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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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夜晚。木葉。旅館。
——哇多麽令人想入非非的開頭！
隨著嘎嘣一聲, 冰境碎掉了。
“這碎的聲音有點意思。”鳴人點評道。
“雖然一直在開發這一招，但最大的問題就是太脆弱了。”白搖了搖頭說道，“只是被查克拉能量沖擊了一下就碎掉了。”
“對方發覺了嗎？”蠍問道。
“應該沒有。”白說道, “也正好是今晚沒有風, 不然平常有風的話也做不到這樣程度的監視。”
“我聽到團藏嚎了一嗓子‘誰’。”鳴人說道。
“可能是忍者的直覺吧, 感覺有人在聽著他說話。”白說道。
“嘛。這樣啊。”鳴人說道，“不過這招的實用『性』怎麽說？”
“實用『性』還是很高的。”高杉晉助說道, “獲得了很有價值的情報吧……至少對於鳴人你來說。”
高杉晉助的意思很明顯，剛剛長老們說的話對於曉組織來說毫無價值，但對於鳴人來說很有參考意義。
但鳴人卻搖了搖頭，說道, “對於我來說也是毫無價值的情報。”
“畢竟是原來的村子，鳴人你就一點都不介意麽？”高杉晉助挑眉說道。
“對於我可能遭受的事情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鳴人笑了笑，說道，“至少還不是一邊倒呀，還有對我態度不錯的，比如火影爺爺~”
“你這算是苦中作樂麽？”白搖了搖頭，說道。
“我相信，人『性』裏有著微光。”鳴人認認真真地說道。
“所以呢？”高杉晉助問道。
“沒有所以。”鳴人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看著外面的夜『色』, 面無表情地說道，“那點微光什麽連我的眼睛都照不亮，讓我無法看到未來, 更何況去溫暖我了——所以，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鳴人閉上眼，再次轉身的時候臉上再次出現了那種招牌式的陽光笑容，“更何況，現在我是致力加入曉組織的波風鳴人呀！嘛——我是要加入曉組織的男人——耶——！”
白被鳴人感染，忍不住笑了出來。
高杉晉助側頭看了看蠍，對方依舊是沒有表情——畢竟是傀儡，不會有那麽豐富的表情，但高杉晉助忍不住想到，這就是蠍喜歡鳴人的原因？或者說，在他外出的這段時間，曉組織的大部分人都對這個新來的小家夥上了心思？
不過現在，高杉晉助感覺自己略微理解了一些他們的想法了。
02.
深夜。木葉。旅館。
鳴人猛地睜開了眼，然後看到高杉晉助正坐在窗臺上。身穿艷麗的他慵然倚在窗戶上的身影別有一番韻味，他的左腿擡起輕抵窗臺下圍，一手『插』在兜裏，另一手執著煙槍，他的臉上有著淺淺的笑意。
“你醒了。”他說道。
鳴人差點被高杉『迷』花了眼，他趕緊說道：“嗯……我好像感覺到……”
“你沒感覺錯。”高杉說道，“蠍已經去了。”
“是來殺我的嗎？”鳴人問道。
“誰知道呢……總之闖入了我們的地盤，盡管付出能付出的一切代價就是了。”高杉晉助說道。
“啊。”鳴人掀起被子說道，“我出去看看。”
“蠍殺人很可怕的。”高杉晉助說道，“你不怕？”
“圍觀殺人都害怕的話，自己被殺會反應不過來的。”鳴人說道。
兩人一起去了旅館之外，蠍正站在月光之下，“你們來了。”他側了側臉，半邊臉上都是熾熱的血『液』，配上他清秀的面容，說不出的可怕詭異。
“過來圍觀一下。”鳴人一邊說著一邊走到蠍面前，然後看到了兩具……額……屍體。
“燒得跟我早上吃的烤面包一個樣。”高杉評價道。
“額……辛苦你了。”鳴人說道。
“你是指讓我看這麽慘的屍體嗎？”高杉晉助問道。
“不是，”鳴人說道，“我指的是你居然吃那麽難吃的早餐。”
高杉晉助頓了下，然後笑了，“好了，我信你是叛忍了。”
這個黑『色』幽默也是夠夠的。
“沒什麽事了，回去睡吧。”蠍說道，“明天還要考試。”
但鳴人卻瞇眼看向了一個方向，“我等會兒回去。”
蠍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借著月光，能看到不遠處的屋頂上站著個人，不過他好像沒看到他們，正背對著，還背著個大葫蘆。
“我認識，我朋友。”鳴人說道，“四代風影的兒子。”
