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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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黃昏。木葉。一樂拉面。
按理說這個時候拉面館裏應該不少人, 因為正好是飯店，但眼下拉面館卻只坐著寥寥兩人而已。
鳴人和我愛羅。
夏天快要過去了，木葉的秋天幹燥的很, 總是很不討人喜歡。不過中忍考試持續的時間本來就不長, 如果再長一點的話估計會看到木葉後面小森林裏樹葉都黃了的樣子。
不過這個夏天過得好快啊。從畢業成為忍者, 到背叛，再到雨隱村, 再以不同身份來木葉……感覺經歷了好多事，但彈指剎那，一切都已經過去了，以快到難以置信的速度。
“真抱歉啊, 我們把客人給嚇跑了。”鳴人這麽和一樂大叔說道。
一樂大叔搖了搖頭，說道, “要吃什麽？”
“老樣子。”鳴人說道。
一樂大叔轉身走進了裏面，再出來時候拿了個『毛』巾，說道，“擦一擦吧。”
鳴人接過『毛』巾，把臉上的血跡擦幹凈然後還給了一樂大叔，“謝啦，大叔。”
一樂大叔並沒有第一時間接過『毛』巾, “我記得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也是這樣, 臉上被擦傷了，好多泥，還有些血汙。”
“然後你也遞給我一個『毛』巾, 我當時都感動得哭了。”鳴人笑了笑說道，“要是當時那個『毛』巾是大叔您女兒遞給我的話，這可能就是個浪漫故事的開頭了哈哈哈……”
一樂大叔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這小子，居然敢肖想老子的女兒。”
“不，我是肖想她爹。”鳴人笑著說道。
一樂大叔笑著笑著，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些，他問道：“不能回來嗎？”
鳴人搖了搖頭，“不能了。”
一樂大叔嘆了口氣，“那坐吧，我給你們做面。”
“我還以為一樂大叔會把我這個叛忍趕出去呢。”鳴人說道。
“進來的都是客人。”一樂大叔搖了搖頭，“我不懂忍者世界是怎樣的，但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
鳴人楞了楞，然後笑了笑，轉身回到了座位上。
不，我不是好孩子。鳴人在心底裏輕聲說道。
“誰啊。”我愛羅說道。
“一個以前很照顧我的大叔。”鳴人說道，“……不對，他現在也很照顧我。”
“他是白癡嗎？”我愛羅說道，“你是怪物他還照顧你。”
鳴人：“哇我愛羅你別這樣炒雞過分的！就好像你不是個怪物似的！”
“這種事我早就知道了。”我愛羅淡淡地說道。
“幹嘛啊突然這麽喪，我明明是小天使是小太陽耶！”鳴人說道。
“所以你現在臉上都是太陽黑子麽。”我愛羅說道。
鳴人不禁陷入了沈思……
自從到了雨隱村，可能因為水土不服吧，所以鳴人的確漲了好多痘痘，現在消下去一些了……我愛羅說的“太陽黑子”就是在嘲諷這一點……
“炒雞過分哦。”鳴人說道。
正在這時，一樂大叔端上了拉面。
“謝謝大叔。”鳴人說道。
我愛羅想了想，也說道，“謝謝大叔。”
“鳴人也交了朋友啊。”一樂大叔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而是說道。
“初次見面。”我愛羅說道，“我是沙瀑我愛羅。”
然後我愛羅舉起了自己的手，過了幾秒後，又放了下來。
鳴人看出了一身冷汗，“那個啥，我愛羅你要幹嘛？”
“下意識這樣反應了……”我愛羅說道，“因為我一般在自我介紹完後就殺了對方，所以這次就下意識擡起手，感覺不對就又放下了。”
一樂大叔：“……”
鳴人：“……”
“啊哈哈哈……”鳴人尷尬地笑著，說道，“那個咳……恩……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愛羅，和我一樣是個怪物。”頓了頓，鳴人說道，“不過他沒我幸運，我還有一樂大叔，但是他沒有。”
我愛羅說道：“我有你。”
“呀。”鳴人笑了。
一樂大叔頓時感覺自己有點多餘（……）。
