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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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雨之國。曉組織。
本來該是下午的, 但因厚重的雲層和淅瀝的雨水，讓房間裏昏暗如同傍晚。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站在窗前看著雨水將樹木沈澱成一片深沈的暗綠, 因為隔著玻璃, 所以只能聽到很細微的雨聲, 仿佛音頻開關被強制拉小了一般，雨水明明下的那麽熱烈, 但從聽覺角度卻尚不得知。
宇智波鼬走進來的時候，鳴人正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風景。
鳴人房間的陳設很簡單，冰涼的床鋪，木質的桌椅, 從天花板上垂下的吊蘭，『色』澤比外面的葉片還要深上幾分。桌子上放著三個照片, 第一張是卡卡西班的合影，第二張是和帶土的合影，第三張是前些日子曉組織的合影。
“時間到了。”宇智波鼬說道。
“怎麽是你來叫我？”鳴人背對著他說道。
“猜拳輸了。”宇智波鼬說道。
“……你們也真是好雅興。”鳴人說道。
“飛度提議的。”宇智波鼬說道，“大家沒意見。”
曉組織的氣氛比起以前來說真的活躍了很多，而罪魁禍首（……）是誰大家也都知道吧。
“不過，你能輸還有點出乎我意料。”鳴人說道。
“準確來說是我作弊被迪達拉抓到了。”宇智波鼬說道。
“嗯……好吧。”鳴人說道，“你也真是光明正大。”把作弊說得這麽理直氣壯, “直接猜拳不好嗎？非得用其他手段。”
“所謂忍者, 就是要用不同手段來達成自己的目的。”宇智波鼬說道。
“所謂忍者就是要會狡辯。”鳴人調侃了一句，而後說道，“好了, 走吧。”
“嗯。”鼬彎了彎唇角。
鳴人看了一眼，“難得看到你笑嗎？”
“是麽？”鼬又恢覆了原來的表情，說道。
“笑起來簡直盛世美顏啊，”鳴人說道，“你們宇智波都真好看。”
鼬頓了頓，不知該如何回應。
和鼬一路走到基地大廳，大廳裏全員到齊了，包括漩渦長門和小南。
鳴人穿過大廳直接坐到了最後面的那個石椅上，然後環視了一眼大廳的人，說道，“這次將你們所有人召集起來，主要是做一些布置。日向寧次此前已經繼承了火影的位置，這你們都應該知道。現在三忍之一的綱手坐鎮木葉，我們在木葉的行動就低調些，[玉女]。”
“明白了。”赤砂之蠍說道。
曉組織在木葉的棋子主要都是赤砂之蠍埋下的，包括[根]如今的首領佐井在內。
“說起來，勘九郎如何了？”鳴人問道。
“天賦不錯。”赤砂之蠍說道，“一年後能達到加入組織的標準。”
“不用了。”鳴人說道，“之後讓他回砂隱村就行。”
“這可不像你的風格。”那邊的再不斬說道，“你會輕而易舉地放過到手裏的人嗎？”
“嗯？那我的風格是怎樣的？”鳴人問道。
“你以前說小孩子總是斤斤計較的，所以你一個都不放過。”再不斬說道。
“是啊，但我現在不是小孩了嘛。”鳴人用手指撫『摸』著石椅的扶手，說道，“我長大了，所以不斤斤計較了。——而且我要說明一點，所有人都不能把主意打到砂隱村身上，我愛羅還是砂隱風影一天，那麽曉和砂隱就一直交好。”
鳴人在砂隱村有著過分超然的位置，那些當然都是我愛羅給的，既然我差羅能夠無條件去支持鳴人，那麽鳴人當然也會無條件去支持我愛羅。
“明白。”眾人說道。
雖然有些人心裏有些嘀咕，但還犯不著為此而反對組織頭兒的決定。
“其後就是收集尾獸的事情，現在暫時並不著急。”鳴人說道，“先抓兩個試試。”
鳴人主要是想試驗一下黑絕所教的將尾獸從人柱力身上提取出來且不傷害人柱力的方法，他當然不會直接在我愛羅身上試驗了，萬一出了事他可沒地方去哭。
“[玄武]、[無相]，匯報前期調查的結果。”鳴人說道。
“是。”黑子說道，“一尾人柱力現為砂隱村風影，沙瀑我愛羅；二尾又旅，人柱力為雲隱村的二位由木人，她實力很強，可以完美控制尾獸，受到全村人的敬仰。”
“啊，真羨慕。”鳴人面無表情地說道，“同樣是人柱力，她甩了我和我愛羅幾條街啊。”
