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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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這個秋天發生了太多事情, 正應了“多事之秋”這個詞語。其實很多東西從很久前就開始醞釀、積蓄,就拿鳴人背叛木葉的事情來說,當時所有人都感覺很震驚, 怎麽突然就背叛了呢?

可後來他的背叛吸引了很多人的註意, 大家開始回顧他的過去, 他在木葉的生活,卻突然覺得, 他的背叛理所當然、順理成章。

包括這次木葉和砂隱村的戰爭也是。

看似是兩個忍村的戰爭,但其實歸根到底都是內部的紛爭。

團藏為了鞏固他在木葉的地位,同時扞衛木葉的榮耀,順便排除異己, 所以要發動戰爭。

而我愛羅這邊挑釁,又何嘗不是為了上位呢?

無所謂正義與邪惡, 鳴人也知道這一點,但管他呢,反正我愛羅是自己人,我愛羅就是對的,團藏就是錯的。

——就是這麽護短。

這個秋天真的發生了太多事,中忍考試,佐助叛逃, 回歸雨隱, 成為組織的正式成員,來到砂隱,到現在……和木葉的戰爭, 所以,這個秋天也顯得格外短暫。

木葉宣戰後,砂隱這邊自然是一片混『亂』,那可是木葉,火之國的木葉隱村,第一大國。在過去的戰爭中砂隱已經充分領會過木葉的可怕了,所以在聽到木葉宣戰後,本來就群龍無首的砂隱上層,更加混藍了。

最先做出反應的是事先得到消息的馬基那派,馬基是我愛羅、手鞠和勘九郎的指導老師,也是砂隱村的精英上忍,在砂隱的地位和木葉的卡卡西差不多——當然,現在的馬基比現在的卡卡西地位高多了。

馬基直接調動了自己所能調動的所有力量——包括我愛羅小隊在內,以我愛羅尾獸,將他們直接派到了前線去。等我愛羅他們走了整整一天後其他長老才反應過來,他們震撼於馬基毫無保留的同時連忙調兵遣將,準備迎戰。

其他掌權者在迎戰時也都沒保留,這個時候再窩裏鬥就太傻了,不是每個人都像團藏那麽心黑的,中忍考試時不出現,甚至之後可能的佩恩進攻木葉的時候依舊不出現——當然現在的木葉已經不需要佩恩去進攻了。

而在鳴人的拜托下,桃地再不斬、白、幹柿鬼鮫、迪達拉和赤砂之蠍加入了戰場,其他人鳴人沒有去找,暫時還不需要,而他們幾個對於正面戰場來說能發揮的作用真的是特別大了。這也是鳴人沒有去找黑子的理由,黑子不適合這種硬剛。

不然以鳴人和黑子的關系,嘿嘿嘿你們懂的。

而高杉晉助則成了砂隱這邊的總軍師——在高杉晉助和馬基進行了一番深夜長談後,馬基力排眾議,推舉了高杉晉助,當然,在砂隱長老會,高杉晉助也免不了一番舌戰群儒。之後大家都心服口服,同意了高杉晉助暫時擔任軍師一職,當然,他做的決定還得審核後才能通過。高杉晉助的戰術素養是很高的,且不說他所受的正統教育,光是他所經歷的大大小小戰爭就足以從側面證明這一點。

木葉直接被有所準備的砂隱給打了個措手不及,但木葉畢竟是第一大忍村,所以經過了很短的時間便調節過來了。與此同時,奈良鹿久成為了木葉方面的總軍師。

團藏在這方面用人還是非常得當的。

顯然,雙方都不是善茬。

02.

