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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最貴的塑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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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良站在床上,許純高舉著自己的手機,林秀芝風風火火的推開門進來,臉上一臉的急切。

顧良尷尬的下了床,“媽,你幹嘛呢?”

林秀芝見顧良和許純並非是自己想的那樣,只是單純的在打鬧。心虛起來,不敢正視顧良,支支吾吾的說道,“那個,我看你們有沒有事,沒事的話我想把地拖一下。”

許純見林秀芝手上並沒有那拖把。聯想到剛自己說的話,許純心裏有了些眉目,緋紅慢慢的爬滿她的雙頰,許純偷偷的在顧良的背上擰了一把。

顧良馬上“啊”的一聲叫出聲來。許純放下自己的手,笑瞇瞇的朝林秀芝道,“媽,我們沒什麽事,要不我來拖地吧!”

林秀芝馬上擺手道,“不用不用,還是我來吧!反正我沒什麽事,對了,我去把你同事他們給你送的禮金拿過來給你吧!”

真是打瞌睡遇上了枕頭,許純馬上回道,“好,媽,多謝你了啊!”

林秀芝看著許純的笑容,笑呵呵的道,“一家人要說什麽感謝啊!”然後轉過身,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眼神多了幾分郁郁的神色。

許純目送著林秀芝出了房門,高興的舉起雙手和顧良拍了拍。顧良坐在床上,柔軟的床往下塌陷了一大塊,顧良看上去並不是十分高興。

許純捏了捏顧良兩邊臉頰,“笑一個給姐姐看看。”顧良勉強的扯起嘴角笑了笑,許純拍了拍自己的手,“好醜!比哭還難看。”

顧良將身體扭向一旁,氣鼓鼓的嘟起了嘴巴,活像個受氣的小媳婦。許純扭了扭顧良的耳朵,秀氣的手掌大力的拍在顧良的肩膀上,“怎麽,小妞,誰給你委屈受了,來和大爺我說說,我給你出氣。”

許純在床上紮起馬步,手指在嘴唇上方抹了抹,又舉起自己纖細的手臂鼓了鼓自己根本就不存在的肱二頭肌。顧良忍不住“噗”的笑了一聲。

但他馬上停住,並且哀怨的看了一眼許純,“還有誰欺負我,就是你這個負心漢了。”說完手比了個蘭花指在許純的腦門上戳了一下。

“喲喲,你演的還挺帶勁了吧!”許純放開馬步,抱起雙臂,氣鼓鼓的看著顧良。

顧良馬上調整姿態,跪坐在床上,“那你得給我說清楚,你一定要你同事那些分子錢幹嘛呢?難不成想在外面養一個帥哥?”

顧良試探的問道,五官皺成了一堆,像是從醋壇裏撈出來的一樣。回答他的是許純的一個爆栗。

顧良揉了揉自己的頭發,“幹嘛又打我,你再這樣,我就要告你家暴了!”

許純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顧良,“我有那個閑功夫嗎?再說了,你看誰的包養費這麽低啊!”

顧良馬上向許純靠近一步,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我,我,我,我不要包養費也可以的。”

許純擺了擺手,“沒空跟你啰嗦。我是要用來給爸媽和許多的!”

顧良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疑惑的問道,“爸媽和許多,為什麽啊?”

許純拍了拍顧良的掌心,“說你不懂吧!這是我們那邊的習俗,就是說女方至親第一次到男方家裏去,應該要包一個大紅包給女方家人,其實,嚴格來說的話,我家每個親戚都應該有紅包的,只是我媽說,我們在外地辦的婚禮,這些能省的就省了,不過自己的爸媽和親弟弟不同啊!這個是一定不能省的!”許純說完,探出頭去看門外。

顧良若有所思的點了一下頭,三個紅包就三個紅包吧!反正要不了多少錢。“那行吧!這是應該的,那你說包多少啊?”

許純看了看顧良的臉色,伸出了三個手指頭。

顧良放下心來,嘴角含笑,“三千?”這是可以接受的範圍!顧良拿出錢包遞給許純,“盡管包!”

許純大睜著雙眼,搖了搖頭,顧良遞錢包的手頓在原地。“三萬?”

許純咬了咬嘴唇,像是難以啟齒一般。顧良拿著錢吧的手往回縮了縮,“該不會要三十萬吧!”

