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你娘從未有負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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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是說，你說的是，那個，那個……”
莫老爹突然的爆料讓莫悠悠有點語無倫次了。
閑公子剛剛也不見外地跟著一起走了進來，聽到莫士謙的話，他擡手撫上了下頜，眉頭微蹙。
“不錯，你不是我的親生女兒，我也不知你的親生父親是誰。”
這足夠是秘密了，隱瞞了原主莫悠悠十幾年的秘密！
“啊……”
莫悠悠懵了，她是穿來的外來人員，莫老爹本來就不是爹，可是現在卻告訴她，莫老爹也不是包子悠的親爹……
她根本想象不出如果是包子悠的話，應該怎麽反應才算正常。
見莫悠悠一臉懵然，莫士謙知道她或許是一時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他緩了緩，才繼續道：“你娘當年為了你的幸福，謀了林家這樁好親事不假。不過，她死前也曾有遺言，如若有一天，你真心愛上了旁人，想要退了這門婚事離開莫家，求我不要阻攔，就放了你去。”
雲氏娘，真的是親娘！她是為了自己女兒幸福，不拘禮數的好娘親！她這麽通情達理、思想開放，真不是穿來的？
莫悠悠突然感覺到眼底發熱，眼眶迅速地濕潤了。
“爹，那，我娘到底是怎麽死的？”
莫悠悠忍住了眼裏的濕意，提出了心中的疑問。
雲氏真的失憶了嗎？她到死也沒有告訴莫老爹包子悠的親爹是誰，她到底是不是被徐氏害死的？
莫士謙壓了壓心頭的悲痛，才對莫悠悠繼續道：“你娘好像早料到自己會去，那一日，她叫我來說了很多話，大多都是不放心你。然後，她突然吐血不止，最終含笑而亡……大夫也查不出究竟，故而，我也說不清楚。”
莫士謙無力地搖了搖頭，雲氏死得突然，死得蹊蹺，臨終之時提到女兒莫悠悠，還稱，若是她遺忘的家人有一日能夠找到這裏，想要帶走悠悠，也請莫老爺不要阻攔。
莫士謙只覺得雲氏最後那一晚說的那些話過於匪夷所思。
他隱隱覺得雲氏也許並未如她所講，失了曾經的記憶，只是有太多無法訴諸於口的苦衷罷了。
他從沒有了解過她，即便她在他視線範圍內，名為他妾，也始終是他的遙不可及。
“我當初是在南宇國西部邊境永華城遇到你娘的。以前你小，一直沒告訴你，依著你娘的遺願，我把她葬在了永華山腳下的百花林。你去那裏祭拜她吧。”
“現在你都知道了。從今日起，莫家再無莫悠悠此人。悠悠這個名字是你娘給你取的，如果你想改回你娘的姓氏，隨你。若有朝一日，你娘在天有靈，你能尋到你的親生父親的話，你便改隨真正的父姓，也隨你。”
改娘姓？雲氏？叫雲...悠悠？莫悠悠繼續懵然。
明明是她自己的姓名，雖然叫雲悠悠好像也挺好聽的，她卻求助似地看向了閑公子。
今天莫老爹的爆料讓她頭暈，她已經喪失了深入思考的能力。她需要改名嗎？
閑公子漆黑的眸底仿佛也有那麽一絲不確定？還有些別的什麽，莫悠悠看不懂。
不過，閑公子沈思須臾，對她搖了搖頭，她看懂了，當即決定不用改名。
名字只不過是個代號，不用太在意，更不用浪費時間和腦力糾結改不改名。
“因為……我對不起你娘，沒照顧好你，不知徐氏背地裏做了那麽多事，如今你……就饒她一命吧，回頭我派人送她去莊子上……”
又頓了半晌，“好了，你走吧。”
莫士謙說出了隱瞞多年的真相，感覺心頭輕松了些，他並沒有違背雲氏的遺願，放莫悠悠去追求幸福。
莫悠悠本也沒打算要徐氏的命，她對莫老爹的安排不想多說什麽。所以，接下來她可以走了？
莫悠悠猶豫了片刻，由衷而發地感謝莫老爹道：“那個，爹，我，謝謝你這麽多年對我的養育之恩。”
是不是還要加一句，請受女兒一拜？莫悠悠沒受過古代傳統教育，下跪磕頭什麽的，感覺好做作，她做不出來。