“你們先吃吧，我去裏面收拾東西，有事叫我。”他這麽說道。
這邊鳴人正和我愛羅吃著拉面，簾子被掀了起來。是奈良鹿丸。鹿丸看到是他們後，怔了一下掉頭就走，接著他前面的地面上就『插』了把手裏劍，鳴人笑瞇瞇地說道，“進來坐啊，鹿丸。”
鹿丸：“……我能假裝什麽都沒看見嗎？”
“你覺得呢？”鳴人問道。
“好吧。”鹿丸苦巴巴地進來和鳴人他們一起坐了。
鳴人說道，“吶我愛羅，你認為怎樣的人最容易保守秘密呢？”
我愛羅很耿直地說道，“死人。”
“對。”鳴人拍了拍手說道，“不過在我這裏，除了死人以外還有不會拒絕我一起吃飯邀請的人——我認為可以保守秘密喔。”
鹿丸：“……”
好了好了，他怕了怕了。
於是鹿丸說道：“好吧。”
如鯁在喉。
五分鐘後，鹿丸一臉憂郁地看著面前的拉面，並不能下咽。
“怎麽了？”鳴人問道。
“假設你是我你能吃的下去嗎？”鹿丸問道。
“吃不下去。”鳴人想了想，回答道。
“……那你還問我怎麽了。”鹿丸說道。
“換位思考我當然做不到啊，”鳴人笑瞇瞇地說道，“如果我能做到換位思考的話，我也就不會成為叛忍了呢。”
鹿丸被哽住了。
他說出來了——他居然說出來了！他就這樣堂而皇之地對他說他是叛忍啊啊啊……
鹿丸差點產生一種以頭搶地的沖動……
看起來今天好像也不好脫身啊……真的是超級麻煩啊啊啊啊。
“說起來，身為一個合格的忍者，看到叛忍的話應該抓捕或者殺死才對吧。”鳴人說道。
“你現在是雨隱村的忍者。”鹿丸非常虛偽地說道，“引起外交事故怎麽辦？”
“你真的是這樣認為的嗎？”鳴人笑瞇瞇地問道。
鹿丸沒說話，他發現鳴人的話裏都是坑。他第一次意識到原來鳴人這個家夥這麽聰明。
“你說你這樣坐下來和我們一起吃飯——這種，算不算背叛行為了？”鳴人問道。
“沒吃飯。”鹿丸想了想說道，說道，“我還沒動筷子。”
鳴人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可真有意思。”
“而且，拔出手裏劍對付你們……算了吧，我會死的。”鹿丸說道。
“這難道不是一個忍者應有的行為嗎？”鳴人問道。
“活著的忍者才叫忍者。”鹿丸說道。
“死了的忍者呢？”鳴人問道。
鹿丸沒說話。
“有人把死了的忍者叫英雄。”鳴人說道，“可我覺得，死了的忍者，應該叫做工具，而且是壞掉的工具。”
鹿丸的手微微的抖了一下，鳴人註意到了。
這年頭誰沒點傷心事呢。
沒傷心事都不好用說自己是主角團的。
“好了，就不繼續為難你了。”鳴人笑了笑，說道，“下場考試見吧。”
“下場考試見。”鹿丸很謹慎地起身說道。
而後鳴人看著他的眼睛，認認真真地說道，“鹿丸，請盡量活下去吧。”
然後他側過臉和我愛羅說道，“我愛羅，他叫奈良鹿丸，如果考試碰到他的話盡量殺掉吧，不然他會是未來我最大的阻礙之一。”
鹿丸的表情變了變，快速離開了。
鹿丸離開後，我愛羅說道，“真的要殺了他嗎？”
“看你的想法了。”鳴人說道。
“我無所謂，不過是殺個人而已。”我愛羅說道。
“奈良一族智商很高的。”鳴人說道。
“哦？”
“你這個‘哦？’的有點怕人。”鳴人笑著說道，而後他說，“所以如果在後面的考試中碰到了就試探試探吧。”
我愛羅無所謂地點了點頭，“我讓手鞠去試試。不過，你不是說他會是你最大的對手嗎？”
“那叫商業互吹。”鳴人說道。
我愛羅：“……啊？”
“咳，我的意思是，他還是個孩子。”鳴人說道。
“所以……”
“所以我們千萬不要放過他。”鳴人笑得牙齒都白花花得『露』出一片，相當的顏藝。
我愛羅：“……啊？”
“趁價值觀還沒定型的時候給他腦子塞點東西。”鳴人說道，“以後會用到了。”
“你是指，現在在對他釋放善意嗎？”我愛羅問道。
“對，就是這樣。”鳴人說道。
“那我就不動手了。”我愛羅說道。
“不啊，盡管動手就是。”鳴人笑瞇瞇地說道，“不殺了他難道不是最大的恩惠嗎？”
如果有其他人在旁邊估計想噴鳴人一臉，這是什麽鬼啊？神特麽最大的恩惠啊！但我愛羅居然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我愛羅就像一張純潔的白紙，這話沒『毛』病。
找對了角度，紙可以輕易地隔開皮膚和肉，這個也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所以，這才是把一個人形容成白紙的真正含義吧。
02.