“四代風影的兒子？”高杉一挑眉，“我記得他是……”
“一尾人柱力。”鳴人說道。
“官二代之交麽？”蠍說道。
“咳蠍前輩你這個冷笑話……總之我先去了，他是我可以信任的存在。”鳴人說道，“對了，我能把風影的情報告訴他嗎？”
“如果你認為他不會添『亂』的話可以告訴，”高杉晉助說道，“但如果他阻礙了組織的目標的話，後果你知道的。”
“我知道。”鳴人說道，然後他和蠍點了點頭後，向那邊跑去。
鳴人很快就接近了我愛羅，我愛羅在聽到腳步聲後轉過身來，猝不及防就看到一只向他招著手的歡脫鳴人。
難得在我愛羅的臉上看到驚訝的表情，鳴人歡天喜地（……）地跑過去，說道，“好久不見了啊我愛羅，我給你說……”
沒想到我愛羅劈頭蓋臉來了這麽句話：“我見到宇智波佐助了。”
鳴人：“……啊？”
這個開場白是什麽鬼？怎麽冥冥之中有種捉【……】的感覺？
我愛羅頓了一下，似乎感覺自己說的有些奇怪，於是他說道，“嗯……他是個很厲害的人，和你說的一樣。”
……等等這種即使感更強烈了吧？！
下一句該不會是……
“你們果然是很好的朋友吧……”
幸虧不是“祝你們幸福”，不過他這句話也相當的_(:3∠)_
“這個不太好說。”鳴人搖了搖頭說道。
“怎麽？”我愛羅問道，“你和他沒再聯系嗎？”
“沒有。”鳴人說道，“我只和你聯系了。”
我愛羅頓了頓，沒說話。
“我這樣說你會不會開心啊？”鳴人問道。
“還好。”我愛羅說道，“我稍微有些擔心你和他的關系。”
“誒？”鳴人問道，“我還以為你會更有一點占有欲呢？”
“你和我不同，”我愛羅搖了搖頭，“我只有你一個朋友就夠了，但你需要很多很多，你也應當有很多。”
鳴人突然間有種自己是渣男的錯覺……這是什麽鬼_(:3∠)_好不容易從這種感覺裏掙脫出來，我愛羅已經不再看鳴人了，又看起了那邊的月亮。
“我其實有些猶豫的。”鳴人說道，“畢竟現在的立場不同，我理應更加冷酷一些的。”
“可你沒有確認過立場，你只是單方面的宣布了自己的離開。”我愛羅說道。
鳴人沈默了一會兒，說道，“我怕得到失望的答案。”
“我以為你是個很自信的人。”我愛羅收回目光，看向鳴人。
“感情上沒有人能做到絕對的自信。”鳴人說道。
兩人一起看向了月亮，圓月掛在夜空上，並不是非常明亮，和夜空上淺淡的薄雲呈現出和諧的的搭配來。居酒屋前的燈籠上用『毛』筆字寫著酒家的名字，同樣是不甚明亮的光，在這暗夜中散發著幽幽的光，那一瞬家的氣息引導著無家可歸的人奉上自己的錢財。
鳴人的目光在那個燈籠上久久停駐，然後他說道：
“其實想說的話有不少，但仔細想來大多數都是廢話，感覺人生就是被廢話環繞著啊。”
我愛羅沒有說話。在砂隱村沒人和他說廢話，就連和他說話的人也沒幾個，所以能聽到鳴人說話——廢話也好——他也是挺開心的。但是他沒有說出來，我愛羅本來就是個不擅長表達感情的人，但其實他也是有正常人的感情的，雖然外表看起來感情缺失，但其實他並不是那樣的。
“總之……先說正事吧。”鳴人嘆了口氣，說道。
“好。”我愛羅點頭。
他總是沒有意見的，鳴人說什麽就是什麽。
“這次，你們是不是從風影那裏接到了任務？”鳴人問道。
“摧毀木葉。”我愛羅直接說道。
“我去你這就直接說出來了好吧……”鳴人直接驚了，然後他探頭探腦看了下四周，抱怨道：“你都不迂回婉轉一下嘛？”
“沒有人在監視，唯一的人已經被你們殺死了。”我愛羅平靜無波地說道。
“嗚哇你看到了啊？”鳴人說道。
“守鶴看到了，它還召喚了九尾。”我愛羅說道。
“喔……我說我怎麽突然間醒了，原來如此。”鳴人點頭，“不然按照平常的話，我肯定睡得和死豬似的。”
“呃……”
“怎麽了？”
“你不用這麽說自己。”我愛羅說道。
“哦哦哦好的，那我平常睡得和活豬似的。”鳴人改口道。
我愛羅：“……”不，重點不是那裏吧。
果然還是……算了……
鳴人深呼吸了一口氣，“我要和你說一個事，你先做好心理準備——四代風影可能已經死了，現在命令你們的是大蛇丸。”
我愛羅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鳴人楞了一下，“就這樣？”
我愛羅看向鳴人，目光裏有些疑問。
“你不應該仰天大笑幾聲說‘這個男人終於死了！哈哈哈！’或者說‘呵，居然不是我親手……’再或者‘原來如此麽……我知道了，我會為你報仇的，因為你只能由我來殺死’這種。”鳴人說道。
我愛羅：“……”
我愛羅：“那是……什麽……”
“書裏都是這麽說的。”鳴人輕咳了一聲，“我只是擔心你的狀態，畢竟你和這個世界的聯系……正在逐一死去。”
