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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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帶土哥, 你心跳加速了啊。是因為……在心虛麽。”
鳴人這麽說道。
雪下得小了些，所以鳴人的表情非常清楚地就印入了帶土的眼睛裏。
而帶土則站了起來，他重新戴上了面具。
帶土戴著面具時說話聲音很低沈, 沒有多少起伏, 也沒有溫潤, 他這麽說道，“我從未後悔過我做的任何事。”
這種回答, 這種極端的回應，明明心裏都快流血了，但表面上依舊如此……不愧是宇智波啊，可能這就是宇智波的習慣吧, 驕傲至死。
天空又開始下雪了。
手鞠說的果然是對的，之前那場雪只是個開始, 這塊兒土地會一直下雪一直下雪，直到大雪掩埋了一切為止。但是又有什麽能夠真的被掩埋呢？無非是在假意平和之下，而後慢慢腐爛的內心罷了。
而鳴人的聲音更尖銳了：“那你應該後悔沒有告訴我真相，或者後悔當初沒殺了我。”
鳴人的如此直白讓帶土沈默了好一會兒。
——其實按照理智來說，帶土第一次見到鳴人就該殺了他帶走九尾的。
“或者說其實你完全是不把我放在眼裏的，認為我知道了也無所謂，你可以隨意殺掉我控制我……這個樣子嗎？”鳴人繼續質問道。
——按照理智來說, 也應該的確如此的。
“不是。”帶土說道。
“我是不是太不懂分寸了？”鳴人自嘲地笑了笑, “面對比我強這麽多的人居然還擺出這幅架勢，讓別人看來是在找死吧。”
——可理智僅僅是理智罷了。
帶土久久地沒有說話，他再次開口的時候聲音已經有些幹澀了, “……你有什麽要求嗎？”
問他有什麽要求嗎？居然問他有什麽要求嗎？
這算什麽啊。鳴人在心裏問道。這算什麽啊。但沈默了片刻，然後他慢慢地說道：“讓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去刺殺團藏。”
“好。”帶土沒有任何猶豫地說道。
“你不殺我麽？”鳴人再一次問道，“現在是最後的機會了，帶土。”
帶土說道，“……我的夢想是創造一個新的世界，在那個世界所有人都會活著，包括你的父母。”但是他的聲音比起剛剛來說更加幹澀了。
“是麽？那真的是太好了。”鳴人這麽說道，但是他臉上卻沒有任何欣喜的表情。然後他頓了頓，說道，“還有很多東西想要問你，現在依舊不是時候嗎？”
“你可以問。”帶土沈默了好一會兒，說道，“可以問任何問題。”
這算什麽。鳴人再次在心底裏問道。
他握緊拳頭，松開，又握緊。
帶土是戴著面具的，所以他看不清帶土此刻是什麽表情。
“雖然有很多想要知道的，但目前來說還是先結束戰爭吧。”鳴人突然感覺意興闌珊，說道，“我先走了，等候宇智波的好消息了。”
帶土站在原地看著鳴人離開，就像看著卡卡西當日離開的背影一樣。有時候一個轉身大概就是永遠，矯情麽？矯情。但的確現實就是如此的殘酷。
他想起他剛剛給鳴人說的話了——“即使愈合了但疼痛也是在的，畢竟是傷口。”
而這時，鳴人停下了步子，轉過身來。
帶土能夠覺察到自己心底裏泛上的些許希望。
“對了，”鳴人說道，“我想左眼移植萬花筒寫輪眼，右眼是轉生眼，這樣對身體會不會有影響？”
“不會。”帶土說道，“但是你得盡快提高身體素質。”
“我了解了。”鳴人說道，“那我先走了。”
“鳴人。”帶土叫了一聲，“我……”
“……給我些時間。”鳴人說道，“我需要時間去思考，去做決定。”
做決定。
這句話本身所包含的意思已經足夠讓帶土對鳴人下個判斷了……但是本應該如此的，本應該。
雪下得更大了。
帶土沒有再去看鳴人，而是踏入神威空間中，黑底紅雲長袍飛揚。
他不知道的是他離開後鳴人停下了離開的腳步，轉過身來，卻只看到了紛飛的大雪和無盡的沙漠。
鳴人用手觸碰了自己心臟的位置。
剛剛的傷已經好了吧，但這裏為什麽還是有點疼呢。
02.
