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眾叛親離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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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皇上楚霆的寢宮裏
皇上楚霆躺在龍榻之上動彈不得，他張開嘴想要喚人，卻氣虛地發不出任何聲音。
跪坐在床榻裏側的女人還在繼續著手上的動作，她聲音甜美得像個純真的少女，還是那副他熟悉的可愛表情：“皇上，感覺怎麽樣，臣妾服侍得舒服嗎？”
楚霆似是在奮力地喊著什麽，阮媞好奇地湊到了他的嘴邊，聽到他微弱模糊的氣音：“太子，太子……”
“皇上想見威兒嗎？”
提到威兒，阮貴妃笑得燦爛無比，太子是她的親生骨肉，將來她就是太後！是整個後宮裏最高貴的女人！
“威兒忙於政務，無暇來此，皇上應該理解，正是因為皇上龍體欠安，威兒才會為國為民如此操勞，朝政一切有威兒在，皇上也能安枕無憂不是？”
皮肉上的傷口透著陣陣刺骨的痛意，楚霆的情緒激動起來，一口悶氣堵住了喉嚨，不住地咳嗽。
阮貴妃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皺起了細眉：“皇上，你一咳嗽會導致身子亂動，萬一臣妾手上沒個準頭，會不小心傷到你的。”
她像小姑娘一樣不滿地撅了撅嘴：“皇上不是最喜歡用臣妾的血來畫紅梅嗎？現在皇上動不了了，臣妾也是為了滿足皇上的願望，才幫皇上畫的呀！”
“你！咳咳咳……”楚霆虛弱又氣急，依然咳嗽著說不出話來。
阮媞看著楚霆掙紮卻根本無力反抗的樣子，愉快地笑了起來。
她又俯身湊近他，用沾滿他鮮血的匕首拍了拍他的臉，壓低了聲音道：“臣妾等了這麽久，就是想親眼看看，皇上最後會怎麽死。”
她目光專註，劃動著手中的匕首，隔著絲衣在楚霆身上又劃下一道血痕，語氣輕快地問道：“皇上你看，你最喜歡的紅梅，這一次盛開在你自己身上了，是不是讓你更興奮了。”
看著自己手下綻放的朵朵血色紅梅，阮媞想起了自己被楚霆當做紅色顏料畫梅花，受折磨的那些日子。
她忍辱負重，就是為了要爬上最高的位置，並且在內心深處期盼著有一天，能親眼見到楚霆淒慘的結局。
隨著阮媞手上匕首的劃動，楚霆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阮媞仿佛根本沒聽到他低吼的痛鳴，繼續道：“皇上，你做了那麽多畜生不如的事，早就死有餘辜。如今落得眾叛親離的下場，也是罪有應得。”
說道眾叛親離，她好像想起了什麽，驚詫地說道：“哎呀，忘了告訴皇上了，威兒和臣妾清理了一大批宮人，眼下這宮裏啊，已經沒有皇上能用的親信了。還有啊……”
“還有皇上最喜歡的四皇子楚茗暢，已經和他的母妃被威兒秘密地安排，出宮去了。是四皇子親自求到威兒那裏，說要離開皇宮呢。皇上你說，四皇子那麽受你的寵愛，卻為什麽一心想要離開，連皇子都不想做了？皇上病了之後，他也一次都沒來探望過……”
阮媞納悶地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其實臣妾都知道，皇上經常以教導四皇子為名，實則是對四皇子行那畜生都不如的亂亻侖之事……”
“哎呀，臣妾怎麽忘了呢，皇上其實最喜愛又聰明又貌美的男子……比如前朝的……比如四皇子、比如大皇子，還好我的威兒福澤深厚，自小沒有養在皇上的眼前，否則啊，嘖嘖嘖……我和我的威兒，何其幸運呢……”
阮媞一字一句，在盡失血色，忍受著肉體無限痛楚的楚霆耳邊，述說著他的累累畜生的罪行……