“沒有關系，我有分寸，我也有自己的目標。”我愛羅說道。
“那摧毀木葉的計劃……”鳴人問道。
“如果大蛇丸那邊能起到作用的話，借此機會重創木葉也是很好的機會，有利於砂隱村的發展。”我愛羅很客觀地說道。
“但我們會帶走大蛇丸。”鳴人說道。
“我了解了，砂隱這邊會借機行事的。”我愛羅說道。
鳴人張了張嘴，突然間不知道說什麽了。
他第一次發覺自己幼時的玩伴真正地長大了，而且已經觸及到了忍者村權力的高層。
沈默了一會兒後，鳴人說道：“嗯……那麽，我先走了。”
我愛羅點頭。
鳴人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看向我愛羅，“你現在依舊無法入睡嗎？”
“嗯。”我愛羅說道。
“沒關系嗎？”鳴人問道。
我愛羅淡淡地說道：“死不了。”
……死不了嗎？
鳴人頓了頓，說道，“嗯……會有解決的方法的。”
我愛羅卻直接打斷了鳴人的話，“不用關註多餘的事情了，鳴人，你要做的事情很多。”他說這話時語氣很淡，就好像鳴人真的是在做多餘的事情，而不是說關心他的話一樣。
此刻的我愛羅有些陌生了，但卻成熟到了動人的地步。
“好。”鳴人『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我先走了。”
“鳴人。”我愛羅說道。
“嗯？”鳴人停下了腳步。
“你之前說這裏的一樂拉面很好吃。”我愛羅說道。
“嗯……啊！我們明天第一場考試完之後去吃吧！”鳴人說道。
我愛羅點頭，“好。”
嗚哇。
突然感覺整個人都暖了起來！
02.
次日，忍者學校，提交表格處。
“哇你為什麽打人！”
“太過分了！”
“讓我們進去！”
天天、小李和寧次正在門口演戲演得不亦樂乎，而後一個聲音突然間『插』了進來。
“日向寧次，你已經墮落到這種地步了嗎~？”
那尾音還有點微微的上揚，似帶著無盡的調侃意味。
日向寧次意外地轉過身，接著就看到了鳴人的身影。
鳴人？他怎麽會在這裏！
日向寧次瞬間驚愕地睜大了雙眼。
“誒，寧次，這是認識的人嗎？”天天問道，她看向那邊說話的人，是個金發藍眸的少年，左眼用繃帶纏著，他左邊站著個穿著和服的黑發少年，右邊則是個粉頭發的少年，顏值都很高。而且他們雖然沒有刻意釋放氣勢，不知怎麽就覺得他們氣勢很足，和周圍人不一樣似的。
嘛，畢竟是叛忍了，和普通忍者肯定是不一樣的，即使沒有刻意流『露』，如果不故意演戲掩飾的話，也會讓人有所察覺的。
“是……”寧次看著鳴人向他走來，然後他低聲說道，“漩渦鳴人。”
“這就是那個……”天天和小李也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我以為你聽說了，是波風鳴人，不是漩渦鳴人。”鳴人直接走到寧次面前，然後用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做出哥倆好勾肩搭背地動作來，“嘿，好久不見啊，日向分家的寧、次、少、爺。”
寧次正要拍開鳴人的手，但聽到這話卻頓住了。
鳴人靠近寧次，幾乎和他額頭相抵，他藍『色』的眸子此刻看起來有點過分幽深了，“想覆仇麽？寧次。”
寧次心猛的顫抖起來。
可是在他說話之前鳴人就放開了他，然後吹了個口哨，嘴角一勾，“那麽，兩天後的小樹林邊見嘍。”隨後他走到他的兩個同伴邊——寧次註意到他們三個都帶著雨隱村的護額，“好的，走吧。”
然後三人直接越過他們，向樓上正確報名的地方走去。
寧次聽到了那個長頭發的少年說道：“鳴人，是以前的朋友嗎？”
“也不算是朋友啦，是否要成為朋友還得看他的選擇呀。我倒很願意多交一個朋友的。”鳴人則笑瞇瞇地回答道。
交談聲逐漸遠去了，寧次看著鳴人他們的背影，眸間晦暗不明。
旁邊目睹了一切的天天擔心地說道：“寧次，你是不會去的吧？”
寧次閉了閉眼，沒有回答天天的問題，而是說道：“我們走吧。”
漩渦鳴人……不，波風鳴人，真的變強了很多，過去寧次能看出他的深淺來，但剛剛鳴人就那麽個簡單的動作，卻讓寧次不由得起了一身冷汗。
——根本是毫無破綻。
而且他的那句“想覆仇麽”裏面所蘊含的殺氣……是殺氣沒錯的，甚至不僅是殺氣，還包含著一種淡淡的煞氣，也讓寧次感到心驚。
鳴人絕對是、殺過人了。
可惡……在他們還在d級任務中消磨時間的時候，鳴人居然已經達到了那種層次嗎？
日向寧次的驕傲第一次受挫了。
“說起來，小李呢？”天天說道，“剛剛還在這裏的。”
03.