同一時間，帶土出現在砂隱村的某個建築裏。
房間並不大，陽光照進來的時候能布滿房間的三分之一，沒了夏日的酷熱，秋日的陽光還是非常舒服的。這裏同主戰場那邊的氣候完全不同，讓人有種穿越了似的錯覺。
高杉晉助正在寫字，字如其人，瀟灑不羈，蒼勁有力，但末尾似乎過於張揚了些……甚至於達到了張狂的地步。
帶土很沒情趣地直接打斷了高杉晉助，“高杉。”
高杉晉助放下筆，微微一笑，“好久不見，斑。”
“這種虛與委蛇的交談就停止吧。”帶土淡淡地說道。
“我想也是。”高杉晉助說道，“……混在那些人中間，我都覺得有些無趣了呢。”
“註意你的身份。”帶土直接冷言提醒道。
“註意著呢。”高杉晉助說道。
“你和宇智波佐助做交易了？”帶土問道。
高杉晉助倒是並不吃驚帶土會知道這件事，事實上這個世界上帶土知道任何事都不會令高杉晉助感到吃驚。
“準確來說，不是和佐助。”高杉晉助說道，“是和鳴人交易。”
帶土問道，“鳴人。”他重覆了一遍，然後說道，“名義上是和佐助交易，實際上為的是鳴人麽？”
“算是吧。”高杉晉助將剛寫好的文件合上，而後說道，“現在戰爭是我們全面占優的，抽一部分曉的力量，徹底擊潰木葉吧。”
“為什麽？”帶土問道。
“我覺得現在的這個時機很好。”高杉晉助說道，“適合直接進攻。”
“我不是說這個，”帶土說道，“我是說鳴人。”
“啊……”高杉被帶土的關註點給弄得楞了一下。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在斑眼裏鳴人的重要『性』要強過這場戰爭嗎？
但他還是解釋道，“我和鳴人交易的原因是，我在他身上看到了更多的可能『性』。”
帶土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
“那麽關於全面進攻的事情……”
“我會派宇智波鼬去刺殺團藏。”帶土直接說道。
高杉晉助的眸子瞬間變深，“他會去做嗎？”
“當然會去做。”帶土說道，“因為和他一起刺殺團藏的是宇智波佐助。”
高杉晉助思考片刻便明白了這出於鳴人的手筆，他不禁『露』出了讚賞的神『色』，“他真的很不錯，是個很有前途的孩子。”
帶土明白高杉晉助的意思，他沈默了幾秒，說道，“嗯……的確是很好的孩子。”而後他像是掩飾什麽似的，直接迅速問道：“宇智波佐助在哪兒？”
“應該在村外北邊的沙丘那裏。”高杉晉助說道，“他自從過來這邊，大部分時間都在那裏訓練。”
“嗯。”帶土略一點頭，也沒說什麽，而是直接推門走了出去。他黑底紅雲的長袍隨著快速的行走而上下飄飛著，高杉晉助看著他溶解在陽光裏的身影，想著，若看他所作所為倒也是個梟雄了，只不過隱隱約約能夠覺察到他似乎本質來說不是那樣的人。
但所謂本質如何是無關緊要的事情，畢竟這黑暗的一步已經踏了出去，沒人會管你真正的想法，他們只會看到你做了什麽。
帶土出現的時候宇智波佐助正在做訓練，失去一只眼睛對他的影響還是挺大的，畢竟視野少了那麽一大塊兒嘛。而帶土直接從天而降，黑底紅雲長袍肆意飛揚。
佐助在看到帶土的面具後楞了一下，他原本是警惕著的，但此時松懈了下來，他問道，“你是鳴人的哥哥嗎？”
……鳴人的哥哥。
這個稱呼刺了一下帶土的心，帶土停頓了幾秒，沒有回答佐助的問題，而是直接叫道，“宇智波佐助。”
“嗯。”佐助點頭，“我該怎麽稱呼您？”
“宇智波斑。”帶土說道。
佐助沈『吟』了幾秒：“老祖宗？”
帶土：“……”
佐助：“……咳。”
“那個，斑，請問，您找我有什麽事嗎？”佐助當然是知道帶土的真實身份的，但帶土既然要裝他也就隨著帶土一起裝了，他不想給鳴人添麻煩。
帶土正要說什麽時卻被他的左眼繃帶所吸引了，“你的眼睛……”
“啊，把那個給鳴人了。”佐助聳了聳肩，輕松地說道。
給鳴人了嗎？鳴人一直想要的寫輪眼……帶土再次停頓了幾秒，然後放棄了之前想說的話，而是說道，“現在鳴人很需要你。”
“啊？”佐助楞了下，“怎麽了？鳴人發生了什麽事嗎？”
“他知道我是殺了他父母的人了。”帶土很幹脆利落地說道。
佐助一時間完全懵了。
帶土最後丟下一句，“鳴人那邊有任務要給你，你現在去找他。”然後便從神威空間直接離開了，黑底紅雲的衣角沿著視線邊緣落下，而後在下一秒徹底消失在了陽光下。
宇智波佐助在原地站了幾秒，臉『色』慘白。
03.
