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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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宇沒掛斷電話，易鳴輕嘆氣，把手機遞給她自己下了車，留給他們一個獨立又安靜的空間。
易鳴也不知道怎麽說起唐宇和李晏的事，只是感覺他們的關系像是走在懸崖邊上。
也不是不能挽回，但只要有一絲差錯，就再無可能。
他沒有抽煙的習慣，身上就沒帶，現在又沒了手機，一個人在外面無聊的很，走著轉著看看別人的車。
果然富婆的車就是富婆的車，哪怕在Z市這樣遍地都是有錢人的地方也有排面。
易鳴正在想他家的富婆程總，聽到李晏下車關車門的聲音。
時間不是特別久，兩人向對方走去。
她把手機還了回去，臉上沒有淚痕，眼底卻是一片紅，比起來前的急躁，此時也安靜了許多。
易鳴接過，電話已經掛斷了他就裝進了口袋。“我送你回去吧。”
李晏低著頭搖了搖。“不用了，我還有其他事。”
易鳴只是客氣一下，如果她應了，他也不介意跑一趟，但她不應，他也不會再說。
他看向自家的車。“那你路上小心吧，我先走了。”
李晏輕輕點點頭。
他回了車內，開出來時見李晏還站在原處看著他。
那是他要出車庫的方向，因為李晏的目光看著他，易鳴降了車窗。
她先開了口。“謝謝你啊易鳴。”
易鳴也沒覺得自己幫上了她，不過是時機恰好，唐宇打來了電話，他沒回話，只是笑著搖頭。
李晏有些愧疚地低了頭，聲音也弱了幾分。“對不起啊，易鳴。”
易鳴依然笑著，卻像沒聽到這道歉一樣。“天冷，趕緊回家吧。”
“恩。”李晏輕聲哼出了鼻音。
她的身影在倒車鏡裏越來越小，直到看不見。
世界這麽大，易鳴忍不住想她和唐宇會不會這樣漸行漸遠直至不見，畢竟兩人是同學圈裏早些年令人羨慕的一對。
可他又覺得，這世間所有的安排，或許不是對每個人都給最好的，但一定有它的道理。
剛開出車庫，他的手機就響了，很意外，竟然是程立雪的電話。
她晚上不回去吃飯時，會給他發微信或者打通語音，可兩人通電話的次數……還真沒有。
他也知道程立雪的手機不可能被別人拿著，就把車減速靠邊停下了。
“餵？”
“工作忙完了嗎？”
“完了，路上呢。”
“來接我嗎？司機開走修車了，備用車今天讓別人暫借了。”
“好，那你在辦公室等著吧，我到了給你打電話。現在是下班高峰期可能會晚一點，外面冷別出來。”
“好。”
她說著話，易鳴聽到了紙張翻動的聲音，知道她在溫暖處就不多嘴了。
易鳴就送過她一次，對路不熟，他還是要開導航，雖然繞的遠了些，但確實導了一條車流量少的路。
琳達是知道程立雪這輛車的，雖然不怎麽見到。
她穿著裹到膝蓋的長羽絨服，踩著細高跟邁著小步子走到他跟前。
易鳴還沒見過她，但想來也不是隨便攔車的人。
他降了車窗，琳達對他擺手。“易先生好，我是程總的秘書琳達，程總臨時有個會議，讓您先去辦公室等她，時間可能會長些。”
易鳴並不想進程氏大樓，他已經在擺正心態了，但想到要走進去，馬上會被很多人知道，就覺得多少有些尷尬。
可他同時相信，程立雪不會沒想到，或許她真的會很久。
易鳴看了眼車外對他禮貌笑著但衣服忍不住收緊的琳達。“好啊，你等我一下，我停好車。”
琳達擡掌給他指引了方向。“停在程總的車位就好。”
“行。”他點著頭，看到不遠處的保安在對他擺手。
雖然是下班時間了，但程氏大樓裏還是有不少員工在。
能讓琳達親自下來接的人，那肯定是重要的人。
如果是重要客戶，應該有哪位助理陪同才是，可只有她一個。
等看到她身邊人的那張臉時就明白了，易鳴的長相早就不是秘密了。
琳達走在一邊對他笑著。“易先生也剛忙完過來吧，程總本來都收拾好要走了，忽然聽說有一點公事必須解決。
當時身邊有好幾個人不方便打電話，就吩咐我告訴您一聲。”
有好幾個人在本該是下班的時候一起去找她，確實是大事。
易鳴倒不介意這個，反而擔心會不會難處理。
兩人一同坐上了電梯直達頂樓，潔凈發亮的電梯內模糊地映著兩人的身影。
易鳴話音柔，長的也親和些，本就會說話的琳達自然毫無壓力。
她淺笑著。“說起來，我還是您的粉絲呢，不能再看到您直播了真可惜呢，不過還是祝賀您有了更好的事業。”
這話若是在網上看到文字，他只會認為是反串黑。
可琳達溫和的嗓音，得體的微笑，讓他堅信這是祝賀。
他輕點頭。“謝謝。”
一時沒把她說的粉絲聽進去，可片刻後他忽然反應過來。
因為他記得那筆很多個多肉的訂單地址就是程氏集團。
他看了過來又不好問出口，萬一只是巧合未免太過尷尬。
可琳達像是懂了他未說出口的話一樣輕點著頭。“看來您想起來了呀。”
以前哪能想到程立雪的身邊人竟然會在他直接間呢？
易鳴有些意外。“胖達？”
