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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集齊神鬼圖,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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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王侍衛如流水般湧來。

步清歡移形換影,步法詭譎,幾個轉瞬,竟已越過重重守衛,瞬間消失不見。這邊動靜越大,密道入口自然越發無人巡查,她悠悠然,如閑庭信步。

嗖!

暗箭破空而來,步清歡耳尖微動,一個旋身,輕松擋過。步清歡轉身,習慣性揚笑,只見假山流水旁,米貝莎一襲寬大睡袍顯得她更加瘦削如竹,手中正握著弓弩。

米貝莎看清步清歡容貌,一驚一喜一懼:“依米花?你殺了他?”

步清歡挑眉,笑意不減:“沒錯。你要為他報仇?”

米貝莎忽然垂手,放下弓弩,神色比暗夜更黯淡。如果是別人,她尚且能動手,但是若是步清歡,她如何能下手?

“阿桑當真在喬帝手中?”步清歡問道。

“嗯。”米貝莎鄭重點頭。

“神鬼圖何在?”步清歡又問。

“在你阿註手裏。”米貝莎眨了眨眼,似乎不理解為何獨孤傲所作所為,步清歡並不知曉。

有侍衛追查響動傳來。

“珍重。後會有期。”步清歡說完,不再停留,身影幾瞬閃入夜色裏,消失無蹤。

侍衛將米貝莎重重圍住,她淒絕一笑:“是我殺了郡王。”

閻王出手,米貝莎卻生無可戀,甘願赴死,頂下這一罪過。可是步清歡何須旁人抵罪,閻王愛殺誰便殺誰。

北方深冬,總是淒寒,滴水成冰,大雪連綿數日不歇。越往北,越難行。一輛四架大馬車,喁喁獨行,官道上只有幾排馬蹄印與一行車轍印,很快又被鵝毛大雪覆蓋。

精雕瑞獸的豪奢馬車,四角風鈴在冰天雪地裏伶仃作曲,給銀裝素裹、寂靜入夜的雪國,添了一抹生機。

步清歡窩在棉被裏,閉目養神。暖爐將馬車內烘得暖洋洋,懶洋洋。她就是要這般堂而皇之、大搖大擺地走在喬楚國大道上,出其不意,高調而招搖。

半夜。

車輪軲轆,雪虐風饕。

四匹馬,並無馬車夫,卻好似通靈,朝著前路走去,說不出詭異,道不盡神奇。馬車裏鋪得厚厚軟軟,暖暖和和。步清歡裹著被褥,浮光掠影,往日如潮,陣陣沖擊這她的腦海。

白夜的影子,驅散了獨孤傲冷峻英容、挺拔身姿。白夜從來,都只是淡淡,淡淡的笑,淡淡的眼神,淡淡的語氣……那麽淡,卻那麽清晰,那麽深刻,刻在了心上!他死了,但是他會永遠活在她心裏,占據一個小小的角落。

“咚咚咚。”敲擊馬車門扉的聲音。

“誰?”步清歡沒動,慵懶而倦怠地出聲,聲音裏還有一絲半睡半醒的惺忪與迷糊。

“夫人。”

步清歡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劇烈而蓬勃,呼吸都瞬間發緊,有些喘不上氣。她起身,朝著車門挪去,手放在門拴上,卻遲疑不決。

“夫人。”門外之人,又溫淡聲低地喚了一聲。

步清歡放在門栓上的手,指尖微顫,面色尚且平靜,內心卻早已激動得狂波湧起。她一顆心狂跳不止,抖抖索索地開了車門……

獨孤傲一躍而入,帶進了一股刺骨冷氣,他順手關了門。北地冬寒料峭,外面必是凍得狠。他身上還有積雪薄冰,在暖融融的車廂內,瞬間一身濕氣,他忙忙褪了火紅披風和玄色外袍,扔到馬車角落裏。他的外袍袖口,還繡著幾朵四色花瓣的依米花。

黑綢中衣,在昏暗車廂裏,泛著淡淡的光澤。獨孤傲搓著寒冰般的雙手,目光落在步清歡身上,她長發披散,發絲纏繞在雪白脖頸上,蝴蝶骨在松垮衣袍裏若隱若現,格外撩人。

兩目相對,一個雪亮如明月映在了湖水裏,清風過處蕩開了陣陣漣漪,一個如破曉的霞光照在了雪山上,雪水融為一池春水,潺潺湲湲。

兩人默默對視,黑暗裏看不清,卻看不膩,久久不曾動彈。獨孤傲身上暖了些,手也暖了些,才朝著她靠過去,隔著被褥,一把將她圈在懷裏。

“嘶……好涼……”步清歡倒吸一口涼氣,全身一寒。盡管他細心地搓揉,耐心地暖化了許久,但是與步清歡相比,依然一個冷如冰,一個暖如陽。

獨孤傲將步清歡摟得更緊,卻不言語。

步清歡動了動,扯過被褥,將獨孤傲也蓋在裏面。身子往旁邊挪了挪,把自己剛剛捂暖的位置,讓給她。

獨孤傲嘴角有了笑意,一雙眼睛染了顏色。步清歡摸索著,拿過他的雙手,送入自己的寬大衣襟,落在了自己胸前的溫暖上,反覆揉搓。

獨孤傲的手僵了僵,然後在兩方柔軟裏融化、變暖、變得滾燙。兩個人都沒有說話,被窩裏的溫度,不斷升高再升高,兩雙眼瞳裏都染了光火。

獨孤傲反客為主,一手侵占她的豐滿挺立,在雪谷溝壑間縱橫捭闔,在冰山雪蓮上輕揉慢撚;一手滑出,褪盡她的衣裙,讓她粉嫩雪膚赤誠眼前。她身子的每一條弧線,都那麽完美,都讓他熟悉、想念而眷戀。