另一邊，鳴人他們三人在走廊上被某人叫住了。
“請等一下，波風鳴人。”
鳴人轉過身來，看到一個穿著綠『色』連體衣的少年站在二樓，鳴人記得他應該叫小李，是日向寧次的隊友。
“哦？有事？”鳴人問道。
“你要不要在這裏，和我決一勝負？”他躍下二樓，然後認真地問道。
“哇哦。”蠍雖然是感慨的話，但語氣平平，“真是個不要命的家夥。”
白搖了搖頭，也說道，“真是令人意外。”
“假設，你知道我的身份？”鳴人問道。
“波風鳴人，木葉叛忍，現在是雨隱村下忍。”小李說道，“我知道。”
“你知道叛忍這個詞的含義嗎？”鳴人再次問道。
“我知道寧次說你很強，這一點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小李說道，“我要證明給阿凱老師看，我要成為木葉的最強下忍。”
鳴人搖了搖頭，“勇氣可嘉。”
“那麽——來決一勝負吧！波風鳴人！”小李大聲說道。
“可以。”鳴人向前走了一步。
“餵。”蠍說道，“你要在這裏動手麽？”
“怎麽？”鳴人問道。
“別忘了我們是來幹什麽的。”蠍說道。
“我有分寸。”鳴人笑了笑，“而且……我對這家夥很喜歡。”
“品味可怕。”蠍看著小李，評論道。
鳴人低笑了聲，走向小李，小李立刻原地擺起了防禦姿態，鳴人說道，“不進攻嗎？”
“我想等你先進攻。”小李說道。
“這樣你就沒有進攻的機會了。”鳴人說道。
“原來如此……”小李低聲說道，“我懂了。”而後小李直接俯沖向鳴人，鳴人看著小李的速度心裏想到，對於普通下忍而言的確是驚人的速度了，怪不得他敢向我發起挑戰，不過……
“我忘了提醒。”鳴人胳膊一抖，手裏劍出現在掌心，“我習慣於決一死戰，而並非決一勝負。”
小李揮了拳，那一瞬間他揮了很多拳，感覺換成一個普通人站在那裏會被打成肉餅也說不定，但是鳴人卻在原地消失了。是速度？忍術？不，二者兼而有之。小李瞬間做了判斷向後飛起一腳，而後踢到了某個異常堅硬的東西。他感覺不妙立刻後退，但卻直接被擊飛在墻面上。
小李爬起來的時候鳴人就在他面前看著，是居高臨下的目光，讓小李堅定的眼神有些動搖了，但下一秒，他又燃燒起熊熊怒火來：“你們真是——一個兩個——都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啊。抱歉。”鳴人擡手招架住小李的攻擊，“我不是故意的，當年我也很討厭這樣……但我現在突然可以理解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了呢。”
無需理解。
無需同情。
我和你們生來就是不一樣的。
也並非鄙視和鄙夷……因為我們，僅僅是不一樣的而已。
——寧次和佐助很多時候就是這樣的想法吧。
鳴人再次將小李擊飛出去，然後走到他面前，說道，“你還記得我剛剛說了什麽嗎？”
小李咳嗽著說道，“願賭服輸。”
“既然你有這樣的覺悟了，我好像也該有相應的覺悟呢。”鳴人這麽說道，舉起了手中的手裏劍。
“餵鳴人，你真的要動手嗎？”白問道。
“可怕。”蠍評論道。
鳴人信口說道，“這不是測試一下自己的氣量嗎？”
正在這時，走廊另一邊傳來個熟悉的聲音：
“漩渦鳴人！”
鳴人轉過身去，看到了一身藍『色』勁裝的佐助，以及他旁邊的小櫻和個不認識的忍者。
……哎呀，被佐助聽到“測試氣量”的話了啊。
……這個重逢，就不那麽有趣了。
——
作者有話要說：
鳴人說喜歡小李是因為小李叫他‘波風鳴人’，因為對於小李來說他只是波風鳴人，而不是漩渦鳴人。
1寫著寫著浮想聯翩：
小李瞬間做了判斷向後飛起一腳，而後踢到了某個異常堅硬的東西。
緊接著，鳴人捂著雙腿之間的位置痛苦的倒下了。
小李：？？？
白：？？？
蠍：……可悲的人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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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木葉。旅館。
——哇多麽令人想入非非的開頭！
隨著嘎嘣一聲, 冰境碎掉了。
“這碎的聲音有點意思。”鳴人點評道。