琳達開玩笑般地摸摸臉蛋。“其實也不胖啦。”
他有些尷尬地笑笑。“抱歉。”
“跟您開玩笑呢，一個稱呼嘛。”
說話間，電梯已經到了頂樓。
她禮貌又親和地領著易鳴走過了他們的辦公區，最後帶進程立雪的辦公室。
“您可以在這裏等下程總，請問您喜歡咖啡還是茶。”
“清茶就好，謝謝。”
“不客氣的。”她出去一會就端進來一杯茶。知道易鳴不太會聊天，她也就沒留下，只是說有事叫她，她就在外面。
易鳴當然知道，進來時外面坐的那麽多人他當然也註意到了。
琳達一離開，他就起身活動了下，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渺小街景。
他也上過高樓，那時只是感慨真高和樓下的渺小。
而現在，他看到的是程立雪每天都看到的景色，心裏又覺得不同了。
連易鳴都覺得，如果他天天看到連車水馬龍都如此渺小的景色，也會對很多事沒那麽在意了。
這次的工作應該挺難辦，易鳴等她許久也不見回來。
她桌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不知是召開會議緊急忘了還是就沒打算帶著。
不確定是不是工作，他覺得他還是有權力看一下來電人的，哪怕不認識再叫琳達也行。
他走過去，是陌生的號碼，就拿起手機叫了外面的琳達。
似乎是工作上的事，琳達禮貌謙和地在和對方說話。
他想剛才拿手機時，餘光看到了她辦公桌上熟悉的小物件。
直播這兩年來，易鳴做了很多個手辦，有訂單，有教程，還有吸引粉絲的游戲角色。
這許許多多的手辦他自己都記不清了，但這個不一樣。
這個是他給當時是榜一的李老板的，那個“養活”他的榜一，只收了最普通的禮物。
直到他退出直播，他都不知道李老板為什麽粉他。
她沒有要過優秀的訂制，說明她對手辦並不感興趣。
可她沒有要求過見面，甚至連視頻語音都沒有，說明對他本人也不感興趣。
這段時間裏，他們偶爾會交談幾句，有時是易鳴的工作，有時是鼓勵他。
明明他不喜歡與異性有太多私下聯系，更何況他現在還是已婚，但李老板給人的感覺太奇怪了。
若真形容，大概是亦師亦友的關系。不摻雜性別，沒有私心。
易鳴在家打掃衛生進書房時，一向是不好奇不亂看，對於她的工作文件從來不看二眼。
現在在她的辦公區，自然更不會隨便看。
若不是手機響，他根本不會走向這裏。
也就不會看到這個按價格來說不配出現在這小手工。
他輕輕拿起，一一對比，因為小植物手工比人體太過簡單，他當時挖空心思想做得看來‘貴’一些。
所以葉葉都是精雕細琢。
別說程立雪這樣的外行人，就是他這見多了手辦的人真正做成時，也覺得足以亂真。
程立雪先進入他的世界，可兩人過了很長一段時間靜默的生活。
他敬她，畏她，又因為當時實在沒有閑錢而圖她的房子。
他用了很長時間去改變她面相帶給他的冷峻印象。
可李老板不一樣，就像陌生人的善意比身邊人的善意更容易被感動一樣。
雖然她不愛在直播間發言，但易鳴心裏難免給這位“衣食父母”上一層濃厚的濾鏡。
比如她人美心善，比如她溫婉可親。
按以前的易鳴想法，原榜一李老板和房東一樣有錢，卻性格正好相反。
原來，根本沒有區別，因為本就是一個人。
高貴冷艷是她，溫婉可親也是她。
房東是她，李老板是她，榜三也是她。
易鳴放回了原處，又坐回沙發抱頭想了好一陣，久久回不過神來。
恍惚間他拿出手機，一遍一遍地翻看兩人在紫鼠的聊天記錄。
李老板：萬事開頭難，管理是一生的學問，誰都不可能短期學會的，別急
李老板：經理工作上有錯就該罰，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工作上不該有不好意思這個心理
李老板：你只知道顏總和員工打成一片有說有笑，看不到她處理工作時賞罰分明嗎
李老板：她是一個優秀的管理者，現在什麽生意都難做，存活下來的都是強者，奶思店的良性發展與她的管理能力有直接關系
李老板：奶思店在飲品行業是一個很好的學習對象，我自然有所了解
……
她很久之前也是這樣，在還不知道她是程總時。
她就是這樣，沒有說過她不是，但多少有些誤導之意。
現在，她還是這樣。
作者有話要說： 不刀不刀昂，現在的易鳴已經沒有那麽深的自卑心了，再說都快要完了哪有心情刀一把？
我選擇做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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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不能挽回，但只要有一絲差錯，就再無可能。
他沒有抽煙的習慣，身上就沒帶，現在又沒了手機，一個人在外面無聊的很，走著轉著看看別人的車。
