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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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鳴人是可以穿越時空的, 但他可以穿越的是別人的時空,而不是自己的時空。鳴人最初研究穿越時空的力量,成功進入了一種虛無的空間, 而後發現出口部分是厚重的紅布覆蓋著, 他過不去。

後來從六道仙人口中, 鳴人得知那種紅布叫做“羈絆”,對, 這就是具體化的羈絆。

“當你的羈絆越多,你被束縛得就越多,你所能改變的東西就越少。”六道仙人這麽說道。

而在黑手黨世界中,鳴人只是個過客, 所以理論上他是可以讓沢田綱吉回到過去的,只不過這畢竟是逆天改命, 所以要付出很多代價才行。

就這樣,鳴人順利地讓沢田綱吉暫時成為了自己的打手。

至於能力被封印一事……

“我的火焰是被白蘭封印的。”沢田綱吉這麽說道。

“你可別嚇我。”鳴人義正言辭地說道,“真正的火焰是不會熄滅的,就如我的故鄉,木葉隱村一樣,只要有木葉飄『蕩』的地方,火焰就會繼續燃燒。”

沢田綱吉楞了一下。

“所以, 能封印你的只有你自己。”鳴人慎重其事地說道, “而不是其他人。”

“我明白了……”沢田綱吉閉上眼,他仔細來了一次回憶,哦是的, 這就是傳說中的回憶殺,而後他睜開眼,雙眸已經是漂亮的金紅『色』,緊接著,他頭頂上出現一簇火苗。

鳴人吃了一驚,他拉著旁邊的寧次竊竊私語道:“我去,怎麽這麽唯心主義?我就隨口一說啊他還真的解除封印了?”

寧次:“……我還以為您是認真的。”

“不不不我真的就是信口胡扯啊,毫無說服力啊,剛剛真的就是鬼扯啊。”鳴人繼續吃驚地說道,“嚇死我了,嚇得我小鹿『亂』撞。”

“……您真惡心。”寧次忍不住說道。

“嚇得我花枝『亂』顫。”鳴人說道。

寧次:“……更惡心了。”

“咳,其實我是專門拿那句話嘲諷一下木葉……”鳴人說道。

“不好意思,我現在是火影。”寧次說道。

“不好意思,我忘了。”鳴人說道。

……什麽沙雕對話。

“總之就是隨便那麽一說,結果阿綱當真了而且做到了。”鳴人說道。

沢田綱吉:“……”

沢田綱吉:“不好意思我聽到了。”

突然感覺攤上這麽個頭兒深有危機感啊……雖然是臨時的。

鳴人則還是感覺非常的不可思議,“我給你講寧次,我現在的感覺就是,假設我一直待在木葉,等佩恩要統治世界前夕,我過去隨便嘴遁一下他,他就立馬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這就太誇張了吧。”寧次抽了抽嘴角,說道。

“所以我拼命變強還有啥意義啊,隨便嘴遁一下就行了。”鳴人說道。

“不變強的話,”沢田綱吉說道,“連嘴遁的機會都沒有了吧。”

“說的也是。”鳴人說道,“站到對方面前被直接ko了就很喜感了,最起碼得堅持嘴遁完才行。”

……不,現在就挺喜感的。

寧次面無表情地想到。

02.

沢田綱吉和母親告別的時候,鳴人和寧次遠遠地看著。

灰蒙蒙的天空,陰沈的天氣,雨從上午十點起就沒有停過了。風景好像褪『色』了似的,一切在雨中都多了種憂郁的感覺。粉『色』的牽牛花,紫『色』的、藍『色』的紫陽花,深綠的葉片。

沢田綱吉撐著傘站在門口,說道:“我要走了。”

“啊……”沢田奈奈顯然沒明白他的意思,說道,“綱君要去哪裏?記得早點回來吃飯呀。”

沢田奈奈從阿綱上初中時候就開始叫他綱君了,因為她知道阿綱長大了。

她真的是個很細心的母親。

“要去很遠的地方。”沢田綱吉有點想逃避沢田奈奈的目光。

“什麽時候回來?”沢田奈奈的聲音放輕了些。

沢田綱吉似乎是答非所問:“我會回來的,媽媽。”

沢田奈奈沈默了好久。

其實很多事,她都是知道的。在阿綱的學生時代,她就知道阿綱身上的那些傷究竟從何而來?她是有些天然,但天然並不意味著傻。後來阿綱開始訓練,開始為彭格列戰鬥,第一次受傷昏『迷』後,沢田奈奈在阿綱的床前哭了好久,reborn一直在旁邊看著,給她遞上紙巾,但沒有勸慰。

他知道這一步沢田奈奈必須跨過去。

黑『色』幽默一些,大概就是,哭著哭著就習慣了。

可沢田奈奈沒有習慣,每次看到阿綱受傷昏『迷』她還是忍不住要哭,這怎麽可能習慣?自己的兒子在流血、在疼痛,這怎麽可能習慣的了?