夜晚。旅館。
“野回來了啊。”蠍說道。
“野回來了。”鳴人說道。
“這次是去見我愛羅先生了嗎？”白問道。
鳴人點了點頭，“那個，接下來……”
這時高杉晉助恰好推門進來了，他打斷了鳴人的話：“目前已經確定四代風影的確是由大蛇丸假扮，不過說來也巧，下一關的考官是大蛇丸的弟子禦手洗紅豆。”
“呀好突兀的消息。”鳴人說道。
“因為你一直心不在焉，自從來了木葉後就不知道跑去哪兒了。”蠍說道。
鳴人不由得有些心虛，雖說來木葉是奉了組織的命令，但自從到了木葉後鳴人顯然把組織給暫時忘掉了……
“咳咳咳……我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鳴人企圖辯解。
“和人私奔的打算嗎？”蠍問道。
鳴人：“……蠍前輩你咋突然這麽毒舌！”
蠍沒再說話了，似乎都懶得搭理他。
“說正事吧。”高杉晉助說道。
“還是高杉前輩你比較好……”
“雖然我覺得鳴人私奔也是正事。”高杉晉助這樣說道。
“餵餵餵炒雞過分啊！”鳴人跳了起來。
白在旁邊忍不住笑了。
高杉晉助嗤笑了聲，說道，“好了，說正事吧，你所說的你有自己的打算，指的是什麽。……別告訴我你啥都沒做，不然我真的宰了你哦。”
“做了做了。”鳴人連忙說道，“具體來說是準備在最後一關時候動手。”他想了想，解釋得更明白了些，“那時候風影會和火影坐在一起，然後假扮成大蛇丸的風影直接動手襲擊火影，接著埋伏好的砂隱忍者和大蛇丸手下一起動手。這是我愛羅告訴我的。”他又補充了最後一句。
“可信麽？”高杉晉助問道。
“可信。”鳴人說道，“我用我的節『操』發誓。”
“你有麽？”白問道。
鳴人沈思了一秒，說道，“那我用頭兒的節『操』發誓。”
“遲早丟了。”蠍說道。
鳴人又沈思了一會兒，說道，“那就用鼬的吧。”
於是三人滿意地點了點頭。
鼬：？？？
沒有辦法，鼬看起來的確是……呃……有點腎虛，感覺隨時都可能吐血或者流血淚啥的。不過其實沒關系，畢竟有月讀嘛你說對吧，七天七夜也不帶休息的……等等這個話題就此打住吧。
不過說起來，頭兒和小南姐的感情似乎越來越好了啊，不過根據組織流言，小南姐是攻（……）。
說正事說正事。
“在你們考試的時候我去了趟火影辦公室，”高杉晉助說道，“說了有人刺殺的事情。”
“嗯。”蠍點頭，“然後？”
“我抨擊了木葉的治安。”高杉晉助說道，“得到了火影本人的道歉。”
“你可真狠。”鳴人由衷地說道。
“不過從火影的表情來看，”高杉晉助說道，“殺手應該不是火影派出來的，可能是昨夜的長老團。所以說，鳴人，火影之前所說的……他估計還是會繼續施行的。”
鳴人怔了怔。
高杉晉助繼續說道，“鳴人，如果卡卡西先生找你的話，一定要註意啊。……或者不要理他好了。”
“我知道了。”鳴人這樣說道。
03.
第二天清晨鳴人起了個大早，但白和蠍已經不見了，比賽時間是在下午，所以上午倒是空閑了下來。鳴人剛出門，就看到卡卡西坐在旅館外的欄桿上看著《親熱天堂》，在見到他後卡卡西合上書，說了聲，“早上好，鳴人。”
鳴人楞了下，瞬間想起了昨晚高杉晉助的話。
然後卡卡西說道，“去我家裏坐坐？”
鳴人沈默了幾秒，說道，“好。”
十分鐘後，鳴人和卡卡西坐到了卡卡西家裏。
卡卡西的家鳴人當然是非常熟悉的，畢竟他曾經在這裏住過幾個月。
“我該如何稱呼你？”卡卡西苦笑著說道。
“都可以的，卡卡西。”鳴人說道。
此刻他們是面對面坐著的，陽光照在了桌面上，但他倆正好是浸在陰影裏的，明暗被分割得很鮮明，卡卡西註視了片刻，從那邊的煙盒取出一根煙，然後點上。
“既然你都不是我的學生了，那麽當著你的面抽煙也無所謂了吧。”卡卡西說道。
“卡卡西老師是我永遠的老師。”鳴人說道，“我會記著卡卡西老師幫了我很多的。”
煙在午後的時光裏緩緩上升著，讓人聯想到霧蒙蒙的靈魂，因為沒有風，所以在空氣中游移的姿態有些魔幻，但它本身又是非常空靈的。
“真是的……”卡卡西掐滅了煙，“你真是讓我最『操』心的學生了。”
“因為之前的學生都被你開除了嗎？”鳴人問道，“所以就不用『操』心了。”
卡卡西忍不住笑了，“這你都知道。”
卡卡西說話總是慢悠悠的，他做事好像也是慢悠悠的，讓人會非常沒耐心，但逐漸進入他的節奏後又會覺得這樣的感覺正好。他的態度看似懶散，但仔細探究的話卻會發現他每句話都是用心斟酌過的，他從不會說錯話，他的情商總會很高，會讓所有人都感覺很舒服。他認真起來的時候，和敵人戰鬥起來的時候，那種冷酷感形成的反差便讓他整個人『性』感的要命了。
“我當然知道。”鳴人說道，“在離開木葉後我調查了很多卡卡西老師的情報。”
卡卡西臉上的笑容淡了很多。
“我還以為身為合格的忍者該立刻殺死我才對。”鳴人說道。
