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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旅行 已經犯過的錯,他絕不會再犯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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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是確定戀人關系後的第一個長假, 作為紀念,白梟決定和蘇酒一起出門旅行。

當然,讓他決定出游的另外一個更深層的原因是, 他想和蘇酒過二人世界。

家裏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做飯的阿姨,打掃的家政,管理庭院的園丁,別墅外圍的保鏢和警衛……

當然,所有人中, 最煩人的還是他的小叔叔。

他知道,他的小叔叔格外喜歡蘇酒。

礙於長輩的身份和蘇酒的年齡,所以他的小叔叔一直不敢將他的喜歡宣之於口。

雖然在蘇酒決定和他在一起之後, 他的小叔叔似乎是放棄了一樣,許久沒有再回來過。

盡管如此,他時不時會故意找理由支走蘇酒,以此來膈應他。

而白梟的確被膈應到了。

可惜蘇酒最聽他小叔叔的話, 白梟就算感到生氣也無可奈何。

每次看到蘇酒被小叔叔用錢或零食作為誘餌帶走時,他都想晃著蘇酒的肩膀告訴他說:醒醒!這個大叔叔對你居心不良!你不要跟他走!

但是……

白梟也只能在心裏想一想。

綜合種種原因之後,白梟決定帶蘇酒出去旅行。

旅行好啊。

他們兩個可以一起住一個大床房, 一起鉆一個被窩。

說起睡一張床, 最近蘇酒都不許他在他的房間睡了。

理由是他總是動手動腳, 害他晚上都睡不好覺。

而且他的父母也說,太早住在一起, 傳出去影響不大好。

白梟可不在乎什麽影響不影響的。

但父母和蘇酒都這麽說了,他也只能忍耐。

但是住酒店就不一樣了。

反正他們兩個現在的性別都是Omega,就算是住在一起,不明情況的外人也不會說些什麽。

等到住在一起之後……

雖說他不準備在蘇酒成年之前做些什麽,但是不吃肉, 喝個肉湯總是可以的吧?

到時他們夜晚睡在一起,情到濃時,或許還可以互相幫助一下。

想到那個場面,白梟耳根不由自主的泛紅。

正發呆,感到腦門被人彈了一下。

回過神來,才發現蘇酒在叫他。

蘇酒正在收拾出行要帶的東西。

這次出去旅游,大概要十多天左右,趕到農歷年前才回來。

時間比較長,所以行李要好好準備。

東西收拾好之後,蘇酒仔細檢查了一遍。

害怕有遺漏,便打算問一問白梟的意見。

喊了好幾遍,對方都聽不到。

最後不得不彈了他腦門一下。

“你想什麽吶?喊你好半天都沒反應。”

“抱歉,剛剛在想出行的規劃。”

蘇酒疑惑。

“你不是早就定好行程了嗎?”

“嗯。”

白梟面不改色。

“在想一些細、節的東西。”

他刻意加重了‘細節’二字,說著,還挑起嘴角笑了一下。

蘇酒沒發現他笑容裏的深層含義,拉著他把行李重新檢查了一遍。

確定東西都帶齊了之後,才一起出門。

臨出行前,林有淑擔憂道:“就你們兩個,沒有問題嗎?”

她不知怎的,這兩天右眼皮一直跳。

雖然白家人都不信迷信那一套,但事關白梟和蘇酒,她實在沒辦法不擔心。

白梟道:“放心吧,我會看著他。”

“沒事的幹媽,你放心吧。”

蘇酒沖林有淑甜甜的笑,“而且不是還有兩個保鏢哥哥遠遠跟著嘛?別擔心。”

“可是……”

“讓他們去吧。”

坐在沙發上的白景晨插了一嘴。

“多大的人了,別像管小孩兒一樣束著他們,當心提早迎來叛逆期。”

林有淑只好作罷。

她親自將二人送到機場,確認他們上飛機之後,才離開。

回程路上,右眼皮還是一直不停的跳。

她按住自己的右眼,告訴自己:不要多想,有保鏢跟著,不會有事。

就是在這時候,周舟打了電話過來。

“餵,你好,請問是蘇酒同學的監護人,林有淑女士嗎?”

