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你真的是大小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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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女兒記下了。”莫纖纖和莫纖柔一齊出聲答道。
見莫悠悠沒吭聲，徐氏立刻板起臉，雖然她面對莫悠悠的時候，臉一直都是板著的：“你呢，怎麽不回話？”
“……啊”，莫悠悠慢吞吞地問，“那個，我，能不去嗎？”
莫纖纖的眼睛忽地亮起來，目光滿含驚喜地看著莫悠悠，如果莫悠悠不去的話，她自然求之不得。
徐氏眼神覆雜地看了莫纖纖一眼，別有深意地瞥了莫悠悠一眼。
不管莫悠悠是不是真的不想去，她都和她娘雲氏一樣狡猾。
如果她不去，到時候外人難免會生出各種猜測。
即便她說莫悠悠生病了，又有誰會信呢，保不準會傳成徐氏在家中苛待庶女。
徐氏冷下臉對莫悠悠訓斥道：“長輩們決定的事情，你說不去就不去？你身為東辰的未婚妻，這種場合居然不到場，你讓林家的顏面往哪擱？”
莫纖纖的眼神倏地黯淡下來，看著腳下的地面陷入了沈默。
莫悠悠真的不想去林家，更不想見那個沒脾氣的未婚未，可徐氏的態度讓她意識到不去不行，就毫不在意地說：“啊，那我就去好了。”
莫悠悠這種無所謂的敷衍態度，讓低頭垂目的莫纖纖微微蹙起了眉頭，她擡起臉：“大姐，這是姨父、姨母家裏的喜事，你難道不為姨父、姨母高興嗎？”
她略帶質問的語氣讓莫悠悠感到了茫然：“恩？沒有啊，我挺高興的。”
莫纖纖還要說什麽，被徐氏打斷：“好了，沒其他事了，你們都回去吧。”
莫悠悠立刻態度積極地施禮告退，出了門，她對緊跟著她的果兒悄聲說道：“快走！快走！”
快走，免得再被叫回去，是非之地絕不能久留！
果兒抿嘴淡淡地笑了笑，跟在她身後迅速離開了。
……
三天之後，林家張燈結彩，眾多賓客臨門，好不熱鬧。
直系旁系的親戚自不必說，林老爺的學生們，林東辰的同窗好友，就連知縣大人家裏都派出了代表前來祝賀。
前來慶賀的人中，自然不乏各家的妙齡小姐們。
姹紫嫣紅的裙子，比林家院子裏的花朵還要搖曳多姿。比起林家的私塾規模，她們對林家少爺林東辰更感興趣。
“林家公子年紀輕輕便中了解元，可謂年少有為！”
“還用你說，林公子才華出眾、一表人才……”
“……聽聞林公子早就定了婚事了，是真的嗎？”
“是誰？你聽哪個說的？……”
“好像是林公子的表妹……”
“是哪一個？今日也來了嗎？樣貌如何？”……
姑娘們的話題從對林公子的崇拜讚美，逐漸八卦到了林公子的未婚妻身上。
可惜可嘆如此佳婿人選，居然被表妹近水樓臺、捷足先登了，都對這位如此幸運的未婚妻表現出了羨慕和好奇。
頂著林東辰未婚妻表妹頭銜的當事人莫悠悠，在光天化日之下，像做賊一樣縮頭縮腦，盡力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
她小心翼翼地與那些鮮花似的姑娘們保持著距離，每當遇到假山樹木就會躲到陰影裏去，一句話，真是累啊！
青天不負有心人，莫悠悠離八卦姑娘們越來越遠，也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註意和懷疑。
“大小姐。”
果兒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莫悠悠被嚇了一跳。
她轉過頭，“噓……”地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果兒，你小聲一點，別讓那些人聽見！”
果兒暗自嘆了口氣：“大小姐，周圍熱鬧得很，奴婢的話沒人能聽見。”
“……哦，不好意思，我註意力太集中了，把環境裏的噪音都給屏蔽了，呵呵呵……”