果然富婆的車就是富婆的車，哪怕在Z市這樣遍地都是有錢人的地方也有排面。
易鳴正在想他家的富婆程總，聽到李晏下車關車門的聲音。
時間不是特別久，兩人向對方走去。
她把手機還了回去，臉上沒有淚痕，眼底卻是一片紅，比起來前的急躁，此時也安靜了許多。
易鳴接過，電話已經掛斷了他就裝進了口袋。“我送你回去吧。”
李晏低著頭搖了搖。“不用了，我還有其他事。”
易鳴只是客氣一下，如果她應了，他也不介意跑一趟，但她不應，他也不會再說。
他看向自家的車。“那你路上小心吧，我先走了。”
李晏輕輕點點頭。
他回了車內，開出來時見李晏還站在原處看著他。
那是他要出車庫的方向，因為李晏的目光看著他，易鳴降了車窗。
她先開了口。“謝謝你啊易鳴。”
易鳴也沒覺得自己幫上了她，不過是時機恰好，唐宇打來了電話，他沒回話，只是笑著搖頭。
李晏有些愧疚地低了頭，聲音也弱了幾分。“對不起啊，易鳴。”
易鳴依然笑著，卻像沒聽到這道歉一樣。“天冷，趕緊回家吧。”
“恩。”李晏輕聲哼出了鼻音。
她的身影在倒車鏡裏越來越小，直到看不見。
世界這麽大，易鳴忍不住想她和唐宇會不會這樣漸行漸遠直至不見，畢竟兩人是同學圈裏早些年令人羨慕的一對。
可他又覺得，這世間所有的安排，或許不是對每個人都給最好的，但一定有它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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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知道程立雪的手機不可能被別人拿著，就把車減速靠邊停下了。
“餵？”
“工作忙完了嗎？”
“完了，路上呢。”
“來接我嗎？司機開走修車了，備用車今天讓別人暫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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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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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達是知道程立雪這輛車的，雖然不怎麽見到。
她穿著裹到膝蓋的長羽絨服，踩著細高跟邁著小步子走到他跟前。
易鳴還沒見過她，但想來也不是隨便攔車的人。
他降了車窗，琳達對他擺手。“易先生好，我是程總的秘書琳達，程總臨時有個會議，讓您先去辦公室等她，時間可能會長些。”
易鳴並不想進程氏大樓，他已經在擺正心態了，但想到要走進去，馬上會被很多人知道，就覺得多少有些尷尬。
可他同時相信，程立雪不會沒想到，或許她真的會很久。
易鳴看了眼車外對他禮貌笑著但衣服忍不住收緊的琳達。“好啊，你等我一下，我停好車。”
琳達擡掌給他指引了方向。“停在程總的車位就好。”
“行。”他點著頭，看到不遠處的保安在對他擺手。
雖然是下班時間了，但程氏大樓裏還是有不少員工在。
能讓琳達親自下來接的人，那肯定是重要的人。
如果是重要客戶，應該有哪位助理陪同才是，可只有她一個。
等看到她身邊人的那張臉時就明白了，易鳴的長相早就不是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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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身邊有好幾個人不方便打電話，就吩咐我告訴您一聲。”
有好幾個人在本該是下班的時候一起去找她，確實是大事。
易鳴倒不介意這個，反而擔心會不會難處理。
兩人一同坐上了電梯直達頂樓，潔凈發亮的電梯內模糊地映著兩人的身影。
易鳴話音柔，長的也親和些，本就會說話的琳達自然毫無壓力。
她淺笑著。“說起來，我還是您的粉絲呢，不能再看到您直播了真可惜呢，不過還是祝賀您有了更好的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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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琳達像是懂了他未說出口的話一樣輕點著頭。“看來您想起來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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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電梯已經到了頂樓。