在日向寧次和奈良鹿丸將消息傳到木葉上層後團藏那邊沒有多少懷疑，畢竟鹿丸手中有著沾了鳴人血的手裏劍，而且他和寧次本身出身於木葉的大家族，即使是團藏也沒曾想過他們可能背叛的事實。
所以團藏立刻將卡卡西和凱放了出去，讓他們盡快完成對九尾的捕捉。而之前鳴人和我愛羅那個以一敵多……恩……以二敵多，則被解釋為為了掩飾自己受傷的事實所以強行支撐自己。
這樣一來也完全能說的通了。
高杉晉助和奈良鹿久兩人正在整片沙漠裏布局對戰，而鳴人則成為一把尖刀狠狠地『插』入了木葉的後背上，當奈良鹿久的營帳被攻破的時候他卻是瞬間明白了問題之所在，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說道，“我需要你一個解釋。”而後握著手裏劍走了出去。
他是軍師，但也是個忍者，他會戰鬥到最後一刻。
“老爹！”鹿丸叫了一聲。
“如果我死了，你需要給木葉一個解釋。”奈良鹿久這麽說道，沒有回頭去看自己的兒子。
——而同一時間，卡卡西剛剛追上鳴人和我愛羅，並準備告訴他漩渦面具人的真相。
這一天很多人的信仰幾乎都要崩潰了，他們可能會有更長的時間建立重建信仰，但也可能徹底背離原來的路，並非進行其他的嘗試，而僅僅是……
“真墮落啊。”鹿丸苦笑著說道。
那一戰木葉徹底敗了，但還不算一敗塗地，因為在最後關頭日向家的分家少爺日向寧次大發神威，戰時悟了日向家的無上拳法，而後配合著奈良父子打跑了砂隱的一幫人。奈良鹿久暗暗記下日向寧次，他覺得他會是木葉未來的希望之一。
鹿丸表情有異，但寧次淡淡地看過來，鹿丸立刻低下了頭，沒再說話。
這是日向寧次在木葉崛起的開始。
而另一邊，在宇智波帶土的命令下，宇智波鼬同意了刺殺團藏的要求。
而這場木葉和砂隱之間的戰爭，也由此被推向了最**。
日向寧次坐在石頭上，此時正是日出時分，因為雲層繚繞的緣故，再加上空氣裏含有的雜質太多，導致陽光照下來的時候呈現出一種暧昧的粉紅『色』。
當奈良鹿丸走過來的時候，日向寧次正將白『色』的繃帶一圈一圈纏繞在右手上，之前的戰鬥太過於消耗體力，他直到現在都沒恢覆過來。
奈良鹿丸走到了日向寧次面前，但寧次卻沒有擡頭，他依舊重覆著剛剛的動作，直到鹿丸開口問道：“身體如何了？”
“尚可。”日向寧次回答道。
“那真是太好了。”鹿丸笑了笑說道，然後他將目光投向了遠處。
粉『色』的霞光將一切都渲染得別有趣味，連綿起伏的沙丘和海浪一般的褶皺也成了那種『色』彩，因為過於濃郁，所以甚至覺得這就是它們本來的『色』澤，而不是敷衍於表面的淡淡一層。
“今天的陽光挺好的。”鹿丸說道。
“是麽？”日向寧次依舊沒擡頭。
“我覺得你應該怕我。”鹿丸說道。
日向寧次似乎冷笑了一聲，鹿丸還沒說下一句的時候他的眼前閃過殘影，接著下一秒鹿丸就被寧次壓倒在沙子上，寧次用纏著繃帶的那個手掐住了他的脖子，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他的目光似乎在說“你倒是繼續說啊”。
鹿丸覺得自己看懂了寧次的意思，於是他當然繼續說了：“鳴人讓我幫你，現在的意思是讓我幫你在木葉取得權力吧。之前的那個戰鬥，砂隱忍者們是故意讓著你的吧。”
“是。”日向寧次沒有否認。
日向寧次現在的實力雖然不錯，但還沒有強到那個程度，那夜的戰功其實很多都是演出來的。
“那麽，就相當於我握著你一個把柄了。”鹿丸說道。
“但是我可以殺了你。”寧次說道。
鹿丸沒說話，他甚至『露』出了微笑。
寧次當然不能殺了他了，畢竟兩人可是“同伴”。
然後寧次繼續說道，“你的父親在懷疑你，對吧。我可以殺了你，然後說我掌握了你背叛木葉的證據，然後出於無奈動手了。”
鹿丸的心裏微微冷了冷。
寧次真的很聰明啊。
“但是這不利於你之後在木葉繼續發展。”鹿丸說道。
“你認為我需要你幫助嗎？”寧次問道。
鹿丸一邊觀察著寧次的表情，一邊在腦海裏迅速思考。寧次是個很聰明的人，而且很驕傲——他是個孤獨而驕傲的人。“我認為你需要。”鹿丸說道。
“讓你幫助我，這可能就是鳴人不想殺你的一個借口罷了。”寧次說道。
這句話真可怕。
鹿丸在剎那間都有點動搖了，他定了定心神，說了句更可怕的話，“你掌握著我的弱點，我也掌握著你的弱點，你不覺得，這是鳴人讓我們在木葉相互制衡嗎？這樣，我們誰都背叛不了鳴人了，除非同歸於盡。”
寧次的表情果然變了。
鹿丸在心裏想著，快有結果了，他和寧次的這場交鋒……
然後，寧次說道，“我相信鳴人。”
……毫無邏輯，理『性』上完全站不住腳的一句話。
以至於鹿丸『露』出了顯而易見的、不可思議的表情。
鹿丸差點抓狂了，鳴人這個家夥究竟是怎麽回事啊？到底有怎樣的魔力啊啊啊？！剛剛寧次不還是一副六親不認理智至上的樣子嗎？咋就突然間……_(:3∠)_
算了算了……
“那就隨你吧。”鹿丸抽了抽嘴角說道。
寧次放開了他，看向了天邊。
天空上的雲好像濃煙似的，濃煙下方遠遠地則是深紫『色』的山巒，那大概是非常遙遠的地方吧，可能在沙漠的邊緣，不過誰知道呢？畢竟迄今為止木葉的人還沒有走到那裏，而且也可能永遠都走不到那裏了。
04.