“大小姐，你真的是大小姐嗎？”
果兒看著莫悠悠突然問，這個大小姐不會是大少爺找回來假扮的替身吧。
莫悠悠微微一笑，面帶欣賞之意，拍了拍果兒的肩膀，沒有直接回答果兒的問題，她故作神秘高深狀：“果兒，你感覺很敏銳嘛……”
果兒不懂莫悠悠的這種反應是什麽意思，她非常明智地決定，放棄和這個思路奇特、言語奇怪的大小姐較真。
莫悠悠無心欣賞林家院子裏的景致，有選擇地專往人少的地方走。
她晃到了一片芙蓉樹林旁，忽聽得一個耳熟的聲音喊了一聲“表哥！”
表哥？不會是林東辰吧。躲在樹後，莫悠悠歪著頭朝林子裏瞧了過去。
淡綠色的裙子邊，那是莫纖纖。
莫纖纖對面，側身站著一個挺拔的白衫男子，辨識了幾秒之後，莫悠悠認出來了，那個人的確是林東辰。
只見莫纖纖雙手拿著一個什麽東西，遞到了林東辰面前：“表哥，這是我親自縫制的，請表哥收下。”
原來是當面送禮物的，表妹送給表哥的禮物？
林東辰側身沒有動，語氣嚴肅道：“二表妹，這樣的私相授受實屬不妥，望二表妹自重。”
莫纖纖咬著唇，依然舉著手裏的荷包，仿佛在捧著她的滿腔情感，可是林東辰卻連看都不看一眼，讓她既痛心又不甘心。
林東辰又側了側身子，向後挪了兩步：“二表妹若是無事，我還要去招呼客人，恕不奉陪。哦，還有，希望二表妹以後不要再用悠悠表妹的名義叫我出來了。”
他剛要擡腳離去，就被莫纖纖喊出口的“站住！”給阻止了。
林東辰側了下頭：“二表妹還有何事？”
莫纖纖疾走了幾步到他面前，讓他不得不面對著她，她眼中含著淚光：“表哥！你為什麽總是躲著我？你就這麽討厭我嗎？”
林東辰皺起眉頭：“二表妹這是何意？”
“你知道，你明明知道我對你……”
“二表妹！”林東辰難得語氣加重了幾分，止住了她下面的話，“有些話不可說，還是不要說出來。”
“不，我偏要說！我……”
不顧莫纖纖的阻攔，林東辰調轉了方向，毫不留情地離開了。
他決絕離去的背影，讓莫纖纖眼裏含著的淚水一下子湧了出來。
誒？納尼納尼？這是演的哪一場戲？
莫悠悠研究著剛剛看到的畫面，木然地轉過身子，一下子撞到了一個寬厚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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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莫悠悠沒吭聲，徐氏立刻板起臉，雖然她面對莫悠悠的時候，臉一直都是板著的：“你呢，怎麽不回話？”
“……啊”，莫悠悠慢吞吞地問，“那個，我，能不去嗎？”
莫纖纖的眼睛忽地亮起來，目光滿含驚喜地看著莫悠悠，如果莫悠悠不去的話，她自然求之不得。
徐氏眼神覆雜地看了莫纖纖一眼，別有深意地瞥了莫悠悠一眼。
不管莫悠悠是不是真的不想去，她都和她娘雲氏一樣狡猾。
如果她不去，到時候外人難免會生出各種猜測。
即便她說莫悠悠生病了，又有誰會信呢，保不準會傳成徐氏在家中苛待庶女。
徐氏冷下臉對莫悠悠訓斥道：“長輩們決定的事情，你說不去就不去？你身為東辰的未婚妻，這種場合居然不到場，你讓林家的顏面往哪擱？”
莫纖纖的眼神倏地黯淡下來，看著腳下的地面陷入了沈默。
莫悠悠真的不想去林家，更不想見那個沒脾氣的未婚未，可徐氏的態度讓她意識到不去不行，就毫不在意地說：“啊，那我就去好了。”
莫悠悠這種無所謂的敷衍態度，讓低頭垂目的莫纖纖微微蹙起了眉頭，她擡起臉：“大姐，這是姨父、姨母家裏的喜事，你難道不為姨父、姨母高興嗎？”
她略帶質問的語氣讓莫悠悠感到了茫然：“恩？沒有啊，我挺高興的。”
莫纖纖還要說什麽，被徐氏打斷：“好了，沒其他事了，你們都回去吧。”
莫悠悠立刻態度積極地施禮告退，出了門，她對緊跟著她的果兒悄聲說道：“快走！快走！”
快走，免得再被叫回去，是非之地絕不能久留！
果兒抿嘴淡淡地笑了笑，跟在她身後迅速離開了。
……
三天之後，林家張燈結彩，眾多賓客臨門，好不熱鬧。
