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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宣示主權不成竟反被調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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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蓮笑一手就搭在門板上,剛要用力,就聽裏邊傳來了閨女有些磕絆的聲音。

“娘.....我沒事兒,就是晚上吃得有些....有些油膩想喝水,這會兒就要睡了!娘你也趕緊睡吧!”

說完就提起一口氣,飛速地吹滅了兩盞油燈。

秦蓮笑將將推開一條門縫,就見屋內的光滅了。聽到閨女說要入睡,知曉她沒事,也歇了再進去的心思。隨即拉好木門,又站在門外叮囑了兩句,就轉身回了房間。

門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秦婉快跳到嗓子眼兒的那顆心,這才落回了肚裏,長長地舒出一口氣。

“嚇死我了,差點就被娘發現了。”

被小姑娘手法粗魯地按進被窩裏的傅於景,背部緊貼著墻壁閉目屏氣,絲毫不敢觸碰到秦婉的身體,心中默念君子之道。

待聽見秦母遠去的腳步聲,便立刻從被窩裏探出上身,右手輕捂住有些撕裂的傷口,一聲不吭。

從他的角度,正好能看見小姑娘小巧瑩白的耳垂。隨著說話間臉頰還上下鼓動,透露出一絲嬌憨。雖說有時言辭著實有些過於大膽,不過到底還是個剛及笄的小姑娘。

“這般不能被她知曉?”

傅於景喉間滾動,壓下心底的燥意。

見她這般害怕,有心想逗弄兩句。不過小姑娘語氣中,帶著的那股劫後餘生的慶幸,讓傅於景心中頗有些怪異。

好似他這般見不得人一樣。

“那當然了,被她誤會可就慘了。”

小姑娘理所當然地鼓了鼓腮幫子,松口氣般地仰躺在床榻上,黑暗中還能看見床腳處的被褥晃動了兩下。絲毫沒覺得兩人如今同塌而臥的情形,有多麽的不合適。

“誤會?”

傅於景舌尖抵了抵後槽牙,瞇起眼。

誤會什麽?自他贈出那枚玉佩,便是他傅於景給她的承諾。兩人的關系雖說沒有拿到明面上,但在他心底,秦婉早晚是他的女孩兒。就算是被秦母發現了,兩人的關系也是不爭的事實。

何來的什麽誤會。

秦婉絲毫沒覺察到傅於景的這兩個字裏,所蘊藏的危險氣息。

滿心滿眼都被周身充斥的濃郁生氣所吸引,甚至明顯的感受到了自己的神魂在逐漸凝實,似乎已經到達了某個臨界點。

秦婉舒服地舒展了雙腿,不同於以往只是吸收龍氣後短暫的充盈,而是切身實地地感受到了,不會消散的那種凝實。

她的神魂終於要修覆了!

秦婉一雙桃花眼在黑夜中亮得驚人,迫不及待地想要立刻就擁有一具健康的身體,而不是只能靠著吸取別人身上的龍氣來維持日常的生活。

沈浸在巨大喜悅之中的秦婉,絲毫沒有察覺身邊越來越低的氣壓,只以為今晚氣溫有些低,不自覺地蜷了蜷被子。

在拉被子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旁邊傅於景溫熱的身體,指尖一頓,猛然便縮了回來。

反應過來的秦婉訕笑了兩聲,忙不疊地就要下床。

幸好此刻光線昏暗,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淡淡月光,瞧不清傅於景的神情。不然他指定又要蹙眉,一副於禮不合的正人君子模樣。

好在如今她的神魂已然將要完全恢覆,再也不用去想方設法地去接近傅於景,蹭取他身上的龍氣。

思及此,秦婉眸光閃了閃,就著暗淡的月光點燃了一盞油燈。過河拆橋地想到自己前段時間的打擾,貌似還當真有些過意不去。

便異常體貼的開了口:“傅大哥,對於前段時間的打擾,的確太過冒昧。所以我決定改邪歸正,保證以後你的生活裏絕對不會再出現我的身......”

秦婉的話還未說完,便只見榻上那人面上蘊著怒氣,身手極快的直接箍上秦婉的細腰。一個天旋地轉,就將小姑娘又帶回了床榻之上。

轉瞬一具滾燙的身軀便覆了上來,就像一塊巨石,直接將小姑娘給壓了個嚴實,兩只皓白細腕也被那人一手掌握。

“你.......”