當宇智波佐助風風火火地從砂隱本部趕到分基地的時候，宇智波鼬正在帳篷裏和鳴人說起了當年的事，接著佐助直接闖了進來，直接就和宇智波鼬來了個四目相對。
這個重逢真的是猝不及防，相當的猝不及防。
帳篷裏一下子靜了下來。
他們已經是七年未見。
是撕心裂肺的吼叫嗎還是不管一切的沖上來抑或是故作冷靜的對話？
鼬沈默了幾秒，剛張口想說“我愚蠢的弟弟”啊，結果還沒開口，佐助直接越過他大踏步走向鳴人，大聲問道，“鳴人，到底發生什麽了？”
宇智波鼬：“……”
他似乎被無視了？？？
這就有點尷尬……不，這相當尷尬了吧？說好的兄弟會面呢？說好的刻入骨子的仇恨呢？！這劇本相當不對啊？
宇智波鼬默默地瞅著佐助拽著鳴人的肩膀搖啊搖的樣子，心裏滿是『亂』七八糟的感情……還有，佐助的左眼呢？
答案在不久之後揭曉了，鳴人將自己左眼上的繃帶取下來後，『露』出了血『色』的寫輪眼。佐助則好奇地問道：“已經可以使用了嗎？”
“可以了吧？”鳴人眨了眨眼問道。
“那你變個勾玉給我看看？”佐助問道。
“怎麽變？”鳴人問道。
“就是……變一個唄。”佐助說道。
鳴人眨了眨眼，“我試試啊……”
於是在鳴人的寫輪眼開始出現勾玉，而後勾玉迅速變化，成為了萬花筒的樣子。
“感覺你『操』縱得不錯嘛。”佐助說道。
“對於如何使用好像還是有點一頭霧水。”鳴人說道。
“沒事，反正你腦袋裏向來裝的不是腦子。”佐助說道。
“你說裝滿黃『色』廢料好還是裝滿霧水好？”鳴人問道。
佐助想了想說道，“被我打爆開瓢後比較好。”
宇智波鼬表示自己就默默地看著，不說話。
“咳……說正事吧。”鳴人說道，“我的事你暫時不用擔心了，我會自己想好的。”
佐助點了點頭，沒說話。
最在意的人成了自己的仇人，這種事就連一般的狗血小說裏都不會出現的，真正降臨在人的身上會多痛苦……佐助略微想一下就感覺特別可怕。但是，命運就是這樣，生活就是這樣，無論任何事情降臨在你身上，如果你不『自殺』，你就得受著。喝酒逃避，抑或是堅強面對，但逃避又怎麽能做到呢？酒醒後依舊是痛苦。
鳴人肯定會選擇後者的，但他需要時間，需要時間。
佐助知道這一點，所以沒有去過多打擾他，他只是站在了他身邊，告訴鳴人，他還在。
“另外就是叫你回來這件事，”鳴人的視線越過宇智波佐助的肩膀上方，看向那邊的宇智波鼬，“我希望你們能夠刺殺團藏。”
宇智波佐助看向那邊的宇智波鼬，然後問道，“是讓我和他一起去嗎？”
“別誤會。”鳴人說道，“我們有『插』手你們之間關系的意思，只是選擇鼬也是我思考後的決定。”他頓了頓，說道，“團藏是影級實力，而且隱藏的力量也有不少，曉組織和我熟悉的幾人——老實說我對他們刺殺團藏的信心不是很大，而我又不能去請佩恩，也就是曉組織的頭兒。”
佐助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我通知你是因為我覺得你的萬花筒可以派上用場，而且團藏畢竟是你的仇人之一，所以我認為你可能想親手了結這件事情。”鳴人說道，“當然如果你不願意的話也可以，我和他去。”
“還是由我來吧。”佐助說道。
“行，”鳴人點頭，“那就麻煩你了，之後我以個人名義對頭兒申請你加入曉組織的事。”
佐助點了下頭，然後轉身看了一眼宇智波鼬，說道，“我當然很有興趣親手殺掉我的仇人了。”
這句話是明明白白的意有所指。
——
作者有話要說： 虐的部分之後就木有了 真的_(:3∠)_
上章大家發現帶土摘了面具後鳴人又給他摘了一次，這不是bug，這是作者放的彩蛋（厚顏無恥），因為帶土的面具下面還是面具，請參考卡卡西的面罩……hhhh
發個作者群的聊天記錄：
機械松鼠：
那種一刀999是兄弟就來砍我的手游真的有市場啊
情詩與海(吧唧)：
來砍我的手
是兄弟，就來砍我的手
我第一眼是這個
月哥：
