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二十一章。神秘的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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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曳的燈光,在舞池裏瘋狂扭動著的年輕男女。

衣著暴露的,妝容濃厚,裙子短的只夠遮住屁股的女青年。

大多數手裏都端著高腳杯,杯裏盛著像血液一般鮮紅的液體。

唯獨一個人例外。

她手裏拿著一個玻璃杯,正在往嘴裏不停的灌酒。

臉上也沒有妝,膚色在幽藍昏暗的環境裏可以說的上是慘白憔悴。

衣著保守,裙長及膝,領口的木耳花邊和蝴蝶結看上去多多少少有些可笑和幼稚。

“好了,許純,別喝了。”她旁邊一個戴著金邊眼鏡斯斯文文的青年男子溫聲道。

四周的吵鬧聲蓋過了付明川的聲音。

許純放下手裏的杯子,手撐著吧臺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

付明川無奈的看了許純一眼。

拿掉了她手裏的杯子。

許純雙目微閉,像是睡著了一樣。

付明川搖搖頭,伸出手拍了拍許純的肩膀,“醉了嗎?”

“我沒有,我沒醉。”許純搖頭,說出的話卻是舌頭打了結。

付明川輕笑,就這樣了還說自己沒醉?

“那我們回去吧!”

“好,回去。”喝醉的許純出乎意料的聽話。

“我扶你。”付明川提議道。

“不用,我沒醉。”許純揮了揮手,似乎是想證明自己真的沒醉,許純從高腳凳上站起來。

穩穩當當的邁開腳步。

事實上你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你也不能相信一個喝醉的人。

許純前腳剛邁開,緊跟著邁出的腳就踢到了小腿上。

前腳的步伐被擾亂,許純整個身體往旁邊一歪,看著就要從雲頭跌落,而且是臉著地那種。

付明川伸出手攬住許純的肩膀,讓許純整個人靠在他的身上。

許純身上淡淡的香味混合著濃烈的酒精味直沖進付明川的鼻腔裏。

付明川胸中一蕩,伸手將許純攬的更緊了些。

“我們回家。”

付明川將許純打橫抱起,懷裏的許純眼睛緊閉,雙頰酡紅,好像是睡著了。

“你倒是睡的快。”

付明川淺淺的笑了一聲,那笑聲聽上去就知道他心情愉悅。

這樣也好,這樣就不會那麽痛苦。

付明川將許純放到車上躺好。

又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給許純蓋上,這才發動車子離開。

顧良將車子停在小區裏的地下停車場。

今天他回來的有些晚。

電梯裏只有他一個人。

顧良擡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

已經是十一點三十五分了。

看到自己手腕上的手表。

顧良像是極不自在,先是將自己量身定制的西裝袖子扯了好幾次,才堪堪遮住手表。

但只要顧良一動,掩藏在袖子下的手表又鉆了出來。

顧良心裏有些惱,將手表表帶松開了些,褪到手腕深處。

顧良好像又忽略了一件事,表帶越松,手表就越容易往下滑。

當顧良看到手表從手腕說滑到手背上的時候。

顧良的心情更煩躁了。

竟然生出了一種要和一個手表分出個勝負來的幼稚心思。

“我還真不信治不了你了。”

顧良咬牙切齒的道。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在和誰置氣呢!

顧良發了狠,幹脆將表帶全部松開。

將手表從手腕上褪了下來。

眼不見為凈!

最好的辦法當然是把它丟掉。

顧良心裏打定了主意。

本來想著一出電梯馬上把手上那礙眼的手表丟進垃圾桶。

很多時候我們想的很美,但是做的卻不盡人意。

顧良在電梯外面的垃圾桶站了好幾分鐘。

那只打定主意要丟掉的手表卻還被他握在手心裏。

好像,自己做不到。

一想到要丟掉這只許純買給他的手表,心就像缺了一角,空空蕩蕩的,沒個著落。

而且,這幾年,自己早就習慣了。

還是戴著吧!

顧良這樣想,手比思想更快一步將手表戴到了手腕上。

顧良腳下生風的走向自己的家門。

這個時候,大家都已經睡了吧!

顧良這樣想。

他打開手裏的公文包,從裏面掏出一把鑰匙,插進鎖孔,輕輕的扭動起來。

門被顧良輕輕的推開。

客廳裏漆黑一片。

“啪”“啪”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燈光亮起,亮的有些刺眼。

顧良伸手擋在自己的眼前。

腳下一動,踩到了異物。

顧良心裏奇怪,蹲下身體將腳下的東西撿了起來。

是一個信封。

顧良感到有些疑惑。

寫信是上個世紀八九十年代盛行的事。

現在無論什麽樣的聯系方式都依賴於一部手機。

那這封信是誰寄過來的呢?

顧良將手裏的信封轉了一面。

信封上沒有署名,黃色的信封封面上什麽都沒有留下。

顧良心裏更是詫異。

這封信會是誰寫的呢?

是誰把它塞到我家裏來的呢?

顧良看著黃色的信封,一時沒有了主意。

手裏輕飄飄的信封頓時變得沈甸甸的。

顧良隨意的將信封擱在桌子上。

倒了一杯熱水放在一邊。

時針離零點越來越近。

顧良口袋裏的手機在此時突然響了起來。

顧良匆忙的喝了一口熱水,將手中的玻璃杯放下。

“餵,什麽事?”

顧良的聲音有些急,如果不是急事,鄭海怎麽會這麽晚還打電話過來?

“什麽?”顧良失聲叫了出來。

大驚失色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擱在桌子上的手因為太激動,不小心將放在一邊的玻璃杯打翻了。

熱水馬上將一旁黃色信封打濕。

顧良瞟了一眼,也顧不上吹一下自己被熱水燙到的手。

急忙用肩膀把電話夾住,拿起被打濕的信封撣了撣水珠。

水的滲透力可想而知。

顧良沈吟了一下,縱然打開不知名的人的信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但是事急從權,現在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黃色的濕紙很容易就被撕開了。

裏面並沒有什麽信件。

顧良的擔心是多餘的!

裏面的東西哪怕是丟到太平洋都不會進水的。

信封裏是幾張照片。

還過了膠的!

顧良拿起照片一張一張看了過去。

肩膀上夾著的手機掉在了地上。

手機裏還傳來了鄭海急切的聲音“餵,顧良,你怎麽了?”

時針剛好指到十二點。

要不是手上被熱水燙傷的地方在隱隱作痛,顧良甚至以為,現在的一切都是自己午夜夢回中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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