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死活不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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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廖青的一聲驚嘆中，蘇以沫的小心臟也跟著顫抖興奮，一邊還疑惑著，慕殷離為什麽會知道鄭源的胃裏藏著一個紙條，一邊又覺得在死人的胃裏翻出這種東西實在是惡心。
沈廖青小心翼翼的將紙條用鑷子夾在了盤子裏，說：“你們要有時間就過來看看？還是我給你發過去？”
蘇以沫看了一眼慕殷離，慕殷離說：“拍照吧，我不想浪費時間。”
蘇以沫隨後說：“嗯！慕教授說……”
“我聽得見！”
沈廖青掛掉了電話，最後蘇以沫的手機裏就收到了沈廖青發來的照片。
一張被血浸染的紙條，上面的字跡早就被血掩蓋住了，隱約可以見到的就只有兩個字“自”和“若”。
沈廖青隨後又發了一張，補了下半段，上面能看出的字時候“時”“信”。
蘇以沫頹廢的說：“就算是從鄭源的胃裏發現了這些，也一點用都沒有啊！這幾個字能連出什麽？”
慕殷離的語氣裏沒有一點起伏：“單單從這張紙條就可以證明他的自殺不尋常，所以我們之前的推理很正確，靳方和恐怖組織有關系。”
蘇以沫不能反駁了，從這一天的監控錄像可以看出來，除了靳方單獨和鄭源接觸過，就沒有其他的人了，鄭源為人又沈默，進了警局之後都不開口說話，跟別人更是沒有交集，監控錄像裏很顯然可以證明這一點，再加上這個從鄭源胃裏發現的紙條，就更能證明靳方私自給鄭源傳遞了消息。
如果靳方不是恐怖組織的人，那就沒有合理的解釋來說明一個警務人員為什麽會暗示一個囚犯去死。
蘇以沫忍不住去看紙條上那個“若”字，當她看到這個字的第一反應，就是容若，她甚至懷疑上面寫著的內容都是容若的授意，這對於她來說仍然無法接受。
慕殷離淡淡的說：“你在想什麽？”
蘇以沫拉回了思緒，說：“我在想你說的話，我覺得你說的很對，靳方現在十有八九和恐怖組織有關系了。”
“我不是在問這個，剛才我從你的眼睛裏看到了別的東西。”
慕殷離的眼神犀利，仿佛是一個可以看穿一切的黑洞，讓你卷入其中。
蘇以沫擺了擺手：“哪兒有，你看錯了吧！”
“你是不是覺得這張紙上的內容都是……”
“不是！”
蘇以沫下意識的打斷了慕殷離的話，話音剛剛落下就覺得自己的反應太激烈了：“你別瞎猜了，我就是覺得不可思議，靳方是緝毒隊的隊長，家境又好，什麽都不缺啊，沒必要加入恐怖組織。”
蘇以沫稀裏糊塗地為自己找托詞，慕殷離卻一點都不相信，但是表面上卻沒有表露。
慕殷離不動聲色的撇開了話題：“我讓給你方程發的消息你發送了沒有？”
蘇以沫說：“我覺得不應該欺騙他，方程這個人我很了解，他忍得住，而且靳方如果真的是恐怖組織的人，那他就太危險了，不能讓方程跟他接觸太多。”
“你剛才不是不相信他是恐怖組織的人嗎？怎麽現在又肯相信了？”
蘇以沫噎了一下，說：“我說的是如果！萬一！要是有萬分之一的幾率也不能讓方程去冒險啊！”
慕殷離挑眉，問：“是嗎？”
“當然是！”
慕殷離將眼神從蘇以沫身上離開，說：“但是你不能告訴他。”
蘇以沫說：“慕教授你慧眼識英雄，總該知道誰是好人誰是壞人吧？方程不是那種不穩重的人，我相信他！”
慕殷離說：“你相信是一回事，但謹慎小心又是另外一回事，你有沒有仔細思考過一個問題？”
蘇以沫搖了搖頭：“不要拐彎抹角的好不好？我哪兒知道是什麽問題。”
“以你對方程的了解，之前他一直都不相信容若已死，可是這一次僅僅看到了一個圍巾就堅定不移的認為容若已死，這是為什麽？”
