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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上王都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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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室三道詔令,命獨孤傲回王都受賞,巴王還親自為他設宴慶功。

獨孤傲拖拖拉拉,直到步清歡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痊愈之後,才慢慢悠悠地動身,朝著王室進發。

馬車四角的風鈴清脆悅耳,唱著歡愉的歌兒。那匹拉車的馬,不正是那匹黑瘦馬王麽?

馬車前後皆有十來人的騎兵護衛,這是獨孤傲進王都的小隊伍。

啪啪啪!

“舒服!再用點力!”獨孤傲舒展的聲音傳出車廂。

馬車裏傳出讓人臉紅心跳的暧昧聲響,趕車的忠仆一張老臉也略微有些羞紅。難道,這是女上男下的陣勢?沒想到,戰神獨孤傲竟然在男女之事上,如此謙讓!

“別人會誤會的。”步清歡如雲般的掌心,有一下沒一下地敲在獨孤傲的後背上。舟車勞頓,全身都快散架了,獨孤傲突然提出,讓步清歡給他推拿按摩。步清歡並未拒絕。

獨孤傲悶悶一笑,忽然起身,抓起了那雙柔夷,放在唇邊輕咬,忽而擡眸,幽幽一笑:“那不如坐實了罪名如何?”

步清歡抽了抽手,作勢要逃。馬車狹窄,逃無可逃,他不過長臂一撈,就將她箍在懷裏。

“此前顧你身上有傷,我忍許久了。”他的目光就像一只手,游移在步清歡身上每一寸凈土,尤其是起伏的雙峰和羅裙遮擋著的私密。

步清歡被他看得不自在,臻首深埋於他的臂彎裏,聲音妖媚難言,帶著絲絲情動:“到了驛館,再說。”

“至少先讓我一飽眼福。”獨孤傲笑著點頭,手卻不老實,在步清歡腰間緞帶上輕輕一扯。層層疊疊的外衫鋪洩開來,她雪白的肩頭露出,嫵媚動人。

他早已熟悉她最喜穿著的抹胸,熟門熟路地摸到後背,一條條松開束帶,從上到下,一揮而就。他果然守信,只看不動,他火熱的目光落在她毫無遮擋的上身,在她兩方柔軟的水蜜桃和纖細的腰肢上流轉。

這簡直比被他溫厚的掌心招呼,還讓人心潮湧動。

“冷。”步清歡早已紅了臉,連肌膚都透著興奮的微紅。已是寒冬臘月,車窗外飄著小雪,馬車裏卻溫暖如春,旖旎泛濫。

獨孤傲劍眉微揚,笑意卻明顯了。他摟著步清歡的後背,讓她躺在自己的大腿上,拉過薄毯,蓋在她身上,手卻伸進了薄毯裏,落在了她的柔軟山丘上,兩只手都不閑著,同時感受兩方柔軟慢慢變得更飽滿充實。

“啊……”她壓制著輕聲嚶嚀,下肢難以自抑地扭動,雙腿微微夾緊。她隱忍而難受,心虛而悸動,緊緊地抓住了獨孤傲不安分的雙手。

“難道不興動手,莫不是要我動口?”獨孤傲自問自答,當真掀開薄毯,將步清歡壓在身下,埋首在她的白嫩挺立,用舌尖細細品嘗。

“獨孤……”步清歡開口,聲音魅惑蝕骨,還帶著輕微的顫抖。她推著他的頭,她的呼吸早已紊亂。

“動口也不行?難道你想要動真格?”獨孤傲擡首,舌尖舔了舔嘴角的唾沫,星眸微睜,一本正經道。他的手,已經滑到了她腰間的褻褲帶子上。雖是問句,但下手卻無半點猶疑。

他的手,滑進了她的褻褲裏面,朝著幽蜜之所探去。

步清歡驚得倒吸一口涼氣,趕緊抓住了他不老實的手:“你怎的變得如何無賴!”

“清歡,我每日都只能動眼,只能動手,頂多再動動唇舌,我忍得實在難受。你身上傷已大好,我實在忍不住了。”獨孤傲掰開了步清歡的手,毫不客氣地伸向幽洞。

這是獨孤傲第一次喊步清歡的名字,溫柔、執著而誠懇。從前他都喚她“女人”,大多時候根本不會有稱呼。

“你也忍了很久。”獨孤傲嘴角掛了一抹得逞的笑,他的指尖探到了濕潤的香液,這讓他滿意不已。

“獨孤傲!”步清歡又羞又怒,指甲掐在了獨孤傲的手腕上。

獨孤傲抽了手,卻轉而咻咻咻地剝光了自己的衣物,他擡起她的後腰,正準備發起猛烈一擊。

“城主,夫人,馬上到泰昌城了。過了門禁時間,若要進城,須得盤查身份。”馬車夫不合時宜的聲音陡然響起。

獨孤傲全身一僵,身下的寶劍顫了顫,戰力消失了大半。

步清歡眨眨眼,笑得嫵媚動人,順手抓過了獨孤傲衣服扔給他,輕聲道:“城主,須得盤查身份,您悠著點兒。”