“我現在的身份只是你的老師。”卡卡西說道。
“卡卡西老師是來當說客的嗎？”鳴人問道。
“是。”卡卡西說道，他沒有隱瞞自己的來意，“我聽暗部說你昨天和佐助打架了，但其實他心裏是很在意你的，木葉的同伴都很在意你，都希望你回來。”
看起來沒有發現昨天他和佐助的真相啊。鳴人一邊這麽想著，一邊說道，“卡卡西老師，你說的太假了，你自己信麽？”
卡卡西沈默。
其實火影將這個任務交給他的時候他是不願意接受的，他是和鳴人非常接近過，但正因如此他才知道才明白鳴人的無法挽回。所以比起勸說鳴人回到木葉，他更願意只和鳴人單純的聊聊。
然後……
“那就不說這個了。”卡卡西直接爽快地說道，“我們說一說最近的事情吧，我給佐助教了多重影分丨身，目前他正在學我的成名絕技雷切——你應該聽說過吧？”
“嗯啊，聽說超厲害的。”鳴人也向往了起來。
兩人就這樣開始了聊天，聊了最近這幾個月的經歷，一些近況，不過雙方都對情報類的東西守口如瓶。
“啊，和卡卡西老師聊天真的很開心。”鳴人說道。
“嗯。”卡卡西點頭，“不過太可惜了。”
“是啊，太可惜了。”鳴人說道。
下一秒桌子炸裂，鳴人和卡卡西苦無相抵，卡卡西已『露』出了寫輪眼，而鳴人的眼睛逐漸轉為了紅『色』，但那一剎那他瞬間判斷出自己絕不會是卡卡西的對手，爆尾巴是需要時間的，而現在不出幾秒認真起來的卡卡西絕對會在此之前就將他殺死。
“呀，你們總算聊完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出現在窗戶那邊，“我都快等的睡著了。”
是高杉晉助。
而後他直接穿過了玻璃——也不知道他怎麽做到的，來到了鳴人身邊，說道，“木葉技師，你打算對我的學生做什麽呢？”
誒……哦也對，畢竟高杉晉助現在的身份是鳴人的帶隊上忍，所以說這話倒也很合理。
卡卡西若無其事地收回苦無，說道，“測試一下他如今的水平而已。”
“那測試完了，我們走了。”高杉晉助說道。
卡卡西做了個“請”的姿勢。
高杉晉助攔著鳴人的肩膀向門口走去，在經過卡卡西的時候，他輕笑著說道，“我演得像嗎？卡卡西君。”
卡卡西驀地握緊了拳頭，黑眸變得銳利起來。
直到他們關門離開後，卡卡西尖銳的目光才一點點恢覆成平時的懶散模樣。
“真是的。”他看著房間被查克拉席卷過『亂』七八糟的樣子，自言自語道：“我在幹什麽啊。”
另一邊，在離開卡卡西家後，鳴人掙紮了一下從高杉晉助的手臂裏溜了出來。高杉晉助收回手，問道，“看出來了麽？”
“卡卡西在對我放水？”鳴人問道。
高杉晉助點頭，“至少我要殺人前是不會閑扯那麽多的，我一般會在把對方殺死後再說點廢話。”
“你都說了是廢話了……”鳴人吐了個槽，“而且都死了你還說什麽。”
“反正我的話也不期待活人能聽懂了，有時候說給死人聽感覺也不錯。”高杉晉助微笑地說道，“你不覺得這樣很有藝術感的事情嗎？”
“我太低俗了對不起，我並不這樣覺得。”好吧，都是變態，他懂了。
“那，”鳴人問道，“那個演戲是怎麽回事？”
“他對你動手是上面的意思，”高杉晉助說道，“所以必須要有個借口去彌補自己的失敗。”他挑了下眉，“莫非你以為拒絕上級命令的方式是……”
“難道不是熱血澎湃意氣昂揚地說‘本大爺不幹’嗎？”鳴人無比羞愧地說道。
高杉晉助嗤笑出了聲，“傻子。”
“好吧，這點我承認。”鳴人說道。
“所以我陪他演了個戲，用查克拉把他家都給毀了。”高杉晉助說道，“這樣，他和上面也能好交代——比如敵人太強大了雲雲。”
鳴人遲疑了一下，“這難道不是……”
“對的。”高杉晉助說道，“著不僅僅是抗命，而是背叛木葉。”
鳴人半天沒說話。
“你還真是個可怕的人呢。”高杉晉助說道，“且不說你在曉造成的影響，光是在木葉你的那些小夥伴姑且不言，畢竟都是小孩子，但大名鼎鼎的木葉技師居然會為你抗命，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也可能因為我是他老師的兒子。”鳴人說道，“所以對我有所虧欠。”
“不會的。”高杉晉助說道，“如果是抱有這樣的心理的話，那麽會想著老師的兒子居然會長成這樣，這是老師本人都無法原諒的事，那麽我就替老師清理門戶吧。——如此的想法。”
鳴人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麽，過了一會兒，他說道，“但這是最後一次了吧。”
“嗯。”高杉晉助說道，“你和你的卡卡西老師，最後的師生情了。”
鳴人閉上了眼。
高杉晉助看著鳴人，想到，鳴人會怎麽想呢，會難過嗎？還是……
鳴人直接笑了起來，“哇，好開心！卡卡西老師居然為了我抗命！”他直接轉了個圈，然後說道，“好的，我決定了，等我以後變得吊炸天了，我也要不殺卡卡西老師，放過他，耶。”
