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番外·4 原著梟回去後的二三事

關燈
蘇酒聽到白梟說要留在國外, 第一反應就是好笑。

他不是傻子,分不清別人的喜惡,自然看出了白梟眼裏對他的在意。

但清楚歸清楚, 蘇酒卻只當不知道。

只是到底和從前相差太多。

從前他是假裝看不見白梟眼裏的厭惡。

現在是假裝看不到白梟眼裏的喜歡。

只是提醒說:“白哥哥,你已經被燕京錄取了。”

白景戊那頭顯然也聽到了白梟的聲音,納罕道:“小小是怎麽了,之前問過不知多少次,始終堅持在國內讀書, 死也不肯和你一起出國。”

蘇酒只說:“不清楚,可能是擔心我一個人在國外過不好吧。”

說不知道是假的。

蘇酒很清楚另一個世界白梟這樣做的原因。

他想借大學四年的時間分開他和他喜歡的白梟。

蘇酒本是覺得不必要的。

他在被那個白梟當親弟弟護了三年。

被對方耳提面命叮囑說‘要自愛’了三年。

蘇酒自以為心緒已經足夠穩定了。

可對方似乎從來不相信他放下了。

他不止一次告誡說:“你看起來很平靜,好像放下了。但我不相信。你只是暫時把你的瘋狂壓抑了起來。所以酥酥, 聽我的話,離你的白哥哥遠一些。沒誰離了誰就活不了,千萬不要為了一個不喜歡你的人浪費你的感情。”

蘇酒答應了對方。

因為他相信那個始終將他護在身後的白梟。

於是乎,他刻意選了距離華國隔了半個世界的學校念書。

他甚至打算整個大學四年都在國外窩著。

可惜偏偏在這種時候, 白梟回來了。

至於那個哥哥一樣的白梟說他‘瘋’?

他真的很瘋嗎?

蘇酒不這麽認為。

如果他真的瘋,不會在他的白哥哥用充滿愛意的眼神看他時,還如此平靜。

連一絲的心緒波動都不曾有。

掛斷白景戊的電話後, 蘇酒又勸了白梟幾句。

不料白梟不但沒有改變想法, 反而還更堅定了留在國外的念頭。

白梟的動作很快。

他先是撥通了父母的電話, 說要轉學國外。

理由只一個,他要追求蘇酒。

白家父母當然是樂見其成的。

不過短短三天時間, 就為白梟辦理好了就讀手續。

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一天,白景戊也到了。

但白梟卻不如何歡迎他的小叔叔。

在另一個世界的時間待得雖然不長,大部分都在昏迷中度過,但不妨礙他憑借見過的那一兩面看出白景戊對蘇酒的在意程度。

因此,白景戊到了之後發現, 他幾乎沒有和蘇酒單獨相處的機會。

他那比他小不了幾歲的小侄兒防賊一樣防著他,便是想單獨和蘇酒嘮嘮家常也做不到。

只要他和酥酥說兩句話,必然會找機會插嘴。

只要他和酥酥單獨在一起的時間超過兩分鐘,必然找理由湊過來閑聊。

白景戊好氣又好笑,十分想找一個時間和蘇酒單獨聊聊。

問問他和小小到底是什麽情況,順便還可以借此機會氣一氣他的小侄子。

可惜白景戊行程安排的太緊。

這次能來看蘇酒,也是抽了拍戲的空檔過來的。

白景戊回去的那一天,蘇酒和白梟一起去機場送機。

借著和蘇酒一起上廁所的功夫,白景戊總算是和蘇酒單獨相處了一會兒。

——如果忽略同一個衛生間裏那些不認識的陌生人,的確是單獨相處。

白景戊問:“小小他怎麽回事?突然開竅喜歡你啦?”

蘇酒搖頭:“不知道。”

白景戊又問:“你什麽打算?接受嗎?”

蘇酒沈默了一會兒,才說:“恐怕是他心血來潮罷了,沒必要想太多。”

“心血來潮?”白景戊搖了搖頭,“我倒不這麽覺得。那小子這次怕是要來真的。你怎麽想的?”

良久,蘇酒才說:“我們都是Omega。”

白景戊笑了下,也沒逼著他。

“沒事,不喜歡就算了。”

還想再說些什麽,卻見白梟也進了衛生間。

他不動聲色的擋在蘇酒面前,面不改色地說:“小叔叔,你航班催了。”

白景戊哼笑了一聲。

經過白梟時候,在他耳邊低低說了句。

“比起‘浪子回頭金不換’,你和酥酥這回更像是‘好馬不吃回頭草’。”

白梟臭著臉,說:“我沒浪過。”

白景戊沒答,捧著腹哈哈笑了兩聲,才上飛機離開。

白梟卻是將白景戊的話記在了心上。

是啊,好馬都知道不吃回頭草,何況是酥酥那樣優秀的人。

這才剛到國外沒幾天,蘇酒就不知道被多少人搭訕過。

其中不乏相貌家世都不錯的小公子。

而告白的人裏最多的,還是同念一個語言學校的同學。

白梟日防夜防,也防不住蘇酒背包裏日益增多的情書。

蘇酒對感情的事格外認真。

每次收到情書,如果能循著信封上的名字找到人,就會把未拆封的情書送回去,鄭重其事的拒絕。

如果信封上找不到名字,就會把信封拆開,認認真真的讀完,然後再通過末尾的名姓找到情書的主人,認真的拒絕。

幾次過後,遞情書的人也都學精了。

沒有人會在信封上寫名字。

只有這樣,他們喜歡的那個漂亮可愛的Omega才會拆開他們的信封,認認真真讀完他們的愛慕之心。

相比之下,白梟處理情書的方法就要簡單粗暴的多了。

他直接借用了語言學校的廣播室,當著全體師生的面,和蘇酒表白了。

“我喜歡蘇酒,只喜歡他。所以不要再給我遞情書了,沒用。遞了我也只會扔垃圾箱。”

這樣的廣播,白梟做了三次。

於是果然沒有人再給他遞情書和告白了。

只是給蘇酒遞情書和堵路告白的人仍是不減。

因為蘇酒並沒有接受白梟的告白。

他像對待其他告白的人一樣,認真的拒絕了白梟。

白梟告白幾次,他就拒絕幾次。

那副公事公辦的態度,仿佛真的對白梟毫不在意一樣。

因為白梟的告白,蘇酒再也不許他和自己同睡一張床了。

更甚者,連平時的相處都會刻意保持距離。

因此,當白梟一天醒過來,發現蘇酒搬出了這個房子,另外尋了一個院子住的時候,心裏陡然升起的恐懼和陰郁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找上門去詢問緣由,蘇酒卻只是不鹹不淡的說:“小小,我覺得我們需要分開一下。‘喜歡’的分量太重,不要輕易說出來。”

“可我就是喜歡你。”白梟紅著眼睛,“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心地。”

他聲音裏帶了點歇斯底裏:“我真心地喜歡你,真心地愛你,我想和你待在一起!你為什麽就是不肯相信我!?”

蘇酒語氣仍是很平靜。

平靜到白梟的心都涼了個透。

他看著白梟的眼神平靜無波。

說:“白哥哥,你冷靜一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