“雖然一直在開發這一招，但最大的問題就是太脆弱了。”白搖了搖頭說道，“只是被查克拉能量沖擊了一下就碎掉了。”
“對方發覺了嗎？”蠍問道。
“應該沒有。”白說道, “也正好是今晚沒有風, 不然平常有風的話也做不到這樣程度的監視。”
“我聽到團藏嚎了一嗓子‘誰’。”鳴人說道。
“可能是忍者的直覺吧, 感覺有人在聽著他說話。”白說道。
“嘛。這樣啊。”鳴人說道，“不過這招的實用『性』怎麽說？”
“實用『性』還是很高的。”高杉晉助說道, “獲得了很有價值的情報吧……至少對於鳴人你來說。”
高杉晉助的意思很明顯，剛剛長老們說的話對於曉組織來說毫無價值，但對於鳴人來說很有參考意義。
但鳴人卻搖了搖頭，說道, “對於我來說也是毫無價值的情報。”
“畢竟是原來的村子，鳴人你就一點都不介意麽？”高杉晉助挑眉說道。
“對於我可能遭受的事情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鳴人笑了笑，說道，“至少還不是一邊倒呀，還有對我態度不錯的，比如火影爺爺~”
“你這算是苦中作樂麽？”白搖了搖頭，說道。
“我相信，人『性』裏有著微光。”鳴人認認真真地說道。
“所以呢？”高杉晉助問道。
“沒有所以。”鳴人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看著外面的夜『色』, 面無表情地說道，“那點微光什麽連我的眼睛都照不亮，讓我無法看到未來, 更何況去溫暖我了——所以，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鳴人閉上眼，再次轉身的時候臉上再次出現了那種招牌式的陽光笑容，“更何況，現在我是致力加入曉組織的波風鳴人呀！嘛——我是要加入曉組織的男人——耶——！”
白被鳴人感染，忍不住笑了出來。
高杉晉助側頭看了看蠍，對方依舊是沒有表情——畢竟是傀儡，不會有那麽豐富的表情，但高杉晉助忍不住想到，這就是蠍喜歡鳴人的原因？或者說，在他外出的這段時間，曉組織的大部分人都對這個新來的小家夥上了心思？
不過現在，高杉晉助感覺自己略微理解了一些他們的想法了。
02.
深夜。木葉。旅館。
鳴人猛地睜開了眼，然後看到高杉晉助正坐在窗臺上。身穿艷麗的他慵然倚在窗戶上的身影別有一番韻味，他的左腿擡起輕抵窗臺下圍，一手『插』在兜裏，另一手執著煙槍，他的臉上有著淺淺的笑意。
“你醒了。”他說道。
鳴人差點被高杉『迷』花了眼，他趕緊說道：“嗯……我好像感覺到……”
“你沒感覺錯。”高杉說道，“蠍已經去了。”
“是來殺我的嗎？”鳴人問道。
“誰知道呢……總之闖入了我們的地盤，盡管付出能付出的一切代價就是了。”高杉晉助說道。
“啊。”鳴人掀起被子說道，“我出去看看。”
“蠍殺人很可怕的。”高杉晉助說道，“你不怕？”
“圍觀殺人都害怕的話，自己被殺會反應不過來的。”鳴人說道。
兩人一起去了旅館之外，蠍正站在月光之下，“你們來了。”他側了側臉，半邊臉上都是熾熱的血『液』，配上他清秀的面容，說不出的可怕詭異。
“過來圍觀一下。”鳴人一邊說著一邊走到蠍面前，然後看到了兩具……額……屍體。
“燒得跟我早上吃的烤面包一個樣。”高杉評價道。
“額……辛苦你了。”鳴人說道。
“你是指讓我看這麽慘的屍體嗎？”高杉晉助問道。
“不是，”鳴人說道，“我指的是你居然吃那麽難吃的早餐。”
高杉晉助頓了下，然後笑了，“好了，我信你是叛忍了。”
這個黑『色』幽默也是夠夠的。
“沒什麽事了，回去睡吧。”蠍說道，“明天還要考試。”
但鳴人卻瞇眼看向了一個方向，“我等會兒回去。”
蠍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借著月光，能看到不遠處的屋頂上站著個人，不過他好像沒看到他們，正背對著，還背著個大葫蘆。
“我認識，我朋友。”鳴人說道，“四代風影的兒子。”
“四代風影的兒子？”高杉一挑眉，“我記得他是……”
“一尾人柱力。”鳴人說道。
“官二代之交麽？”蠍說道。
“咳蠍前輩你這個冷笑話……總之我先去了，他是我可以信任的存在。”鳴人說道，“對了，我能把風影的情報告訴他嗎？”
“如果你認為他不會添『亂』的話可以告訴，”高杉晉助說道，“但如果他阻礙了組織的目標的話，後果你知道的。”
