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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慘絕人寰的懲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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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殷離坐在床沿上,幫蘇以沫替換冰袋的手一頓,目光瞬間驟冷。

蘇以沫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呼吸越來越沈重,只覺得胃裏難受得很,眼睛掙紮著要睜開,慕殷離將蘇以沫額頭上的冰袋摘了下來,將蘇以沫搖醒,蘇以沫這才能睜開眼睛,眼皮很燙,比剛才還要難受,蘇以沫頂著濃厚的鼻音,問:“幾點了?”

慕殷離冷冷的說:“你要註意的應該不是幾點,而是自己燒的多厲害。”

蘇以沫歪頭看到鐘表上的時間,她睡了整整兩個小時,她從來沒有在睡醒過後還睡的這麽快,這麽沈,甚至連外界的一點聲音都聽不到,就像是被隔離到了另一個世界一樣。

蘇以沫問:“你……你是不是會催眠?為什麽我感覺我……”

蘇以沫話還沒說完,慕殷離就已經將體溫計塞在了蘇以沫的嘴巴裏,蘇以沫閉著嘴巴不能說話,慕殷離不耐的說:“吵死了。”

慕殷離說完,就給蘇以沫到了一杯溫水,將藥片放在床頭。

蘇以沫覺得時間差不多到了,就要伸手拿下體溫計,慕殷離將蘇以沫的手拍掉,冷冷的看了一眼蘇以沫,自己把溫度計拿了下來,原本的三十八度一,已經升到了三十八度六。

慕殷離只是漠然地看著,蘇以沫伸著腦袋問:“多少度?”

慕殷離幹脆直接把溫度計拍在了蘇以沫的手裏,轉身不知道去拿了什麽。

蘇以沫看到自己的體溫,有些苦惱,最近的案子這麽多,她卻偏偏在最關鍵的時候病了。

這邊的慕殷離已經開始將藥片收了起來,拿出來一個潔白的碗,裏面裝著的卻是褐色的液體,聞起來就讓人渾身激靈,苦到掉眼淚。

蘇以沫黑著臉問:“這是什麽?”

“中藥。”

蘇以沫吞咽了一口口水,說:“明明西藥退燒快,你給我吃中藥幹什麽!而且還是這麽苦的藥。”

慕殷離淡淡的說:“讓你長記性。”

蘇以沫的額頭上出現了三條黑線,陰著臉說:“我不管,我就吃剛才的藥片,我不要喝這個………”

慕殷離冷冷地說:“不行。”

蘇以沫看著慕殷離的那張沒得商量的臉,頓時洩了氣,說:“好歹我是一個女人,你不要對我這麽嚴厲好不好?”

慕殷離的語氣再平靜不過,說:“我說了,只是讓你長記性,如果你想吃西藥,吃過這個藥之後,我就我就拿給你吃。”

說著,慕殷離已經將藥碗放在了蘇以沫的手裏,碗裏的水已經溫了,蘇以沫看著慕殷離淡漠的眼神,一個咬牙,將碗裏的水喝了個幹凈,她發誓,這輩子都不要喝這麽苦的中藥了!

這一碗下肚,蘇以沫就覺得眼淚汪汪的流,腦子裏頓時清晰了,雖然眼皮仍是發燙,四肢酸軟,但好歹提神了。

蘇以沫黑著臉說:“我現在喝完了。”

“喝完就對了。”

慕殷離將碗拿了回來,放在了床頭,遞給了蘇以沫半杯溫水,感受到舌頭上的苦澀,算是慕殷離還有點良心,蘇以沫一口氣喝了個一幹二凈,可是嘴巴裏卻越來越苦,蘇以沫的牙齒都在打顫,說:“你……你再幫我接一杯水好不好?”

蘇以沫的語氣裏甚至帶了一些懇求,慕殷離看了一眼蘇以沫,蘇以沫的眼睛就像是含著淚水的小鹿一樣,可愛極了。

慕殷離果然站起來,給蘇以沫倒了一杯水,不知道又鼓搗了什麽東西放在了水裏,當慕殷離把水杯遞給蘇以沫的時候,蘇以沫就像是如牛飲水一樣,喝幹凈之後,蘇以沫才發現,這一回嘴巴裏竟然還有點甘甜。

蘇以沫一臉驚奇的問:“你放了什麽進去?”

“方糖。”

蘇以沫略帶感激地說:“可不可以給我吃一顆!就一顆!”

慕殷離在水裏放的不是很多,甜味卻不少,蘇以沫可憐巴巴地望著慕殷離,慕殷離挑眉,說:“長教訓了?”

蘇以沫小雞啄米似的點頭:“長教訓了!真的長教訓了!”

雖然不知道慕殷離口中的長教訓是什麽意思,她自認為自己沒有犯什麽錯誤,可是現如今為了緩解嘴巴裏的枯苦味,她寧願像惡勢力低頭。

慕殷離遞給了蘇以沫一顆方糖,蘇以沫將它含在嘴裏,方糖甜的清爽,蘇以沫笑得跟孩子一樣。

慕殷離說:“躺下睡覺。”

蘇以沫感覺自己已經睡得很飽,基本睡不著什麽了,可是慕殷離卻一副不容反抗的模樣。

“其實我不困……”

慕殷離淡淡的說:“今天沈廖青不在家,我很忙,沒時間照顧你,你如果不困,可以在床上躺著,但是行動的範圍只能在這個房間以內。”

蘇以沫委屈的說:“為什麽一定要在這個房間以內?我回我自己的房間不行嗎?”

“不行。”

蘇以沫說:“你不能這麽霸道,總得告訴我是為什麽吧!”

慕殷離的眼睛突然落在了蘇以沫的臉上,一字一句的說:“因為你笨。”

只說完這一句話之後,慕殷離就沒有要跟蘇以沫說話的意思了,蘇以沫無趣的躺在了床上,蓋嚴了被子,側身看著慕殷離坐在書桌前,翻閱著不知是哪國的書籍,認真的樣子很吸引人,他原本就長得慘無人道。

蘇以沫勉強睜著沈重的眼皮,躺下之後,身體裏又開始不舒服起來,呼吸很重,甚至忍不住想要將身體裏的難受叫出來。

慕殷離的目光終於移了過來,淡淡的說:“安靜點。”

蘇以沫憋住一口氣,她也想安靜,可是真的很難受!

蘇以沫的渾身發冷,下意識的抓緊了被子,顫著聲音說:“可不可以……再蓋一層被子?”

慕殷離被蘇以沫說出來的聲音聽的楞住了,蘇以沫的聲音裏滿是懇求和委屈,甚至帶著那麽一絲哭腔,感覺馬上就會哭出來一樣,整個人縮成了一團,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

慕殷離放下了手裏的書,將從櫃子裏拿出了一個厚重的被子,蓋在了蘇以沫的身上,聲音盡量柔和的問:“很難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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