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不要臉的男人和厭惡臉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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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妹妹手捏著抹布，站在原地沒有動，猶豫著看了看自家男人，然後對著徐捕頭點了點頭。她實在想不出，今日大哥帶著個如此俊俏的年輕公子來，是要做什麽。
兩個半男人進了屋，徐妹妹在身後跟了進來，“大哥，我給你們倒點兒水喝吧。”
徐捕頭剛要點頭，莫悠悠在一邊開口了，“不用麻煩，徐捕頭，我要問徐妹夫幾句話，不如你也出去吧。”
徐妹夫擡起眼皮，看著莫悠悠有些發楞，莫悠悠說完話扭過頭看他，他連忙閃開了目光。
“妹夫，這位無憂公子非同一般，他今日來是看看你頭上的傷勢，並無惡意。”徐捕頭怕妹夫對莫悠悠不禮貌，婉轉地講了講莫悠悠的來意。
“妹妹，別打擾無憂公子，我們先出去吧。”說完他轉身領著一頭霧水的徐妹妹出了屋子。
莫悠悠在屋裏靠窗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徐妹夫，你也坐吧。我想和你聊聊。”
這徐妹夫性格也太內向了吧，見面這麽半天也沒聽他說兩句話，這能問出來什麽呢。
看著徐妹夫坐在了另一張椅子上，莫悠悠閑聊地問他：“徐妹夫啊，你這頭上的傷，是怎麽弄的。”
“不小心，摔的。”徐妹夫也不看他，手在自己的衣衫上擦了兩下。
看來問了也是白問，想指望著徐妹夫告訴她，為什麽討厭鏡子，害怕見水是不可能了，莫悠悠放棄了望聞問，直接切起來。
“其實我今天來，是受徐捕頭之托來看看你的，不如你讓我把把脈吧。”
把脈？徐妹夫轉頭看了莫悠悠的衣衫一眼，“公子是，大夫嗎？”
“也是，也不是。”莫悠悠模棱兩可的回答讓徐妹夫更糊塗了，他搓了搓雙手，慢騰騰地向著莫悠悠伸出了一只胳膊，平放在了椅子之間的小方桌上。
……
“錢呢！把錢給老子拿出來！”中年男人一邊翻著家裏的箱櫃，一邊嘴裏喊著。
孩子蜷縮在娘親的懷裏瑟瑟發抖，露出一只眼睛偷偷看著自己爹把家裏翻得一片狼藉。
站在墻角的女人雙臂用力緊摟著孩子，一言不發。
男人扭臉一眼瞧見了女人，“老子問你話呢！你是啞巴了還是傻了！家裏的錢呢！”
女人終於忍無可忍，脫口而出道：“家裏的積蓄早就被你賭光了！”
“你敢頂撞老子！你活得不耐煩了！”
男人上前揪住了女人的衣襟，一把拉扯過女人狠狠踹了一腳，女人啊地一聲被踹倒在地，男人已經騎坐在女人身上，朝著女人臉上身上揮起了雨點般的拳頭。
孩子被嚇得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你打死我也沒有錢！”躺在地上的女人手腳並用地抵抗掙紮著。
“我打死你這個臭婆娘！”男人罵罵咧咧。
孩子哭得更厲害了。
“兔崽子你哭什麽哭！老子的運氣就是被你哭跑的！”男人吼了孩子一句，起身就要去揍孩子。
女人慌忙地滾起身，跪在地上抱住了男人的小腿，“你別打孩子！”
男人怒氣沖天，對著女人又是一頓瘋狂的暴揍。
……
“過來！老子叫你過來！”“老子叫你你沒聽見嗎！”“給老子裝死！老子弄死你！”
啊，女人淒慘的叫聲，男人的罵罵咧咧，斷斷續續。……
孩子把頭埋進被窩裏，聽著被窩外面清晰的聲音，不停地哆嗦著。
……
記憶畫面裏，男人的暴力如同家常便飯，那張憤怒猙獰的臉，即便扭曲也能清晰地辨別出來。
因為徐妹夫這張臉，簡直是他爹的翻版，是一鍵覆制和粘貼的效果。遺傳基因太強大了，一看就是親生的。
