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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我要帶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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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悠悠耳邊脖頸泛起了紅暈,空白的腦子裏打出了一行字幕,反覆瘋狂刷屏:她是我的女人……

她覺得幽蘭教教主的這個回答,極好!!!

仿佛覺得眾人的驚愕程度還不夠,閑公子繼續補充道:“我們已有肌膚之親……”

莫悠悠:......

她知道閑公子是在幫她,這麽一講更容易退了林家的婚事,可是被閑公子如此大膽直白地“造謠!誹謗!”她和他有了肌膚之親,她怎麽想都覺得自己吃虧了!!!

虧就虧在她根本沒有享用過閑公子,怎麽就被他說成好像已經享用過了似的?!

誒?閑公子不會把牽牽小手理解成了肌膚之親吧!

不行,這件事不能含糊!回頭她非要和他澄清“肌膚之親”的準確定義不可!

“你這樣敗壞悠悠的名聲,實非君子所為!!”

莫遠飛額上青筋直跳,在他看來,這個戴著面具,臉都不露的男人就是一個侮辱悠悠的卑劣無恥的小人!

徐氏高興得真想當場叫好!聽聽!野男人都親口承認了!

這樣一來,不但她兒子莫遠飛可以斷了心思,就連她女兒莫纖纖也可以如願以償,這讓徐氏高興得對莫悠悠的恨意都能淡化那麽稍許。

莫士謙不喜不怒,直視著莫悠悠問道:“悠悠,他所言屬實嗎?”

莫悠悠垂下了眼睛,雖然一口都沒吃到過,就這麽承認有點不甘心,不過教主是想幫她才這麽說的,話都撂在這了,她總不能拆他的臺,她自然應該配合他才是。

“是真的,爹。”莫悠悠擡起頭,和莫士謙對視,很認真地答道。

“是你心甘情願的麽?”

“是,他沒強迫我。”他為什麽沒強迫我,因為他不會,我好想強迫他,可是我不敢啊!

“你年紀小不知江湖險惡。幽蘭教?不似正當門派,何況,教主還掩面不以真容示人,或許你只是受了他的蒙騙!”莫士謙語重心長地說道。

莫老爹的話再有道理,也不會改變莫悠悠的想法。

莫悠悠頭一天來這個世界就認識閑公子了,閑公子從沒有對她險惡過。

他對她展露過內在溫柔溫暖的一面,就算他在所有人眼裏都是個惡人,她也不在乎。

“爹,我不是小孩了,我......看中的是他這個人!不管他是不是什麽教的教主,也不管他長得多醜,我都不在乎!”

莫悠悠無意間把心裏話說出來了,她不是在配合閑公子做戲,她已經完全入戲了。

莫悠悠落落大方的直率、坦白驚呆了所有的人。

閑公子垂眸,長卷的睫毛掩住了眸中的璀璨華光。

莫士謙端看了莫悠悠一會兒,見她神色坦然、認真堅定,便問:“正因如此,你如論如何都要退了林家的親事?”

“是,爹。求爹成全,女兒。”

有閑公子在身邊,莫悠悠無所畏懼,說話的底氣非常足,腰也直了,腿也不軟了,說話自然能心平氣和了。

“不!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這一定是騙局!”

他絕不相信性子怯懦的悠悠會心甘情願和這個男人如何!莫遠飛無意中說出了真相---莫悠悠為了退婚的騙局。

然而不明真相的莫遠飛說出的只是他的希望,是他安慰自己說給自己聽的。

“兒啊,他們兩個都已經親口承認了,由不得你不信。”

徐氏心情好,說話的語氣比剛剛柔和多了。

閑公子斜了莫遠飛一眼,莫遠飛作為大哥對莫悠悠的這種表現出乎了他的意料。

身為男人的直覺,他馬上把莫遠飛劃到了絕對敵人的陣營裏。

他放下了攬著莫悠悠的手,從寬袖裏取出了一塊玉佩,舉起展示在莫士謙眼前,一板一眼地說:“這是我們私定終身的定情信物。”

莫悠悠盯著閑公子手裏的玉佩,想起來了,這是她當初借錢的時候,給閑公子留下當抵押的。

還錢時,閑公子說玉佩沒帶,就一直沒還給她,她也忘了這茬。

沒想到,這塊玉佩居然在今天這個時候,在這個場合,起到了定情信物的作用!這真是......潑沸!完美……

莫悠悠當初連玉佩是個什麽樣都沒有仔細看,她不清楚,但是莫士謙清楚。

閑公子手裏的這塊玉佩是楚天國獨有的上品暖玉,價值不菲,玉佩上雕刻著流雲百福圖,在一角處還刻著一個雲字。

莫士謙看清了閑公子手裏的玉佩,點了點頭:“這塊玉佩是雲氏的,後來給了悠悠,悠悠從小就帶在身上,從沒有摘下來過。”

莫老爺話中含義明了,如此意義非凡的玉佩在閑公子手裏,說是莫悠悠和他的定情之物,誰聽誰信。就連莫悠悠她娘雲氏如果還在世,也絲毫不會懷疑。

徐氏聽了“哈!”了一聲怪笑,別提心裏多痛快了。

沒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閨閣女子偷著和外面的野男人私定終身是件極為傷風敗俗的醜事!更何況莫悠悠還有婚約在身!她若知羞知醜就該去懸梁自盡!

“大小姐,膽子很大啊……”房頂上聽熱鬧的果兒佩服地感慨了一句。

赤蠍手按著劍柄,垂著眼睛緘默不語。

莫遠飛忽然像被抽光了身上的力氣一樣,癱坐在了椅子上,他緊握著拳按在了鈍痛的胸口上。

徐氏心疼地看了莫遠飛一眼,不管怎樣,讓莫遠飛徹底看清莫悠悠狐貍精的真面目,趁早清醒,這是件好事。

至於莫悠悠,“老爺,你看!這都是什麽事啊!莫悠悠不知羞恥、辱沒家門,就該重重責罰!把她和這個野男人……”

徐氏的話說到一半突然話音就消失了,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用力張嘴想講話,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閑公子收起了玉佩,撫了撫自己的手指,他剛剛出手點了徐氏的啞穴。

因為再聽她說下去,特別是字字句句針對莫悠悠的侮辱之詞,他怕是不能遵守來之前答應莫悠悠不殺人的約定,肯定會殺了徐氏。

莫士謙看了看一臉恐慌、張口無言的徐氏,又看了看閑公子,他心裏清楚,這個神秘的男人不是莫家能惹得起的。

房間裏終於了清靜了,閑公子繼續掌握著事情進展的節奏,對莫士謙慢條斯理道:“所以,我要帶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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