沙漠。夜晚。大雪。

迪達拉從帳篷裏走出來,看到鳴人正和手鞠正說著什麽。

“真倒黴。”迪達拉一邊哈著手一邊說道,“我討厭下雪。”

“還沒到冬天呢。”鳴人說道,“不過沙漠夜晚裏氣溫真冷啊。”

“現在還不是最冷的時候。”手鞠說道,“我們所在的這邊雖然是沙漠,但到11月份的時候會下很大的雪。”

“現在的雪還不大嗎?”鳴人有點驚訝地問道。

“不夠大。”手鞠說道,“到時候會特別特別大,然後還會下很久,商隊都無法通過那種。”

“感覺在裏面打滾會很舒服。”鳴人點評道。

迪達拉說道,“挖個洞好像能蓋房子的說。”

“雪地play。”鳴人鏗鏘有力地說道。

迪達拉『摸』了『摸』下巴,“有點意思。”

“咦,你懂嗎?”鳴人問道。

“略有涉獵。”迪達拉說道。

然後兩人對視,開始誒嘿嘿嘿。

手鞠:“……”

鳴人: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一只迪達拉。

迪達拉:你果然是這樣的一只鳴人。

“而且還可以打雪仗。”鳴人說道。

“哇哦。”迪達拉『露』出了饒有興致的表情,“聽起來很有趣。”接著他又耷拉下了腦袋,“也期望能在那之前解決掉木葉……好麻煩啊。”

“安啦,”鳴人直接沖著迪達拉的腰錘了一下,“你都答應我過來幫忙啦,就別抱怨啦。”

迪達拉像沒骨頭似的順勢給倒在了地上,開始哼哼唧唧。

“你這是碰瓷嘛?”鳴人問道。

迪達拉翻了個身繼續哼哼唧唧。

鳴人忍不住笑了,“餵餵餵,你再這樣我就要用腳踹你了,稍微有點s級叛忍形象好不好。”

“叛忍要什麽形象啊。”迪達拉一邊這麽說道,一邊從地上爬起來。顯然他和鳴人的感情不錯,所以鳴人直接說這種話也沒關系,不需要顧忌太多。

鳴人笑了笑,沒說話,轉而和手鞠繼續討論起最近的戰術來。迪達拉繞了幾圈感覺沒意思,叫了聲,“鳴人。”

“嗯。”鳴人說道,“你先一個人玩兒一會兒,我這裏有點事啊。”

“喔……”迪達拉轉了幾圈後覺得還是沒意思,於是他過去拽了下鳴人的衣角,再次叫了聲,“鳴人,來聊天嘛,一個人太無聊了。”

鳴人被迪達拉弄得有點哭笑不得,你要不要這麽萌啊……鳴人一邊這麽想著,一邊說道,“如果你沒事幹的話去搓點炸彈去,今晚木葉那邊可能會來突襲。”

“好!”迪達拉立刻來了興致,轉身就回帳篷裏了。

手鞠的表情凝重了幾分,“你確定嗎?”

“當然不確定。”鳴人說道,“不過有那麽點感覺。”

在聽到敵人是奈良鹿久後鳴人就明白這一仗並不好打了,他對奈良家的可怕程度還是略知一二的,在這邊雖說知道高杉前輩很厲害啦……但還是感覺有點虛。

在這樣的暴風雪之夜,本來就是偷襲得最好時機。

而且在這段時間的戰爭中來看,木葉這邊的情報明顯要比砂隱這邊做得好,鳴人都在考慮是不是要將絕給叫過來了……

結果,鳴人這次的感覺是完全正確的。

03.

是夜。

在戰爭中所有異常都可能導致忍者們看不到明天的太陽,當木葉的忍者發現砂隱村的帳篷裏空無一人的時候,為首的木葉精英上忍村上立刻就明白,今夜很可能有死無生。

——但木葉不會後退。

帳篷外風雪的呼嘯聲更大了。

然後,村上突然發現之前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那個暗部不見了。

村上帶著剩餘的木葉忍者從主帳篷裏走出來,大雪在瘋了一般的下著,風帶著雪片雜『亂』無章地拍在他們的身上。村上瞇起了眼,然後他感覺到風向變了。

濃烈的血腥氣剎那間斜裹著暴風雪撲面而來,而那些視線裏紛揚的白『色』雪花中夾雜著一些血『色』的雪片。那些紅『色』的雪花落在地上落在他們身上,雖然很快被其他雪蓋過了,但留在心底裏的陰影卻不那麽容易消除。