也許，徐妹夫之所以會害怕看到鏡子和水，就是因為這張與自己暴力爹極其相似的臉。
童年目睹的親爹的暴力，給徐妹夫留下了極深的心理陰影，讓徐妹夫對暴力爹的行徑恨之入骨的同時，還抱著深深的恐懼感。
自己的臉和那個自己恨著又害怕的男人如此相似，這種仇恨和恐懼演變成了對自己這張臉的厭惡和不敢面對，又或許是，看到這張臉便會認為這就是那個惡魔，性情才會有了越來越嚴重的變化。
動手打女人的男人連禽獸都不如。該死！莫悠悠在心裏痛罵了一頓徐妹夫的暴力爹。
伸著胳膊讓莫悠悠把脈，徐妹夫只是盯著自己腳下的地面出神，根本沒有在意莫悠悠在一邊的反應。
“徐妹夫？”莫悠悠小聲叫了他一句。
他這才慢慢地側了下臉，表示他聽到了莫悠悠的聲音。
“徐妹夫，我是半個大夫，你能不能配合我一下。”
徐妹夫慢吞吞地，說了一聲，“哦。”
莫悠悠有點兒怒其不爭了，不刺激刺激他，他這神經系統都要退化了，“徐妹夫，你很厭惡自己這張臉吧。”
莫悠悠平靜地說完，徐妹夫身子突然一抖，放在桌子上的胳膊動了一下，他身子向後緊緊靠在了椅背上，眼神驚懼地看著莫悠悠......的衣衫。
“你怎麽知道？！”半天，他才張口結舌地從嘴裏蹦出了一句話。
莫悠悠換了一只手，按在了徐妹夫的手腕上，“徐妹夫，這邊，這邊！”
她招魂似的輕聲叫著徐妹夫，徐妹夫微皺著眉頭，終於視線緩緩向上，放到了她的臉上。
“徐妹夫，你想忘記煩惱嗎？”
徐妹夫面色驚恐中現出了怒意，半天才說了句，“不想。”
不想？真不想還是假不想？……
好吧，把徐妹夫對暴力爹施暴的所有記憶都封印起來，也不是不可能，這樣處理雖然是最順手的，但是那樣消耗精神力太巨大，花費時間恐怕也長。
莫悠悠做了個深呼吸，開始集中註意力，打算封印削弱徐妹夫對暴力爹的面孔記憶，讓他再想起的暴力爹變成模糊的無臉男。反正打女人的男人，本來就是那麽的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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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半男人進了屋，徐妹妹在身後跟了進來，“大哥，我給你們倒點兒水喝吧。”
徐捕頭剛要點頭，莫悠悠在一邊開口了，“不用麻煩，徐捕頭，我要問徐妹夫幾句話，不如你也出去吧。”
徐妹夫擡起眼皮，看著莫悠悠有些發楞，莫悠悠說完話扭過頭看他，他連忙閃開了目光。
“妹夫，這位無憂公子非同一般，他今日來是看看你頭上的傷勢，並無惡意。”徐捕頭怕妹夫對莫悠悠不禮貌，婉轉地講了講莫悠悠的來意。
“妹妹，別打擾無憂公子，我們先出去吧。”說完他轉身領著一頭霧水的徐妹妹出了屋子。
莫悠悠在屋裏靠窗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徐妹夫，你也坐吧。我想和你聊聊。”
這徐妹夫性格也太內向了吧，見面這麽半天也沒聽他說兩句話，這能問出來什麽呢。
看著徐妹夫坐在了另一張椅子上，莫悠悠閑聊地問他：“徐妹夫啊，你這頭上的傷，是怎麽弄的。”
“不小心，摔的。”徐妹夫也不看他，手在自己的衣衫上擦了兩下。
看來問了也是白問，想指望著徐妹夫告訴她，為什麽討厭鏡子，害怕見水是不可能了，莫悠悠放棄了望聞問，直接切起來。
“其實我今天來，是受徐捕頭之托來看看你的，不如你讓我把把脈吧。”
把脈？徐妹夫轉頭看了莫悠悠的衣衫一眼，“公子是，大夫嗎？”
“也是，也不是。”莫悠悠模棱兩可的回答讓徐妹夫更糊塗了，他搓了搓雙手，慢騰騰地向著莫悠悠伸出了一只胳膊，平放在了椅子之間的小方桌上。