……果然是這樣啊。
高杉晉助忍不住笑了起來。
鳴人的魅力，他也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
——
作者有話要說： 1我愛羅就像一張純潔的白紙，這話沒『毛』病。
找對了角度，紙可以輕易地隔開皮膚和肉，這個也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所以，這才是把一個人形容成白紙的真正含義吧。
——哈哈我這樣說也沒『毛』病嘛！畢竟很多時候孩童的純真是非常致♂命的
2你們應該看出來了吧，主線這邊是跟著曉走的，支線其實是撩木葉的各種人和木葉離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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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木葉。一樂拉面。
按理說這個時候拉面館裏應該不少人, 因為正好是飯店，但眼下拉面館卻只坐著寥寥兩人而已。
鳴人和我愛羅。
夏天快要過去了，木葉的秋天幹燥的很, 總是很不討人喜歡。不過中忍考試持續的時間本來就不長, 如果再長一點的話估計會看到木葉後面小森林裏樹葉都黃了的樣子。
不過這個夏天過得好快啊。從畢業成為忍者, 到背叛，再到雨隱村, 再以不同身份來木葉……感覺經歷了好多事，但彈指剎那，一切都已經過去了，以快到難以置信的速度。
“真抱歉啊, 我們把客人給嚇跑了。”鳴人這麽和一樂大叔說道。
一樂大叔搖了搖頭，說道, “要吃什麽？”
“老樣子。”鳴人說道。
一樂大叔轉身走進了裏面，再出來時候拿了個『毛』巾，說道，“擦一擦吧。”
鳴人接過『毛』巾，把臉上的血跡擦幹凈然後還給了一樂大叔，“謝啦，大叔。”
一樂大叔並沒有第一時間接過『毛』巾, “我記得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也是這樣, 臉上被擦傷了，好多泥，還有些血汙。”
“然後你也遞給我一個『毛』巾, 我當時都感動得哭了。”鳴人笑了笑說道，“要是當時那個『毛』巾是大叔您女兒遞給我的話，這可能就是個浪漫故事的開頭了哈哈哈……”
一樂大叔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這小子，居然敢肖想老子的女兒。”
“不，我是肖想她爹。”鳴人笑著說道。
一樂大叔笑著笑著，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些，他問道：“不能回來嗎？”
鳴人搖了搖頭，“不能了。”
一樂大叔嘆了口氣，“那坐吧，我給你們做面。”
“我還以為一樂大叔會把我這個叛忍趕出去呢。”鳴人說道。
“進來的都是客人。”一樂大叔搖了搖頭，“我不懂忍者世界是怎樣的，但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
鳴人楞了楞，然後笑了笑，轉身回到了座位上。
不，我不是好孩子。鳴人在心底裏輕聲說道。
“誰啊。”我愛羅說道。
“一個以前很照顧我的大叔。”鳴人說道，“……不對，他現在也很照顧我。”
“他是白癡嗎？”我愛羅說道，“你是怪物他還照顧你。”
鳴人：“哇我愛羅你別這樣炒雞過分的！就好像你不是個怪物似的！”
“這種事我早就知道了。”我愛羅淡淡地說道。
“幹嘛啊突然這麽喪，我明明是小天使是小太陽耶！”鳴人說道。
“所以你現在臉上都是太陽黑子麽。”我愛羅說道。
鳴人不禁陷入了沈思……
自從到了雨隱村，可能因為水土不服吧，所以鳴人的確漲了好多痘痘，現在消下去一些了……我愛羅說的“太陽黑子”就是在嘲諷這一點……
“炒雞過分哦。”鳴人說道。
正在這時，一樂大叔端上了拉面。
“謝謝大叔。”鳴人說道。
我愛羅想了想，也說道，“謝謝大叔。”
“鳴人也交了朋友啊。”一樂大叔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而是說道。
“初次見面。”我愛羅說道，“我是沙瀑我愛羅。”
然後我愛羅舉起了自己的手，過了幾秒後，又放了下來。
鳴人看出了一身冷汗，“那個啥，我愛羅你要幹嘛？”
“下意識這樣反應了……”我愛羅說道，“因為我一般在自我介紹完後就殺了對方，所以這次就下意識擡起手，感覺不對就又放下了。”
一樂大叔：“……”
鳴人：“……”