村上『舔』了『舔』落在他嘴邊的一片紅『色』雪花,是血的味道,是同伴的血的味道。

同伴的血必然用敵人的死亡來祭奠。

俶爾,四面八方而來的風遁斜裹著滾燙的殺意,而後他們腳下的雪地突然間變成了流沙,將他們的腳纏住。

轟鳴聲響起——

鋪天蓋地的風遁整整過了十分鐘才散去,但倒下的木葉忍者卻並不多。村上俯下身用劍支撐起自己,而後黑暗中傳來了掌聲。

啪。啪。啪。

他擡起頭,看到波風鳴人率領著砂隱忍者從黑暗裏緩緩走出,手鞠和迪達拉分別站在他的兩側,他藍『色』的眸子帶著塗抹火影巖時那種純粹的惡意,他一邊鼓著掌,一邊說道:“真不愧是來自木葉的精英忍者,但就是這樣,才有被殺掉的價值啊。”

大雪紛飛,風吼如狂。

今夜註定是個無眠的流血夜。

而波風鳴人,也就此名揚天下。

——只不過,是惡名。

04.

幾十公裏之外的佐助就沒有那麽好的運氣了。

木葉在同一時間對好幾處砂隱營地發動了突襲,而佐助這邊負責指揮的是砂隱方面的精英上忍春樹,但他一開局便被幾位木葉忍者聯手殺死,佐助分辨出那幾個木葉忍者應該來自[根]部。

所有人都陷入了混戰中。

砂隱忍者沒有後退,在自己的主帥死了後他們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風雪聲震得佐助耳朵發疼,他的動作有些遲緩,那些無聲的殺戮和四濺的血花——轉眼又凍成冰花,讓他感受到了過分大的刺激,他第一次發現他可能高估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擡手阻隔住敵人的進攻,佐助差點踉蹌地摔倒,隨後那名敵人被一個沙忍用劍殺死了,那名砂隱忍者直接擋在了佐助面前,低聲說道,“你是砂隱的貴客,趁我們沒死,你現在快點逃。”

佐助的心裏一怔。

然後他眼睜睜看到對方被迎面而來的手裏劍和千本釘成了篩子。

“不——!”

那一刻,佐助的寫輪眼隱隱約約有了進化的趨勢。

05.

兩人站在高處俯視著下面的戰場,木葉忍者和砂隱忍者雖然還在交戰著,但顯然木葉即將落敗。

“和想象的相比如何?”手鞠問道。

“還好。”鳴人甩了甩手指上的鮮血,說道。

“比我想象的要簡單的多。”手鞠說道。

“是嗎?”鳴人不以為然地問道。

“別這麽看我,我雖然實力不如你,但我經歷過的戰爭不比你小。”手鞠說道,“那個叫迪達拉的人,很強。”

“我知道。”鳴人說道,“我不是他的對手。”

手鞠有些意外於鳴人的言詞,她沈默的幾秒,說道,“我先下去了。”

“不再看看了嗎?”鳴人問道,“這個角度去俯視風景也是很不錯的。”

“我不敢。”手鞠這麽說道,“也沒資格。”說完後她便乘著三星扇降落到戰場中,開始戰鬥、殺敵。

鳴人依舊站在高處俯視著戰場,片刻之後他又將目光移向了更遠處的風雪。

這樣的高度,就是那些上位者經常看到的風景嗎?

真無聊。

“算了,該結束了。”

他這麽低語道,閉上眼,再睜開,仰天長嘯了一聲,卻是九尾狐妖的可怕咆哮。

在他身後,五條火紅『色』的尾巴直接出現。

06.

