出了深藏的小窩。”

“我要唱一首歌,一首生命的頌歌。”

“頭頂的炎熱,心底的憂傷,全部灑落。”

“我要唱一首歌,一首生命的頌歌。”

“頭頂的炎熱,心底的憂傷,全部灑落。”

平和安詳的感情在顏然的指間流轉,唇上回響。所有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生怕喘出的粗氣會打擾這難得的安寧。直到顏然的歌聲在輕柔的吉他伴奏中越來越低,直至不見後,眾人才回過神來,給予顏然熱烈的掌聲。

在見識了十姐妹無比沙雕的歌舞後,顏然這手終於讓貝都因人感受到了中國第一女團真正的實力。

遺憾的是,顏然努力維護的“東風少女的尊嚴”,沒多久便被小姐姐們更加沙雕的甩頭舞所徹底糟蹋。好幾天未洗的長發(或短發)散發出的那股頭油的味道,沙漠的晚風中肆意傳播,把一向對氣味敏感的文雪夷差點熏吐了。

好一個各種意義上難忘的一夜……

沙漠的第三天,團戰模式終於爆發了。

這次旅途,最累的就是文雪夷、柳夢縈和馮錦兒這三位炊事官。每天早上六點起床就要為小姐姐們做飯。所以晚上其他小姐姐會幫著刷碗。

但因為前一天晚上的紅酒和一整晚的狂歡,又醉又累的小姐姐們散會就直接睡了。結果第二天早上三位炊事官出來的時候,一看滿地和狼藉直接就火了。

——火了也沒辦法啊。早飯不能不做吧?三位只能先刷碗,再做飯。等大家陸續起床的時候,飯就稍微晚了點。

“飯還沒好嗎?”顏然打著哈欠從帳篷中走出來問。

“沒好!今天早上沒有吃的!”馮錦兒說。

顏然摸不著頭腦,見馮錦兒氣勢不對,顯然在不知原因的怒火中,於是沒敢觸黴頭,直接回去補覺了。

馮錦兒正生氣呢,原以為顏然會跟她搭話,沒想到半天沒動靜,一回頭,顏然居然回去睡覺了!

要不是顏然是明年待拍網劇的副導演,馮錦兒真想沖進帳篷揪住顏然的耳朵把她給揪起來。

太可氣了!

馮錦兒心中憋的火沒敢撒在顏然頭上,於是下一個小姐姐倒黴了。

餘應琪。

餘應琪走出帳篷的時候正好馮錦兒沒柴,在喊“誰幫我撿點柴”。餘應琪連忙說,“我去”。

餘應琪正好又有點腳傷,撿柴的速度可能慢了些。加上早上起床心情不錯,面帶笑容,一下就把馮錦兒心中的火給撩起來了。

“你是不是第一次撿柴才笑得那麽開心?”馮錦兒問道。

餘應琪就像吃著雪糕走大街上,突然被人從頭上淋了一盆屎一樣。

“誰說我第一次撿柴了?我從第一天開始就一直在幫忙撿柴啊!哪位攝像大哥負責跟拍我的?把錄像調出來!”餘應琪氣了。

“好!調出來!”馮錦兒說。

一見馮錦兒跟她犟,餘應琪就更氣了。這一氣,又夾雜著一直以來跟大家不合群,不被大家接納的委屈,頓時就爆發了。

“你們為什麽老是針對我?昨天也是,非說我把包打開了。我明明就關上了!”餘應琪悲憤地說。

“你還記得呢……”柳夢縈尷尬地笑了笑。

昨天晚上柳夢縈讓餘應琪幫她關上背包。但柳夢縈後來發現包沒關好,結果包裏進了很多沙子。柳夢縈找餘應琪問罪,餘應琪說她關了。最後調錄像才發現,餘應琪確實關了。是文雪夷後來找食材又打開了。

這事情如果發生在別人身上都沒什麽,但好巧不巧的是兩次怪罪,都發生在來自香港的,一直因為文化壁壘和其他小姐姐玩不到一起去的餘應琪頭上。餘應琪當然覺得委屈,於是和馮錦兒大吵了一場。

“我都是默默地做事情,你們都沒看到!不跟你們玩了。”餘應琪氣呼呼地說。

“好!拜拜。”馮錦兒說。

於是餘應琪真回自己帳篷生悶氣去了。

“誰要她總是單獨活動。”馮錦兒自我解釋說。

餘應琪自己回帳篷生悶氣不提。剩下的人繼續歡快地做飯。到開飯時間,補了一覺出來吃飯的顏然一看人不夠,便問:“餘應琪呢?”

“她又去思考人生了。”牟敏卿說。

“啥?”顏然一怔。

(參考曲目:姚貝娜《生命的河》)

這書開寫的時候,我對這11個女孩中間的幾個其實是抱有一定偏見的。相信大家從我書裏或多或少也能看出來。但是當火箭少女解散,我又真香了。所以從大概一個月前開始,我就有些轉變思路。包括把那個詐騙粉絲會攬到主角頭上——那段劇情我本來完全是另一個思路。今天看到一個新聞,說yamy老板開員工大會上公開說yamy醜,語言非常……不男人。Yamy 長相的確不是很典型的女愛逗,但是你個老板在會上背著人家說這種話……實在是有些令人不齒。這件事先記下。有機會的話我們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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