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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有趣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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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以沫凝重的皺著眉:“你見到了那個人的面?”

寧欣靠在了椅背上,說:“見到了,但他沒告訴我他的名字,只是告訴我,我姐姐已經被害死了,問我要不要報仇。”

蘇以沫進一步的追問:“你記不記得他長什麽樣子?”

寧欣想了想,說:“他長得很儒雅,說起話來彬彬有禮,但是要說樣貌,肯定不如我對面坐著的這位警官。”

寧欣說:“我知道的也就這麽多了,他說知道曾志國的住處,會安排我們見面,我當時見到曾志國逼問了幾句,我可不知道他們會拍照,這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但是曾志國死了,我倒是挺開心。”

蘇以沫皺眉:“你很開心?”

寧欣說:“是,我很開心,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人,我姐姐又怎麽會死?他沒能管好自己的妻子,害得我姐姐癡心錯付,你覺得他死了,我還會哭嗎?”

蘇以沫一時啞言,寧欣的臉上毫無表情,聲音冷漠:“警官,我可以走了嗎?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沒別的要問的了吧?”

蘇以沫看向慕殷離,慕殷離淡淡的問:“最後一個問題,你和曾志國的談話內容。”

寧欣說:“他一直再跟我說對不起,還問我知不知道我姐姐現在的下落,其餘的就沒有了。”

慕殷離冷冷的說:“我問的是你對他說的話。”

寧欣很坦白的說:“我想要孩子的撫養權,他同意了。”

現在曾志國已經死了,楊慧萍大概這輩子也出不了監獄,寧欣撫養曾毅弘是一件好事。

蘇以沫問:“你為什麽要裝扮成你姐姐的樣子和他見面?”

寧欣看著蘇以沫,冷冷的說:“我就是要裝扮成姐姐的樣子和他見面,就是要看他看到我這張臉能露出這麽令人惡心的表情!這種男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有什麽用?更何況,如果不是因為我和姐姐長得那麽像,他也未必會把孩子的撫養權交給我。”

慕殷離淡淡地說:“你可以走了。”

蘇以沫不可置信的看著慕殷離,說:“就這麽讓她走了?”

寧欣拿起手提包,戴上了墨鏡,說了句“謝謝”就離開了。

外面的人沒有阻攔,整個審訊室裏就只有蘇以沫和慕殷離兩個人。

蘇以沫頹廢的坐在了椅子上,說:“我怎麽覺得什麽都沒問清楚?”

慕殷離摘下了耳麥,對蘇以沫說:“把攝像機關掉。”

蘇以沫“哦”了一聲,就將四周的攝像機,甚至連接通監控室的線也斷了。

方程眼前的屏幕畫面一下子就黑了,呆楞楞的說:“他們倆搞什麽鬼!?”

靳方在一旁抿唇,說:“等會兒吧,他們倆有話要說。”

蘇以沫乖乖的坐在了慕殷離的旁邊,說:“你怎麽看出來她在演戲?我進門的時候都沒發現。”

慕殷離淡淡的說:“一個人的眼神不會騙人,她說的話裏一半真一半假,你沒有證據,光靠詐供,已經問出不少了。”

蘇以沫嘟著嘴:“那也不能讓她就這麽走了啊。”

慕殷離說:“繼續問下去,什麽結果都不會有。”

慕殷離站了起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過她倒是讓我知道了一個很有意思的答案。”

蘇以沫怔怔的看著慕殷離,問:“你知道什麽答案了?”

慕殷離離開了審訊室,蘇以沫緊跟其後。

監控室裏的四個人坐了一排,好像就是在等蘇以沫和慕殷離兩個人一樣。

慕殷離說:“錄像帶到時候發到沈廖青的手機上。”

理工男說:“今天晚上之前就可以整理好。”

靳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含笑說:“慕教授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案情?方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到的嫌疑犯,你就這麽放走了?”

“嫌疑犯?她不是嫌疑犯,和這樁案子本身就毫無牽扯,只不過是照別人的吩咐辦事,她既然要去三亞,這輩子怕都不會回來了。”

靳方可以算是這裏第二聰明的人,慕殷離才說了這麽一句,他就像是理解了大半過程一樣,露出笑意。

蘇以沫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賣關子,當下就說:“你就直接說你發現了什麽不就好了?”

慕殷離對理工男說:“把楊慧萍收到的照片放到屏幕上。”

理工男敲擊了記下鍵盤,屏幕上就已經顯示出了寧欣和曾志國的照片。

上面的寧欣面容姣好,長得和王倩就六七分相似,而這張照片,曾志國和她靠的很近,乍一看倒真的像是抱在一起的照片。

“仔細看一眼他們身上穿著的衣服。”

經過慕殷離這麽一提醒,幾個人果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他們所穿的都是冬衣,現在是四月份,雖然清明前後會冷,但絕不至於穿羽絨服,還戴著手套。

唯少看著屏幕上的照片,說出了疑問:“這是二三月份時候照的吧?”

慕殷離走到了理工男的身邊,將整張圖片的一個小角放大,上面很顯然出現了一個“二月”的字樣。

這張照片是在大街上照的,旁邊正好有幾個商品店,是打折促銷的廣告上寫著“二月促銷”。

蘇以沫皺眉:“這張照片?這張是二月份照的?可是命案發生是在三月底啊!”

靳方說:“其實經過長期家暴的楊慧萍,在精神狀態上已經不是很好了,她收到這張照片的日子是她殺害曾志國的前一天,一張在一個月前照的照片,卻拖延了一個月才發出去,這能證明什麽呢?”

蘇以沫似乎有了點頭緒,但還是想不明白,拖延的這一個月都在做些什麽?

慕殷離看出了蘇以沫的不解,於是看向蘇以沫,說:“記不記得楊慧萍說了什麽話?”

蘇以沫擰眉一想,仿佛了解了一樣,說:“她說!她說【那個女人已經死了,除了我,他沒有第二個母親】!。”

之前蘇以沫一直以為,這句話的意思是楊慧萍對於孩子的執著,可現在一想,竟然有另外一層意思。

“沒有人可以從我身邊帶走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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