“我知道。”鳴人說道，然後他和蠍點了點頭後，向那邊跑去。
鳴人很快就接近了我愛羅，我愛羅在聽到腳步聲後轉過身來，猝不及防就看到一只向他招著手的歡脫鳴人。
難得在我愛羅的臉上看到驚訝的表情，鳴人歡天喜地（……）地跑過去，說道，“好久不見了啊我愛羅，我給你說……”
沒想到我愛羅劈頭蓋臉來了這麽句話：“我見到宇智波佐助了。”
鳴人：“……啊？”
這個開場白是什麽鬼？怎麽冥冥之中有種捉【……】的感覺？
我愛羅頓了一下，似乎感覺自己說的有些奇怪，於是他說道，“嗯……他是個很厲害的人，和你說的一樣。”
……等等這種即使感更強烈了吧？！
下一句該不會是……
“你們果然是很好的朋友吧……”
幸虧不是“祝你們幸福”，不過他這句話也相當的_(:3∠)_
“這個不太好說。”鳴人搖了搖頭說道。
“怎麽？”我愛羅問道，“你和他沒再聯系嗎？”
“沒有。”鳴人說道，“我只和你聯系了。”
我愛羅頓了頓，沒說話。
“我這樣說你會不會開心啊？”鳴人問道。
“還好。”我愛羅說道，“我稍微有些擔心你和他的關系。”
“誒？”鳴人問道，“我還以為你會更有一點占有欲呢？”
“你和我不同，”我愛羅搖了搖頭，“我只有你一個朋友就夠了，但你需要很多很多，你也應當有很多。”
鳴人突然間有種自己是渣男的錯覺……這是什麽鬼_(:3∠)_好不容易從這種感覺裏掙脫出來，我愛羅已經不再看鳴人了，又看起了那邊的月亮。
“我其實有些猶豫的。”鳴人說道，“畢竟現在的立場不同，我理應更加冷酷一些的。”
“可你沒有確認過立場，你只是單方面的宣布了自己的離開。”我愛羅說道。
鳴人沈默了一會兒，說道，“我怕得到失望的答案。”
“我以為你是個很自信的人。”我愛羅收回目光，看向鳴人。
“感情上沒有人能做到絕對的自信。”鳴人說道。
兩人一起看向了月亮，圓月掛在夜空上，並不是非常明亮，和夜空上淺淡的薄雲呈現出和諧的的搭配來。居酒屋前的燈籠上用『毛』筆字寫著酒家的名字，同樣是不甚明亮的光，在這暗夜中散發著幽幽的光，那一瞬家的氣息引導著無家可歸的人奉上自己的錢財。
鳴人的目光在那個燈籠上久久停駐，然後他說道：
“其實想說的話有不少，但仔細想來大多數都是廢話，感覺人生就是被廢話環繞著啊。”
我愛羅沒有說話。在砂隱村沒人和他說廢話，就連和他說話的人也沒幾個，所以能聽到鳴人說話——廢話也好——他也是挺開心的。但是他沒有說出來，我愛羅本來就是個不擅長表達感情的人，但其實他也是有正常人的感情的，雖然外表看起來感情缺失，但其實他並不是那樣的。
“總之……先說正事吧。”鳴人嘆了口氣，說道。
“好。”我愛羅點頭。
他總是沒有意見的，鳴人說什麽就是什麽。
“這次，你們是不是從風影那裏接到了任務？”鳴人問道。
“摧毀木葉。”我愛羅直接說道。
“我去你這就直接說出來了好吧……”鳴人直接驚了，然後他探頭探腦看了下四周，抱怨道：“你都不迂回婉轉一下嘛？”
“沒有人在監視，唯一的人已經被你們殺死了。”我愛羅平靜無波地說道。
“嗚哇你看到了啊？”鳴人說道。
“守鶴看到了，它還召喚了九尾。”我愛羅說道。
“喔……我說我怎麽突然間醒了，原來如此。”鳴人點頭，“不然按照平常的話，我肯定睡得和死豬似的。”
“呃……”
“怎麽了？”
“你不用這麽說自己。”我愛羅說道。
“哦哦哦好的，那我平常睡得和活豬似的。”鳴人改口道。
我愛羅：“……”不，重點不是那裏吧。
果然還是……算了……
鳴人深呼吸了一口氣，“我要和你說一個事，你先做好心理準備——四代風影可能已經死了，現在命令你們的是大蛇丸。”
我愛羅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鳴人楞了一下，“就這樣？”
我愛羅看向鳴人，目光裏有些疑問。
“你不應該仰天大笑幾聲說‘這個男人終於死了！哈哈哈！’或者說‘呵，居然不是我親手……’再或者‘原來如此麽……我知道了，我會為你報仇的，因為你只能由我來殺死’這種。”鳴人說道。
我愛羅：“……”
我愛羅：“那是……什麽……”
“書裏都是這麽說的。”鳴人輕咳了一聲，“我只是擔心你的狀態，畢竟你和這個世界的聯系……正在逐一死去。”
“沒有關系，我有分寸，我也有自己的目標。”我愛羅說道。
“那摧毀木葉的計劃……”鳴人問道。