笑容完全消失.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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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這麽說道。
雪下得小了些，所以鳴人的表情非常清楚地就印入了帶土的眼睛裏。
而帶土則站了起來，他重新戴上了面具。
帶土戴著面具時說話聲音很低沈, 沒有多少起伏, 也沒有溫潤, 他這麽說道，“我從未後悔過我做的任何事。”
這種回答, 這種極端的回應，明明心裏都快流血了，但表面上依舊如此……不愧是宇智波啊，可能這就是宇智波的習慣吧, 驕傲至死。
天空又開始下雪了。
手鞠說的果然是對的，之前那場雪只是個開始, 這塊兒土地會一直下雪一直下雪，直到大雪掩埋了一切為止。但是又有什麽能夠真的被掩埋呢？無非是在假意平和之下，而後慢慢腐爛的內心罷了。
而鳴人的聲音更尖銳了：“那你應該後悔沒有告訴我真相，或者後悔當初沒殺了我。”
鳴人的如此直白讓帶土沈默了好一會兒。
——其實按照理智來說，帶土第一次見到鳴人就該殺了他帶走九尾的。
“或者說其實你完全是不把我放在眼裏的，認為我知道了也無所謂，你可以隨意殺掉我控制我……這個樣子嗎？”鳴人繼續質問道。
——按照理智來說, 也應該的確如此的。
“不是。”帶土說道。
“我是不是太不懂分寸了？”鳴人自嘲地笑了笑, “面對比我強這麽多的人居然還擺出這幅架勢，讓別人看來是在找死吧。”
——可理智僅僅是理智罷了。
帶土久久地沒有說話，他再次開口的時候聲音已經有些幹澀了, “……你有什麽要求嗎？”
問他有什麽要求嗎？居然問他有什麽要求嗎？
這算什麽啊。鳴人在心裏問道。這算什麽啊。但沈默了片刻，然後他慢慢地說道：“讓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去刺殺團藏。”
“好。”帶土沒有任何猶豫地說道。
“你不殺我麽？”鳴人再一次問道，“現在是最後的機會了，帶土。”
帶土說道，“……我的夢想是創造一個新的世界，在那個世界所有人都會活著，包括你的父母。”但是他的聲音比起剛剛來說更加幹澀了。
“是麽？那真的是太好了。”鳴人這麽說道，但是他臉上卻沒有任何欣喜的表情。然後他頓了頓，說道，“還有很多東西想要問你，現在依舊不是時候嗎？”
“你可以問。”帶土沈默了好一會兒，說道，“可以問任何問題。”
這算什麽。鳴人再次在心底裏問道。
他握緊拳頭，松開，又握緊。
帶土是戴著面具的，所以他看不清帶土此刻是什麽表情。
“雖然有很多想要知道的，但目前來說還是先結束戰爭吧。”鳴人突然感覺意興闌珊，說道，“我先走了，等候宇智波的好消息了。”
帶土站在原地看著鳴人離開，就像看著卡卡西當日離開的背影一樣。有時候一個轉身大概就是永遠，矯情麽？矯情。但的確現實就是如此的殘酷。
他想起他剛剛給鳴人說的話了——“即使愈合了但疼痛也是在的，畢竟是傷口。”
而這時，鳴人停下了步子，轉過身來。
帶土能夠覺察到自己心底裏泛上的些許希望。
“對了，”鳴人說道，“我想左眼移植萬花筒寫輪眼，右眼是轉生眼，這樣對身體會不會有影響？”
“不會。”帶土說道，“但是你得盡快提高身體素質。”
“我了解了。”鳴人說道，“那我先走了。”
“鳴人。”帶土叫了一聲，“我……”
“……給我些時間。”鳴人說道，“我需要時間去思考，去做決定。”
做決定。
這句話本身所包含的意思已經足夠讓帶土對鳴人下個判斷了……但是本應該如此的，本應該。
雪下得更大了。
帶土沒有再去看鳴人，而是踏入神威空間中，黑底紅雲長袍飛揚。
他不知道的是他離開後鳴人停下了離開的腳步，轉過身來，卻只看到了紛飛的大雪和無盡的沙漠。
鳴人用手觸碰了自己心臟的位置。
剛剛的傷已經好了吧，但這裏為什麽還是有點疼呢。
02.