在殺掉最後一個敵人後,佐助最後一個同伴也死了。

碩大的戰場上此刻只留下了他一個人。

風依舊在刮著,雪依舊在下著,天地間昏暗一片。

都死了啊。他閉上眼睛,用左手按住了自己的雙眼。

萬花筒寫輪眼啊,看起來自己的天賦也不是很垃圾嘛。

關於萬花筒寫輪眼的事情,佐助聽高杉晉助說過。第一次聽說是在中忍考試時,高杉晉助說萬花筒是寫輪眼的高級形態,可以控制九尾,而且言外之意是宇智波鼬是有萬花筒的。再後來他問過大蛇丸寫輪眼相關的東西,大蛇丸把知道的大多都告訴他了,再後來到了風之國執行任務,再次見到高杉晉助,佐助曾經認認真真請教過他這個問題。

“把這個告訴你是違反了我的約定的。”高杉晉助這麽說道。

“你和誰的約定?”佐助問道。

“你知道的。”高杉晉助說道。

佐助沈默了幾秒,問道,“是宇智波鼬嗎?”

“你比我想象的要冷靜。”高杉晉助說道,“冷靜到我該重新評估我和他約定的可行『性』了。”

佐助說道,“你和他約定什麽了?他答應了你什麽?他給你的我也能給你。”

“你這話說的,”高杉晉助揚了揚唇角,“如果他給我的是他的身體呢?”

宇智波佐助:“……”

過了半晌,佐助嘴角抽搐地說道,“我相信宇智波鼬不是那樣的人……”

“開個玩笑。”高杉晉助說道。

佐助剛剛真的是心被揪了一下,那一瞬間他真的慌張了,很慌張……_(:3∠)_

而高杉晉助則想到,嘛,剛剛那麽一下,他是被鳴人俯身了麽……

“既然你都和我說了這麽多了,”佐助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你已經違反了和他約定的第一步了,對吧?”

“是。”高杉晉助點了點頭,“萬花筒寫輪眼,你對它了解多少?”

“了解了很多了,但我不知道如何開啟。”佐助說道。

“理論上,最簡單的辦法,是殺死自己在意的人。”高杉晉助說道。

佐助楞住了。

“其實一般來說看到自己在意的人死去,情緒波動大,這類都可能導致開萬花筒寫輪眼。”高杉晉助說道,“我覺得如果你殺了鳴人的話,八成就能開了。”

“不可能。”佐助說道。

“這麽容易獲得力量的方式,不心動嗎?”高杉晉助問道。

“我急著開萬花筒寫輪眼的一大原因就是為了鳴人,”佐助看了高杉晉助一眼,然後說道,“而且你也別試探我了,高杉。”

那麽,已知的兩點。

一,萬花筒寫輪眼的開啟方式,似乎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刻意去求的話只能走上一條佐助不願意去走的路。

二,宇智波鼬和高杉晉助的約定與萬花筒寫輪眼有關。

“所以,宇智波鼬答應了你什麽?你又答應了他什麽?”佐助問道。

“這一點,等你開了萬花筒後我再告訴你吧。”高杉晉助說道。

“好。”佐助點頭,“我到時候會來找你的。”

“我有一個問題,你可以選擇不回答。”高杉晉助說道。

“你問吧。”佐助說道。

“你知道鳴人是知道真相的吧。”高杉晉助問道。

佐助點了點頭。

“那你為什麽不問鳴人?”高杉晉助問道。

“有些事,我想自己解決,不能總是依賴他。”佐助說道。

“他視你為最好的朋友,”高杉晉助說道,“你不應該有這樣的顧忌。”

“因為,”佐助定定地看著高杉晉助,說道,“我不僅僅視他為朋友。”

高杉晉助俶爾笑了,“原來如此。”

——回憶結束。

風雪依然凜冽,所有人都死了,佐助甚至覺得全世界好像只留下了他一個人。

他舉起左手,用雷遁照亮了一方的空間,黑暗消失了,但清冷和孤寂沒有消失。

西邊似乎隱隱約約傳來了妖獸的咆哮聲。

是鳴人。他們那邊也遇到戰鬥了。

佐助熄滅了電光,向那個方向走去。

他的心安定下來了。

因為鳴人就在那裏。

07.