她背著手勾著手指，低頭考慮了一會兒，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連忙跑到內室的床榻處，把她的包袱打開，取出了那件縫著湖藍色悠字的衣衫，又跑了出來。
“爹！這是，我娘留給我的，給你吧。”
她把衣衫遞給了莫士謙，莫士謙看著衣襟內側繡著的悠字，欣慰地笑了笑：“你的繡工是跟你娘學的，繡得不錯。”
他接過了衣衫，輕輕撫著那一處湖藍色的繡字，想起了雲氏低頭繡花的模樣。
既然這個字是包子悠繡的，那麽裏面的香方肯定也是了。莫悠悠指了指她後來用粗針腳補上的那一處衣服內裏：“爹，這個裏面有香方，你收好，我覺得娘也希望我這麽做。”
“香方？”莫老爹恍惚了一下，想起了什麽，了然道，“原來是這個。”
當初雲氏能讓莫老夫人同意莫悠悠的婚事，就是用這個香方做的誘餌。
莫悠悠可沒忘記莫老夫人問她要香方時表現出的態度，萬一她離開了莫家，莫老夫人為難莫老爹，也有東西能安撫住她。
“悠悠心善，和你娘一樣。我知道了。”
莫老爹欣慰地看著莫悠悠，神情忽然頓滯了片刻，目光閃爍道：“若將來有一日，你找到了你的生父，你便告訴他……告訴他，你娘從未有負於他……”
找爹？莫悠悠從沒想過。知道莫老爹不是她親爹就夠了，誰知道她親爹是個什麽人。
雲氏娘懷孕時就任由她飄落在外，這麽多年也沒有找過雲氏她們娘倆，這樣不靠譜的爹，說他是個渣男也不過分！
還有“從未有負”？是什麽意思？莫悠悠疑惑地看著莫老爹。
莫士謙看出了她臉上的不解表情，猶豫了片刻，悵然道：“雲氏只是我名義上的妾室，是為了給你們母女二人一個生活在莫家的名分，掩人耳目罷了。你的名字也並未入莫家族譜，所以……”
“……”
莫老爹明顯對雲氏娘有真情啊！
莫悠悠作為一個晚輩，實在不適合對上一輩的感情糾葛加以評論。
她總不能安慰莫老爹，騙他說我娘其實是愛你的吧！愛他肯定不會不給他吧，至少莫悠悠是這麽認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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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老爹突然的爆料讓莫悠悠有點語無倫次了。
閑公子剛剛也不見外地跟著一起走了進來，聽到莫士謙的話，他擡手撫上了下頜，眉頭微蹙。
“不錯，你不是我的親生女兒，我也不知你的親生父親是誰。”
這足夠是秘密了，隱瞞了原主莫悠悠十幾年的秘密！
“啊……”
莫悠悠懵了，她是穿來的外來人員，莫老爹本來就不是爹，可是現在卻告訴她，莫老爹也不是包子悠的親爹……
她根本想象不出如果是包子悠的話，應該怎麽反應才算正常。
見莫悠悠一臉懵然，莫士謙知道她或許是一時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他緩了緩，才繼續道：“你娘當年為了你的幸福，謀了林家這樁好親事不假。不過，她死前也曾有遺言，如若有一天，你真心愛上了旁人，想要退了這門婚事離開莫家，求我不要阻攔，就放了你去。”
雲氏娘，真的是親娘！她是為了自己女兒幸福，不拘禮數的好娘親！她這麽通情達理、思想開放，真不是穿來的？
莫悠悠突然感覺到眼底發熱，眼眶迅速地濕潤了。
“爹，那，我娘到底是怎麽死的？”
莫悠悠忍住了眼裏的濕意，提出了心中的疑問。
雲氏真的失憶了嗎？她到死也沒有告訴莫老爹包子悠的親爹是誰，她到底是不是被徐氏害死的？
莫士謙壓了壓心頭的悲痛，才對莫悠悠繼續道：“你娘好像早料到自己會去，那一日，她叫我來說了很多話，大多都是不放心你。然後，她突然吐血不止，最終含笑而亡……大夫也查不出究竟，故而，我也說不清楚。”
莫士謙無力地搖了搖頭，雲氏死得突然，死得蹊蹺，臨終之時提到女兒莫悠悠，還稱，若是她遺忘的家人有一日能夠找到這裏，想要帶走悠悠，也請莫老爺不要阻攔。