同一時間，帶土出現在砂隱村的某個建築裏。
房間並不大，陽光照進來的時候能布滿房間的三分之一，沒了夏日的酷熱，秋日的陽光還是非常舒服的。這裏同主戰場那邊的氣候完全不同，讓人有種穿越了似的錯覺。
高杉晉助正在寫字，字如其人，瀟灑不羈，蒼勁有力，但末尾似乎過於張揚了些……甚至於達到了張狂的地步。
帶土很沒情趣地直接打斷了高杉晉助，“高杉。”
高杉晉助放下筆，微微一笑，“好久不見，斑。”
“這種虛與委蛇的交談就停止吧。”帶土淡淡地說道。
“我想也是。”高杉晉助說道，“……混在那些人中間，我都覺得有些無趣了呢。”
“註意你的身份。”帶土直接冷言提醒道。
“註意著呢。”高杉晉助說道。
“你和宇智波佐助做交易了？”帶土問道。
高杉晉助倒是並不吃驚帶土會知道這件事，事實上這個世界上帶土知道任何事都不會令高杉晉助感到吃驚。
“準確來說，不是和佐助。”高杉晉助說道，“是和鳴人交易。”
帶土問道，“鳴人。”他重覆了一遍，然後說道，“名義上是和佐助交易，實際上為的是鳴人麽？”
“算是吧。”高杉晉助將剛寫好的文件合上，而後說道，“現在戰爭是我們全面占優的，抽一部分曉的力量，徹底擊潰木葉吧。”
“為什麽？”帶土問道。
“我覺得現在的這個時機很好。”高杉晉助說道，“適合直接進攻。”
“我不是說這個，”帶土說道，“我是說鳴人。”
“啊……”高杉被帶土的關註點給弄得楞了一下。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在斑眼裏鳴人的重要『性』要強過這場戰爭嗎？
但他還是解釋道，“我和鳴人交易的原因是，我在他身上看到了更多的可能『性』。”
帶土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
“那麽關於全面進攻的事情……”
“我會派宇智波鼬去刺殺團藏。”帶土直接說道。
高杉晉助的眸子瞬間變深，“他會去做嗎？”
“當然會去做。”帶土說道，“因為和他一起刺殺團藏的是宇智波佐助。”
高杉晉助思考片刻便明白了這出於鳴人的手筆，他不禁『露』出了讚賞的神『色』，“他真的很不錯，是個很有前途的孩子。”
帶土明白高杉晉助的意思，他沈默了幾秒，說道，“嗯……的確是很好的孩子。”而後他像是掩飾什麽似的，直接迅速問道：“宇智波佐助在哪兒？”
“應該在村外北邊的沙丘那裏。”高杉晉助說道，“他自從過來這邊，大部分時間都在那裏訓練。”
“嗯。”帶土略一點頭，也沒說什麽，而是直接推門走了出去。他黑底紅雲的長袍隨著快速的行走而上下飄飛著，高杉晉助看著他溶解在陽光裏的身影，想著，若看他所作所為倒也是個梟雄了，只不過隱隱約約能夠覺察到他似乎本質來說不是那樣的人。
但所謂本質如何是無關緊要的事情，畢竟這黑暗的一步已經踏了出去，沒人會管你真正的想法，他們只會看到你做了什麽。
帶土出現的時候宇智波佐助正在做訓練，失去一只眼睛對他的影響還是挺大的，畢竟視野少了那麽一大塊兒嘛。而帶土直接從天而降，黑底紅雲長袍肆意飛揚。
佐助在看到帶土的面具後楞了一下，他原本是警惕著的，但此時松懈了下來，他問道，“你是鳴人的哥哥嗎？”
……鳴人的哥哥。
這個稱呼刺了一下帶土的心，帶土停頓了幾秒，沒有回答佐助的問題，而是直接叫道，“宇智波佐助。”
“嗯。”佐助點頭，“我該怎麽稱呼您？”
“宇智波斑。”帶土說道。
佐助沈『吟』了幾秒：“老祖宗？”
帶土：“……”
佐助：“……咳。”
“那個，斑，請問，您找我有什麽事嗎？”佐助當然是知道帶土的真實身份的，但帶土既然要裝他也就隨著帶土一起裝了，他不想給鳴人添麻煩。
帶土正要說什麽時卻被他的左眼繃帶所吸引了，“你的眼睛……”
“啊，把那個給鳴人了。”佐助聳了聳肩，輕松地說道。
給鳴人了嗎？鳴人一直想要的寫輪眼……帶土再次停頓了幾秒，然後放棄了之前想說的話，而是說道，“現在鳴人很需要你。”
“啊？”佐助楞了下，“怎麽了？鳴人發生了什麽事嗎？”
“他知道我是殺了他父母的人了。”帶土很幹脆利落地說道。
佐助一時間完全懵了。
帶土最後丟下一句，“鳴人那邊有任務要給你，你現在去找他。”然後便從神威空間直接離開了，黑底紅雲的衣角沿著視線邊緣落下，而後在下一秒徹底消失在了陽光下。
宇智波佐助在原地站了幾秒，臉『色』慘白。
03.