他傾身覆壓而上,埋首在她勾人的雙峰上,輕柔慢啜,品著草莓芬芳。他的唇舌起初微涼,轉而越發炙熱濡濕,撩撥人心。步清歡不自覺扭動著身子,雙腿漸漸收緊,小腹如萬蟻啃噬,又癢又痛又脹,難過而刺激得只想發洩,她的手胡亂地扯著他的衣衫。

他配合著,衣衫盡落。

錦褲裏藏著熱硬的猛獸,膨脹難耐,他卻極為隱忍,唇舌虔誠地啃食她每一寸肌理,一路向下,一直到腰腹之下,都未曾停頓。直到大腿深處,他一手拖起她的腰臀,一手分開她的玉腿,雙目火光重重,埋首下去,輕吻,輕咬,輕舔,伸舌一探幽井,井水玉液濕熱湧現。

“啊……”她不自覺收緊井口,纏住了他大膽撩人的舌尖。

他越發激奮,靈舌攪動,唇齒配合,時快時慢,時輕時重。騷擾得她又驚又羞,欲拒還迎,時而亢奮得全身緊繃,時而忘情地全身癱軟,完全被他掌控主宰,全身如火在燒,尤其是小腹裏烈火焚城。

直到她泛濫成災,他才作罷。她急喘未歇,他又負壓而上,結實精壯的胸膛緊緊地貼著她的兩方柔嫩紅果。他的手心微繭,滾燙灼人,所到之處,燃起片片火焰,燒得她全身通紅。

英姿挺拔之物,抵在了她最為隱秘的花園,輕搖慢撞,卻久久不入正題。她呢喃嬌嗔,緊緊地箍著他的腰肋,似有催促之意。

他目光越燃越烈,挺拔之物越發硬直燙人,可他依舊只是輕輕地在邊緣摩挲,忍耐著、撩撥著。她的指甲掐著他的肌膚,用力地發狠地掐著,可是他忍痛著,不為所動。

無奈之下,她伸手朝著他的灼熱探去,卻被他抓住了雙手,桎梏著。她情難自持地扭動著身子,想要含住那利刃,充實自己的空虛。

可是他握緊她的雙手,埋首親吻,下體只調情,不動真格。

他在故意折磨她。

“獨孤傲,獨孤傲,獨孤傲……”她的臉頰紅透,耳垂如紅珠,美眸半瞇半掀,眸光迷離而魅惑。

她喚他的姓名,一聲又一聲,聲聲皆是動情。她眸光染了淚,卻不肯告饒。只楚楚可憐一聲聲地喚著他。

每一聲都落到他的心尖兒上,引得他心如擂鼓,轟隆巨響。終於,他松了她的手,一手探入花蕊,挺拔之物認準位置,一躍而入,揮刀又猛又狠,刀刀竭盡全力地頂撞。

啊!

她一聲聲猝不及防的驚叫,如同驚破夜色的母貓。

緊鑼密鼓地碰撞,咬緊牙關地擁緊,刻骨銘心地纏綿。縱有千言萬語也不消再說,他們能從彼此眼神裏讀懂一切。一年的分離,一次次分離與重逢,他們恨不得將彼此融入骨血!

一場酣戰下來,二人才粘汗淋漓、溫柔蝕骨地相擁,直到急喘變緩,呼吸漸平,熱浪漸消,獨孤傲才淡淡開口:“墨瀚、桃花源仙人與巴卓軼手中三卷神鬼圖,皆在我手。但是第四卷尋了許久,不見下落。”

“第四卷在我手中。”步清歡也不隱瞞。白夜留給她的遺物之中,就有一卷神鬼圖。白夜手中那卷,是旁人壓的買命錢。殺人買命,未必只收金銀,若是等價寶物,閻王殿自然來者不拒。

如今四卷集齊,只要找出藏寶點,挖出驚世秘寶,天地之間,才真正無人能擋她步伐。原來獨孤傲這一年,竟然是去找神鬼圖了。重振步家,便是昔日步清歡所求,堂堂古武步家如何能一直以十步香車龜藏於崇山峻嶺,總有一日,步家要傲然於世,另世人膜拜。

“吾之願,唯汝之願耳。”獨孤傲擁著她的手,在她的冰肌玉膚上,極盡溫柔地輕輕摩挲,眼裏心裏再容不下他物,唯她而已。

步清歡在他懷裏拱了拱,發絲纏在他肩窩裏,繞得他,絲絲麻麻,酥酥癢癢,心裏千頭萬緒,柔腸百結。

縱有千言萬語,也在不言之中。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他們都懂彼此內心所思所想。二人默契地北上喬楚皇都盛景城,想必都是為了阿桑。

步清歡忽而起身,趴在獨孤傲身上,一雙明晃晃、顫巍巍的白嫩雪山上墜著染血花蕊,就在他眼前晃蕩。她故意左搖右晃,隨著馬車顛簸,兩方花蕊更是東挪西撞,在他下巴、唇角、鼻翼和臉頰上擦來擦去。

獨孤傲心知,她的報覆開始了,這一番想必要故意折磨他了。他面色平淡,眼裏卻是熊燃大火,他剛想反擊……

“嗚!”獨孤傲一把捂住挺鼻,一手抱開步清歡,嘩然坐起。他的指縫裏,漫出一絲血色。

步清歡也是一驚,匆匆找了絲絹給他,美眸俏唇皆是狡黠戲謔。

獨孤傲面色黑了越黑,眸中明滅不定。到底是血氣方剛,又憋忍許久,剛剛一番弄人自傷的撩撥,真正是他受不了。

步清歡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一笑不可收拾,竟捂著小腹,笑得牽腸掛肚,花枝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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