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九章吸血鬼德古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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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你也看愛情小說。”

慕殷離的眉頭不經意地挑了一下,說:“德古拉是吸血鬼,這本小說寫的應該也不是愛情小說。”

蘇以沫一臉認真的反駁道:“誰說不是愛情小說?吸血鬼也是有愛情的!”

慕殷離淡淡的說:“我不認為人能從小說裏看到什麽愛情,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說著,慕殷離已經端著盤子,越過了蘇以沫,走到門口的時候,還不忘提醒道:“等我放完東西回去之後,我希望看到你躺在床上,蓋好被子,閉著眼睛睡覺。”

蘇以沫咬牙,目送慕殷離離開之後,才回到房間裏,氣沖沖的將鞋子隨意的扔在了慕殷離房間的地板上,反正這是慕殷離強行留她在這兒睡覺的,她可不會對慕殷離客氣。

蘇以沫覺得地板上的鞋擺的還是整齊了,於是又下床,東邊放了一只,西邊放了一只,看起來要多亂有多亂。

蘇以沫滿意的拍了拍手,這下躺在了床上,掩飾不住臉上的笑意,她真想看看慕殷離回來的時候,看到地板上的兩只鞋子,會是什麽反應。

蘇以沫一邊閉著眼睛,一邊等著慕殷離回來,只是等了很長的時間,慕殷離都沒有回來,大概閉著眼睛二十分鐘左右,蘇以沫就忍不住睡著了。

這種剛剛下過雨的潮濕天氣,最合適睡覺,蘇以沫躺在松軟的床上,不過一會兒就開始陷入了沈睡。

要問她為什麽喜歡吸血鬼,開始的時候,的確是因為一個吸血鬼的愛情電影,後來掀起了一陣熱潮,吸血鬼不再是人們害怕的對象,反而深受人們追捧,就像是禁斷之愛,讓人欲罷不能。

對於德古拉,她當然沒有看過哪本滿是英文名字的小說,可卻一遍一遍的查閱過德古拉的愛情,一個曾經信奉上帝的信徒,後來卻因為失去了深愛的妻子,而背棄了信仰,怨恨上帝的不公平,讓他失去了心愛的妻子,為此德古拉和魔鬼簽訂了契約,自此成為了吸食人血的吸血鬼。

蘇以沫覺得,如果不是因為愛,德古拉一定不會成為吸血鬼,也不會背叛信奉的上帝,而和魔鬼簽訂契約,而經歷了四百年黑暗的痛苦,德古拉終於和愛人重逢,雖然死了,卻也是含笑而終。

大概是因為看到了這本小說,所以蘇以沫的夢裏也變得奇怪了,德古拉出現在她的夢裏,模糊的面孔漸漸地朝她靠攏,她就像是一個待宰的羔羊,德古拉隨時都會來吸食她的血液。

就在她全身緊繃,感受到恐懼的時候,嘴唇上卻覆蓋了柔軟的唇瓣,不是沾滿鮮血的獠牙,而是溫柔纏綿的吻。

蘇以沫猛地睜開眼睛,那感覺很熟悉,房間裏依舊沒有人,周圍靜悄悄的,她身上的冷汗還沒有幹透,嗓子裏幹澀發癢,陽臺的窗簾一起一伏,夢裏的那一吻,竟然會讓她想起容若?

蘇以沫喃喃自語道:“蘇以沫,你在想什麽?”

竟然什麽夢裏都能感受到容若,一定是她最近太累了,一定是。

蘇以沫敲了敲自己的額頭,腳尖著地,才想起來自己沒穿鞋,慕殷離根本就沒回來,也沒有看到她東一只西一只的鞋亂放,蘇以沫一只一只的拿回來之後,才穿好鞋,裹上了一件外套,天已經黑了。

蘇以沫走出房間,書房的燈亮著,慕殷離正躺在沙發上,臉上蓋著一本厚厚的書。

蘇以沫湊近去看慕殷離,悄悄地想要掀開書的一角,手剛剛觸碰到書角的時候,才發現這一幕似曾相識,她曾經也這樣掀開過容若臉上的書。

就在蘇以沫發楞的時候,慕殷離已經搶先拽住了蘇以沫的手腕,和容若一樣,慕殷離漸漸地摘下來臉上的書,蘇以沫不知怎麽的,心裏竟然緊張了,而很快,慕殷離的臉就變成了容若的臉,而且別無二致,用一種近乎溫和的語氣問她:“按你剛才的表情,似乎要把書砸在我的臉上?”

蘇以沫嚇了一跳,不敢置信地看著原本躺在沙發上的慕殷離便成了容若,周邊的景色忽然變了,變成了學校的草地,容若穿著潔白的襯衫,就坐在她的對面,笑著對他說:“小沫,你覺得德古拉是個什麽樣的人?”

“我……”

容若的笑很詭異,竟然露出了獠牙。

蘇以沫第二次睜開眼睛,身上仍然驚出了冷汗,慕殷離就坐在距離她不遠的椅子上,看著幾篇資料,還打著臺燈,外面是黃昏。

慕殷離淡淡的說:“夢到什麽了?”

蘇以沫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她剛才夢到了什麽?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那夢看似很真實,但又讓人覺得很虛幻,她怎麽會夢到這麽奇怪的夢?

蘇以沫擺了擺手,說:“做了個噩夢。”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個噩夢,她突然想起來了,那天校園裏,有一段時間容若一直在看一本英文小說,就是《德古拉》,他也曾說過:“要論吸血鬼裏,德古拉的確是個很有意思的吸血鬼,殘暴不仁,同時很聰明。”

容若認為,德古拉能夠忍受百年來的黑暗的煎熬,是一種強大的毅力,能夠在黑暗中存活的人,往往要承受難以想象的痛苦,這種人值得讓人欽佩。

而蘇以沫,卻一直關註的只是德古拉的愛情,容若當時是什麽反應來著?

那好像是一種她從沒見到過的覆雜表情,他當時揉了揉她的頭發,說:“我不會像德古拉那樣,讓你成為利益的犧牲品,但如果死在心愛的人懷裏,帶著罪孽含笑而終,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蘇以沫的心裏有一種異樣劃過,當時容若說這句話的時候,她並沒有多想什麽,只是覺得這麽說很不吉利,可現在再仔細去想,竟然會覺得容若的眼睛裏的覆雜,夾雜著傷感。

蘇以沫躲在被子裏,忍不住打了個噴嚏,這才發現陽臺一直有冷風吹著,蘇以沫吸了吸鼻子,說:“怎麽這麽冷?你開了多久的窗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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