許純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逗你玩的呢!你看你鼻子眉毛皺成一團了。像個老頭子。”

顧良聽許純這麽說,臉馬上松開了。“那你說到底是多少啊?別這樣逗我行不?”

許純掰著手指算了算,“三個人,每個人一萬零八百八十八,三個人就是三萬兩千六百六十四元。我卡裏兩萬,這樣差不多還要一萬三。”

顧良眨了眨眼睛嗎,看著許純一本正經的算著賬,“為什麽要加那麽多的八啊!”

許純算的認真,聽到顧良發問,“這是我們家鄉的習俗。一串八就是一串發,是對新人的祝福。說起來也好聽啊!”

顧良受用的點了點頭,“恩,果然有道理!”

許純見顧良同意自己的說法,揚起看下巴,“那當然啦!”

林秀芝在外面敲了敲門,許純和顧良對視一眼,顧良搶先說道,“媽,你進來吧!”

林秀芝提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拿著一個紅色外皮的薄薄的寫字本。“那小純,你們結婚的禮金清單我都抄在這個本子上了。”又把那個黑色的塑料袋遞到許純的面前,“這裏是你同事的禮金。”

許純忙伸手接過,眼神充滿感激的看著林秀芝。“謝謝媽!”

林秀芝表現的並不那麽高興,她勉強的動了一下嘴角,眼神緊緊的盯著那個黑色的塑料袋。站在床前也不動。

顧良看了看林秀芝,對她笑了笑,“媽,我們還有些事呢!要不,你先出去看會電視?”

林秀芝見顧良不想告訴她什麽事!只好轉身走了出去,這次順便把門都帶上了。卻又忍不住的向往裏看,心裏不住的犯著嘀咕,這兩個人在商量些啥子呢?要拿這些錢去幹什麽啊?肯定是許純在打禮金的主意,林秀芝雙手叉起腰來,這姑娘怎麽這麽愛錢呢?

許純打開黑色的塑料袋,黑色塑料袋看上去一文不值,可是它的肚子裏裝滿了紅色的大鈔,許純在袋子裏撥了撥,看上去有挺多的啊!

許純拍了拍塑料袋向顧良說道,“沒想到你媽裝錢都用塑料袋!夠土豪的啊!”

顧良瞄了瞄塑料袋的厚度,看來許純的問題解決了。漫不經心的回道,“嗨!老人家嗎!她也不背袋子的。”

許純將塑料袋抱在懷裏,“這大概是最貴的塑料袋了吧!”

第一 百一十八章 抖露

日子就像鐘表裏的針一樣,一刻不停的走著。

新房已經裝修好了,就等著通風吹散味道之後,就可以住進去了。

炎熱的夏天已經過去,風中帶著一絲清涼的氣息,太陽日漸西移。

許純懷孕已經七個月了,肚子大的平時活動都不太方便了。

幸好還有一個月,她就可以享受產假悠閑的時光了。

許純伸了個懶腰,從桌上堆滿的文件夾裏站起身來。

一邊喝著水一邊看著顧良發過來的新房子的圖片。

最近任嫻總是有意無意的打聽許純的懷孕秘方。

可是,懷孕這種事哪有什麽秘方可言?在許純的追問下,任嫻終於說出,自己的婆婆著急抱孫子,勒令自己今年必須懷孕!要不然就不用回去過年了!

許純聽了下巴都要驚掉了,本來以為自己未婚先孕,不受婆家待見,遭到各種懷疑。卻原來結婚幾年還不懷孕在婆婆的眼裏同樣是罪不可赦。

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家家有個多事的婆啊!

而任嫻的婆婆更是迷信,還說什麽要多親近親近懷孕的人這樣就可以沾一點喜氣和胎氣。

對於這個說法,許純嗤之以鼻。不過,任嫻確實尊是聖旨。每天總要來“騷擾”一下許純。

今天,趁著蔡妍不在的空隙,任嫻又見縫插針的走了進來。

看她的那股精靈勁,不去做賊真是委屈她了。許純搖頭想到。

任嫻手上拿著幾份文件做掩護,偷偷的貓著身子遞給許純一張紙,“餵,你快看看,我從網上抄下來的調理身體的秘方啊!你看行嗎?”