鹿丸扶著石頭嘔吐著,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直起身體,苦笑著對旁邊的寧次說道,“見笑了。”

“沒事。”寧次說道。

在二十分鐘前的戰鬥中砂隱村的忍者以摧拉枯朽之事直接屠殺了木葉的忍者,當時一個木葉忍者被風遁擊飛到空中直接切割開來,血啊腸子啊內臟啊直接流了出來掉到下面的鹿丸身上,即使心理素質再好,畢竟第一次上戰場,鹿丸當時就腳軟了,幸虧同行的日向寧次拉了他一把,兩人才得以逃出生天。

喉嚨裏燒灼一片,鹿丸幹脆從地上撿了一團雪直接塞到了口中,冰冷的雪融化成水流淌進了喉嚨中,燒灼感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刺痛感。

鹿丸『揉』了『揉』太陽『穴』,說道,“不知道那邊還有沒有人活著。”

“應該都死了。”寧次說道。

鹿丸半天沒有說話。

“我們應該離開這裏。”寧次說道,“解下護額,脫掉中忍制服,向北邊走。”

“嗯。”鹿丸點頭。

走了大約五分鐘後,前面出現了影影綽綽的身影。

寧次給鹿丸比劃了一個手勢,鹿丸當即意會,在風雪夜出現的兩個孩子雖然可疑,但沒有在辨別他們忍者身份前提下對方也一般不會輕易動手的。戰爭中不殺孩子,這是一直以來不成文的規定。

如果對方是木葉忍者當即表明身份。

如果對方是砂隱忍者的話也有回旋的餘地。

但是。

從黑暗裏走出來的,背著巨大葫蘆的少年,和那邊用白布蒙著半邊臉的高大忍者。

完了。鹿丸在心底裏想到。

——沙瀑我愛羅。

在中忍考試時表現出來的殘忍暴虐嗜殺以及令人絕望的可怕實力,那時在死亡森林雖然被放過一次,但這次可不一樣,這是戰爭。

“好巧啊。”我愛羅面無表情地說道。

“是認識的人麽?我愛羅。”他身邊的高大砂隱忍者問道。

“木葉的中忍,奈良家的大少爺奈良鹿丸,和,日向家的天才,日向寧次。”我愛羅這樣說道,與此同時沙子沖天而起,帶著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鹿丸咬著牙準備迎戰,但後頸卻忽的一痛……

怎麽……回事……?

日向寧次收回手,將向地面栽倒的鹿丸伸手接住。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我愛羅身邊的馬基挑了挑眉。

沙子停留在了半空,我愛羅雙手抱胸,揚起下巴,冷冷地拋出兩個字:“解釋。”

寧次慢慢說道,“木葉要發動戰爭的消息,正是我傳出去的。”

馬基楞了一下,如果這少年的話是真的,那麽他可以稱得上是這場戰爭中的關鍵人物了。

“證據。”我愛羅說道。

寧次將手指放在脖子的咒印上,片刻,黑『色』的咒印爬滿了他的半邊臉,邪惡的查克拉氣息四溢。

“大蛇丸。”馬基皺起了眉。

“不過是相互利用而已。”寧次淡淡地說道,“邀請我的是鳴人。”

鳴人……馬基心中一突,如果是鳴人的話,我愛羅他……

我愛羅說道,“好的,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馬基:餵餵餵!我愛羅你醒醒!能不能別一聽到鳴人你就這樣啊?!

寧次:“……”感覺頗為奇妙。

——

作者有話要說:

給這章的大家打call!大家都超帥!除了我愛羅(……),笑死。

論馬基的心理陰影面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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