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4章明早我來接你

關燈
莫悠悠怎麽想也想不明白,赤蠍到底怎麽了。

宇君奕攬過了她的身子,似是為她解惑地說道:“每個人想走的路不同。”

莫悠悠點點頭,接受了他這個通用於各種情況的說法。

房門外的夏風趴在白鳥的肩頭,略微誇張地大哭:“赤蠍兄弟啊!我們還沒有一起去玩耍過!你怎麽舍得哥哥我!連最後一面都不見我!丟下我就走了!你是多沒把我放在眼裏啊!”

不管他的誇張情緒是真是假,他們幾個這麽多年出生入死的交情,都是刻在骨子裏的。

肩頭潤濕的感覺使得白鳥沒忍心推開他。

入秋的天氣涼了,容易受寒,他覺得鼻子也有點發酸。

“你那麽不正經,赤蠍才不屑和你一起去玩耍。”

夏風把鼻涕泡蹭在了白鳥的衣衫上,擡起頭來對白鳥一臉深情道:“鳥弟,現在就剩咱倆相依為命了,為了加深咱倆的兄弟情誼,今晚咱倆一起去玩耍吧。”

白鳥終於忍不住爆出了粗口:“滾一邊玩你的蛋蛋去!”

……

秋天的早晚天氣漸涼,為了做好充分的過冬準備,謹言一早預排了足夠用量的石炭,按照計劃從雙關鎮運到晉陽這邊來,石炭自然是不要錢的。

莫悠悠也十分慷慨地解囊,出錢給身邊幾個人定制禦寒衣物。

宇君奕這個白色控終於在送了莫悠悠N多款式的白衣裙之後,突然開竅似的問了她,還喜歡什麽顏色,莫悠悠順口就說了個“黑……”

她還沒說完,當即遭到了宇君奕的拒絕:“不好。”

莫悠悠也沒在意,扮作無憂公子時穿玄色衣衫也只是習慣了,她看著宇君奕的一身紅覺得也不錯,順勢想起兩個人一起穿紅?那不是大婚色嗎?

想到這裏,她就笑彎了眉眼不再說話。

過了兩天,宇君奕叫白鳥送來了兩件狐裘。

沒有一根雜毛雜色,通身雪白泛著油光似的狐貍皮毛,讓莫悠悠歡喜得抱著裘衣就不放手了。

順滑的手感,毛茸茸的觸覺,在臉上蹭一蹭,這種感覺簡直能上癮。

不過,等她冷靜下來之後,想到這些白狐的命運,又難得發出了聖母的哀嘆。

如果這裏是個修仙的世界,恐怕這些白狐的族人就要來找人類算賬了吧。

“先皇賞的毛皮,我找人按照你的尺寸做了這兩件,不喜歡?”

宇君奕把她的神色變化看在眼裏,伸手把她攬進懷,唇碰了碰她的額角問道。

“沒有,我很喜歡,這下冬天外出都不怕冷了。”

“有我在,不會冷到你。”

好像是呢,可以調節冷暖的居家必備好用型男人。

兩人無言,相擁著溫存了一會兒,宇君奕突然開口道:“明早我來接你。”

“嗯?去哪兒啊?”

自從她來到這裏,差不多都是睡到自然醒,有早有晚,如果不是有特別的事,宇君奕不會在一早帶她出門。

莫悠悠有點好奇,他安排了什麽戶外活動?有沒有驚喜?

“忘了?”宇君奕輕輕揚起唇,眼神寵溺地看著她,“太後設宴,我帶你進宮。”

“……什麽?!”

什麽忘了?她應該記得嗎?她不記得有這回事啊!

這可是大事啊!這麽突然!她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呢!誒?她需要準備什麽嗎?

前一秒還依偎在宇君奕懷裏的莫悠悠,立馬緊張得坐直了身子:“太後設宴?”

她垮下了一張臉,囧,她不想去,真的。

“我可以……不去嗎?”

如果可以,宇君奕也想藏著她一輩子,可是他開口要太後賜婚,被太後一句話給拒絕了。說她連人影子都沒見到,怎麽賜婚?賞花宴的時候帶來給哀家看看……

早晚要去見的,怎麽也逃不過,他輕輕捧住了她的臉,安撫著她道:“有我在,怕什麽。”

請問有哪個媳婦去見未來婆婆會不怕嗎?那得需要心多大啊!那需要沒心吧!

莫悠悠顫了顫睫毛,腔調弱弱地說:“你畢竟是個王爺,我只是個身份卑微的平民。”

“那些無關緊要,我是個男人,你是我心儀的女子。”

“還有,我什麽都不會,也不懂規矩,太後看我不順眼怎麽辦。”

“我護著你,沒人敢給你立規矩,你要嫁的是我,我看順眼便好。”

“我膽小怕事,唯唯諾諾,好吃懶做,一無是處……”

宇君奕輕吻了一下她的唇,阻止了她的四字經:“你現在這個樣子很好。”

莫悠悠抿了抿唇,她理解宇君奕,他的身份擺在這兒呢,如果他只是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耍流氓,那麽他可以藏著掖著她,也沒必要把她帶到人前去。

再怕也要面對,除非是她,不以結婚為目的,只想和宇君奕耍流氓,可她,好像,不是那樣不負責任的人吧。

要不,趁著他們還沒有做到最後一步,這戀愛也不談了,就此分手?

……她做不到啊!誰讓她真的喜歡他呢。

沒法再找什麽理由躲避進宮見太後,莫悠悠只好怏怏地點了點頭。

見她應下了進宮,仿佛意味著他們馬上就能成婚一樣,宇君奕臉上的笑容就像在夜幕裏炸開的煙花般絢爛。

近在咫尺的美色看得莫悠悠覺得眼暈,她咽了咽口水,舔了舔唇:“你別色誘我。”

看到她無意識的動作流露出的媚態,宇君奕低頭,唇印了上來,唇齒間含糊地溢出了一句滿含無奈的:“到底是誰在誘惑誰。嗯?”

……

秋天可以賞的花不少,菊花,桂花,木芙蓉,一串紫和一串紅……

只要看看受邀來禦花園賞花的人,大家就都心知肚明了,與其說太後這次辦的是賞花宴,實則更像是一場相親宴。

朝中重臣家裏適齡的嫡子嫡女,王爺、世子、此期恩科高中的狀元都在宴客名單之中,至於太後、皇帝都算是作陪的。

年開春的時候,宮裏舉辦了選秀,後宮和昭王府裏都進了新人。

那剩下唯一一位讓太後惦記婚事的,就只有一個深居簡出、沒怎麽露過面的閑王了。

說起閑王,別說那些大臣家的嫡女了,就連一些朝中大臣都沒有見過這個據說被先皇不喜的人物。

前一陣子閑王的確上過一次廣明殿,也只給眾位大臣留下了紅錦衣銀面具和氣焰囂張這兩個印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