獨孤傲擰了擰眉,先將步清歡身上拾掇好了,再將自己的衣袍穿好,這才冷聲道:“老紀,你真是越來越不中用了,該回家好好過年養老去。”

“城主!老奴知錯了。”老紀老淚縱橫,他一片衷心日月可鑒,哪裏知曉車廂裏,幹柴烈火。

“城主說笑呢!老先生莫慌!”步清歡朗聲道,聲音裏帶著笑。

“安分點,女人。到了客棧再收拾你。”獨孤傲劍眉飛揚,斜眸瞪了瞪步清歡,一副怪模怪樣的表情。

步清歡笑得越發燦爛,撫了撫獨孤傲的後背:“城主,莫要遷怒於人。”

有獨孤城的通關令箭,自然順利過關,而且整個泰昌城都沸騰了,百姓夾道歡迎,高呼:“獨孤城主!王國之盾!”

獨孤傲五城之戰,力挫萬摩人,將萬摩人打回了老巢,還簽訂了永不交戰的協約,整個沙馳國都沈浸在勝利的喜悅之中。

獨孤傲和步清歡呆在馬車裏,皆面色沈沈,死了太多人。對兩個小國而言,都是莫大的損失。

獨孤傲摟著步清歡的腰,語氣篤定:“我們再不分離。”

“嗯。”步清歡將頭靠在他的肩頭,眼裏卻難掩憂慮。真的可以在不分離嗎?連這次王都盛宴,都不知將面對何等陣仗。

獨孤傲名望之高,想必讓國王膽寒。

巴王會刁難獨孤傲嗎?會趁機誅殺他嗎?

人,一旦有了害怕失去之物,就會變得膽小怯弱。

她和他之間,就像桃花源仙人所說,都背負了太多,註定飄零離散,前途艱險,結局難定。

步清歡忽而在獨孤傲耳畔,說了一句悄悄話:“獨孤傲,我愛你。”

這句話,從絕望之城被圍困,她一直想說,她生怕此生,再無機會說出。好在,為時未晚。

獨孤傲側首,在步清歡的櫻唇上輕輕一點:“我知你心,必不負你。”

珍惜能在一起的每時每刻,就算哪日被迫天涯相隔,應該也不會太過悔恨。步清歡靠在獨孤傲寬大厚實的肩頭,她的聲音如燕子呢喃,如溪水潺潺:“獨孤,我想要個孩子。”

“好。”獨孤傲唇角勾笑,正和他意。

“可以從母姓嗎?”畢竟獨孤傲是沙馳人,在沙馳國都是從父姓。可是步清歡必須為步家誕下後脈,但她也尊重獨孤傲作為男人的意見。

“好。”獨孤傲並未猶豫,信口答應。他不也從母姓?不也挺好?原本姓名不過一個代號。

步清歡倒有些意外獨孤傲的爽快,她的嘴角上揚,甜蜜而滿足。戰亂平息了,等平安度過這次國王盛宴,他們二人就擇一城生兒育女。

前景,似乎很美好。

兩人到了客棧,獨孤傲徑直將步清歡欺在床上,他眼裏幽火閃動:“一個不夠。”

步清歡欲拒還迎,更具誘惑煽動,她迷茫地問著:“什麽一個不夠?”

獨孤傲手下速度極快,善解人衣,堪比善於揮劍,他早已駕輕就熟:“孩子。多多益善。”

步清歡推了推覆壓在身前的身軀,一雙手卻柔軟無力。她忽而又有些不開心了,她又不是傳宗接代的工具。

“獨孤家也需要後人。”這話說完,獨孤傲已破城而入。

“啊……哼……”突然起來、毫無征兆的沖擊,將步清歡的小情緒徹底沖散,四零八落。她越發不滿。是她自己提出要孩子,可是卻又不爽於女人天生就要為男人生兒育女。連高傲得不可一世的萬摩女人,也逃不出這個宿命。

說起來,萬摩女兵都是由三四十歲的女人組成,如今這個年齡段的女人在戰場上,幾乎死絕了。如今的萬摩,男多女少,剩下的女人們,大多年紀大了不宜生育,而那些二十左右年紀輕輕小姑娘,就要擔負起繁衍生息的重責。生兒育女,將不是男女之愛的結晶,而是國策,是生存之道。

那些三四十歲、身強力壯的男人,幾乎伴侶盡失,他們將去跟一二十歲的少年搶女人,或者被迫陪伴比自己大一二十歲的老女人。不可謂,不悲哀。

萬摩前途,堪憂啊!

“專心點。”獨孤傲聲音,落在她的耳畔,厚重溫熱、伴隨著節奏感的呼吸,打落在她的脖頸上。

步清歡承受著一輪輪沖擊,死死地箍著獨孤傲的胳膊,真想掐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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