黑子頓了頓，說道，“三尾磯撫，在上代人柱力水影矢倉死後就不知所蹤，應該處於野生狀態，之前有過一次現身，但具體行蹤沒把握到。”
大蛇丸：“咕。”
“怎麽了？”鳴人看向大蛇丸。
“其實，”大蛇丸說道，“三尾磯撫算是在我這邊吧，我正計劃對三尾出手。”
“啊，正好。”鳴人說道，“那你就上交給國家吧，尾獸不能是私人財產的。”
大蛇丸：“……”
上交給國家嗎_(:3∠)_
大蛇丸：“好的。”
他想了幾秒後，說道，“雖然勉強可以控制一下，但是我依舊是無法控制三尾，而且……”他有點尷尬地說道，“我怕我不是對手。”
“[青龍]和[玉女]去。”鳴人直接吩咐道。
“是。”迪達拉&赤砂之蠍說道。
“不過說起來大蛇丸你的實力……稍微提升一下？”鳴人說道，“你這樣弄得我也有點尷尬啊。”
“……好的。”大蛇丸本人也有點尷尬。
“四尾孫悟空，人柱力為巖隱村老紫，不過不在巖隱村，目前雲游狀態。”黑子說道。
“為什麽離開？”鳴人問道。
“和土影意見不合。”黑子匯報說道。
“拉攏。”鳴人說道。
“拉攏不成呢？”黑子問道。
“隨你們處置了。”鳴人說道，“最近就著手做這件事情，[眾生]、[修羅]，你們去。”
“是。”高杉晉助&桃地再不斬說道。
“五尾穆王，人柱力為巖隱村的漢。”黑子說道。
“巖隱村兩個人柱力呢。”鳴人說道，“他處境如何？”
“這個不在情報收集範圍內。”黑子說道。
“但是我感興趣。”鳴人說道，“你就說說吧。”
“處境很差。”黑子說道，“他死了的話村子裏的人估計會高興的。
“那就讓他假死一次。”鳴人說道，“[南鬥][朱雀]你們去。”
“是。”幹柿鬼鮫&宇智波鼬說道。
“六尾犀犬，人柱力羽高，霧隱叛忍。”黑子說道。
“為什麽背叛？”鳴人問道。
“他有著人柱力一貫的處境。”黑子說道。
“那就拉攏或者殺掉。”鳴人說道。
“對方是個美男子。”黑子說道。
“那就拉攏或者抓回來。”鳴人改口道。
然後他就感受到一股冷冰冰的視線，來源於宇智波佐助。
“……咳。我們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鳴人說道，“這個，[無相]和[玄武]去。”
“我打不過。”黑子誠實地說道。
“我也打不過。”黑絕誠實地說道。
“我更打不過。”白絕也誠實地說道。
鳴人：“……”
黑子想了想，說道，“我只能殺了他，但打不過他。”
“算了，那就[無相]和[空陳]去。”鳴人說道。
大蛇丸不確定地說道：“我能打過嗎？”
鳴人：“……”
鳴人：“……夠了。”
“我去吧。”佐助主動請纓說道。
“行。”鳴人說道，“你們三去。”
“我還用去嗎？”大蛇丸問道。
“[北辰]、[無相]、[空陳]，你們去。”鳴人說道。
“是。”x3.
“下一個。”鳴人說道。
“七尾重明，瀧隱村，芙，在村子裏地位一般，被抓走的話周圍同伴也會開心的。”黑子說道。
“拉攏可以嗎？”鳴人問道。
“不可以。”黑子說道，“她深愛著瀧隱村。”
“這是被洗腦了啊。”鳴人說道，“[北鬥]、[三臺]你們去。”
角都&飛段：“是。”
“八尾·牛鬼，雲隱村，奇拉比。”黑子說道，“他應該是人柱力當中最強的那個——當然，除了你以外。目前看來是無懈可擊，他在雲隱村很受尊重。”
鳴人沈思了片刻，看向一邊的佩恩和小南，“那就[零葬]和[白虎]吧。”
“嗯。”小南說道，而長門也點了點頭。
“目前優先三尾和六尾，”鳴人說道，“盡快完成這兩個尾獸的回歸，其餘先不急，[眾生]負責整體調控。”
“是。”高杉晉助說道。
“另外，給大家介紹一下我們的新同伴。”鳴人揚了揚下巴，說道，“archer.”
archer從鳴人的身後憑空浮現出來，然後頷首說道，“在下arhcer，初次見面。”
“archer，代號[煉獄]，以後就是同伴了，現在先認識一下。”鳴人這麽說道，然後他說道，“我最近要離開一段時間，具體時間不等，雨隱村那裏完全交由[零葬]領導，曉組織這邊暫時由[眾生]負責，回來後我會帶更多的同伴的。”
眾人點頭。
“另外，[煉獄]在此之後去木葉那裏幫日向寧次，[朱雀]，完成尾獸回收後到砂隱村坐鎮。”鳴人布置道。
“是。”archer&宇智波鼬說道。
02.
