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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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鳴人之前看著很淒慘, 但其實受的傷都是皮外傷,盡管這個皮外上是每一寸皮膚都均勻的破碎掉了。大蛇丸甚至用手指觸『摸』著鳴人的皮膚,一臉『迷』醉地說道:“多麽有藝術感的傷啊……”

旁邊的佐助差點沒動手把大蛇丸給廢了。

之後大蛇丸將鳴人的身體情況穩定住了, 然後他說道, “輪回眼和轉生眼的副作用我們是尚不得知的, 現在這種情況只能說你身體不夠強,但如果你身體達到了人類的極限的話……會發生什麽還是不知道。”

“我聽出來了, 你長篇大論地說了句廢話。”鳴人總結道。

“我這是分析和推理。”大蛇丸說道。

“結論不還是‘不知道’嗎?”佐助問道。

“嗯……其實我有個想法。”大蛇丸說道。

“你說。”鳴人說道。

“你可以把轉生眼和輪回眼移植給我,我用我的身體幫你試驗它們的副作用。”大蛇丸義正言辭地說道。

“你真偉大。”鳴人由衷地說道。

“你真偉大。”佐助似笑非笑地說道。

大蛇丸內心有些波動,表情不由地正經了起來,“嗯……我開個玩笑。我現在只能做到這種程度了, 我建議你去找一下綱手,醫療的話她可是專家。”

“我還以為你是萬能的呢。”鳴人說道。

大蛇丸有點不好意思, “原來我在你心中是這種形象啊。”

“……除了打架方面。”鳴人補充道。

大蛇丸:“……”

大蛇丸:“嘖,粗魯的忍者們。”

鳴人差點笑死,“因為打不過架,你都氣得把忍者身份拋棄了嗎?”

大蛇丸嘴角抽了抽,“我可沒這麽說,而且目前為止我已經不把自己當忍者看了。”

“除了那個說不出口的原因以外,還有其他原因麽?”佐助那邊抱著雙臂問道。

“忍者的身份啊……”大蛇丸說道, “我的忍者身份是一直和木葉綁在一起的。”

“畢竟你可是木葉三忍, 聽起來多帥,木葉三忍。”鳴人說道,“我一直覺得最強x影啦, 木葉三忍啦,拷貝忍者啦,蒼藍野獸啦什麽的稱號好帥。”

“蒼藍野獸是誰?”大蛇丸問道。

“阿凱老師啊。”鳴人說道,“他說他是聞名忍界的蒼藍野獸。”

大蛇丸不禁陷入了沈思,“邁特凱我知道……但蒼藍野獸這個稱號沒有聽說,八成是他自封的吧。”

突然間房間內陷入了一片尷尬的情緒中。

鳴人咳嗽了幾聲,然後說道:“所以加入曉組織後,其實我最滿意的就是大家的稱號『逼』格很高……昨天我翻遍了書,給新人找到了稱號。”

“是什麽?”佐助問道。

“[炎君]。”鳴人說道。

“[炎君]?”佐助挑眉。

“又是個星辰的名字啊。”大蛇丸說道。

曉組織很多成員的代號都與星宿名有關,譬如[空陳]、[北鬥]、[三臺]這些,而佐助的稱號[北辰],也就是北極星也如出一轍,而[炎君]一方面契合了曉組織稱號的起名習慣,另一方面也和沢田綱吉的能力有關——死氣之炎。

“不過話又說回來,人家是‘你究竟有幾個好妹妹’,到我這裏就成了‘我究竟有幾顆好星星’了。”鳴人說道。

佐助淡淡地看向了他。

鳴人立刻接口,“然而佐助你永遠是最亮的那顆星~哦~請照亮我前行~”看起來求生欲是相當強的。

佐助搖了搖頭,不想做啥評論。

而那邊大蛇丸則說道:“當年我雖然表面上不在意,但對這個稱號還是很開心的。”

“傲嬌嗎?”鳴人問道。

“有點。”大蛇丸居然能很從容地接上了。

“後來呢?”鳴人問道。

“我當時的確想著把一切都獻給木葉,我知道村子裏的人不喜歡我,我當上火影的可能『性』也很小。”大蛇丸說道,“但我想過自己成為木葉的養料,讓木葉繼續生長。”

“可是你好像沒。”鳴人說道,“你現在連曉的養料都不是。”

“無私奉獻這種事有過一次就夠了。”大蛇丸說道,“對木葉是僅有的了。”

“我有件事不明白。”鳴人在病床上翻了個身,趴著說道,“據說你是因為研究禁術啦人體實驗啦之類被趕出木葉的,但團藏他們也研究啊,怎麽沒見出事?”

“因為那時團藏是支持三代的,我不是。”大蛇丸涼涼地說道,“那只是借口罷了。”

“那你家人呢?”佐助突然問道。

“很早就死了,在任務中被放棄的對象。”大蛇丸說道,“後來我變強後挖了他們的遺體。”

“……我直覺你做了很可怕的事情。”鳴人說道。

“然後將他們練成了我的耳墜,”大蛇丸碰了碰他紫『色』的勾玉耳墜。

“嗯……”佐助想了好一會兒,評論道:“很精彩。”

鳴人很耿直地說道:“我覺得有點變態。”

“變態?那宇智波家把自己死去親人的眼睛放在自己眼眶裏算什麽?”大蛇丸問道。

“別扯到我……”宇智波佐助不情願地說道,“你們先聊,我去安排一下沢田綱吉他們。”

“好,辛苦你了,佐助。”鳴人說道。

佐助勾了下唇,當著大蛇丸的面就走過去俯身親了下鳴人的唇角,然後雙手『插』兜裏說了句“走了”,便離開了房間。

大蛇丸頓時『露』出微妙的表情來。

“看啥看,沒看過搞基嗎?”鳴人頂了一句。

“咳,沒看過。”大蛇丸說道。

鳴人其實挺喜歡和大蛇丸進行交流的,如果照旁人來看大蛇丸是個冷血而強大的絕對反派,但這其實這只是大蛇丸的一部分,他的思維方式和忍界的大部分人不同——當然針對這一點,鳴人也是這樣的。所以鳴人有時候故意去找大蛇丸說話,但大蛇丸卻不喜歡和鳴人說話,因為鳴人每次都能把他嗆到死。

02.