“大皇子死了，四皇子走了，唯一在宮裏生活了這麽多年卻幸免於難的三皇子，自從住到威兒府裏之後，神智越來越清醒，好似沒有以前那麽傻了，這一定是我的威兒給他帶來的福運，我的威兒和我一樣心善，還會幫皇上關照好被皇上忘記的小公主……”
楚霆身上的明黃色絲衣已經被血濡濕，他瞪大著漸失焦距的眼睛，眼神越來越空洞，大張著的嘴巴吐出了死亡的腐朽氣息。
阮媞被楚霆身上散發的腥臭氣味熏得捂住了口鼻。
她緊皺著眉頭，猶豫了一會兒，想起楚霽威曾經告誡她，不要輕舉妄動，他還需要楚霆活上一陣子。
如今朝堂之上根本沒有再反對他們母子的勢力，馬將軍也早就被她收買，解決掉了楚明耀這個潛在的隱患，根本沒人和楚霽威搶皇位，他還在等什麽？
楚霆死了，他這個太子便順理成章，可以登基為皇上了啊！那麽她自然也……
如此一想，阮媞將匕首垂直著抵在了楚霆的胸口上，緩緩地向下施力。
猛地，她的手腕被人攥住，吃痛間，手中的匕首滑落到了床榻上。
阮媞擡起頭，惱怒地問道：“你阻止我幹什麽？不是說過我們互不幹涉麽？”
楚霽威嘲諷地一笑：“我記得我告誡過貴妃，不要動他吧，如果你再不聽話，還像今晚這樣一意孤行，我不介意讓你作為皇上最寵愛的妃子，為皇上陪葬！”
楚霽威甩開了阮媞的手腕，對身後吩咐道：“把太醫叫來，給皇上處理傷口。”
他站在龍榻邊，神色中已然有著上位者的威嚴，對怒視著他的阮貴妃道：“貴妃忍常人所不能忍，都已這麽多年，也不差最後這幾日。”
他半帶嘲諷又似是安撫的話，讓阮媞冷靜了下來，她哼了一聲，露出了受寵小姑娘家一般驕縱的笑容：“我的忍耐力自是勝過常人，既然他對你還有用處，那我再等幾日又如何。”
……
翌日，楚霽威親自將莫悠悠送出了楚天國都望雲城的城門口。
他已經派人將和樂宮裏的大長老、六長老和武劍超三個人也接了出來，在城門外與莫悠悠會合。
莫悠悠在出城的馬車上，向楚霽威坦白了自己的身世。
他一次次幫她，對她有情有義，而她瞞著他的秘密卻那麽多，這一次，她甚至還需要他的幫助，故而她主動提起了這個話題。
“楚霽威，你還記得我們一起在東宮地下的密室裏發現的那個冰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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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坐在床榻裏側的女人還在繼續著手上的動作，她聲音甜美得像個純真的少女，還是那副他熟悉的可愛表情：“皇上，感覺怎麽樣，臣妾服侍得舒服嗎？”
楚霆似是在奮力地喊著什麽，阮媞好奇地湊到了他的嘴邊，聽到他微弱模糊的氣音：“太子，太子……”
“皇上想見威兒嗎？”
提到威兒，阮貴妃笑得燦爛無比，太子是她的親生骨肉，將來她就是太後！是整個後宮裏最高貴的女人！
“威兒忙於政務，無暇來此，皇上應該理解，正是因為皇上龍體欠安，威兒才會為國為民如此操勞，朝政一切有威兒在，皇上也能安枕無憂不是？”
皮肉上的傷口透著陣陣刺骨的痛意，楚霆的情緒激動起來，一口悶氣堵住了喉嚨，不住地咳嗽。
阮貴妃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皺起了細眉：“皇上，你一咳嗽會導致身子亂動，萬一臣妾手上沒個準頭，會不小心傷到你的。”
她像小姑娘一樣不滿地撅了撅嘴：“皇上不是最喜歡用臣妾的血來畫紅梅嗎？現在皇上動不了了，臣妾也是為了滿足皇上的願望，才幫皇上畫的呀！”
“你！咳咳咳……”楚霆虛弱又氣急，依然咳嗽著說不出話來。
阮媞看著楚霆掙紮卻根本無力反抗的樣子，愉快地笑了起來。
她又俯身湊近他，用沾滿他鮮血的匕首拍了拍他的臉，壓低了聲音道：“臣妾等了這麽久，就是想親眼看看，皇上最後會怎麽死。”
她目光專註，劃動著手中的匕首，隔著絲衣在楚霆身上又劃下一道血痕，語氣輕快地問道：“皇上你看，你最喜歡的紅梅，這一次盛開在你自己身上了，是不是讓你更興奮了。”