結束了無趣且冗長的會議後鳴人一個人在基地裏待了會兒，佐助和大蛇丸他們離開了，去商討回收尾獸的事情。
一個人坐在王座之上閉上眼，聽著外面的雨聲，這樣的感覺有些奇妙。
腳步聲響起，鳴人睜開眼，看到小南端著一杯熱茶走過來。
“小南姐。”鳴人叫了一聲。
小南將熱茶放在了鳴人左手邊，說道，“辛苦你了。”
“還好？”鳴人接過茶喝了一口，“好苦啊。”
“額，我下次少放一點。”小南說道，“我是按照長門的口味來的。”
“嗯……我喜歡甜一點的。”鳴人說道。
“好，我記著了。”小南說道。
“謝謝你小南姐。”鳴人真誠地說道。
小南『摸』了『摸』鳴人的頭，感慨道，“你真的長大了啊。”
“也必須長大了。”鳴人說道。
“你做得很好，比我和長門想象的都要好。”小南說道，“其實長門後來有和我提起你。”
“生氣我搶了他的位置嗎？”鳴人問道。
小南莞爾一笑，說道，“不是，他很擔心你管不住這幫家夥，畢竟大家都太桀驁不馴了。”
“但我比他們更桀驁不遜呀。”鳴人說道，“而且我好強的。”
小南又笑了，“是的，你好強的。”
“恩恩！”鳴人說道，“小南姐你就看著吧！我會做得很好的，特別特別特別好！”
“嗯，我記住了。”小南說道，“加油……但是也別太辛苦了。”
“好。”鳴人『露』出了和當初如出一轍的燦爛笑容。
小南離開後鳴人將杯裏的茶一飲而盡，然後再次閉上了眼。
不要太累嗎？
的確，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鳴人似乎游刃有餘，但其實自從及繼承曉組織後，鳴人大腦裏緊繃的弦就沒松開過。當真是步步驚心，雖然已經走到了這個位置上，但一句話說錯了依舊會釀成大禍。
鳴人一直是個很貪心的人，他不想斬斷任何感情，無論是卡卡西、小櫻還有木葉對他好的其他人，他誰都不想殺，這就意味著他要比一般意義上的反派付出更多代價。現在看起來他做的不錯，但那不錯背後又消耗了多少心血？很多話真的是本『色』出演嗎？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如果真的是隨著自己『性』子來，鳴人都不知道自己死過多少次了。
但即便這樣，還有一些心結是無法解開的。
比如說……
鳴人握緊了杯子，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帶土哥……”
那聲輕嘆瞬間消弭在了空氣中，雨聲依舊，一室盡是冰涼。
03.
晚一些的時候天氣居然放晴了，鳴人放下手中的卷軸，看著外面的星光來了些興致。他換了套衣服，以前常常穿的橙『色』夾克，接著一咕嚕爬上了基地的房頂。
天空很明凈，沒有一絲陰霾，而後是星光，多少年都沒有見過如此浩瀚的星光。
帶土上了房頂時正好看到了半躺在地上的鳴人，他楞了一下，似乎有些手足無措。
鳴人擡眼看了下帶土，說道，“既然來了就過來坐吧，直接離開的話未免太刻意了。”
帶土苦笑了聲，說了句“好”便坐到了一邊去。
沈默在兩人之間蔓延著。
頭頂上明月依舊。
鳴人率先開口說道，“雨隱和曉組織這邊都有些缺人。”
“人還不夠嗎？”帶土問道。
“嗯。”鳴人點頭，“人柱力那邊最好是幾個一起回收——除了特殊的叛忍之類以外，不然的話會引起其他國家警惕的，萬一他們聯合起來我們就麻煩了。”
“雨隱村其實並不怕他們聯合起來。”帶土說道。
“太麻煩了，還得打忍界大戰。”鳴人搖了搖頭，“他們光是人數就能將我們沖得差不多，曉其實問題不大，雨隱村肯定會覆滅的。”
帶土點了點頭，鳴人說的的確很有道理，不過帶土本人其實並不關心雨隱忍者們的死活，但既然鳴人想保下他們，那麽就按鳴人的話去做吧。
“但忍界大戰遲早要打。”帶土說道，“除非你速度夠快。”
“速度再快也不可能。”鳴人搖了搖頭，“聚齊了九個尾獸的話什麽也都無所謂了。”
“但木葉會是個麻煩。”帶土說道。
鳴人知道帶土說的不是日向寧次領導的木葉，而是寧次所不能掌控的部分。
鳴人看向天邊的群星，沒有回答。
而帶土看著鳴人，有點失神。
“總之，近期我就要去其他世界了。”鳴人說道，“在我不在的時候還請你多註意一下這邊情況。”
“嗯。”帶土點頭，“一定要註意安全。”
“我明白。”鳴人說道，“不過沒事的，關於時空旅行這一點我問了archer很多問題，他對那個還是比較了解的。”
“不管如何，安全第一。”帶土說道。
“我明白。”鳴人再次重覆了一遍，“你這邊也是，雖然絕他們說你不在他們的計劃裏了，但你也要註意別再被利用了。”頓了頓他說道，“有什麽事情，我們最好提前溝通好。”
“關於絕和大筒木輝夜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帶土問道。
“可能比你多一點，不過差不多。”鳴人說道，“但我知道的是，哪怕是神也有做不到的事情，況且，神這個稱呼本身就太暧昧了。”
帶土看向鳴人，“你想成為神嗎？”
“想。”鳴人說道。
“你也說了，哪怕是神也有做不到的事情。”帶土說道。
“但人類做不到的事情更多。”鳴人站了起來，他低頭看著坐下來的帶土，說道，“其實，我很想嘗試覆活我的父母。”
帶土怔了怔，“你……”
“我知道其實沒有必要。”鳴人閉上了眼，然後他睜開眼笑了，“沒事，等我完成了最後的計劃……大家都會快快樂樂地在一起的。”
“至於木葉。”鳴人瞇起了眼，冷冷地說道，“不過是區區木葉薪火而已，又怎能抵擋得了我破曉之光。”
星光依舊，夜『色』漸深。
04.