“如果大蛇丸那邊能起到作用的話，借此機會重創木葉也是很好的機會，有利於砂隱村的發展。”我愛羅很客觀地說道。
“但我們會帶走大蛇丸。”鳴人說道。
“我了解了，砂隱這邊會借機行事的。”我愛羅說道。
鳴人張了張嘴，突然間不知道說什麽了。
他第一次發覺自己幼時的玩伴真正地長大了，而且已經觸及到了忍者村權力的高層。
沈默了一會兒後，鳴人說道：“嗯……那麽，我先走了。”
我愛羅點頭。
鳴人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看向我愛羅，“你現在依舊無法入睡嗎？”
“嗯。”我愛羅說道。
“沒關系嗎？”鳴人問道。
我愛羅淡淡地說道：“死不了。”
……死不了嗎？
鳴人頓了頓，說道，“嗯……會有解決的方法的。”
我愛羅卻直接打斷了鳴人的話，“不用關註多餘的事情了，鳴人，你要做的事情很多。”他說這話時語氣很淡，就好像鳴人真的是在做多餘的事情，而不是說關心他的話一樣。
此刻的我愛羅有些陌生了，但卻成熟到了動人的地步。
“好。”鳴人『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我先走了。”
“鳴人。”我愛羅說道。
“嗯？”鳴人停下了腳步。
“你之前說這裏的一樂拉面很好吃。”我愛羅說道。
“嗯……啊！我們明天第一場考試完之後去吃吧！”鳴人說道。
我愛羅點頭，“好。”
嗚哇。
突然感覺整個人都暖了起來！
02.
次日，忍者學校，提交表格處。
“哇你為什麽打人！”
“太過分了！”
“讓我們進去！”
天天、小李和寧次正在門口演戲演得不亦樂乎，而後一個聲音突然間『插』了進來。
“日向寧次，你已經墮落到這種地步了嗎~？”
那尾音還有點微微的上揚，似帶著無盡的調侃意味。
日向寧次意外地轉過身，接著就看到了鳴人的身影。
鳴人？他怎麽會在這裏！
日向寧次瞬間驚愕地睜大了雙眼。
“誒，寧次，這是認識的人嗎？”天天問道，她看向那邊說話的人，是個金發藍眸的少年，左眼用繃帶纏著，他左邊站著個穿著和服的黑發少年，右邊則是個粉頭發的少年，顏值都很高。而且他們雖然沒有刻意釋放氣勢，不知怎麽就覺得他們氣勢很足，和周圍人不一樣似的。
嘛，畢竟是叛忍了，和普通忍者肯定是不一樣的，即使沒有刻意流『露』，如果不故意演戲掩飾的話，也會讓人有所察覺的。
“是……”寧次看著鳴人向他走來，然後他低聲說道，“漩渦鳴人。”
“這就是那個……”天天和小李也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我以為你聽說了，是波風鳴人，不是漩渦鳴人。”鳴人直接走到寧次面前，然後用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做出哥倆好勾肩搭背地動作來，“嘿，好久不見啊，日向分家的寧、次、少、爺。”
寧次正要拍開鳴人的手，但聽到這話卻頓住了。
鳴人靠近寧次，幾乎和他額頭相抵，他藍『色』的眸子此刻看起來有點過分幽深了，“想覆仇麽？寧次。”
寧次心猛的顫抖起來。
可是在他說話之前鳴人就放開了他，然後吹了個口哨，嘴角一勾，“那麽，兩天後的小樹林邊見嘍。”隨後他走到他的兩個同伴邊——寧次註意到他們三個都帶著雨隱村的護額，“好的，走吧。”
然後三人直接越過他們，向樓上正確報名的地方走去。
寧次聽到了那個長頭發的少年說道：“鳴人，是以前的朋友嗎？”
“也不算是朋友啦，是否要成為朋友還得看他的選擇呀。我倒很願意多交一個朋友的。”鳴人則笑瞇瞇地回答道。
交談聲逐漸遠去了，寧次看著鳴人他們的背影，眸間晦暗不明。
旁邊目睹了一切的天天擔心地說道：“寧次，你是不會去的吧？”
寧次閉了閉眼，沒有回答天天的問題，而是說道：“我們走吧。”
漩渦鳴人……不，波風鳴人，真的變強了很多，過去寧次能看出他的深淺來，但剛剛鳴人就那麽個簡單的動作，卻讓寧次不由得起了一身冷汗。
——根本是毫無破綻。
而且他的那句“想覆仇麽”裏面所蘊含的殺氣……是殺氣沒錯的，甚至不僅是殺氣，還包含著一種淡淡的煞氣，也讓寧次感到心驚。
鳴人絕對是、殺過人了。
可惡……在他們還在d級任務中消磨時間的時候，鳴人居然已經達到了那種層次嗎？
日向寧次的驕傲第一次受挫了。
“說起來，小李呢？”天天說道，“剛剛還在這裏的。”
03.