在日向寧次和奈良鹿丸將消息傳到木葉上層後團藏那邊沒有多少懷疑，畢竟鹿丸手中有著沾了鳴人血的手裏劍，而且他和寧次本身出身於木葉的大家族，即使是團藏也沒曾想過他們可能背叛的事實。
所以團藏立刻將卡卡西和凱放了出去，讓他們盡快完成對九尾的捕捉。而之前鳴人和我愛羅那個以一敵多……恩……以二敵多，則被解釋為為了掩飾自己受傷的事實所以強行支撐自己。
這樣一來也完全能說的通了。
高杉晉助和奈良鹿久兩人正在整片沙漠裏布局對戰，而鳴人則成為一把尖刀狠狠地『插』入了木葉的後背上，當奈良鹿久的營帳被攻破的時候他卻是瞬間明白了問題之所在，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說道，“我需要你一個解釋。”而後握著手裏劍走了出去。
他是軍師，但也是個忍者，他會戰鬥到最後一刻。
“老爹！”鹿丸叫了一聲。
“如果我死了，你需要給木葉一個解釋。”奈良鹿久這麽說道，沒有回頭去看自己的兒子。
——而同一時間，卡卡西剛剛追上鳴人和我愛羅，並準備告訴他漩渦面具人的真相。
這一天很多人的信仰幾乎都要崩潰了，他們可能會有更長的時間建立重建信仰，但也可能徹底背離原來的路，並非進行其他的嘗試，而僅僅是……
“真墮落啊。”鹿丸苦笑著說道。
那一戰木葉徹底敗了，但還不算一敗塗地，因為在最後關頭日向家的分家少爺日向寧次大發神威，戰時悟了日向家的無上拳法，而後配合著奈良父子打跑了砂隱的一幫人。奈良鹿久暗暗記下日向寧次，他覺得他會是木葉未來的希望之一。
鹿丸表情有異，但寧次淡淡地看過來，鹿丸立刻低下了頭，沒再說話。
這是日向寧次在木葉崛起的開始。
而另一邊，在宇智波帶土的命令下，宇智波鼬同意了刺殺團藏的要求。
而這場木葉和砂隱之間的戰爭，也由此被推向了最**。
日向寧次坐在石頭上，此時正是日出時分，因為雲層繚繞的緣故，再加上空氣裏含有的雜質太多，導致陽光照下來的時候呈現出一種暧昧的粉紅『色』。
當奈良鹿丸走過來的時候，日向寧次正將白『色』的繃帶一圈一圈纏繞在右手上，之前的戰鬥太過於消耗體力，他直到現在都沒恢覆過來。
奈良鹿丸走到了日向寧次面前，但寧次卻沒有擡頭，他依舊重覆著剛剛的動作，直到鹿丸開口問道：“身體如何了？”
“尚可。”日向寧次回答道。
“那真是太好了。”鹿丸笑了笑說道，然後他將目光投向了遠處。
粉『色』的霞光將一切都渲染得別有趣味，連綿起伏的沙丘和海浪一般的褶皺也成了那種『色』彩，因為過於濃郁，所以甚至覺得這就是它們本來的『色』澤，而不是敷衍於表面的淡淡一層。
“今天的陽光挺好的。”鹿丸說道。
“是麽？”日向寧次依舊沒擡頭。
“我覺得你應該怕我。”鹿丸說道。
日向寧次似乎冷笑了一聲，鹿丸還沒說下一句的時候他的眼前閃過殘影，接著下一秒鹿丸就被寧次壓倒在沙子上，寧次用纏著繃帶的那個手掐住了他的脖子，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他的目光似乎在說“你倒是繼續說啊”。
鹿丸覺得自己看懂了寧次的意思，於是他當然繼續說了：“鳴人讓我幫你，現在的意思是讓我幫你在木葉取得權力吧。之前的那個戰鬥，砂隱忍者們是故意讓著你的吧。”
“是。”日向寧次沒有否認。
日向寧次現在的實力雖然不錯，但還沒有強到那個程度，那夜的戰功其實很多都是演出來的。
“那麽，就相當於我握著你一個把柄了。”鹿丸說道。
“但是我可以殺了你。”寧次說道。
鹿丸沒說話，他甚至『露』出了微笑。
寧次當然不能殺了他了，畢竟兩人可是“同伴”。
然後寧次繼續說道，“你的父親在懷疑你，對吧。我可以殺了你，然後說我掌握了你背叛木葉的證據，然後出於無奈動手了。”
鹿丸的心裏微微冷了冷。
寧次真的很聰明啊。
“但是這不利於你之後在木葉繼續發展。”鹿丸說道。
“你認為我需要你幫助嗎？”寧次問道。
鹿丸一邊觀察著寧次的表情，一邊在腦海裏迅速思考。寧次是個很聰明的人，而且很驕傲——他是個孤獨而驕傲的人。“我認為你需要。”鹿丸說道。
“讓你幫助我，這可能就是鳴人不想殺你的一個借口罷了。”寧次說道。
這句話真可怕。
鹿丸在剎那間都有點動搖了，他定了定心神，說了句更可怕的話，“你掌握著我的弱點，我也掌握著你的弱點，你不覺得，這是鳴人讓我們在木葉相互制衡嗎？這樣，我們誰都背叛不了鳴人了，除非同歸於盡。”
寧次的表情果然變了。
鹿丸在心裏想著，快有結果了，他和寧次的這場交鋒……
然後，寧次說道，“我相信鳴人。”
……毫無邏輯，理『性』上完全站不住腳的一句話。
以至於鹿丸『露』出了顯而易見的、不可思議的表情。
鹿丸差點抓狂了，鳴人這個家夥究竟是怎麽回事啊？到底有怎樣的魔力啊啊啊？！剛剛寧次不還是一副六親不認理智至上的樣子嗎？咋就突然間……_(:3∠)_
算了算了……
“那就隨你吧。”鹿丸抽了抽嘴角說道。
寧次放開了他，看向了天邊。
天空上的雲好像濃煙似的，濃煙下方遠遠地則是深紫『色』的山巒，那大概是非常遙遠的地方吧，可能在沙漠的邊緣，不過誰知道呢？畢竟迄今為止木葉的人還沒有走到那裏，而且也可能永遠都走不到那裏了。
04.