二角以詰對方飛車，迫使對方同飛。鹿丸凝神看去，目前對方城防牢固，還需要『逼』迫對方減少那個點上的力量。
鹿丸用手指執起一顆將棋，然後“啪”的一聲將其落下。
阿斯瑪吸了口煙，慢悠悠地說道，“你比以前更激進了。”
樹葉慢悠悠落下，鹿丸伸出手指在指尖『射』出一道能量將即將落在棋盤上的樹葉擊飛開去，而後鹿丸說道，“激進能夠達到目的的話，慢吞吞的總是讓人沒耐心啊。”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阿斯瑪說道。
“人總是會變的。”鹿丸說道，“初心不變就行。”
此時他們是坐在阿斯瑪房子的門廊裏的，南北向的房子，東邊和北邊是茂盛的樹木，鳥雀啼鳴，西邊則是一個小庭院，水流過驚鹿，發出有規律的清音，一派閑適之景。
“初心麽……”阿斯瑪掐滅了煙，說道，“你又怎麽知道自己初心沒有變？”
“變的只不過是風格而已。”鹿丸說道，“像這將棋，既然坐到了棋桌上，那麽事實上為的就只有勝利，沒有其他目標——我所做的只是改變下期風格而已，但渴求勝利的心卻是沒有變過的。”
“也是。”阿斯瑪說道，“畢竟下棋也就是為了勝利。”
“不過下棋的樂趣也是可以享受的。”鹿丸這麽說道，而後將棋子向前一推。
阿斯瑪也落子，“其實也不用這麽激進，直接‘棒銀’，慢慢下啦，反正有的是時間，多一些時間，考慮得也更完善一些。”
“我知道你向來不喜歡這種下法。”鹿丸說道，“但是我很久以前就一直這樣，都這麽多年了你也沒改變我，以後估計也改變不了了。”
“這麽說來，我還真是個失敗的老師了。”阿斯瑪笑著說道。
“沒有的事。”鹿丸說道，“您是最優秀的老師。”他說這句話是非常真心的，“我很喜歡和您下將棋，但將棋之外為敵的話就不是我所希望的了。”
阿斯瑪再次點了一根煙，說道，“如果把木葉忍者比作將棋的話，過去你就像‘桂馬’，雖然威力不大，但是可以橫跨其他棋子前進，這種獨特的行動方式，不拘一格，和你的靈活思考能力相似。”
“現在呢？”鹿丸忍不住問道。
“銀將吧。”阿斯瑪說道。
鹿丸忍不住笑了，“那飛車呢？”
“你既然知道還問我麽？”阿斯瑪說道。
如果鹿丸是銀將的話，那麽銀將輔佐的飛車自然就是日向寧次了。
鹿丸低頭看著棋盤，說道，“那麽，老師你想與我為敵麽？”
阿斯瑪沒有說話，只是又下了一步，然後才說道，“鹿丸，你果然激進了很多。”
“是啊。”鹿丸擡手說道，“但是我贏了。”
“啪”，最後一步落下，鹿丸擡起頭，說道，“詰み必至，王死，絕殺。——老師，您輸了。”
阿斯瑪擡起頭，在煙霧繚繞中看到了鹿丸黑『色』的眼睛。
那雙眼裏完全沒有過去的慵懶倦怠，甚至可以稱得上銳不可當。
05.