“啊哈哈哈……”鳴人尷尬地笑著，說道，“那個咳……恩……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愛羅，和我一樣是個怪物。”頓了頓，鳴人說道，“不過他沒我幸運，我還有一樂大叔，但是他沒有。”
我愛羅說道：“我有你。”
“呀。”鳴人笑了。
一樂大叔頓時感覺自己有點多餘（……）。
“你們先吃吧，我去裏面收拾東西，有事叫我。”他這麽說道。
這邊鳴人正和我愛羅吃著拉面，簾子被掀了起來。是奈良鹿丸。鹿丸看到是他們後，怔了一下掉頭就走，接著他前面的地面上就『插』了把手裏劍，鳴人笑瞇瞇地說道，“進來坐啊，鹿丸。”
鹿丸：“……我能假裝什麽都沒看見嗎？”
“你覺得呢？”鳴人問道。
“好吧。”鹿丸苦巴巴地進來和鳴人他們一起坐了。
鳴人說道，“吶我愛羅，你認為怎樣的人最容易保守秘密呢？”
我愛羅很耿直地說道，“死人。”
“對。”鳴人拍了拍手說道，“不過在我這裏，除了死人以外還有不會拒絕我一起吃飯邀請的人——我認為可以保守秘密喔。”
鹿丸：“……”
好了好了，他怕了怕了。
於是鹿丸說道：“好吧。”
如鯁在喉。
五分鐘後，鹿丸一臉憂郁地看著面前的拉面，並不能下咽。
“怎麽了？”鳴人問道。
“假設你是我你能吃的下去嗎？”鹿丸問道。
“吃不下去。”鳴人想了想，回答道。
“……那你還問我怎麽了。”鹿丸說道。
“換位思考我當然做不到啊，”鳴人笑瞇瞇地說道，“如果我能做到換位思考的話，我也就不會成為叛忍了呢。”
鹿丸被哽住了。
他說出來了——他居然說出來了！他就這樣堂而皇之地對他說他是叛忍啊啊啊……
鹿丸差點產生一種以頭搶地的沖動……
看起來今天好像也不好脫身啊……真的是超級麻煩啊啊啊啊。
“說起來，身為一個合格的忍者，看到叛忍的話應該抓捕或者殺死才對吧。”鳴人說道。
“你現在是雨隱村的忍者。”鹿丸非常虛偽地說道，“引起外交事故怎麽辦？”
“你真的是這樣認為的嗎？”鳴人笑瞇瞇地問道。
鹿丸沒說話，他發現鳴人的話裏都是坑。他第一次意識到原來鳴人這個家夥這麽聰明。
“你說你這樣坐下來和我們一起吃飯——這種，算不算背叛行為了？”鳴人問道。
“沒吃飯。”鹿丸想了想說道，說道，“我還沒動筷子。”
鳴人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可真有意思。”
“而且，拔出手裏劍對付你們……算了吧，我會死的。”鹿丸說道。
“這難道不是一個忍者應有的行為嗎？”鳴人問道。
“活著的忍者才叫忍者。”鹿丸說道。
“死了的忍者呢？”鳴人問道。
鹿丸沒說話。
“有人把死了的忍者叫英雄。”鳴人說道，“可我覺得，死了的忍者，應該叫做工具，而且是壞掉的工具。”
鹿丸的手微微的抖了一下，鳴人註意到了。
這年頭誰沒點傷心事呢。
沒傷心事都不好用說自己是主角團的。
“好了，就不繼續為難你了。”鳴人笑了笑，說道，“下場考試見吧。”
“下場考試見。”鹿丸很謹慎地起身說道。
而後鳴人看著他的眼睛，認認真真地說道，“鹿丸，請盡量活下去吧。”
然後他側過臉和我愛羅說道，“我愛羅，他叫奈良鹿丸，如果考試碰到他的話盡量殺掉吧，不然他會是未來我最大的阻礙之一。”
鹿丸的表情變了變，快速離開了。
鹿丸離開後，我愛羅說道，“真的要殺了他嗎？”
“看你的想法了。”鳴人說道。
“我無所謂，不過是殺個人而已。”我愛羅說道。
“奈良一族智商很高的。”鳴人說道。
“哦？”
“你這個‘哦？’的有點怕人。”鳴人笑著說道，而後他說，“所以如果在後面的考試中碰到了就試探試探吧。”
我愛羅無所謂地點了點頭，“我讓手鞠去試試。不過，你不是說他會是你最大的對手嗎？”
“那叫商業互吹。”鳴人說道。
我愛羅：“……啊？”
“咳，我的意思是，他還是個孩子。”鳴人說道。
“所以……”
“所以我們千萬不要放過他。”鳴人笑得牙齒都白花花得『露』出一片，相當的顏藝。
我愛羅：“……啊？”
“趁價值觀還沒定型的時候給他腦子塞點東西。”鳴人說道，“以後會用到了。”
“你是指，現在在對他釋放善意嗎？”我愛羅問道。
“對，就是這樣。”鳴人說道。
“那我就不動手了。”我愛羅說道。
“不啊，盡管動手就是。”鳴人笑瞇瞇地說道，“不殺了他難道不是最大的恩惠嗎？”
如果有其他人在旁邊估計想噴鳴人一臉，這是什麽鬼啊？神特麽最大的恩惠啊！但我愛羅居然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我愛羅就像一張純潔的白紙，這話沒『毛』病。
找對了角度，紙可以輕易地隔開皮膚和肉，這個也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所以，這才是把一個人形容成白紙的真正含義吧。
02.
