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八十四章 盤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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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純有些緊張。

汗水濡濕了她的一雙手心。

她雙手提著有些長的裙擺。

朝著付明川走了過來。

付明川只覺得自己口幹舌燥,喉嚨裏像是燃燒著一把熊熊的烈火。

向他走過來的許純身上杏色的禮服恍然間變成了白色的婚紗。

她神色激動,臉上卻帶著滿滿的羞怯。

付明川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

許純站在付明川面前,眼神有些怪異的盯著付明川伸出的手。

“你,有什麽事嗎?”

許純的話打破付明川的幻想,看著自己伸出去的手,付明川楞了一會,才收回自己的手。

“沒事。”付明川嘴角揚起淡淡的微笑,像是對自己的嘲諷。

“那,我們走吧?”付明川朝許純道。

“恩,好吧!”許純提著自己的裙角往前面走了幾步。

黑色的長發被撩到一邊,少了幾分清純和仙氣了,多了幾分知性和性感。

許純似乎有些不習慣,忍不住將撩到一邊的頭發撥在後面來。

付明川眼神一亮,忍不住追上許純。

“怎麽了?不習慣嗎?”

許純聳了聳肩膀,似乎是有些別扭,“恩,是有些不習慣,感覺自己的耳朵癢癢的。”

付明川不禁隨著許純的話看向許純的耳朵。

白皙的皮膚上能看到那短短細細的絨毛,耳垂在燈光下看著像是誘人的粉紅色。

恩,確實是挺癢人的!

付明川只覺得現在不止是自己的喉嚨,就連自己的心裏都像著了一把火似的。

許純往前走了幾步,發現付明川並沒有跟上來。

許純停下腳步,“怎麽不走了?”

付明川斂了下眉,追上了許純。

頭發落在裸露的皮膚上,帶著絲麻的癢意。

車內的溫度調的很高。

許純還是禁不住抖了抖肩膀。

付明川偏過頭來看向許純,“還是冷嗎?”

付明川將車停在一邊,開始去解安全帶。

“不是。”許純急忙搖頭,“只是有些不習慣。”

付明川默然,默默的將自己解開了一半扣子的西裝扣好。

柔聲安慰道,“別害怕,我在你身邊。”

這話有很大的歧義,其實細細想像也沒什麽。

等下,許純會和付明川一起進去,付明川可不就是在許純的身邊嗎?

許純聳了聳肩膀,朝付明川會心的笑了笑。

哪怕許純再努力的克制,也不禁伸出手去撩了好幾次老是往衣服裏鉆的頭發。

習慣了紮頭發的人一時之間把頭發全部放下來真的非常不習慣。

所以,失去了耐心的許純幹脆用手掐住自己的頭發放在後腦勺上。

此刻的許純無比想念平時最不起眼的一次性皮筋。

許純的做法讓偶爾瞥過來一眼付明川憋不住的笑了出來。

“很好笑嗎?”許純氣鼓鼓的反問道。

“沒有,沒有。我不是在笑你。”付明川極力的否認,但上揚的嘴角卻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就是在笑你。你來打我啊!

“真的很不習慣嗎?”付明川收起笑容,正正經經的問道。

“恩。”許純也無比正經的回答。

“嗤啦”疾馳的車在路邊停了下來。

“你停下來幹什麽啊?”許純好奇的問道。

正是經過一段繁華的路段,馬路兩邊的霓虹燈比天上的星星還要閃亮。

“你等我一下。”付明川沒有解釋,朝許純囑咐了一句,就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到底有什麽事?”許純在心裏暗暗嘀咕道。

很快付明川就返回了,手上還提著一個粉紅色的紙袋。

粉紅色的袋子,一身筆挺的西裝,看上有幾分滑稽和不協調。

許純捂住嘴巴,笑了一聲,看到付明川開始開車門,才板著張臉,正襟危坐。

“轉過身體來。”付明川朝許純道。

“什麽?”許純一時沒能理解付明川意思。

“背對著我。”

“額,你要幹什麽?”許純警惕的問道,雙手護在了自己的胸前。

“額,我沒想幹嘛!”付明川好笑的解釋道,“我給你盤頭發。”

許純詫異的看著付明川,“嘎,你還會盤發?”

“恩!快轉過去!”付明川板著臉道。

把我想到什麽地方去了?付明川在心裏暗暗抱怨。

看著仍然護在胸前的許純的雙手。

“呃,好。”許純快速的轉過身體,留給付明川一個挺直的腰背。

“把頭發放下來。”付明川扶著自己的額頭。

“哦,好。”許純恨不得捶一下自己的頭,怎麽搞的,自己今天吃了“笨笨丸”了嗎?

素手松開,滿頭柔順的青絲如瀑布般傾瀉。

讓付明川有一瞬間的恍神。

付明川的手心滿是汗水,一顆心跳的越來越快,似乎要從喉嚨裏蹦出來一樣。

付明川深吸一口氣,骨節分明的手裏拿著一把梳子,手指插入許純那柔順的頭發中。

柔順的頭發像絲般柔滑,又如水般從指尖滑走。

狹窄的空間裏,空氣的似乎也在這裏放慢了腳步,只依稀的聽見或清淺或粗重的呼吸聲。

有的時候,你的拼盡全力,還不如不如的隨便搞搞。

有些時候,我們不得不承認,別人就是比你強。

許純接過付明川遞過來的鏡子,仔細照了照。

付明川給許純編的是魚骨辮,但是發尾又在腦後挽了個松松的發髻。

臉頰邊留了兩縷碎發,既可以修飾臉型,又帶著幾分俏皮。

挽起的發髻邊還斜斜的插進了一個鑲滿了碎鉆的發夾,既不會顯得清淡又不會張揚。

付明川坐在一邊,專心的看著正在照鏡子的許純。

眼睛亮的像天上的星星,似乎在等待著許純的誇獎。

“哇,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你都可以兼職開個美發店了。”許純打趣道。

對於她這個手殘黨來說,付明川的盤發的手法不要太嫻熟。

許純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媽媽給自己生錯了性別?

“是嗎?我這點手藝,只怕是難登大雅之堂。還是不要獻醜了。”

“我看你盤發盤的這麽嫻熟,一定是經常做吧?不知道是誰有這麽好的福氣呢?”

八卦是人的天性,許純將腦海裏的Q版任嫻按了下去,但是話已經問出口了。

許純看著付明川瞬間黯淡下去的神情,尷尬的轉過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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