另一邊，鳴人他們三人在走廊上被某人叫住了。
“請等一下，波風鳴人。”
鳴人轉過身來，看到一個穿著綠『色』連體衣的少年站在二樓，鳴人記得他應該叫小李，是日向寧次的隊友。
“哦？有事？”鳴人問道。
“你要不要在這裏，和我決一勝負？”他躍下二樓，然後認真地問道。
“哇哦。”蠍雖然是感慨的話，但語氣平平，“真是個不要命的家夥。”
白搖了搖頭，也說道，“真是令人意外。”
“假設，你知道我的身份？”鳴人問道。
“波風鳴人，木葉叛忍，現在是雨隱村下忍。”小李說道，“我知道。”
“你知道叛忍這個詞的含義嗎？”鳴人再次問道。
“我知道寧次說你很強，這一點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小李說道，“我要證明給阿凱老師看，我要成為木葉的最強下忍。”
鳴人搖了搖頭，“勇氣可嘉。”
“那麽——來決一勝負吧！波風鳴人！”小李大聲說道。
“可以。”鳴人向前走了一步。
“餵。”蠍說道，“你要在這裏動手麽？”
“怎麽？”鳴人問道。
“別忘了我們是來幹什麽的。”蠍說道。
“我有分寸。”鳴人笑了笑，“而且……我對這家夥很喜歡。”
“品味可怕。”蠍看著小李，評論道。
鳴人低笑了聲，走向小李，小李立刻原地擺起了防禦姿態，鳴人說道，“不進攻嗎？”
“我想等你先進攻。”小李說道。
“這樣你就沒有進攻的機會了。”鳴人說道。
“原來如此……”小李低聲說道，“我懂了。”而後小李直接俯沖向鳴人，鳴人看著小李的速度心裏想到，對於普通下忍而言的確是驚人的速度了，怪不得他敢向我發起挑戰，不過……
“我忘了提醒。”鳴人胳膊一抖，手裏劍出現在掌心，“我習慣於決一死戰，而並非決一勝負。”
小李揮了拳，那一瞬間他揮了很多拳，感覺換成一個普通人站在那裏會被打成肉餅也說不定，但是鳴人卻在原地消失了。是速度？忍術？不，二者兼而有之。小李瞬間做了判斷向後飛起一腳，而後踢到了某個異常堅硬的東西。他感覺不妙立刻後退，但卻直接被擊飛在墻面上。
小李爬起來的時候鳴人就在他面前看著，是居高臨下的目光，讓小李堅定的眼神有些動搖了，但下一秒，他又燃燒起熊熊怒火來：“你們真是——一個兩個——都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啊。抱歉。”鳴人擡手招架住小李的攻擊，“我不是故意的，當年我也很討厭這樣……但我現在突然可以理解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了呢。”
無需理解。
無需同情。
我和你們生來就是不一樣的。
也並非鄙視和鄙夷……因為我們，僅僅是不一樣的而已。
——寧次和佐助很多時候就是這樣的想法吧。
鳴人再次將小李擊飛出去，然後走到他面前，說道，“你還記得我剛剛說了什麽嗎？”
小李咳嗽著說道，“願賭服輸。”
“既然你有這樣的覺悟了，我好像也該有相應的覺悟呢。”鳴人這麽說道，舉起了手中的手裏劍。
“餵鳴人，你真的要動手嗎？”白問道。
“可怕。”蠍評論道。
鳴人信口說道，“這不是測試一下自己的氣量嗎？”
正在這時，走廊另一邊傳來個熟悉的聲音：
“漩渦鳴人！”
鳴人轉過身去，看到了一身藍『色』勁裝的佐助，以及他旁邊的小櫻和個不認識的忍者。
……哎呀，被佐助聽到“測試氣量”的話了啊。
……這個重逢，就不那麽有趣了。
——
作者有話要說：
鳴人說喜歡小李是因為小李叫他‘波風鳴人’，因為對於小李來說他只是波風鳴人，而不是漩渦鳴人。
1寫著寫著浮想聯翩：
小李瞬間做了判斷向後飛起一腳，而後踢到了某個異常堅硬的東西。
緊接著，鳴人捂著雙腿之間的位置痛苦的倒下了。
小李：？？？
白：？？？
蠍：……可悲的人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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