說起佐助的代號，還有一些事情得說。
最初佐助在苦惱於自己的代號時，鳴人說道，“要不你代號[陀羅]吧。”
“什麽意思？”佐助問道。
鳴人說道，“我代號[六道]，六道仙人，你代號[陀羅]，因陀羅，所以……”
佐助：“所以？”
鳴人深情地說道，“來，叫爸爸。”
佐助：“……”
佐助：“你想死麽。”而後他擼起了袖子。
鳴人身為曉組織頭兒的威嚴就這樣被玷汙了（……）。
——
作者有話要說： 啊，今天的鹿丸和鳴人都很帥！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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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之國。曉組織。
本來該是下午的, 但因厚重的雲層和淅瀝的雨水，讓房間裏昏暗如同傍晚。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站在窗前看著雨水將樹木沈澱成一片深沈的暗綠, 因為隔著玻璃, 所以只能聽到很細微的雨聲, 仿佛音頻開關被強制拉小了一般，雨水明明下的那麽熱烈, 但從聽覺角度卻尚不得知。
宇智波鼬走進來的時候，鳴人正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風景。
鳴人房間的陳設很簡單，冰涼的床鋪，木質的桌椅, 從天花板上垂下的吊蘭，『色』澤比外面的葉片還要深上幾分。桌子上放著三個照片, 第一張是卡卡西班的合影，第二張是和帶土的合影，第三張是前些日子曉組織的合影。
“時間到了。”宇智波鼬說道。
“怎麽是你來叫我？”鳴人背對著他說道。
“猜拳輸了。”宇智波鼬說道。
“……你們也真是好雅興。”鳴人說道。
“飛度提議的。”宇智波鼬說道，“大家沒意見。”
曉組織的氣氛比起以前來說真的活躍了很多，而罪魁禍首（……）是誰大家也都知道吧。
“不過，你能輸還有點出乎我意料。”鳴人說道。
“準確來說是我作弊被迪達拉抓到了。”宇智波鼬說道。
“嗯……好吧。”鳴人說道，“你也真是光明正大。”把作弊說得這麽理直氣壯, “直接猜拳不好嗎？非得用其他手段。”
“所謂忍者, 就是要用不同手段來達成自己的目的。”宇智波鼬說道。
“所謂忍者就是要會狡辯。”鳴人調侃了一句，而後說道，“好了, 走吧。”
“嗯。”鼬彎了彎唇角。
鳴人看了一眼，“難得看到你笑嗎？”
“是麽？”鼬又恢覆了原來的表情，說道。
“笑起來簡直盛世美顏啊，”鳴人說道，“你們宇智波都真好看。”
鼬頓了頓，不知該如何回應。
和鼬一路走到基地大廳，大廳裏全員到齊了，包括漩渦長門和小南。
鳴人穿過大廳直接坐到了最後面的那個石椅上，然後環視了一眼大廳的人，說道，“這次將你們所有人召集起來，主要是做一些布置。日向寧次此前已經繼承了火影的位置，這你們都應該知道。現在三忍之一的綱手坐鎮木葉，我們在木葉的行動就低調些，[玉女]。”
“明白了。”赤砂之蠍說道。
曉組織在木葉的棋子主要都是赤砂之蠍埋下的，包括[根]如今的首領佐井在內。
“說起來，勘九郎如何了？”鳴人問道。
“天賦不錯。”赤砂之蠍說道，“一年後能達到加入組織的標準。”
“不用了。”鳴人說道，“之後讓他回砂隱村就行。”
“這可不像你的風格。”那邊的再不斬說道，“你會輕而易舉地放過到手裏的人嗎？”
“嗯？那我的風格是怎樣的？”鳴人問道。
“你以前說小孩子總是斤斤計較的，所以你一個都不放過。”再不斬說道。
“是啊，但我現在不是小孩了嘛。”鳴人用手指撫『摸』著石椅的扶手，說道，“我長大了，所以不斤斤計較了。——而且我要說明一點，所有人都不能把主意打到砂隱村身上，我愛羅還是砂隱風影一天，那麽曉和砂隱就一直交好。”
鳴人在砂隱村有著過分超然的位置，那些當然都是我愛羅給的，既然我差羅能夠無條件去支持鳴人，那麽鳴人當然也會無條件去支持我愛羅。
“明白。”眾人說道。
雖然有些人心裏有些嘀咕，但還犯不著為此而反對組織頭兒的決定。
“其後就是收集尾獸的事情，現在暫時並不著急。”鳴人說道，“先抓兩個試試。”
鳴人主要是想試驗一下黑絕所教的將尾獸從人柱力身上提取出來且不傷害人柱力的方法，他當然不會直接在我愛羅身上試驗了，萬一出了事他可沒地方去哭。
“[玄武]、[無相]，匯報前期調查的結果。”鳴人說道。