她禮貌又親和地領著易鳴走過了他們的辦公區，最後帶進程立雪的辦公室。
“您可以在這裏等下程總，請問您喜歡咖啡還是茶。”
“清茶就好，謝謝。”
“不客氣的。”她出去一會就端進來一杯茶。知道易鳴不太會聊天，她也就沒留下，只是說有事叫她，她就在外面。
易鳴當然知道，進來時外面坐的那麽多人他當然也註意到了。
琳達一離開，他就起身活動了下，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渺小街景。
他也上過高樓，那時只是感慨真高和樓下的渺小。
而現在，他看到的是程立雪每天都看到的景色，心裏又覺得不同了。
連易鳴都覺得，如果他天天看到連車水馬龍都如此渺小的景色，也會對很多事沒那麽在意了。
這次的工作應該挺難辦，易鳴等她許久也不見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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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確定是不是工作，他覺得他還是有權力看一下來電人的，哪怕不認識再叫琳達也行。
他走過去，是陌生的號碼，就拿起手機叫了外面的琳達。
似乎是工作上的事，琳達禮貌謙和地在和對方說話。
他想剛才拿手機時，餘光看到了她辦公桌上熟悉的小物件。
直播這兩年來，易鳴做了很多個手辦，有訂單，有教程，還有吸引粉絲的游戲角色。
這許許多多的手辦他自己都記不清了，但這個不一樣。
這個是他給當時是榜一的李老板的，那個“養活”他的榜一，只收了最普通的禮物。
直到他退出直播，他都不知道李老板為什麽粉他。
她沒有要過優秀的訂制，說明她對手辦並不感興趣。
可她沒有要求過見面，甚至連視頻語音都沒有，說明對他本人也不感興趣。
這段時間裏，他們偶爾會交談幾句，有時是易鳴的工作，有時是鼓勵他。
明明他不喜歡與異性有太多私下聯系，更何況他現在還是已婚，但李老板給人的感覺太奇怪了。
若真形容，大概是亦師亦友的關系。不摻雜性別，沒有私心。
易鳴在家打掃衛生進書房時，一向是不好奇不亂看，對於她的工作文件從來不看二眼。
現在在她的辦公區，自然更不會隨便看。
若不是手機響，他根本不會走向這裏。
也就不會看到這個按價格來說不配出現在這小手工。
他輕輕拿起，一一對比，因為小植物手工比人體太過簡單，他當時挖空心思想做得看來‘貴’一些。
所以葉葉都是精雕細琢。
別說程立雪這樣的外行人，就是他這見多了手辦的人真正做成時，也覺得足以亂真。
程立雪先進入他的世界，可兩人過了很長一段時間靜默的生活。
他敬她，畏她，又因為當時實在沒有閑錢而圖她的房子。
他用了很長時間去改變她面相帶給他的冷峻印象。
可李老板不一樣，就像陌生人的善意比身邊人的善意更容易被感動一樣。
雖然她不愛在直播間發言，但易鳴心裏難免給這位“衣食父母”上一層濃厚的濾鏡。
比如她人美心善，比如她溫婉可親。
按以前的易鳴想法，原榜一李老板和房東一樣有錢，卻性格正好相反。
原來，根本沒有區別，因為本就是一個人。
高貴冷艷是她，溫婉可親也是她。
房東是她，李老板是她，榜三也是她。
易鳴放回了原處，又坐回沙發抱頭想了好一陣，久久回不過神來。
恍惚間他拿出手機，一遍一遍地翻看兩人在紫鼠的聊天記錄。
李老板：萬事開頭難，管理是一生的學問，誰都不可能短期學會的，別急
李老板：經理工作上有錯就該罰，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工作上不該有不好意思這個心理
李老板：你只知道顏總和員工打成一片有說有笑，看不到她處理工作時賞罰分明嗎
李老板：她是一個優秀的管理者，現在什麽生意都難做，存活下來的都是強者，奶思店的良性發展與她的管理能力有直接關系
李老板：奶思店在飲品行業是一個很好的學習對象，我自然有所了解
……
她很久之前也是這樣，在還不知道她是程總時。
她就是這樣，沒有說過她不是，但多少有些誤導之意。
現在，她還是這樣。
作者有話要說： 不刀不刀昂，現在的易鳴已經沒有那麽深的自卑心了，再說都快要完了哪有心情刀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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