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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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火之國。東南部。

陰暗的蒼穹下林立著一片廢墟, 分明是頗為現代化的建築,但仔細看來並無人煙,就仿佛它最初就是為了成為廢墟而建立起來的。在高樓前仰頭去看, 天上的雲像是黑壓壓的烏鴉一般, 似乎即將俯沖下來啄瞎人的眼睛。

佐助在懸“空區”兩個大字的匾額前看了好一會兒, 似乎在懷念著什麽,而後他低聲說道:“走吧。”

穿過街道後直接來到了地下, 沒想到地下居然修建著一個大型基地,迪達拉來了興趣,“這是哪兒啊?”迪達拉想了想問道,“是大蛇丸的地方嗎?”

迪達拉是知道佐助跟著大蛇丸混了一段時間的。

“和大蛇丸無關。”迪達拉說道, “這是我族人使用過的武器屋。”

“那我對‘屋’這個詞恐怕是有些誤解的。”鳴人吐了個槽,他看著巨大的地下基地, 說道,“神特麽‘武器屋’。”

“反正和大蛇丸那兒都是一樣的搞不清楚方向。”迪達拉也吐了個槽,“不過你說族人?”

“嗯,這裏曾經有很多族人,也算宇智波在木葉外的一個小基地吧。”佐助說道,“不過後來荒廢了。”

為什麽荒廢呢?這樣的話不用去問,答案很簡單, 因為幾乎所有的宇智波族人都死了。

迪達拉跟著走了一會兒便失去了興趣, “嘛……雖然這麽說不太好啦,但這還真是一個令人煩躁的地方。”

“請對我的家族尊重一點。”佐助語氣平平地說道。

“喔好吧,”迪達拉說道, “對不起。”

他倒是沒啥強者的驕傲,道歉道得很幹脆利落,而且一點都不上心。“對了頭兒,你為什麽要拉上我一起吃啊?”迪達拉問道,“你和[北辰]的二人世界多好。”

“因為你最近綱吉相處得太好了。”鳴人說道,“所以想把你們分開一段時間。”

“哈?”迪達拉發出疑問的聲音來,“這就是傳說中的老實人孤立他嗎?”

鳴人忍不住笑了起來,“不是啦。”

自從鳴人讓迪達拉負責沢田綱吉那邊的事情後他就沒怎麽再去管了,鳴人這段時間有些太忙了。雨隱村內部的事情,對尾獸的研究,對六道的研究,之前還抽空去了趟木葉,弄得他沒精力去關註沢田綱吉。

佐助將沢田奈奈交給了小南,小南讓沢田奈奈去忍校教一些文化課,沢田奈奈也很喜歡和小孩子們相處。沢田綱吉也安心下來,在這個世界最起碼不用擔心白蘭突然殺過來了。

而迪達拉三天兩頭過來找沢田綱吉,一開始是因為鳴人的命令,後來發現沢田綱吉很好相處,而且很強,所以切磋啦比試啦也是常有的事。綱吉的脾氣出乎意料的好,能夠忍受迪達拉的各種奇怪的鬧騰,而且迪達拉怎麽說呢……他總是有一種天真的殘忍,綱吉有時候看著他能想起王子來。

迪達拉是“你的左眼如果不需要的話可以把它捐獻給需要的人”1,而貝爾菲戈爾則是“你的雙眼如果不需要的話可以把它捐獻給需要的人”。嗯……好想法。

不過迪達拉本身比隨時隨地原地抽風的貝爾菲戈爾好相處的多,或者說,如果如果沢田綱吉願意,他幾乎能和各種人都相處得很好,這一點很像鳴人。

不過那個“所有人”當中是不包括白蘭的,沢田綱吉在第一眼見到白蘭的時候就開始討厭他。沢田綱吉這一路走來太不容易了,他一點點努力付出,在變強的路上拼命掙紮,但是白蘭能輕描淡寫似的擊潰他一直以來所堅守的東西,並且,還『露』出了嘲諷的笑容:“這樣可不行呢綱吉君,只有這種程度的話,不僅無法守護同伴,連被我殺死的價值都沒有呢。”

而事實上,白蘭對沢田綱吉也是同樣的想法,白蘭能和各種人都相處的很好,除了沢田綱吉這種擁有自己極端信念的、無法被改變絲毫的人。

決戰的時候沢田綱吉沖著白蘭大聲喊道:“我為你而感到可悲!白蘭·傑索!你連活著的意義都找不到,你的內心空無一物,你一直去做各種事試圖去填滿它,但是你沒有辦法,我告訴你,你永遠都得不到滿足,永遠都不得有一時一刻的安寧!”