秦婉驚異得小口微張,不明白這人好端端的突然動什麽手,不怕傷口撕裂嗎?就她那個菜雞包紮手法,對傷口根本起不到什麽保護的作用。

想著讓他註意些別又流血了,她才剛換的床單。

結果將要出口的話剛冒出一個字,便直接被兩瓣微涼的薄唇堵了回來,唇間只溢出一絲悶哼。

秦婉瞳孔緊縮,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只呆楞楞地被動承受。可這傅於景技術的確有夠爛的,活這麽大接吻都不會,只知道毫無章法的啃噬,牙齒磕的秦婉只覺得嘴唇生疼。

親就親吧,你咬什麽咬。

秦婉氣急,握起小拳頭死命地捶打傅於景的胸口。

無奈這人就跟銅墻鐵壁似的,讓她根本撼動不了一絲一毫,甚至腰間的大手還越箍越緊。秉著為了能讓自己好受些,秦婉努力回想著上輩子書裏看到的“知識”,化被動為主動,開始占據主導地位。

果然,傅於景立刻就被她打得措手不及,節節敗退,直接就退了出去。

秦婉撫著還有些呼吸急促的胸口,忙不疊地坐起身,舌尖輕觸了下慘遭肆虐的唇瓣,火辣辣的疼痛便傳來。

嘶,都破皮了。

“你屬狗的嘛?!”

怒目而視。

小姑娘一雙桃花眼瞪得溜圓,就像一只發怒的小奶貓,自認為兇巴巴的朝你齜牙咧嘴,卻勾的讓人直接想上手rua。

傅於景支在身側的左手緊握成拳,右手微屈輕攏在唇前,對於秦婉以下犯上的話毫不介意。似是還怔在剛剛小姑娘大膽的行為中沒回過神,有些恍惚。

宣示主權不成竟反被調戲。

當真是......有夠丟臉的。

男人精致的長睫輕顫,神色間透著一絲羞赧。耳尖更是紅得滴血,落在秦婉殷紅唇瓣上的視線漸深,抿唇喉結滾動:“你.....怎麽會....”

“會什麽?親吻?”

見傅於景又是這般耍完流氓後開始假正經,秦婉在心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直接沒好氣地嗆出了聲。

見他聽罷臉上的紅暈又深了幾抹,秦婉的怒氣倒是消了幾分,得意地擡了擡下巴:“天賦異稟,你學不來的。”

傅於景:“........”

傅於景啞然,算是漸漸習慣了秦婉的不按套路出牌,輕咳了兩聲,便道:“婉婉,你剛剛說的話我就當做不存在。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傅於景的人,待我處理好滄州的事情,關於我的一切....都會如數相告。”

屆時便前來下聘,接你回京成婚。

傅於景斂了面上的羞意,耳尖雖還泛紅,眸色卻一派認真,簡單的幾句話出口,卻像是對待一生的承諾般珍重。

不是,怎麽好好地就開啟霸總言論了?只不過接個吻而已,不用她負責吧。

秦婉一臉焦急地就要擺手拒絕,下一秒卻聽到窗外傳來兩聲布谷鳥的啼鳴。

傅於景耳廓微動,在秦婉開口前搶先說道:“我先走了婉婉,乖,等我來娶你。”

說著便擡起手,張開五指覆在秦婉蓬松的發頂,異常溫柔地揉了兩下。

手感的確不錯。

一雙鳳目還一眨不眨地凝望著眼前的小姑娘,似在用視線一寸寸地描繪著秦婉的五官。

不甚明亮的房內,迎著昏黃的燭火,男人清雋的五官帶著一絲秦婉看不懂的神情。目光灼灼,似將秦婉的心口都能燙得滾熱。

待她回過神,傅於景已然從窗口又跳了出去。就連被她踢到床下的血衣也一並被他拿走,好似一切就跟沒發生過一樣。衣袂翻飛的響動一瞬便消失不見。

秦婉呆楞地坐在床榻上,瞧著被褥上那團傅於景新印的血跡。腦子裏感覺塞了一個棒槌。

完蛋了,撩出事了。

待處理好滄州的事?滄州他還能有什麽事!她才不要跟他一起造反!

不行,得趕緊離開秦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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