蘇以沫之前就思考過這個問題，但是一直沒有仔細追究，現在慕殷離既然提出來了，她也很想知道是為什麽。
蘇以沫自認為很了解方程，可是在對容若生死這件事上卻又看不透了，起初方程對她說過，無論如何都相信要相信自己，相信容若，可是後來僅僅看到了一個不可辨認的證物，甚至沒有看到遺骨，方程就輕易的相信容若離開了人世，這絕對不是她蘇以沫熟悉的方程。
蘇以沫說：“你說的我不是沒有想過，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麽，我一直以為方程和我一樣，都堅信著容若不會輕易離開我們，可是當他承認容若死的時候，我真的覺得很無助，其實當我接到方程的電話，聽到方程說容若死了的時候，我的腦子是一片空白，根本無法思考，可是後來聽到他說沒有屍骨的時候，我又松了口氣，同時也懷疑了，既然沒有屍骨，到底為什麽方程會說出容若死去的消息。”
慕殷離說：“容若是否還活著，這一點通過這些日子的發現就可以證明他還活著的幾率很大，並且他極有可能是集英公司的背後老板。”
蘇以沫說：“上一次你讓慕大哥去調查的集英公司的背景是不是已經有眉目了？”
慕殷離點了點頭：“你知不知道集英公司的背後老板叫什麽？”
蘇以沫問：“叫什麽？”
“叫應承業。”
蘇以沫瞬間想到了什麽，說：“姓應？會不會是老鷹！”
蘇以沫很早之前在容若的書桌上看到過這個人的資料，慕殷離對老鷹這個人也科普了很多，蘇以沫對於這個人尤為的記憶深刻。
“老鷹，就是那個真名叫做應南城，原本的優秀警官，現在的大毒梟？他竟然還活著！”
慕殷離淡淡的說：“死活不論，應承業這個名字是十六年前用來註冊集英公司的背後老板的名字，這個人和應南城覆出的時間相吻合，所以我想十有八九是他了。”
蘇以沫問：“這個名字一直延續到現在，會不會應南城還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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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廖青小心翼翼的將紙條用鑷子夾在了盤子裏，說：“你們要有時間就過來看看？還是我給你發過去？”
蘇以沫看了一眼慕殷離，慕殷離說：“拍照吧，我不想浪費時間。”
蘇以沫隨後說：“嗯！慕教授說……”
“我聽得見！”
沈廖青掛掉了電話，最後蘇以沫的手機裏就收到了沈廖青發來的照片。
一張被血浸染的紙條，上面的字跡早就被血掩蓋住了，隱約可以見到的就只有兩個字“自”和“若”。
沈廖青隨後又發了一張，補了下半段，上面能看出的字時候“時”“信”。
蘇以沫頹廢的說：“就算是從鄭源的胃裏發現了這些，也一點用都沒有啊！這幾個字能連出什麽？”
慕殷離的語氣裏沒有一點起伏：“單單從這張紙條就可以證明他的自殺不尋常，所以我們之前的推理很正確，靳方和恐怖組織有關系。”
蘇以沫不能反駁了，從這一天的監控錄像可以看出來，除了靳方單獨和鄭源接觸過，就沒有其他的人了，鄭源為人又沈默，進了警局之後都不開口說話，跟別人更是沒有交集，監控錄像裏很顯然可以證明這一點，再加上這個從鄭源胃裏發現的紙條，就更能證明靳方私自給鄭源傳遞了消息。
如果靳方不是恐怖組織的人，那就沒有合理的解釋來說明一個警務人員為什麽會暗示一個囚犯去死。
蘇以沫忍不住去看紙條上那個“若”字，當她看到這個字的第一反應，就是容若，她甚至懷疑上面寫著的內容都是容若的授意，這對於她來說仍然無法接受。
慕殷離淡淡的說：“你在想什麽？”