但每一次,沢田綱吉從昏『迷』中睜開眼,看到的依舊是沢田奈奈燦爛的笑臉。

她從來都不希望自己成為阿綱的負擔,就像她過去不想成為家光的負擔一樣。

而現在,沢田奈奈面對著自己的兒子,再次『露』出了那帶著點天真的笑容,“要去很遠的地方呀,綱君……”她看向那邊站著的鳴人和寧次,“……是和朋友一起嗎?”

“嗯。”沢田綱吉點了點頭,“認識了新朋友。”然後他對著鳴人和寧次招了招手,等兩人走近後,他說道,“媽媽,這是鳴人、寧次。”然後他對著兩人說道,“這是我媽媽。”

鳴人很乖巧地說道,“阿姨好。”

寧次也跟著說了句:“阿姨好。”

“嗯~真好呢,綱君有新朋友了。”沢田奈奈雙手合十『露』出很可愛的模樣,然後說道,“以後請多多照顧綱君啦,那孩子從小就笨手笨腳的,想必會給你們添不少麻煩吧。”

見沢田奈奈這麽和鳴人他們說,沢田綱吉有點哭笑不得,也有點尷尬,“媽媽……我已經長大啦。”

“嗯,綱君已經長大了啊。”沢田奈奈稍微有些失神,然後笑了起來,“都成為優秀的外語老師了。”

沢田綱吉遲疑了一會兒,說道,“那我先走了,媽媽。”

“誒……現在就要走嗎?”沢田奈奈吃了一驚。

“嗯。”沢田綱吉將視線移到了別處。

那邊的公交站牌孤獨的站在雨中,上面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站牌旁的藍『色』座椅上放著一把透明的傘,但傘的主人卻在綱吉身邊……是鳴人。而那個傘下面有一只白『色』的貓,它緊緊的蜷縮著,睜大眼睛隔著傘看著外面的雨景。

“那……一路順風。”沢田奈奈說道,她臉上依舊是燦爛的笑,但聲音稍微有些發顫。

“走吧。”綱吉看向旁邊的鳴人,說道。

三人向前走了幾步後,身後突然傳來了沢田奈奈的聲音:“阿綱!”

沢田綱吉的身體僵硬了。

沢田奈奈已經很久都沒有這麽叫他了。真的很久很久了。

“你能不能不要……”沢田奈奈說了一半後就停止了,然後她沈默了幾秒,輕聲說道,“帶我走,好嗎?”

終於無法一個人繼續堅持下去了。

沢田奈奈閉上了眼睛,“……真是的,說好給綱君不添麻煩的,結果說了這樣困擾的話。綱君,你們先走吧,如果可以的話記得給我打電話,不行的話不打也可以……”

鳴人看了看沢田奈奈,又看了看手指顫抖的沢田綱吉,而後說道:“那就一起走吧。”

沢田綱吉猛然擡起了頭,“真的可以嗎?”

“可以的。”鳴人說道,“那個世界也有安全的地方,沒關系的。”

“可是……”沢田綱吉說道。

鳴人知道沢田綱吉的意思,他笑了笑,“不會添麻煩的……我很強的,阿綱,所以,很多事情我只要想做便可以做到。我之前說嘴炮是開玩笑的,與其把希望寄托在對方一閃而過的慈悲和虛無縹緲的嘴遁上,不如直接用自身的實力壓倒對方。多好。——當然,這只是我的想法。”

“我明白你的意思。”沢田綱吉說道,“謝謝你,鳴人。”而後他轉過身,對著沢田奈奈伸出了手,“抱歉,媽媽,這次得麻煩你一起和我來了。我知道我無論怎樣你都會擔心我,但至少這次,我想讓你親眼看到我變得更強。”

沢田奈奈流下了眼淚。

寧次在旁邊默不作聲地看著,過了一會兒突然說道,“感覺他和你挺像的……那種氣質……”

“我也隱約有點那種感覺耶。”鳴人說道。

所謂少年漫主角的氣質嗎……

03.

將三人帶回原來的世界還是頗為吃力的,主要是因為鳴人的傷還沒好。他們空降到了曉組織基地前面。

“這就到了另外一個世界嗎……”沢田綱吉的表情有些震撼。

沢田奈奈則是因為和自己兒子在一起而感到開心。

鳴人大笑著說道:“歡迎來到雨隱村,歡迎來到我的地盤。”

下一秒,他皮膚稀裏嘩啦裂開了,在空中瘋狂飆血。

……承受了太大壓力而被轉生眼反噬了。

鳴人一陣頭暈目眩,捂著右眼想到,尼瑪,這個歡迎有點太可怕了,希望別給這兩位新朋友帶來陰影……

——天旋地轉。

——

作者有話要說:

鳴人則還是感覺非常的不可思議,“我給你講寧次,我現在的感覺就是,假設我一直待在木葉,等佩恩要統治世界前夕,我過去隨便嘴遁一下他就立馬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我說的是原著劇情 你萌懂的…… 不過也不是隨便嘴遁了,是精心的嘴遁……算了還是嘴遁嘛- -。

我突然有了個腦洞

當沢田綱吉(死氣狀態) 碰到了安德瓦

旁觀群眾:臥槽 安德瓦是用火焰捏了兩簇胡子為了裝酷而這家夥居然頭頂了一發火焰 這該有多**(……)

沢田綱吉:???他是無辜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無辜躺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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