“是。”黑子說道，“一尾人柱力現為砂隱村風影，沙瀑我愛羅；二尾又旅，人柱力為雲隱村的二位由木人，她實力很強，可以完美控制尾獸，受到全村人的敬仰。”
“啊，真羨慕。”鳴人面無表情地說道，“同樣是人柱力，她甩了我和我愛羅幾條街啊。”
黑子頓了頓，說道，“三尾磯撫，在上代人柱力水影矢倉死後就不知所蹤，應該處於野生狀態，之前有過一次現身，但具體行蹤沒把握到。”
大蛇丸：“咕。”
“怎麽了？”鳴人看向大蛇丸。
“其實，”大蛇丸說道，“三尾磯撫算是在我這邊吧，我正計劃對三尾出手。”
“啊，正好。”鳴人說道，“那你就上交給國家吧，尾獸不能是私人財產的。”
大蛇丸：“……”
上交給國家嗎_(:3∠)_
大蛇丸：“好的。”
他想了幾秒後，說道，“雖然勉強可以控制一下，但是我依舊是無法控制三尾，而且……”他有點尷尬地說道，“我怕我不是對手。”
“[青龍]和[玉女]去。”鳴人直接吩咐道。
“是。”迪達拉&赤砂之蠍說道。
“不過說起來大蛇丸你的實力……稍微提升一下？”鳴人說道，“你這樣弄得我也有點尷尬啊。”
“……好的。”大蛇丸本人也有點尷尬。
“四尾孫悟空，人柱力為巖隱村老紫，不過不在巖隱村，目前雲游狀態。”黑子說道。
“為什麽離開？”鳴人問道。
“和土影意見不合。”黑子匯報說道。
“拉攏。”鳴人說道。
“拉攏不成呢？”黑子問道。
“隨你們處置了。”鳴人說道，“最近就著手做這件事情，[眾生]、[修羅]，你們去。”
“是。”高杉晉助&桃地再不斬說道。
“五尾穆王，人柱力為巖隱村的漢。”黑子說道。
“巖隱村兩個人柱力呢。”鳴人說道，“他處境如何？”
“這個不在情報收集範圍內。”黑子說道。
“但是我感興趣。”鳴人說道，“你就說說吧。”
“處境很差。”黑子說道，“他死了的話村子裏的人估計會高興的。
“那就讓他假死一次。”鳴人說道，“[南鬥][朱雀]你們去。”
“是。”幹柿鬼鮫&宇智波鼬說道。
“六尾犀犬，人柱力羽高，霧隱叛忍。”黑子說道。
“為什麽背叛？”鳴人問道。
“他有著人柱力一貫的處境。”黑子說道。
“那就拉攏或者殺掉。”鳴人說道。
“對方是個美男子。”黑子說道。
“那就拉攏或者抓回來。”鳴人改口道。
然後他就感受到一股冷冰冰的視線，來源於宇智波佐助。
“……咳。我們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鳴人說道，“這個，[無相]和[玄武]去。”
“我打不過。”黑子誠實地說道。
“我也打不過。”黑絕誠實地說道。
“我更打不過。”白絕也誠實地說道。
鳴人：“……”
黑子想了想，說道，“我只能殺了他，但打不過他。”
“算了，那就[無相]和[空陳]去。”鳴人說道。
大蛇丸不確定地說道：“我能打過嗎？”
鳴人：“……”
鳴人：“……夠了。”
“我去吧。”佐助主動請纓說道。
“行。”鳴人說道，“你們三去。”
“我還用去嗎？”大蛇丸問道。
“[北辰]、[無相]、[空陳]，你們去。”鳴人說道。
“是。”x3.
“下一個。”鳴人說道。
“七尾重明，瀧隱村，芙，在村子裏地位一般，被抓走的話周圍同伴也會開心的。”黑子說道。
“拉攏可以嗎？”鳴人問道。
“不可以。”黑子說道，“她深愛著瀧隱村。”
“這是被洗腦了啊。”鳴人說道，“[北鬥]、[三臺]你們去。”
角都&飛段：“是。”
“八尾·牛鬼，雲隱村，奇拉比。”黑子說道，“他應該是人柱力當中最強的那個——當然，除了你以外。目前看來是無懈可擊，他在雲隱村很受尊重。”
鳴人沈思了片刻，看向一邊的佩恩和小南，“那就[零葬]和[白虎]吧。”
“嗯。”小南說道，而長門也點了點頭。
“目前優先三尾和六尾，”鳴人說道，“盡快完成這兩個尾獸的回歸，其餘先不急，[眾生]負責整體調控。”
“是。”高杉晉助說道。
“另外，給大家介紹一下我們的新同伴。”鳴人揚了揚下巴，說道，“archer.”
archer從鳴人的身後憑空浮現出來，然後頷首說道，“在下arhcer，初次見面。”
“archer，代號[煉獄]，以後就是同伴了，現在先認識一下。”鳴人這麽說道，然後他說道，“我最近要離開一段時間，具體時間不等，雨隱村那裏完全交由[零葬]領導，曉組織這邊暫時由[眾生]負責，回來後我會帶更多的同伴的。”
眾人點頭。
“另外，[煉獄]在此之後去木葉那裏幫日向寧次，[朱雀]，完成尾獸回收後到砂隱村坐鎮。”鳴人布置道。
“是。”archer&宇智波鼬說道。
02.