不過話又說回來,鳴人喜歡和各式各樣的人進行交流。

鳴人身上有一種特殊的魅力,而且他常常用自己的真心話去換別人的真心話,其實大部分人終究是感『性』的動物,所以往往對鳴人這樣的感情攻勢會有些防禦松動。

“你真的是個很可怕的人。”赤砂之蠍曾這麽和鳴人說過。

“我覺得我還好啊。”鳴人說道,“我很真誠。”

“是的,很真誠……這就是最可怕的事。”赤砂之蠍這麽說道,“而且,你正肆無忌憚的把自己的這點當做你的武器之一,不是嗎?”

此時他們是並肩走在雨隱村的小路上的,路兩旁是路燈。路燈並不高,大概只到正常成年人腰部的位置。那種傳統風燈的倒梯形體,邊緣是古樸的黃銅,因為時間久了,所以玻璃都帶了點磨砂的感覺,裏面的火焰安靜地跳躍著,因為燈罩的緣故,所以散發出幽綠『色』的光芒來。整個街道都是這樣幽綠『色』的光芒,天空似乎也被染成了那種顏『色』,弦月如勾。

“哇哦。”鳴人笑瞇瞇地接近蠍,直接給他來了個壁咚,“蠍前輩真的好了解我啊。”

隨著鳴人的『逼』近,蠍的後背靠在了墻上,但他清秀的面容被幽綠『色』的路燈渲染得有種說不出的味道,但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模樣,“畢竟你和我訓練了一段時間,所以大體來說還是比較了解你的。”

“幸虧蠍前輩是我這邊的人。”鳴人有一搭沒一搭地用手指輕叩著墻壁,漫不經心地說道,“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了。”

“你當然知道該怎麽辦。”蠍用手推開鳴人,“別那麽黑化啊,鳴人。”

“黑化?我哪有。”鳴人雖然這麽說道,但還是後退了一步,沒有將剛剛那個姿勢維持下去。

“當然有了……過去的你,如果你對對方不滿意的話想的是勸說對方,或者換一種相處方式。但現在的你,似乎更直接傾向於強迫對方改變,甚至於將對方鏟除掉。”赤砂之蠍說道,“包括我在內也是吧,畢竟你真正在意的也就那麽幾個人。”

“我很在意蠍前輩的。”鳴人說道,顯然答非所問。

“殺戮、毀滅和強權,是達到一個目標最簡單的方法,但這應該不是你的追求,而且會有很多後患。”蠍整了下衣服,說道。

“啊,是的。”鳴人怔了怔,蠍前輩是在勸說他嗎?

“你雖然知道這一點……”蠍說道,“但是你現在在搖擺不定。”

鳴人頓了頓,“……是嗎?”

“至少過去的你是肯定不會把四代火影做成天道的。”蠍說道。

“你還做了‘父’與‘母’的傀儡呢。”鳴人回敬道。

“是啊,當時我讓他們抱著我的時候我很開心。”蠍無所謂地說道。

“對啊,所以說你敢說那時的你是惡人嗎?你只是想去那麽做而已。”鳴人聳了聳肩,“我從未變過,有些人認為我變了,只是因為我打碎了他們的美好幻想而已。我是有著自己明確的目標的,而不是為了別人的期待而活。”

“我只是這樣和你說而已,你變成什麽樣的和我無關。”蠍淡淡地說道,“反正如果你死了後你的屍體我肯定要搞到手的。”

“每次聽蠍前輩這麽說總感覺被表白了,而且從心底裏升騰上一種‘哇啊佐助我對不起你’的感覺來。”鳴人說道。

蠍忽的前進了一步,似乎還笑了下,“有何不可?”

鳴人怔了一下,然後哈哈哈大笑起來,“蠍前輩你可別嚇我,你別『插』手我和佐助之間汙濁的關系啊『插』不進去的哇哈哈……”

這形容也是醉醉的。

不過正如蠍所說,此時鳴人的六道已經基本成型了,天道也剩下了最後幾步,最終是否要選擇波風水門,這個還沒有決定。

順便一提,鳴人六道的頭發都變成了金『色』。

“所以佩恩橙變成了鳴人黃?”再不斬大大咧咧地問道。

“……什麽叫做‘鳴人黃’啊?”鳴人嘴角一抽,問道。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這種說法都沒『毛』病。”赤砂之蠍評論道。

“……蠍前輩你變了。”鳴人憂傷地說道。

赤砂之蠍說道:“我從未變過,有些人認為我變了,只是因為我打碎了他們的美好幻想而已。”

鳴人:“……”

鳴人:“……好吧。”

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

作者有話要說:  我在知乎上看到個東西,笑死:

豬鹿蝶三家的後人都是世代組隊,也就是說,三家的孩子都要同一年從忍者學校畢業。神奇的是,鹿久這一代居然做到了!鹿丸這一代也做到了!鹿代這一代還是做到了!逗我呢,你們是有保證能懷上的秘『藥』麽?我看你們還能再玩幾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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