看著自己手下綻放的朵朵血色紅梅，阮媞想起了自己被楚霆當做紅色顏料畫梅花，受折磨的那些日子。
她忍辱負重，就是為了要爬上最高的位置，並且在內心深處期盼著有一天，能親眼見到楚霆淒慘的結局。
隨著阮媞手上匕首的劃動，楚霆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阮媞仿佛根本沒聽到他低吼的痛鳴，繼續道：“皇上，你做了那麽多畜生不如的事，早就死有餘辜。如今落得眾叛親離的下場，也是罪有應得。”
說道眾叛親離，她好像想起了什麽，驚詫地說道：“哎呀，忘了告訴皇上了，威兒和臣妾清理了一大批宮人，眼下這宮裏啊，已經沒有皇上能用的親信了。還有啊……”
“還有皇上最喜歡的四皇子楚茗暢，已經和他的母妃被威兒秘密地安排，出宮去了。是四皇子親自求到威兒那裏，說要離開皇宮呢。皇上你說，四皇子那麽受你的寵愛，卻為什麽一心想要離開，連皇子都不想做了？皇上病了之後，他也一次都沒來探望過……”
阮媞納悶地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其實臣妾都知道，皇上經常以教導四皇子為名，實則是對四皇子行那畜生都不如的亂亻侖之事……”
“哎呀，臣妾怎麽忘了呢，皇上其實最喜愛又聰明又貌美的男子……比如前朝的……比如四皇子、比如大皇子，還好我的威兒福澤深厚，自小沒有養在皇上的眼前，否則啊，嘖嘖嘖……我和我的威兒，何其幸運呢……”
阮媞一字一句，在盡失血色，忍受著肉體無限痛楚的楚霆耳邊，述說著他的累累畜生的罪行……
“大皇子死了，四皇子走了，唯一在宮裏生活了這麽多年卻幸免於難的三皇子，自從住到威兒府裏之後，神智越來越清醒，好似沒有以前那麽傻了，這一定是我的威兒給他帶來的福運，我的威兒和我一樣心善，還會幫皇上關照好被皇上忘記的小公主……”
楚霆身上的明黃色絲衣已經被血濡濕，他瞪大著漸失焦距的眼睛，眼神越來越空洞，大張著的嘴巴吐出了死亡的腐朽氣息。
阮媞被楚霆身上散發的腥臭氣味熏得捂住了口鼻。
她緊皺著眉頭，猶豫了一會兒，想起楚霽威曾經告誡她，不要輕舉妄動，他還需要楚霆活上一陣子。
如今朝堂之上根本沒有再反對他們母子的勢力，馬將軍也早就被她收買，解決掉了楚明耀這個潛在的隱患，根本沒人和楚霽威搶皇位，他還在等什麽？
楚霆死了，他這個太子便順理成章，可以登基為皇上了啊！那麽她自然也……
如此一想，阮媞將匕首垂直著抵在了楚霆的胸口上，緩緩地向下施力。
猛地，她的手腕被人攥住，吃痛間，手中的匕首滑落到了床榻上。
阮媞擡起頭，惱怒地問道：“你阻止我幹什麽？不是說過我們互不幹涉麽？”
楚霽威嘲諷地一笑：“我記得我告誡過貴妃，不要動他吧，如果你再不聽話，還像今晚這樣一意孤行，我不介意讓你作為皇上最寵愛的妃子，為皇上陪葬！”
楚霽威甩開了阮媞的手腕，對身後吩咐道：“把太醫叫來，給皇上處理傷口。”
他站在龍榻邊，神色中已然有著上位者的威嚴，對怒視著他的阮貴妃道：“貴妃忍常人所不能忍，都已這麽多年，也不差最後這幾日。”
他半帶嘲諷又似是安撫的話，讓阮媞冷靜了下來，她哼了一聲，露出了受寵小姑娘家一般驕縱的笑容：“我的忍耐力自是勝過常人，既然他對你還有用處，那我再等幾日又如何。”
……
翌日，楚霽威親自將莫悠悠送出了楚天國都望雲城的城門口。
他已經派人將和樂宮裏的大長老、六長老和武劍超三個人也接了出來，在城門外與莫悠悠會合。
莫悠悠在出城的馬車上，向楚霽威坦白了自己的身世。
他一次次幫她，對她有情有義，而她瞞著他的秘密卻那麽多，這一次，她甚至還需要他的幫助，故而她主動提起了這個話題。
“楚霽威，你還記得我們一起在東宮地下的密室裏發現的那個冰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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