結束了無趣且冗長的會議後鳴人一個人在基地裏待了會兒，佐助和大蛇丸他們離開了，去商討回收尾獸的事情。
一個人坐在王座之上閉上眼，聽著外面的雨聲，這樣的感覺有些奇妙。
腳步聲響起，鳴人睜開眼，看到小南端著一杯熱茶走過來。
“小南姐。”鳴人叫了一聲。
小南將熱茶放在了鳴人左手邊，說道，“辛苦你了。”
“還好？”鳴人接過茶喝了一口，“好苦啊。”
“額，我下次少放一點。”小南說道，“我是按照長門的口味來的。”
“嗯……我喜歡甜一點的。”鳴人說道。
“好，我記著了。”小南說道。
“謝謝你小南姐。”鳴人真誠地說道。
小南『摸』了『摸』鳴人的頭，感慨道，“你真的長大了啊。”
“也必須長大了。”鳴人說道。
“你做得很好，比我和長門想象的都要好。”小南說道，“其實長門後來有和我提起你。”
“生氣我搶了他的位置嗎？”鳴人問道。
小南莞爾一笑，說道，“不是，他很擔心你管不住這幫家夥，畢竟大家都太桀驁不馴了。”
“但我比他們更桀驁不遜呀。”鳴人說道，“而且我好強的。”
小南又笑了，“是的，你好強的。”
“恩恩！”鳴人說道，“小南姐你就看著吧！我會做得很好的，特別特別特別好！”
“嗯，我記住了。”小南說道，“加油……但是也別太辛苦了。”
“好。”鳴人『露』出了和當初如出一轍的燦爛笑容。
小南離開後鳴人將杯裏的茶一飲而盡，然後再次閉上了眼。
不要太累嗎？
的確，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鳴人似乎游刃有餘，但其實自從及繼承曉組織後，鳴人大腦裏緊繃的弦就沒松開過。當真是步步驚心，雖然已經走到了這個位置上，但一句話說錯了依舊會釀成大禍。
鳴人一直是個很貪心的人，他不想斬斷任何感情，無論是卡卡西、小櫻還有木葉對他好的其他人，他誰都不想殺，這就意味著他要比一般意義上的反派付出更多代價。現在看起來他做的不錯，但那不錯背後又消耗了多少心血？很多話真的是本『色』出演嗎？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如果真的是隨著自己『性』子來，鳴人都不知道自己死過多少次了。
但即便這樣，還有一些心結是無法解開的。
比如說……
鳴人握緊了杯子，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帶土哥……”
那聲輕嘆瞬間消弭在了空氣中，雨聲依舊，一室盡是冰涼。
03.
晚一些的時候天氣居然放晴了，鳴人放下手中的卷軸，看著外面的星光來了些興致。他換了套衣服，以前常常穿的橙『色』夾克，接著一咕嚕爬上了基地的房頂。
天空很明凈，沒有一絲陰霾，而後是星光，多少年都沒有見過如此浩瀚的星光。
帶土上了房頂時正好看到了半躺在地上的鳴人，他楞了一下，似乎有些手足無措。
鳴人擡眼看了下帶土，說道，“既然來了就過來坐吧，直接離開的話未免太刻意了。”
帶土苦笑了聲，說了句“好”便坐到了一邊去。
沈默在兩人之間蔓延著。
頭頂上明月依舊。
鳴人率先開口說道，“雨隱和曉組織這邊都有些缺人。”
“人還不夠嗎？”帶土問道。
“嗯。”鳴人點頭，“人柱力那邊最好是幾個一起回收——除了特殊的叛忍之類以外，不然的話會引起其他國家警惕的，萬一他們聯合起來我們就麻煩了。”
“雨隱村其實並不怕他們聯合起來。”帶土說道。
“太麻煩了，還得打忍界大戰。”鳴人搖了搖頭，“他們光是人數就能將我們沖得差不多，曉其實問題不大，雨隱村肯定會覆滅的。”
帶土點了點頭，鳴人說的的確很有道理，不過帶土本人其實並不關心雨隱忍者們的死活，但既然鳴人想保下他們，那麽就按鳴人的話去做吧。
“但忍界大戰遲早要打。”帶土說道，“除非你速度夠快。”
“速度再快也不可能。”鳴人搖了搖頭，“聚齊了九個尾獸的話什麽也都無所謂了。”
“但木葉會是個麻煩。”帶土說道。
鳴人知道帶土說的不是日向寧次領導的木葉，而是寧次所不能掌控的部分。
鳴人看向天邊的群星，沒有回答。
而帶土看著鳴人，有點失神。
“總之，近期我就要去其他世界了。”鳴人說道，“在我不在的時候還請你多註意一下這邊情況。”
“嗯。”帶土點頭，“一定要註意安全。”
“我明白。”鳴人說道，“不過沒事的，關於時空旅行這一點我問了archer很多問題，他對那個還是比較了解的。”
“不管如何，安全第一。”帶土說道。
“我明白。”鳴人再次重覆了一遍，“你這邊也是，雖然絕他們說你不在他們的計劃裏了，但你也要註意別再被利用了。”頓了頓他說道，“有什麽事情，我們最好提前溝通好。”
“關於絕和大筒木輝夜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帶土問道。
“可能比你多一點，不過差不多。”鳴人說道，“但我知道的是，哪怕是神也有做不到的事情，況且，神這個稱呼本身就太暧昧了。”
帶土看向鳴人，“你想成為神嗎？”
“想。”鳴人說道。
“你也說了，哪怕是神也有做不到的事情。”帶土說道。
“但人類做不到的事情更多。”鳴人站了起來，他低頭看著坐下來的帶土，說道，“其實，我很想嘗試覆活我的父母。”
帶土怔了怔，“你……”
“我知道其實沒有必要。”鳴人閉上了眼，然後他睜開眼笑了，“沒事，等我完成了最後的計劃……大家都會快快樂樂地在一起的。”
“至於木葉。”鳴人瞇起了眼，冷冷地說道，“不過是區區木葉薪火而已，又怎能抵擋得了我破曉之光。”
星光依舊，夜『色』漸深。
04.