……
“錢呢！把錢給老子拿出來！”中年男人一邊翻著家裏的箱櫃，一邊嘴裏喊著。
孩子蜷縮在娘親的懷裏瑟瑟發抖，露出一只眼睛偷偷看著自己爹把家裏翻得一片狼藉。
站在墻角的女人雙臂用力緊摟著孩子，一言不發。
男人扭臉一眼瞧見了女人，“老子問你話呢！你是啞巴了還是傻了！家裏的錢呢！”
女人終於忍無可忍，脫口而出道：“家裏的積蓄早就被你賭光了！”
“你敢頂撞老子！你活得不耐煩了！”
男人上前揪住了女人的衣襟，一把拉扯過女人狠狠踹了一腳，女人啊地一聲被踹倒在地，男人已經騎坐在女人身上，朝著女人臉上身上揮起了雨點般的拳頭。
孩子被嚇得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你打死我也沒有錢！”躺在地上的女人手腳並用地抵抗掙紮著。
“我打死你這個臭婆娘！”男人罵罵咧咧。
孩子哭得更厲害了。
“兔崽子你哭什麽哭！老子的運氣就是被你哭跑的！”男人吼了孩子一句，起身就要去揍孩子。
女人慌忙地滾起身，跪在地上抱住了男人的小腿，“你別打孩子！”
男人怒氣沖天，對著女人又是一頓瘋狂的暴揍。
……
“過來！老子叫你過來！”“老子叫你你沒聽見嗎！”“給老子裝死！老子弄死你！”
啊，女人淒慘的叫聲，男人的罵罵咧咧，斷斷續續。……
孩子把頭埋進被窩裏，聽著被窩外面清晰的聲音，不停地哆嗦著。
……
記憶畫面裏，男人的暴力如同家常便飯，那張憤怒猙獰的臉，即便扭曲也能清晰地辨別出來。
因為徐妹夫這張臉，簡直是他爹的翻版，是一鍵覆制和粘貼的效果。遺傳基因太強大了，一看就是親生的。
也許，徐妹夫之所以會害怕看到鏡子和水，就是因為這張與自己暴力爹極其相似的臉。
童年目睹的親爹的暴力，給徐妹夫留下了極深的心理陰影，讓徐妹夫對暴力爹的行徑恨之入骨的同時，還抱著深深的恐懼感。
自己的臉和那個自己恨著又害怕的男人如此相似，這種仇恨和恐懼演變成了對自己這張臉的厭惡和不敢面對，又或許是，看到這張臉便會認為這就是那個惡魔，性情才會有了越來越嚴重的變化。
動手打女人的男人連禽獸都不如。該死！莫悠悠在心裏痛罵了一頓徐妹夫的暴力爹。
伸著胳膊讓莫悠悠把脈，徐妹夫只是盯著自己腳下的地面出神，根本沒有在意莫悠悠在一邊的反應。
“徐妹夫？”莫悠悠小聲叫了他一句。
他這才慢慢地側了下臉，表示他聽到了莫悠悠的聲音。
“徐妹夫，我是半個大夫，你能不能配合我一下。”
徐妹夫慢吞吞地，說了一聲，“哦。”
莫悠悠有點兒怒其不爭了，不刺激刺激他，他這神經系統都要退化了，“徐妹夫，你很厭惡自己這張臉吧。”
莫悠悠平靜地說完，徐妹夫身子突然一抖，放在桌子上的胳膊動了一下，他身子向後緊緊靠在了椅背上，眼神驚懼地看著莫悠悠......的衣衫。
“你怎麽知道？！”半天，他才張口結舌地從嘴裏蹦出了一句話。
莫悠悠換了一只手，按在了徐妹夫的手腕上，“徐妹夫，這邊，這邊！”
她招魂似的輕聲叫著徐妹夫，徐妹夫微皺著眉頭，終於視線緩緩向上，放到了她的臉上。
“徐妹夫，你想忘記煩惱嗎？”
徐妹夫面色驚恐中現出了怒意，半天才說了句，“不想。”
不想？真不想還是假不想？……
好吧，把徐妹夫對暴力爹施暴的所有記憶都封印起來，也不是不可能，這樣處理雖然是最順手的，但是那樣消耗精神力太巨大，花費時間恐怕也長。
莫悠悠做了個深呼吸，開始集中註意力，打算封印削弱徐妹夫對暴力爹的面孔記憶，讓他再想起的暴力爹變成模糊的無臉男。反正打女人的男人，本來就是那麽的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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