當宇智波佐助風風火火地從砂隱本部趕到分基地的時候，宇智波鼬正在帳篷裏和鳴人說起了當年的事，接著佐助直接闖了進來，直接就和宇智波鼬來了個四目相對。
這個重逢真的是猝不及防，相當的猝不及防。
帳篷裏一下子靜了下來。
他們已經是七年未見。
是撕心裂肺的吼叫嗎還是不管一切的沖上來抑或是故作冷靜的對話？
鼬沈默了幾秒，剛張口想說“我愚蠢的弟弟”啊，結果還沒開口，佐助直接越過他大踏步走向鳴人，大聲問道，“鳴人，到底發生什麽了？”
宇智波鼬：“……”
他似乎被無視了？？？
這就有點尷尬……不，這相當尷尬了吧？說好的兄弟會面呢？說好的刻入骨子的仇恨呢？！這劇本相當不對啊？
宇智波鼬默默地瞅著佐助拽著鳴人的肩膀搖啊搖的樣子，心裏滿是『亂』七八糟的感情……還有，佐助的左眼呢？
答案在不久之後揭曉了，鳴人將自己左眼上的繃帶取下來後，『露』出了血『色』的寫輪眼。佐助則好奇地問道：“已經可以使用了嗎？”
“可以了吧？”鳴人眨了眨眼問道。
“那你變個勾玉給我看看？”佐助問道。
“怎麽變？”鳴人問道。
“就是……變一個唄。”佐助說道。
鳴人眨了眨眼，“我試試啊……”
於是在鳴人的寫輪眼開始出現勾玉，而後勾玉迅速變化，成為了萬花筒的樣子。
“感覺你『操』縱得不錯嘛。”佐助說道。
“對於如何使用好像還是有點一頭霧水。”鳴人說道。
“沒事，反正你腦袋裏向來裝的不是腦子。”佐助說道。
“你說裝滿黃『色』廢料好還是裝滿霧水好？”鳴人問道。
佐助想了想說道，“被我打爆開瓢後比較好。”
宇智波鼬表示自己就默默地看著，不說話。
“咳……說正事吧。”鳴人說道，“我的事你暫時不用擔心了，我會自己想好的。”
佐助點了點頭，沒說話。
最在意的人成了自己的仇人，這種事就連一般的狗血小說裏都不會出現的，真正降臨在人的身上會多痛苦……佐助略微想一下就感覺特別可怕。但是，命運就是這樣，生活就是這樣，無論任何事情降臨在你身上，如果你不『自殺』，你就得受著。喝酒逃避，抑或是堅強面對，但逃避又怎麽能做到呢？酒醒後依舊是痛苦。
鳴人肯定會選擇後者的，但他需要時間，需要時間。
佐助知道這一點，所以沒有去過多打擾他，他只是站在了他身邊，告訴鳴人，他還在。
“另外就是叫你回來這件事，”鳴人的視線越過宇智波佐助的肩膀上方，看向那邊的宇智波鼬，“我希望你們能夠刺殺團藏。”
宇智波佐助看向那邊的宇智波鼬，然後問道，“是讓我和他一起去嗎？”
“別誤會。”鳴人說道，“我們有『插』手你們之間關系的意思，只是選擇鼬也是我思考後的決定。”他頓了頓，說道，“團藏是影級實力，而且隱藏的力量也有不少，曉組織和我熟悉的幾人——老實說我對他們刺殺團藏的信心不是很大，而我又不能去請佩恩，也就是曉組織的頭兒。”
佐助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我通知你是因為我覺得你的萬花筒可以派上用場，而且團藏畢竟是你的仇人之一，所以我認為你可能想親手了結這件事情。”鳴人說道，“當然如果你不願意的話也可以，我和他去。”
“還是由我來吧。”佐助說道。
“行，”鳴人點頭，“那就麻煩你了，之後我以個人名義對頭兒申請你加入曉組織的事。”
佐助點了下頭，然後轉身看了一眼宇智波鼬，說道，“我當然很有興趣親手殺掉我的仇人了。”
這句話是明明白白的意有所指。
——
作者有話要說： 虐的部分之後就木有了 真的_(:3∠)_
上章大家發現帶土摘了面具後鳴人又給他摘了一次，這不是bug，這是作者放的彩蛋（厚顏無恥），因為帶土的面具下面還是面具，請參考卡卡西的面罩……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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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械松鼠：
那種一刀999是兄弟就來砍我的手游真的有市場啊
情詩與海(吧唧)：
來砍我的手
是兄弟，就來砍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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