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拜見昭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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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寧副總管這種前後一百八十度逆轉的態度，莫悠悠不屑一顧，更不會在乎，浪費心情。
她跟著寧副總管一路走到了昭王待客的前殿。
“公子請坐，請稍候片刻。”
寧副總管說完，疾步走出了前殿，招呼著下人道：“快去給無憂公子上茶！要前些日子，皇上特意賞給王爺的那種！”
寧副總管腳下生風，把無憂公子來訪的消息報到了昭王府趙總管那裏。
趙總管一聽無憂公子來了王府，立刻放下手裏的事，趕了過來。
前殿這裏，很快便有侍女端上了熱茶，莫悠悠也不怕自己還沒見到王爺呢，就被人在茶裏下了毒。
皇上賞的茶，能有多好喝？讓她喝兩杯壓壓驚先。
一杯茶間，莫悠悠已任由趙總管打量了一番。
他比寧副總管老奸巨猾，面上對於無憂公子有違世間傳頌的樣貌，沒有露出絲毫懷疑之意，至於心裏是怎麽想的，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趙總管和寧副總管兩個人陪在一邊，偶爾還和莫悠悠說兩句不鹹不淡的家常，與其說是陪著莫悠悠等王爺回來，還不如說是看管著她來得貼切。
兩杯茶下肚，有下人進來稟道：“王爺回來了！”
趙總管和寧副總管連忙迎了出去：“參見王爺。”
“聽聞無憂公子來府上了？”
隨著一個腔調散漫不羈的聲音，身穿絳紫色如意紋緞錦長衫，長眉秀鼻，細眼薄唇的昭王從殿外面走了進來。
他的目光陰潮黏膩，看向莫悠悠的時候，讓莫悠悠感到那目光像一條冰涼的毒蛇爬上了自己的身體。
她的頭皮有些發麻，慢吞吞地站起身，不卑不亢地自我介紹道：“在下無憂，見過王爺。”
趙總管和寧副總管兩個低著頭，如果他們想拍馬屁，斥責無憂公子對王爺態度失禮，依著王爺的脾氣，只會遭到王爺的斥責。
昭王盯了莫悠悠一會兒，神色不悅地問道：“無憂公子來本王的昭王府，竟然易容不以真貌示人，公子是嫌棄這昭王府，還是瞧不起本王啊？”
好大一頂藐視皇權的帽子，莫悠悠慶幸無比，幸好她沒易容啊！
趙總管和寧副總管聽了昭王這話，恍然大悟。
怪不得覺得眼前的這個無憂公子容貌與傳說中的相距甚遠，原來是易了容！
“王爺多慮了，我容貌有變是因為……中了點毒，所以才一直出門在外，尋找解藥。”
“原來如此，那是本王冤枉了公子。”
昭王冷黏的目光從莫悠悠的臉上又落到她脖頸上包著的棉布條上：“看來公子的麻煩還不止如此，有什麽事，若需要本王幫忙的話，請盡管說。”
莫悠悠在心中腹誹，你別來找我麻煩，我就感激不盡了！嘴上推辭：“還好，不需要勞煩王爺。”
昭王自然清楚莫悠悠不會輕易接受他的好意幫忙，便不再多說，落座後招呼莫悠悠道：“公子也請坐吧。”
“多謝王爺。”
莫悠悠想自然！想淡然！想坦然！可她自從一腳邁進了昭王府就覺得渾身不自在！和皇親國戚虛與委蛇什麽的，麻煩死了！
“王爺，既然我現在已經來了，就請王爺先把我家裏的那兩個廚娘送回去吧！”
“廚娘？”昭王做出了疑惑不解的模樣，“公子這話是什麽意思？”
莫悠悠看向了寧副總管，卻見寧副總管身邊的趙總管拿著那紙書信，上前呈給了昭王。
昭王看完，“啪”地一聲把書信拍到了寬大的座位上，一臉怒色地問道：“這是怎麽回事？本王讓你們請無憂公子來府中做客！你們這是做什麽？誰給你們這麽大的膽子？”
兩個總管“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王爺息怒！王爺饒命！是奴才們蠢笨，辦事不力！”
寧副總管覺得自己倒了大黴，他根本沒有聽說過廚娘這件事，現在反而要背這個黑鍋，不由得心裏對身邊的趙總管恨上了幾分。
昭王裝出了一副對此事毫無所知的模樣，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手下人的身上，莫悠悠差點兒就信了。