蘇以沫拉回了思緒，說：“我在想你說的話，我覺得你說的很對，靳方現在十有八九和恐怖組織有關系了。”
“我不是在問這個，剛才我從你的眼睛裏看到了別的東西。”
慕殷離的眼神犀利，仿佛是一個可以看穿一切的黑洞，讓你卷入其中。
蘇以沫擺了擺手：“哪兒有，你看錯了吧！”
“你是不是覺得這張紙上的內容都是……”
“不是！”
蘇以沫下意識的打斷了慕殷離的話，話音剛剛落下就覺得自己的反應太激烈了：“你別瞎猜了，我就是覺得不可思議，靳方是緝毒隊的隊長，家境又好，什麽都不缺啊，沒必要加入恐怖組織。”
蘇以沫稀裏糊塗地為自己找托詞，慕殷離卻一點都不相信，但是表面上卻沒有表露。
慕殷離不動聲色的撇開了話題：“我讓給你方程發的消息你發送了沒有？”
蘇以沫說：“我覺得不應該欺騙他，方程這個人我很了解，他忍得住，而且靳方如果真的是恐怖組織的人，那他就太危險了，不能讓方程跟他接觸太多。”
“你剛才不是不相信他是恐怖組織的人嗎？怎麽現在又肯相信了？”
蘇以沫噎了一下，說：“我說的是如果！萬一！要是有萬分之一的幾率也不能讓方程去冒險啊！”
慕殷離挑眉，問：“是嗎？”
“當然是！”
慕殷離將眼神從蘇以沫身上離開，說：“但是你不能告訴他。”
蘇以沫說：“慕教授你慧眼識英雄，總該知道誰是好人誰是壞人吧？方程不是那種不穩重的人，我相信他！”
慕殷離說：“你相信是一回事，但謹慎小心又是另外一回事，你有沒有仔細思考過一個問題？”
蘇以沫搖了搖頭：“不要拐彎抹角的好不好？我哪兒知道是什麽問題。”
“以你對方程的了解，之前他一直都不相信容若已死，可是這一次僅僅看到了一個圍巾就堅定不移的認為容若已死，這是為什麽？”
蘇以沫之前就思考過這個問題，但是一直沒有仔細追究，現在慕殷離既然提出來了，她也很想知道是為什麽。
蘇以沫自認為很了解方程，可是在對容若生死這件事上卻又看不透了，起初方程對她說過，無論如何都相信要相信自己，相信容若，可是後來僅僅看到了一個不可辨認的證物，甚至沒有看到遺骨，方程就輕易的相信容若離開了人世，這絕對不是她蘇以沫熟悉的方程。
蘇以沫說：“你說的我不是沒有想過，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麽，我一直以為方程和我一樣，都堅信著容若不會輕易離開我們，可是當他承認容若死的時候，我真的覺得很無助，其實當我接到方程的電話，聽到方程說容若死了的時候，我的腦子是一片空白，根本無法思考，可是後來聽到他說沒有屍骨的時候，我又松了口氣，同時也懷疑了，既然沒有屍骨，到底為什麽方程會說出容若死去的消息。”
慕殷離說：“容若是否還活著，這一點通過這些日子的發現就可以證明他還活著的幾率很大，並且他極有可能是集英公司的背後老板。”
蘇以沫說：“上一次你讓慕大哥去調查的集英公司的背景是不是已經有眉目了？”
慕殷離點了點頭：“你知不知道集英公司的背後老板叫什麽？”
蘇以沫問：“叫什麽？”
“叫應承業。”
蘇以沫瞬間想到了什麽，說：“姓應？會不會是老鷹！”
蘇以沫很早之前在容若的書桌上看到過這個人的資料，慕殷離對老鷹這個人也科普了很多，蘇以沫對於這個人尤為的記憶深刻。
“老鷹，就是那個真名叫做應南城，原本的優秀警官，現在的大毒梟？他竟然還活著！”
慕殷離淡淡的說：“死活不論，應承業這個名字是十六年前用來註冊集英公司的背後老板的名字，這個人和應南城覆出的時間相吻合，所以我想十有八九是他了。”
蘇以沫問：“這個名字一直延續到現在，會不會應南城還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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