那時,白蘭真的有殺掉沢田綱吉的想法了。

後來他還是沒有動手,因為如果殺掉他的話白蘭就覺得自己輸了,自己是在承認沢田綱吉是正確的。

說到沢田綱吉和迪達拉。

現在的沢田綱吉想的並不是開始新生活,他想的是回歸舊生活,所以他雖然加入了曉組織,鳴人也把他介紹給了大家,但鳴人沒有做特別的安排,大家對他也都沒什麽興趣,他也同樣對其他人沒有主動去接觸,可謂是非常低調了。

或者說,當真沒什麽興趣去認識新的朋友了。

所以將近一個月過去,鳴人只和迪達拉一人交好而已。

“嗯……我想的是他最好不要只和你一個人關系好,所以把你調開一段時間,看看他的反應。”鳴人說道,“如果他足夠聰明的話就能明白我的意思。”

“哦豁,這樣啊。”迪達拉點頭,“那他以後的搭檔是誰?是我嗎?”

“你希望和他搭檔嗎?”鳴人問道。

“我還是更喜歡和蠍旦那搭檔的說。”迪達拉說道,“不過現在蠍旦那一心撲在了他徒弟身上,都不怎麽理我了……不過他原本也不怎麽理我就是了。”

“你聽起來真慘。”鳴人同情地說道。

“所以我會偷偷把炸彈塞在他傀儡裏,等他準備穿上的時候突然爆炸。”迪達拉說道。

“他聽起來更慘。”鳴人更加同情地說道。

迪達拉說道:“分明是我更慘,我好無聊啊……不過幸虧頭兒你把綱吉給帶來了。”

鳴人笑了笑,說道,“我打算讓綱吉和哲也搭檔。”

“他們嗎?”迪達拉想了想,“嗯……我對[無相]不了解啦,他是殺手吧?”

“是殺手。”鳴人說道,“我曾經答應他給他找到新的光,讓他安心地做影子。”沢田綱吉當然是很合適的對象了。

“聽不懂。”迪達拉說道。

而正在這時身後的走廊響起很輕微的聲音,那聲音正常人是聽不到的,但這裏的這三人都屬於當世的高手,所以立刻回過頭來。

結果是兩只貓。

“果然是佐助啊。”其中的一只貓說道。

結果是兩只會說話的貓。

“好久不見了,日奈,田火。”佐助說道。

結果居然還是兩只會所話且佐助認識的貓。

一只貓走過來擡起頭看著佐助,“你是來拿武器和補給品的嗎?”

“不是。”佐助說道。

“誒?是貓嗎?”鳴人好奇地蹲了下來,然後伸出了手。

“這是忍貓,”佐助提醒道,“不要隨便對它們出手,否則的話會被……好吧,已經被咬了。”

五分鐘後。

鳴人吹著腫脹起來的爪子,跟在兩只貓後面,聽宇智波佐助講解道:“這裏原本是宇智波的地盤,不過覆滅後就是被忍貓們看守著的,而忍貓的統治者是年齡最大的忍貓,被稱為貓婆婆。”

他們一路走到了武器屋的中心位置,貓婆婆正抽著煙坐在地毯上,等待著他們的到來。忍貓說了佐助的來意,貓婆婆便直接讓它們拿來了武器。

“你先出去吧,迪達拉。”佐助看向旁邊的迪達拉,說道。

“好嘞,”迪達拉說道,“正好我也等得不耐煩了。”

“別跑太遠。”鳴人說道,“我們還得坐你的黏土鳥回去呢。”

“好的。”迪達拉說道,然後他蹦蹦跳跳就離開了這裏。

佐助將貓婆婆拿來的武器收拾好,而後俯身行禮,“承蒙照顧了,貓婆婆。”

“你拿著這些是要去找鼬嗎?”貓婆婆問道。

“不是。”佐助說道,“只是來故地重游,順便來看望一下您。”

貓婆婆問道:“你不覆仇了嗎?”

“我知道真相了。”佐助說道。

“真相?”顯然貓婆婆並不知道這件事。

“嗯,真正的仇人已經被我殺死了。”佐助說道,看他的表情也知道他並不想多說,所以貓婆婆也沒有追問,只是說道,“這樣啊……”

“而且不管怎麽說,”佐助說道,“現在宇智波只有我和他了。”

“唉。”貓婆婆嘆了口氣,“我從你們小的時候就很了解你們,你們怎麽會成現在這樣子呢?”