周警官在那頭禮貌的問道。

林有淑壓下對白梟和蘇酒的擔心,問:“我是,請問你是?”

“你好,我是朔安區公安分局的警察。你叫我周警官就好。我從六年前蘇酒那場綁架案的卷宗裏找到了你的聯系方式。冒昧打擾,還請見諒。”

一聽是和六年前的綁架案有關,林有淑當即問道:“是查出犯人是誰了嗎?”

“只是嫌疑對象。事關蘇酒同學的安危,我本來打算第一時間告訴他,但是我打不通他的手機。”

周舟在電話那頭道。

“鑒於白家的家庭情況,我們之前的一直是往勒索錢財的方向進行調查。但最近有線報指出,一個跨國人口販賣組織的中的其中一位頭目,就擁有玫瑰味的信息素。不僅如此,他似乎還是一位玫瑰狂熱愛好者……以及……”

他這次停頓了好一下,才繼續說道:“施虐愛好者。”

林有淑一下子急了:“什麽?!這到底是是怎麽回事?!”

一面讓司機掉頭往機場趕,一面著急的問:“你的意思是,當時那場離奇的失蹤案,可能只是單純的人口拐賣?”

“是的,但事實如何尚有待定論。線報表明,那一名組織頭目最近似乎有在本市活動的蹤跡。”

“那你們為什麽不抓他?”

林有淑急道,“都有他的蹤跡了,為什麽還放任他繼續活動?”

“抱歉,對方是外籍身份,而且我們調查取證也需要……”

“你們是不能抓,還是想放長線釣大魚?”

林有淑打斷他,一口氣說了很多。

“這麽多年都沒查到他,說明他一直在國外活動。好端端的突然回來,是不是因為酥酥可能成為他案犯的證人?可酥酥什麽都不記得啊!他能知道什麽?!”

那頭沈默了一會兒,才說:“事關局內機密,我能告訴你的只有這麽多。在嫌疑犯落網之前,近期還請您多多註意一下蘇同學的人身安全。”

******

蘇酒覺得自己倒了八輩子的大黴。

同乘頭等艙的一位乘客,半路噴了玫瑰味的香水。

那味道,刺得他難受極了。

為此,白梟不得不找到經濟艙的兩個人換了座位。

盡管如此,蘇酒還是因為一下子吸進了太多的玫瑰味香水而有些反胃,整個人都萎靡不頓的。

好不容易礙到下飛機,蘇酒立馬吸了一大口新鮮空氣。

預訂的酒店有接車服務,但蘇酒因為反胃的緣故,不敢坐車,只得把接車時間暫且推遲。

白梟牽著人,找到一處椅子坐下。

“怎麽樣?還難受嗎?”

蘇酒沒什麽力氣的點了下頭。

“怪不得幹媽右眼老跳,原來是在這裏等著我。”

白梟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我以為你差不多能適應玫瑰了。”

“你不一樣,只有你的玫瑰味是好聞的。”

他說罷,把頭靠在白梟肩上,咕噥道:“頭暈,讓我靠會兒。”

不消片刻,蘇酒便睡著了。

白梟見狀,也跟著閉上眼睛小憩。

不料才閉上眼沒多久,電話鈴聲便響了起來。

是林有淑打過來的。

對方的語氣很急切,開口第一句話便是問:“怎麽樣?酥酥沒事吧?我一直打不通他的手機。”

白梟放輕聲音,道:“剛下飛機,酥酥有點難受正在休息,沒來及開機。”

他聽出林有淑語氣不對,問:“是出什麽事了嗎?”

林有淑將她從周舟那裏知道的消息全部告訴了白梟。

聽清楚對方所說的內容之後,白梟一雙眼當即冷了下來。

“我知道了。”

他握緊手機,作出承諾。

“我一定會保護好酥酥的。”

已經犯過的錯,他絕不會再犯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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