她不想看這些人合夥做戲，聽這些廢話有什麽用！
“王爺，您有發火這工夫，不如下令讓他們安排人，把我那兩個廚娘送回去？好讓我回去的時候能吃上一口熱乎飯菜。”
“聽見沒有！還不快去！”
自己已經人在王府，莫悠悠相信昭王還不至於騙她，非要扣押兩個廚娘在這裏。
至少高大娘和小朵能被送回去了，這讓她松了口氣，整個人比剛進王府時放松了不少。
昭王一直在觀察莫悠悠的一舉一動，似是在估量著無憂公子究竟有什麽本事？
他看了半天，也沒看出無憂公子除了舉止隨意、神色坦然之外的什麽東西。
“無憂公子的大名，本王早有耳聞。”
“哪裏哪裏，那是大家擡舉我，其實我就是一介草民而已。”
“公子太謙虛了，本王心裏一直有些疑惑想問問公子，不知公子能否為本王解惑。”
解惑？
這就是昭王非要見她不可的原因？
“王爺有什麽話就問吧，我盡量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盡量而已……
昭王忽然笑了，眼中帶著幾分欣賞之意：“無憂公子果然快言快語、性情爽直。那麽，本王也就不和公子兜圈子了。”
笑容漸褪，昭王面上仿佛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色，讓人看不出情緒：“前工部張侍郎因貪汙公款、盜貪霸貪，被判入獄。張府被查封，家產充公，張侍郎全家老小或判斬或流放。本王想知道，這件事的起因緣由裏，有沒有無憂公子的手筆。”
他陳述的語氣十分平靜，仿佛認定了無憂公子在這件事裏充當了某種角色。
所謂無風不起浪。原張侍郎家的公子和表弟曾經在第一畫苑，當著眾人的面，指責畫苑少院長褚霽威毒害他們！
化解了當時的沖突，讓張公子突然改口說表弟只是吃錯了東西的，不就是在場的無憂公子麽！
莫悠悠有些吃驚地瞪大了眼睛，在心裏把昭王說的話，慢慢地消化了一遍。
原張侍郎？入獄？查封？判斬？流放？她不知道啊！還是頭一次聽昭王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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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著寧副總管一路走到了昭王待客的前殿。
“公子請坐，請稍候片刻。”
寧副總管說完，疾步走出了前殿，招呼著下人道：“快去給無憂公子上茶！要前些日子，皇上特意賞給王爺的那種！”
寧副總管腳下生風，把無憂公子來訪的消息報到了昭王府趙總管那裏。
趙總管一聽無憂公子來了王府，立刻放下手裏的事，趕了過來。
前殿這裏，很快便有侍女端上了熱茶，莫悠悠也不怕自己還沒見到王爺呢，就被人在茶裏下了毒。
皇上賞的茶，能有多好喝？讓她喝兩杯壓壓驚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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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寧副總管老奸巨猾，面上對於無憂公子有違世間傳頌的樣貌，沒有露出絲毫懷疑之意，至於心裏是怎麽想的，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趙總管和寧副總管兩個人陪在一邊，偶爾還和莫悠悠說兩句不鹹不淡的家常，與其說是陪著莫悠悠等王爺回來，還不如說是看管著她來得貼切。
兩杯茶下肚，有下人進來稟道：“王爺回來了！”
趙總管和寧副總管連忙迎了出去：“參見王爺。”
“聽聞無憂公子來府上了？”
隨著一個腔調散漫不羈的聲音，身穿絳紫色如意紋緞錦長衫，長眉秀鼻，細眼薄唇的昭王從殿外面走了進來。
他的目光陰潮黏膩，看向莫悠悠的時候，讓莫悠悠感到那目光像一條冰涼的毒蛇爬上了自己的身體。
她的頭皮有些發麻，慢吞吞地站起身，不卑不亢地自我介紹道：“在下無憂，見過王爺。”
趙總管和寧副總管兩個低著頭，如果他們想拍馬屁，斥責無憂公子對王爺態度失禮，依著王爺的脾氣，只會遭到王爺的斥責。