許純拿過來瞧了幾眼,上面有什麽枸杞,川麻,黃芪和黨參之內的。

都是些補血益氣的補品,只是任嫻還年輕,不像是氣血不足的樣子。況且是藥三分毒。不是必要還是不吃的好。

許純將紙遞給許純,“我也不懂這些,只是但凡是藥都有毒性,我看你還是問過醫生才好。”

任嫻“嘖”了一下,“我這也是沒辦法啊!醫院都去過好多次了,檢查了也沒有什麽問題。我這不著急嗎?所以才病急亂投醫呢!”

許純正色道,“是因為你婆婆的關系嗎?”

任嫻低下頭,沈默不語。

許純嘆了口氣,“任嫻,你看你,世界五百強的員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為什麽要信一個無知的農村老太太的胡話呢?”

任嫻嘆了口氣,語氣裏多了些生硬和苦澀,“我知道,我婆婆說的都是些迷信的話。我不該相信。可是,沒有孩子,又怎麽能說是一個完整的女人呢?連我媽都說了,人家娶你是為了要給家裏傳宗接代的!要是連個孩子都沒有,那像什麽家庭?”

任嫻說著,手不自覺的絞著衣角。

許純心的慢慢的軟了下來,拍了拍任嫻的肩膀,“別擔心,放輕松,。孩子一定會來的。”

任嫻點了點頭,又走了出去。

留在辦公室的許純滿是感慨,“哎!未婚先孕也是罪,結婚沒生也是罪!女人怎麽就這麽難啊?”

感慨歸感慨,許純的心裏還是存了些僥幸的,畢竟顧良一如既往的向著自己,愛著自己!

手機“叮”的響了一聲,收到了一條短信。

許純甜蜜的想,自己和顧良就是心有靈犀啊!自己在這裏想他,他馬上就發短信過來了。

拿起手機,劃開屏幕,一張精彩絕倫的**出現在許純的手機上,

“啊?!”手機像是一塊燒紅的炭火一般,被許純扔到了文件夾裏。

許純雙眼圓睜,嘴唇顫抖,似乎是對剛才看到的不敢相信一樣。

手腳哆嗦了幾下,許純慢慢的扶著桌子站了起來。從文件夾裏拿出了手機。

哪怕是再不敢相信,但血淋淋的真實放在眼前,容不得許純又半分的懷疑!

柔軟的大床上,兩具赤裸的身體,抱在一起。被子蓋住了他們的下半身,掩住了難堪的私處。

黑色的頭發安然的睡在枕頭上,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劍眉輕輕舒展著,睫毛緊閉,鼻子英挺,嘴唇略薄,不是顧良又是誰?

而那個女子呢?一雙手圍繞著顧良的脖子,長發鋪在他的胸膛上,臉被人用馬賽克擋住了,只露出了小巧的下巴,嫣紅的嘴唇。白嫩的肌膚,圓潤的肩膀,身體緊挨著男人的身體。

男人那強有力的臂膀將女子雪白的肩膀攬住,抱在自己懷裏安睡。

許純臉上突然出現痛楚,腰背開始酸脹起來。

許純忙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熱水。

痛楚稍減,許純的指甲陷入了手心。

是誰?既然這麽惡毒,故意發這種照片來刺激自己?

一個個人從許純的腦海裏閃過,自己平時與人為善,並沒有得罪什麽人!除了被調走的李依娜。可是李依娜已經和自己沒有什麽利害關系了!而且被調的遠遠的,她又不認識顧良,犯不著發這種照片來刺激自己啊?

那還有誰呢?許純趴在桌上,手慢慢的錘著自己的腰背,希望可以緩解痛楚。

兩只手機,一只手機上愕然是那張**,嘴唇勾起一抹動人的微笑,將手機扔進一旁的水池,手機在水裏慘淡的劃給一條弧線,慢慢的沈在水底。

玉手拿起另一只手機,打開通訊錄找了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餵,顧良嗎?我,我有件是要告訴你,我懷孕了,已經一個多月了。”聲音是甜美的,可是話卻像是一道催命的符咒一般。

“孩子的爸爸是你,你有時間嗎?我們見一面吧!地點就在........”

顧良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怎麽可能?事情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嗎?顧良的手使勁的搓著自己的頭,像是搓著一塊要用來生火的石頭一般。

他像是突然想到什麽一般,忙抓起手機,找到許純的號碼撥了出去。

朱珠看著自己塗的鮮艷的指甲,滿意至極的吹了一下,現在,網都布置好了只等收網了。

自己這一招還真是好啊!

許純,你現在就看你的運氣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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