夜晚。旅館。
“野回來了啊。”蠍說道。
“野回來了。”鳴人說道。
“這次是去見我愛羅先生了嗎？”白問道。
鳴人點了點頭，“那個，接下來……”
這時高杉晉助恰好推門進來了，他打斷了鳴人的話：“目前已經確定四代風影的確是由大蛇丸假扮，不過說來也巧，下一關的考官是大蛇丸的弟子禦手洗紅豆。”
“呀好突兀的消息。”鳴人說道。
“因為你一直心不在焉，自從來了木葉後就不知道跑去哪兒了。”蠍說道。
鳴人不由得有些心虛，雖說來木葉是奉了組織的命令，但自從到了木葉後鳴人顯然把組織給暫時忘掉了……
“咳咳咳……我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鳴人企圖辯解。
“和人私奔的打算嗎？”蠍問道。
鳴人：“……蠍前輩你咋突然這麽毒舌！”
蠍沒再說話了，似乎都懶得搭理他。
“說正事吧。”高杉晉助說道。
“還是高杉前輩你比較好……”
“雖然我覺得鳴人私奔也是正事。”高杉晉助這樣說道。
“餵餵餵炒雞過分啊！”鳴人跳了起來。
白在旁邊忍不住笑了。
高杉晉助嗤笑了聲，說道，“好了，說正事吧，你所說的你有自己的打算，指的是什麽。……別告訴我你啥都沒做，不然我真的宰了你哦。”
“做了做了。”鳴人連忙說道，“具體來說是準備在最後一關時候動手。”他想了想，解釋得更明白了些，“那時候風影會和火影坐在一起，然後假扮成大蛇丸的風影直接動手襲擊火影，接著埋伏好的砂隱忍者和大蛇丸手下一起動手。這是我愛羅告訴我的。”他又補充了最後一句。
“可信麽？”高杉晉助問道。
“可信。”鳴人說道，“我用我的節『操』發誓。”
“你有麽？”白問道。
鳴人沈思了一秒，說道，“那我用頭兒的節『操』發誓。”
“遲早丟了。”蠍說道。
鳴人又沈思了一會兒，說道，“那就用鼬的吧。”
於是三人滿意地點了點頭。
鼬：？？？
沒有辦法，鼬看起來的確是……呃……有點腎虛，感覺隨時都可能吐血或者流血淚啥的。不過其實沒關系，畢竟有月讀嘛你說對吧，七天七夜也不帶休息的……等等這個話題就此打住吧。
不過說起來，頭兒和小南姐的感情似乎越來越好了啊，不過根據組織流言，小南姐是攻（……）。
說正事說正事。
“在你們考試的時候我去了趟火影辦公室，”高杉晉助說道，“說了有人刺殺的事情。”
“嗯。”蠍點頭，“然後？”
“我抨擊了木葉的治安。”高杉晉助說道，“得到了火影本人的道歉。”
“你可真狠。”鳴人由衷地說道。
“不過從火影的表情來看，”高杉晉助說道，“殺手應該不是火影派出來的，可能是昨夜的長老團。所以說，鳴人，火影之前所說的……他估計還是會繼續施行的。”
鳴人怔了怔。
高杉晉助繼續說道，“鳴人，如果卡卡西先生找你的話，一定要註意啊。……或者不要理他好了。”
“我知道了。”鳴人這樣說道。
03.
第二天清晨鳴人起了個大早，但白和蠍已經不見了，比賽時間是在下午，所以上午倒是空閑了下來。鳴人剛出門，就看到卡卡西坐在旅館外的欄桿上看著《親熱天堂》，在見到他後卡卡西合上書，說了聲，“早上好，鳴人。”
鳴人楞了下，瞬間想起了昨晚高杉晉助的話。
然後卡卡西說道，“去我家裏坐坐？”
鳴人沈默了幾秒，說道，“好。”
十分鐘後，鳴人和卡卡西坐到了卡卡西家裏。
卡卡西的家鳴人當然是非常熟悉的，畢竟他曾經在這裏住過幾個月。
“我該如何稱呼你？”卡卡西苦笑著說道。
“都可以的，卡卡西。”鳴人說道。
此刻他們是面對面坐著的，陽光照在了桌面上，但他倆正好是浸在陰影裏的，明暗被分割得很鮮明，卡卡西註視了片刻，從那邊的煙盒取出一根煙，然後點上。
“既然你都不是我的學生了，那麽當著你的面抽煙也無所謂了吧。”卡卡西說道。
“卡卡西老師是我永遠的老師。”鳴人說道，“我會記著卡卡西老師幫了我很多的。”
煙在午後的時光裏緩緩上升著，讓人聯想到霧蒙蒙的靈魂，因為沒有風，所以在空氣中游移的姿態有些魔幻，但它本身又是非常空靈的。
“真是的……”卡卡西掐滅了煙，“你真是讓我最『操』心的學生了。”
“因為之前的學生都被你開除了嗎？”鳴人問道，“所以就不用『操』心了。”
卡卡西忍不住笑了，“這你都知道。”
卡卡西說話總是慢悠悠的，他做事好像也是慢悠悠的，讓人會非常沒耐心，但逐漸進入他的節奏後又會覺得這樣的感覺正好。他的態度看似懶散，但仔細探究的話卻會發現他每句話都是用心斟酌過的，他從不會說錯話，他的情商總會很高，會讓所有人都感覺很舒服。他認真起來的時候，和敵人戰鬥起來的時候，那種冷酷感形成的反差便讓他整個人『性』感的要命了。
“我當然知道。”鳴人說道，“在離開木葉後我調查了很多卡卡西老師的情報。”
卡卡西臉上的笑容淡了很多。
“我還以為身為合格的忍者該立刻殺死我才對。”鳴人說道。
“我現在的身份只是你的老師。”卡卡西說道。
“卡卡西老師是來當說客的嗎？”鳴人問道。
“是。”卡卡西說道，他沒有隱瞞自己的來意，“我聽暗部說你昨天和佐助打架了，但其實他心裏是很在意你的，木葉的同伴都很在意你，都希望你回來。”
看起來沒有發現昨天他和佐助的真相啊。鳴人一邊這麽想著，一邊說道，“卡卡西老師，你說的太假了，你自己信麽？”
卡卡西沈默。
