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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在下無憂,有何貴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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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看莫悠悠都看得癡了,也沒顧上思考畫的真假,過了半晌,大家才陸續理解了眼前的情況。

“這個小公子說得沒有錯啊……”

“是啊,既然雅墨軒說這是無憂公子的神作,不如把無憂公子請出來,讓無憂公子來證明真偽。”

人們對號稱“南宇雙美”之一,有天眼神力,卻只聞其名、素未謀面的無憂公子充滿了好奇。

如今可以趁此機會見到傳說中的無憂公子,大家都興奮了起來。

“沒錯!此畫究竟是真是假,請無憂公子出來親自闡明!”

“的確如此,無憂公子不會辨不清自己的畫吧。”

那可是“南宇雙美”的無憂公子啊,豈不是比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白衣小公子樣貌更加俊美?

聯想到此,大家都控制不住激昂的情緒了。

“請無憂公子出來!……”

“請無憂公子出來!……”

假無憂敢不敢現身?既然他敢假扮自己,敢在各處留下美名,必是有一定的資本吧。

莫悠悠不清楚假無憂的目的,猜不出他究竟會不會出現,不過,現在有人質疑他的畫,他要是不出來辯解幾句,怎麽也說不過去吧。

雅墨軒門前的喧鬧聲音清晰地傳到了隔壁茶樓的二樓雅間內。

透過開著一條縫隙的窗子,一個身佩長劍的勁裝男人將樓下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只不過,從他的角度沒有看清楚莫悠悠的全貌,只見到白衣公子一頭柔順烏黑的墨發被一條簡單的白絲帶束起,在光照下如一匹上好的錦緞一般泛著光亮。

“走了這麽多地方,總算有了點意思。”男人輕笑,對著房間圓桌旁的人道,“無憂公子,下面的人都對公子翹首以盼呢。”

被他稱為“無憂公子”的年輕人身穿玄色錦衫,從始至終都低頭垂手,靜靜地坐在桌旁。

他身後站著幾個同樣佩劍的勁裝男人,看起來像是守衛著他一樣,而從他們防備的眼神裏卻能看出完全不是這麽一回事。

如果再沒有任何發現,別說看守的他們逐漸失去耐心,就連他自己都要懷疑,這世上到底有沒有無憂公子這號人物了,玄衣公子眼神松了松,平靜地開口道:“容我去應付應付。”

略頓後,他擡頭看向站在窗邊的男人,露出了一張於男子而言略顯陰柔的臉龐,眉宇間的淡淡愁色仿若天然,讓人不自覺地生出想要憐惜之感;“若真的找到了殿下想要找的人,送出傳信,那麽我……”

“這個你大可放心。”

仿佛知道他心裏的想法,站在窗邊的男人給了他想要聽到的肯定答覆:“殿下寬厚,不要你的性命,我們自然會放你離開,不再追究你的去處。”

只要假扮無憂公子,引出真正的那個人,就能獲得他想要的自由,不用繼續被關在那個地方受辱。

想到這裏,玄衣男子閉上了眼睛,片刻後再睜開時,他整個人的氣勢變了,從剛剛惹人憐惜的陰柔公子變成了一個笑容明亮的俊朗男子。

靠在窗邊的男人笑了一聲:“不愧是楚天國最有名的戲子。”

……

雅墨軒門口的人群越聚越多,團團堵住了掌櫃的和那幾個夥計想要退回店鋪的後路。

莫悠悠站在眾人之前,端著一副領頭砸場子的架勢。

“雅墨軒既然收了無憂公子的畫作,肯定與公子有接觸,難道不知公子在哪裏?”

“掌櫃的推脫之詞未免單薄,莫非這一切真的是弄虛作假?”

……

喧鬧聲中,掌櫃的和幾個夥計身後的店鋪門突然開了,從背光的陰影裏走出一個人影。

聽到身後的動靜,門口圍著的人自動讓出了一條路,一個身穿玄色錦衣的男子緩步穩穩地走了進來。

他走到了光亮處,像一棵青松一樣挺拔地佇立在那裏。

他的五官精致地搭配在白皙的臉上,呈現出男子難得一見的美色,一雙極有神的眼睛略掃過眼前的人群,目光停留在了最顯眼的月白錦衫男子---莫悠悠身上。

形狀飽滿的唇略微翹起,露出了和煦的笑容,他漫不經心地出聲道:“在下無憂,有何貴幹。”

莫悠悠心聲:……哇哦!假無憂的確有幾分姿色!看人家這簡潔透著華麗的出場臺詞!這B裝得!我給滿分!

在須臾的寂靜之後,人群中爆發出了讚嘆聲!

無憂公子!這就是無憂公子!

癡迷的粉絲們終於見到了崇拜的偶像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粉絲們雞凍了!一個個瞬間被打了雞血般沸騰了!

掌櫃的抓住了救星,不去細想無憂公子明明離開了,怎麽又會從店鋪裏出來。

只要能解了雅墨軒被弄虛作假的危機,那些細節都不重要!

“無憂公子,你來得正好!這裏有人汙蔑公子,說公子的神作作假,請公子辯駁一二,為我們雅墨軒證明清白!”

“作假?”假無憂挑眉,“是誰說的。”

“是我說的。”莫悠悠上前一步,她已經調整好了對戰心態。

假無憂確實有幾分姿色,不過比宇君奕,比褚霽威還差上幾個銀河系的檔次。

照她的謙虛感覺,根本比不上穿男裝的她,怎麽就有人相信他是無憂公子呢?

難道名聲這個東西也是可以炒作的,像給本尊又鍍了一層金一樣,產生了光環效應?

水軍力量大啊。看來推廣實名制對於各種打假的確很有必要。

“你說畫作是假,有何憑據?”假無憂雙臂抱胸,微笑著把問題丟了回來。

“這種破爛玩意連三歲小孩都會做,這位‘無憂公子’,別扯無意義的拉鋸戰好麽。”

逗她嗎,三月春風圖無論舉證是真還是假,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的確,你說假,我說真,不過是扯幾句嘴皮罷了。真假自在人心,又何須辯駁。若無旁的事情,在下告辭。”

絲毫不介意被人說畫是假的,假無憂放下了環抱的雙臂,作勢轉身離開。

要講演戲,他從小在戲班子裏挑大梁,骨子裏都是戲,演技武裝到頭發絲和牙縫,隨時可以把自己當成旁人,比這位白衣小公子更沈得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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