“各種權力鬥爭吧。”佐助的表情倒也很淡然,“還有為了利益之類的。”

“唉。”貓婆婆又嘆氣了,“你們人類啊……”

“您要來雨隱村嗎?”佐助問道,“在那裏很安全,而且各種條件都比這裏好多了。”

“我還是呆在這裏吧,並不想去人類的世界。”貓婆婆說道。

佐助點頭,並沒有強求。

“還是當動物好。”貓婆婆感慨地說道,這時一只貓來到了它的懷裏,它撫『摸』著貓,說道。

一時間房間裏安靜了下來。

貓婆婆擡起頭,“我從剛剛起就想說了,你身後的這個好像是……”

“嗯,是鳴人。”佐助說道。

“我是說他身上的查克拉。”貓婆婆說道。

“您看出來了?”佐助倒也沒有意外於貓婆婆的眼裏,,畢竟貓婆婆可是他們這一族契約的忍貓一族裏的統治者。“他是九尾人柱力,”佐助說道,“但是在這裏,他僅僅是我的戀人。”

“戀人嗎……嗯,我明白了。”貓婆婆微微點了點頭。

鳴人似乎明白了貓婆婆在佐助心中的地位,而後他鞠了一躬,也沒有往日嬉笑的表情,而是很正常地說道,“初次見面,婆婆,我是波風鳴人。”

s級叛忍,雨隱村、砂隱村和木葉幕後的男人,曉組織的首領,九尾人柱力……這些稱號加在鳴人身上,大部分人估計都覺得他是個兇神惡煞之徒吧,但他現在卻像一個非常普通的少年一樣,在戀人的長輩面前,鞠躬,自我介紹。

貓婆婆站起來,走到鳴人面前『摸』了『摸』他的頭,說道,“好孩子。”

02.

在鳴人好佐助要離開的時候,貓婆婆說道,“對了,鼬以前來過一次。他說讓我盡量去幫助你。”

“幫助我?”佐助有點意外地問道。

“嗯,說讓我幫助你殺掉他。”貓婆婆說道,“他提前給我支付了很多錢,讓我在你來的時候拿最好的武器給你……我覺得這個,你需要了解一下。”

“啊,我知道了。”佐助說道,“謝謝您。”而後他又鞠了一躬,和鳴人一起走出了房間。

一路上佐助都沒有說話,雖然他的表情沒變,但鳴人知道他內心可能不好受。

如果鼬真的是太過把一切想得理所當然的話也就罷了,可偏偏不是。他真的是全心全意,用盡一切方法來對佐助好,來讓佐助……殺了他。

在離開地下基地後發現外面已經天晴了,那一剎那的光芒讓兩人都有點眼睛疼,甚至都差點流下淚來,畢竟這兩人現在的視力其實都不怎麽好。

“佐助。”鳴人拉了拉他的衣服。

“嗯?”佐助轉過身,“怎麽了?”

“我們來接吻吧。”鳴人大大方方地說道。

“怎麽這麽突然?”佐助楞了下。

“因為好想這麽對你做呀,我想你也是。”鳴人笑瞇瞇地說道,而後直接湊了過來。

“我沒想……唔……”

結果鳴人直接就給親了上去。

一切陰霾,一切痛苦都已經過去了。

兩人交換著氣息,但並沒有多少欲丨望感,反而感覺是一個非常溫暖幸福的吻。

現在他的身邊有他。

鳴人後退了一步,低笑道,“真的不想嗎?你……現在想了嗎?”

佐助似乎『露』出個獰笑來,而後直接用行動回答了鳴人的問題。

——好吧,這次的吻多了幾分帶有欲丨望的狂熱感。

03.

迪達拉坐著黏土鳥在天上飛來飛去,在看到佐助和鳴人出來後一個俯沖準備去找他們,結果他倆這突然就吻得一發不可收拾。

迪達拉:???

正要從天上下來的迪達拉:……算了我還是再飛一會兒吧。

——

作者有話要說:  “你的左眼如果不需要的話可以把它捐獻給需要的人”1

這個梗大家都知道吧?

原著裏貓婆婆好像是人類,還有個叫環的孫女,之後和犬冢牙拍拖來著……這裏給設定成忍貓了,環是她領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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