其實火影將這個任務交給他的時候他是不願意接受的，他是和鳴人非常接近過，但正因如此他才知道才明白鳴人的無法挽回。所以比起勸說鳴人回到木葉，他更願意只和鳴人單純的聊聊。
然後……
“那就不說這個了。”卡卡西直接爽快地說道，“我們說一說最近的事情吧，我給佐助教了多重影分丨身，目前他正在學我的成名絕技雷切——你應該聽說過吧？”
“嗯啊，聽說超厲害的。”鳴人也向往了起來。
兩人就這樣開始了聊天，聊了最近這幾個月的經歷，一些近況，不過雙方都對情報類的東西守口如瓶。
“啊，和卡卡西老師聊天真的很開心。”鳴人說道。
“嗯。”卡卡西點頭，“不過太可惜了。”
“是啊，太可惜了。”鳴人說道。
下一秒桌子炸裂，鳴人和卡卡西苦無相抵，卡卡西已『露』出了寫輪眼，而鳴人的眼睛逐漸轉為了紅『色』，但那一剎那他瞬間判斷出自己絕不會是卡卡西的對手，爆尾巴是需要時間的，而現在不出幾秒認真起來的卡卡西絕對會在此之前就將他殺死。
“呀，你們總算聊完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出現在窗戶那邊，“我都快等的睡著了。”
是高杉晉助。
而後他直接穿過了玻璃——也不知道他怎麽做到的，來到了鳴人身邊，說道，“木葉技師，你打算對我的學生做什麽呢？”
誒……哦也對，畢竟高杉晉助現在的身份是鳴人的帶隊上忍，所以說這話倒也很合理。
卡卡西若無其事地收回苦無，說道，“測試一下他如今的水平而已。”
“那測試完了，我們走了。”高杉晉助說道。
卡卡西做了個“請”的姿勢。
高杉晉助攔著鳴人的肩膀向門口走去，在經過卡卡西的時候，他輕笑著說道，“我演得像嗎？卡卡西君。”
卡卡西驀地握緊了拳頭，黑眸變得銳利起來。
直到他們關門離開後，卡卡西尖銳的目光才一點點恢覆成平時的懶散模樣。
“真是的。”他看著房間被查克拉席卷過『亂』七八糟的樣子，自言自語道：“我在幹什麽啊。”
另一邊，在離開卡卡西家後，鳴人掙紮了一下從高杉晉助的手臂裏溜了出來。高杉晉助收回手，問道，“看出來了麽？”
“卡卡西在對我放水？”鳴人問道。
高杉晉助點頭，“至少我要殺人前是不會閑扯那麽多的，我一般會在把對方殺死後再說點廢話。”
“你都說了是廢話了……”鳴人吐了個槽，“而且都死了你還說什麽。”
“反正我的話也不期待活人能聽懂了，有時候說給死人聽感覺也不錯。”高杉晉助微笑地說道，“你不覺得這樣很有藝術感的事情嗎？”
“我太低俗了對不起，我並不這樣覺得。”好吧，都是變態，他懂了。
“那，”鳴人問道，“那個演戲是怎麽回事？”
“他對你動手是上面的意思，”高杉晉助說道，“所以必須要有個借口去彌補自己的失敗。”他挑了下眉，“莫非你以為拒絕上級命令的方式是……”
“難道不是熱血澎湃意氣昂揚地說‘本大爺不幹’嗎？”鳴人無比羞愧地說道。
高杉晉助嗤笑出了聲，“傻子。”
“好吧，這點我承認。”鳴人說道。
“所以我陪他演了個戲，用查克拉把他家都給毀了。”高杉晉助說道，“這樣，他和上面也能好交代——比如敵人太強大了雲雲。”
鳴人遲疑了一下，“這難道不是……”
“對的。”高杉晉助說道，“著不僅僅是抗命，而是背叛木葉。”
鳴人半天沒說話。
“你還真是個可怕的人呢。”高杉晉助說道，“且不說你在曉造成的影響，光是在木葉你的那些小夥伴姑且不言，畢竟都是小孩子，但大名鼎鼎的木葉技師居然會為你抗命，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也可能因為我是他老師的兒子。”鳴人說道，“所以對我有所虧欠。”
“不會的。”高杉晉助說道，“如果是抱有這樣的心理的話，那麽會想著老師的兒子居然會長成這樣，這是老師本人都無法原諒的事，那麽我就替老師清理門戶吧。——如此的想法。”
鳴人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麽，過了一會兒，他說道，“但這是最後一次了吧。”
“嗯。”高杉晉助說道，“你和你的卡卡西老師，最後的師生情了。”
鳴人閉上了眼。
高杉晉助看著鳴人，想到，鳴人會怎麽想呢，會難過嗎？還是……
鳴人直接笑了起來，“哇，好開心！卡卡西老師居然為了我抗命！”他直接轉了個圈，然後說道，“好的，我決定了，等我以後變得吊炸天了，我也要不殺卡卡西老師，放過他，耶。”
……果然是這樣啊。
高杉晉助忍不住笑了起來。
鳴人的魅力，他也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
——
作者有話要說： 1我愛羅就像一張純潔的白紙，這話沒『毛』病。
找對了角度，紙可以輕易地隔開皮膚和肉，這個也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所以，這才是把一個人形容成白紙的真正含義吧。
——哈哈我這樣說也沒『毛』病嘛！畢竟很多時候孩童的純真是非常致♂命的
2你們應該看出來了吧，主線這邊是跟著曉走的，支線其實是撩木葉的各種人和木葉離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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