直系旁系的親戚自不必說，林老爺的學生們，林東辰的同窗好友，就連知縣大人家裏都派出了代表前來祝賀。
前來慶賀的人中，自然不乏各家的妙齡小姐們。
姹紫嫣紅的裙子，比林家院子裏的花朵還要搖曳多姿。比起林家的私塾規模，她們對林家少爺林東辰更感興趣。
“林家公子年紀輕輕便中了解元，可謂年少有為！”
“還用你說，林公子才華出眾、一表人才……”
“……聽聞林公子早就定了婚事了，是真的嗎？”
“是誰？你聽哪個說的？……”
“好像是林公子的表妹……”
“是哪一個？今日也來了嗎？樣貌如何？”……
姑娘們的話題從對林公子的崇拜讚美，逐漸八卦到了林公子的未婚妻身上。
可惜可嘆如此佳婿人選，居然被表妹近水樓臺、捷足先登了，都對這位如此幸運的未婚妻表現出了羨慕和好奇。
頂著林東辰未婚妻表妹頭銜的當事人莫悠悠，在光天化日之下，像做賊一樣縮頭縮腦，盡力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
她小心翼翼地與那些鮮花似的姑娘們保持著距離，每當遇到假山樹木就會躲到陰影裏去，一句話，真是累啊！
青天不負有心人，莫悠悠離八卦姑娘們越來越遠，也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註意和懷疑。
“大小姐。”
果兒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莫悠悠被嚇了一跳。
她轉過頭，“噓……”地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果兒，你小聲一點，別讓那些人聽見！”
果兒暗自嘆了口氣：“大小姐，周圍熱鬧得很，奴婢的話沒人能聽見。”
“……哦，不好意思，我註意力太集中了，把環境裏的噪音都給屏蔽了，呵呵呵……”
“大小姐，你真的是大小姐嗎？”
果兒看著莫悠悠突然問，這個大小姐不會是大少爺找回來假扮的替身吧。
莫悠悠微微一笑，面帶欣賞之意，拍了拍果兒的肩膀，沒有直接回答果兒的問題，她故作神秘高深狀：“果兒，你感覺很敏銳嘛……”
果兒不懂莫悠悠的這種反應是什麽意思，她非常明智地決定，放棄和這個思路奇特、言語奇怪的大小姐較真。
莫悠悠無心欣賞林家院子裏的景致，有選擇地專往人少的地方走。
她晃到了一片芙蓉樹林旁，忽聽得一個耳熟的聲音喊了一聲“表哥！”
表哥？不會是林東辰吧。躲在樹後，莫悠悠歪著頭朝林子裏瞧了過去。
淡綠色的裙子邊，那是莫纖纖。
莫纖纖對面，側身站著一個挺拔的白衫男子，辨識了幾秒之後，莫悠悠認出來了，那個人的確是林東辰。
只見莫纖纖雙手拿著一個什麽東西，遞到了林東辰面前：“表哥，這是我親自縫制的，請表哥收下。”
原來是當面送禮物的，表妹送給表哥的禮物？
林東辰側身沒有動，語氣嚴肅道：“二表妹，這樣的私相授受實屬不妥，望二表妹自重。”
莫纖纖咬著唇，依然舉著手裏的荷包，仿佛在捧著她的滿腔情感，可是林東辰卻連看都不看一眼，讓她既痛心又不甘心。
林東辰又側了側身子，向後挪了兩步：“二表妹若是無事，我還要去招呼客人，恕不奉陪。哦，還有，希望二表妹以後不要再用悠悠表妹的名義叫我出來了。”
他剛要擡腳離去，就被莫纖纖喊出口的“站住！”給阻止了。
林東辰側了下頭：“二表妹還有何事？”
莫纖纖疾走了幾步到他面前，讓他不得不面對著她，她眼中含著淚光：“表哥！你為什麽總是躲著我？你就這麽討厭我嗎？”
林東辰皺起眉頭：“二表妹這是何意？”
“你知道，你明明知道我對你……”
“二表妹！”林東辰難得語氣加重了幾分，止住了她下面的話，“有些話不可說，還是不要說出來。”
“不，我偏要說！我……”
不顧莫纖纖的阻攔，林東辰調轉了方向，毫不留情地離開了。
他決絕離去的背影，讓莫纖纖眼裏含著的淚水一下子湧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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