昭王盯了莫悠悠一會兒，神色不悅地問道：“無憂公子來本王的昭王府，竟然易容不以真貌示人，公子是嫌棄這昭王府，還是瞧不起本王啊？”
好大一頂藐視皇權的帽子，莫悠悠慶幸無比，幸好她沒易容啊！
趙總管和寧副總管聽了昭王這話，恍然大悟。
怪不得覺得眼前的這個無憂公子容貌與傳說中的相距甚遠，原來是易了容！
“王爺多慮了，我容貌有變是因為……中了點毒，所以才一直出門在外，尋找解藥。”
“原來如此，那是本王冤枉了公子。”
昭王冷黏的目光從莫悠悠的臉上又落到她脖頸上包著的棉布條上：“看來公子的麻煩還不止如此，有什麽事，若需要本王幫忙的話，請盡管說。”
莫悠悠在心中腹誹，你別來找我麻煩，我就感激不盡了！嘴上推辭：“還好，不需要勞煩王爺。”
昭王自然清楚莫悠悠不會輕易接受他的好意幫忙，便不再多說，落座後招呼莫悠悠道：“公子也請坐吧。”
“多謝王爺。”
莫悠悠想自然！想淡然！想坦然！可她自從一腳邁進了昭王府就覺得渾身不自在！和皇親國戚虛與委蛇什麽的，麻煩死了！
“王爺，既然我現在已經來了，就請王爺先把我家裏的那兩個廚娘送回去吧！”
“廚娘？”昭王做出了疑惑不解的模樣，“公子這話是什麽意思？”
莫悠悠看向了寧副總管，卻見寧副總管身邊的趙總管拿著那紙書信，上前呈給了昭王。
昭王看完，“啪”地一聲把書信拍到了寬大的座位上，一臉怒色地問道：“這是怎麽回事？本王讓你們請無憂公子來府中做客！你們這是做什麽？誰給你們這麽大的膽子？”
兩個總管“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王爺息怒！王爺饒命！是奴才們蠢笨，辦事不力！”
寧副總管覺得自己倒了大黴，他根本沒有聽說過廚娘這件事，現在反而要背這個黑鍋，不由得心裏對身邊的趙總管恨上了幾分。
昭王裝出了一副對此事毫無所知的模樣，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手下人的身上，莫悠悠差點兒就信了。
她不想看這些人合夥做戲，聽這些廢話有什麽用！
“王爺，您有發火這工夫，不如下令讓他們安排人，把我那兩個廚娘送回去？好讓我回去的時候能吃上一口熱乎飯菜。”
“聽見沒有！還不快去！”
自己已經人在王府，莫悠悠相信昭王還不至於騙她，非要扣押兩個廚娘在這裏。
至少高大娘和小朵能被送回去了，這讓她松了口氣，整個人比剛進王府時放松了不少。
昭王一直在觀察莫悠悠的一舉一動，似是在估量著無憂公子究竟有什麽本事？
他看了半天，也沒看出無憂公子除了舉止隨意、神色坦然之外的什麽東西。
“無憂公子的大名，本王早有耳聞。”
“哪裏哪裏，那是大家擡舉我，其實我就是一介草民而已。”
“公子太謙虛了，本王心裏一直有些疑惑想問問公子，不知公子能否為本王解惑。”
解惑？
這就是昭王非要見她不可的原因？
“王爺有什麽話就問吧，我盡量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盡量而已……
昭王忽然笑了，眼中帶著幾分欣賞之意：“無憂公子果然快言快語、性情爽直。那麽，本王也就不和公子兜圈子了。”
笑容漸褪，昭王面上仿佛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色，讓人看不出情緒：“前工部張侍郎因貪汙公款、盜貪霸貪，被判入獄。張府被查封，家產充公，張侍郎全家老小或判斬或流放。本王想知道，這件事的起因緣由裏，有沒有無憂公子的手筆。”
他陳述的語氣十分平靜，仿佛認定了無憂公子在這件事裏充當了某種角色。
所謂無風不起浪。原張侍郎家的公子和表弟曾經在第一畫苑，當著眾人的面，指責畫苑少院長褚霽威毒害他們！
化解了當時的沖突，讓張公子突然改口說表弟只是吃錯了東西的，不就是在場的無憂公子麽！
莫悠悠有些吃驚地瞪大了眼睛，在心裏把昭王說的話，慢慢地消化了一遍。
原張侍郎？入獄？查封？判斬？流放？她不知道啊！還是頭一次聽昭王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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