二角以詰對方飛車，迫使對方同飛。鹿丸凝神看去，目前對方城防牢固，還需要『逼』迫對方減少那個點上的力量。
鹿丸用手指執起一顆將棋，然後“啪”的一聲將其落下。
阿斯瑪吸了口煙，慢悠悠地說道，“你比以前更激進了。”
樹葉慢悠悠落下，鹿丸伸出手指在指尖『射』出一道能量將即將落在棋盤上的樹葉擊飛開去，而後鹿丸說道，“激進能夠達到目的的話，慢吞吞的總是讓人沒耐心啊。”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阿斯瑪說道。
“人總是會變的。”鹿丸說道，“初心不變就行。”
此時他們是坐在阿斯瑪房子的門廊裏的，南北向的房子，東邊和北邊是茂盛的樹木，鳥雀啼鳴，西邊則是一個小庭院，水流過驚鹿，發出有規律的清音，一派閑適之景。
“初心麽……”阿斯瑪掐滅了煙，說道，“你又怎麽知道自己初心沒有變？”
“變的只不過是風格而已。”鹿丸說道，“像這將棋，既然坐到了棋桌上，那麽事實上為的就只有勝利，沒有其他目標——我所做的只是改變下期風格而已，但渴求勝利的心卻是沒有變過的。”
“也是。”阿斯瑪說道，“畢竟下棋也就是為了勝利。”
“不過下棋的樂趣也是可以享受的。”鹿丸這麽說道，而後將棋子向前一推。
阿斯瑪也落子，“其實也不用這麽激進，直接‘棒銀’，慢慢下啦，反正有的是時間，多一些時間，考慮得也更完善一些。”
“我知道你向來不喜歡這種下法。”鹿丸說道，“但是我很久以前就一直這樣，都這麽多年了你也沒改變我，以後估計也改變不了了。”
“這麽說來，我還真是個失敗的老師了。”阿斯瑪笑著說道。
“沒有的事。”鹿丸說道，“您是最優秀的老師。”他說這句話是非常真心的，“我很喜歡和您下將棋，但將棋之外為敵的話就不是我所希望的了。”
阿斯瑪再次點了一根煙，說道，“如果把木葉忍者比作將棋的話，過去你就像‘桂馬’，雖然威力不大，但是可以橫跨其他棋子前進，這種獨特的行動方式，不拘一格，和你的靈活思考能力相似。”
“現在呢？”鹿丸忍不住問道。
“銀將吧。”阿斯瑪說道。
鹿丸忍不住笑了，“那飛車呢？”
“你既然知道還問我麽？”阿斯瑪說道。
如果鹿丸是銀將的話，那麽銀將輔佐的飛車自然就是日向寧次了。
鹿丸低頭看著棋盤，說道，“那麽，老師你想與我為敵麽？”
阿斯瑪沒有說話，只是又下了一步，然後才說道，“鹿丸，你果然激進了很多。”
“是啊。”鹿丸擡手說道，“但是我贏了。”
“啪”，最後一步落下，鹿丸擡起頭，說道，“詰み必至，王死，絕殺。——老師，您輸了。”
阿斯瑪擡起頭，在煙霧繚繞中看到了鹿丸黑『色』的眼睛。
那雙眼裏完全沒有過去的慵懶倦怠，甚至可以稱得上銳不可當。
05.
說起佐助的代號，還有一些事情得說。
最初佐助在苦惱於自己的代號時，鳴人說道，“要不你代號[陀羅]吧。”
“什麽意思？”佐助問道。
鳴人說道，“我代號[六道]，六道仙人，你代號[陀羅]，因陀羅，所以……”
佐助：“所以？”
鳴人深情地說道，“來，叫爸爸。”
佐助：“……”
佐助：“你想死麽。”而後他擼起了袖子。
鳴人身為曉組織頭兒的威嚴就這樣被玷汙了（……）。
——
作者有話要說： 啊，今天的鹿丸和鳴人都很帥！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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