莫士謙只覺得雲氏最後那一晚說的那些話過於匪夷所思。
他隱隱覺得雲氏也許並未如她所講，失了曾經的記憶，只是有太多無法訴諸於口的苦衷罷了。
他從沒有了解過她，即便她在他視線範圍內，名為他妾，也始終是他的遙不可及。
“我當初是在南宇國西部邊境永華城遇到你娘的。以前你小，一直沒告訴你，依著你娘的遺願，我把她葬在了永華山腳下的百花林。你去那裏祭拜她吧。”
“現在你都知道了。從今日起，莫家再無莫悠悠此人。悠悠這個名字是你娘給你取的，如果你想改回你娘的姓氏，隨你。若有朝一日，你娘在天有靈，你能尋到你的親生父親的話，你便改隨真正的父姓，也隨你。”
改娘姓？雲氏？叫雲...悠悠？莫悠悠繼續懵然。
明明是她自己的姓名，雖然叫雲悠悠好像也挺好聽的，她卻求助似地看向了閑公子。
今天莫老爹的爆料讓她頭暈，她已經喪失了深入思考的能力。她需要改名嗎？
閑公子漆黑的眸底仿佛也有那麽一絲不確定？還有些別的什麽，莫悠悠看不懂。
不過，閑公子沈思須臾，對她搖了搖頭，她看懂了，當即決定不用改名。
名字只不過是個代號，不用太在意，更不用浪費時間和腦力糾結改不改名。
“因為……我對不起你娘，沒照顧好你，不知徐氏背地裏做了那麽多事，如今你……就饒她一命吧，回頭我派人送她去莊子上……”
又頓了半晌，“好了，你走吧。”
莫士謙說出了隱瞞多年的真相，感覺心頭輕松了些，他並沒有違背雲氏的遺願，放莫悠悠去追求幸福。
莫悠悠本也沒打算要徐氏的命，她對莫老爹的安排不想多說什麽。所以，接下來她可以走了？
莫悠悠猶豫了片刻，由衷而發地感謝莫老爹道：“那個，爹，我，謝謝你這麽多年對我的養育之恩。”
是不是還要加一句，請受女兒一拜？莫悠悠沒受過古代傳統教育，下跪磕頭什麽的，感覺好做作，她做不出來。
她背著手勾著手指，低頭考慮了一會兒，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連忙跑到內室的床榻處，把她的包袱打開，取出了那件縫著湖藍色悠字的衣衫，又跑了出來。
“爹！這是，我娘留給我的，給你吧。”
她把衣衫遞給了莫士謙，莫士謙看著衣襟內側繡著的悠字，欣慰地笑了笑：“你的繡工是跟你娘學的，繡得不錯。”
他接過了衣衫，輕輕撫著那一處湖藍色的繡字，想起了雲氏低頭繡花的模樣。
既然這個字是包子悠繡的，那麽裏面的香方肯定也是了。莫悠悠指了指她後來用粗針腳補上的那一處衣服內裏：“爹，這個裏面有香方，你收好，我覺得娘也希望我這麽做。”
“香方？”莫老爹恍惚了一下，想起了什麽，了然道，“原來是這個。”
當初雲氏能讓莫老夫人同意莫悠悠的婚事，就是用這個香方做的誘餌。
莫悠悠可沒忘記莫老夫人問她要香方時表現出的態度，萬一她離開了莫家，莫老夫人為難莫老爹，也有東西能安撫住她。
“悠悠心善，和你娘一樣。我知道了。”
莫老爹欣慰地看著莫悠悠，神情忽然頓滯了片刻，目光閃爍道：“若將來有一日，你找到了你的生父，你便告訴他……告訴他，你娘從未有負於他……”
找爹？莫悠悠從沒想過。知道莫老爹不是她親爹就夠了，誰知道她親爹是個什麽人。
雲氏娘懷孕時就任由她飄落在外，這麽多年也沒有找過雲氏她們娘倆，這樣不靠譜的爹，說他是個渣男也不過分！
還有“從未有負”？是什麽意思？莫悠悠疑惑地看著莫老爹。
莫士謙看出了她臉上的不解表情，猶豫了片刻，悵然道：“雲氏只是我名義上的妾室，是為了給你們母女二人一個生活在莫家的名分，掩人耳目罷了。你的名字也並未入莫家族譜，所以……”
“……”
莫老爹明顯對雲氏娘有真情啊！
莫悠悠作為一個晚輩，實在不適合對上一輩的感情糾葛加以評論。
她總不能安慰莫老爹，騙他說我娘其實是愛你的吧！愛他肯定不會不給他吧，至少莫悠悠是這麽認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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