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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緊張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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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秘書主動站了起來,向前伸出了一只手,禮貌地說:“沈少爺。”

沈廖青和李秘書握了握手,還算是客套:“這位是要見你的慕教授,這位是他的助理,也是刑偵隊的副隊長。”

李秘書的臉上沒有太多的變化,在職場存活了這麽多年,大概什麽都見到過了,也不驚訝,而是伸出一只手向慕殷離,說:“慕教授好,久仰大名。”

慕殷離很自然的握了手,李秘書又向蘇以沫伸出手來,說:“蘇小姐好。”

蘇以沫禮貌的和李秘書握了手,這個時候所有人才都落座,招待室很寬敞,沙發也很軟,蘇以沫沒敢開口,沈廖青在旁邊說:“這位慕教授想要問一些小小的問題,希望李秘書可以解惑。”

李秘書說道:“了解,我一定知無不言。”

慕殷離也毫不拘謹,直截了當地問:“從最開始來問,曾志國這個人你有沒有印象?”

“有印象,就在幾個小時前,沈少爺已經問過這個人了。”

慕殷離抿了一口茶,似乎不太喜歡這清淡的味道,隨後放在了面前的茶幾上,說:“李秘書是怎麽看待這個人的?”

李秘書說:“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做事沈穩,為人還很低調,對周圍的事情都觀察入微,也正是因為他有這樣的踏實心思,再加上能力不錯,前任的沈董事長才會讓他擔任會計部的主管。”

慕殷離問:“那麽王倩和曾志國的關系是怎樣的?”

李秘書想了想,說:“雖然說出來不太好,但是當年我也聽到過一些謠傳,說是兩個人是情侶,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慕殷離的眼睛裏如同黑洞一樣,讓人覺得深不可測,李秘書忍不住雙手抱在一起,說起話來也顯得很是拘束。

“現在王倩人呢?”

李秘書說:“聽說是回娘家了,但是現在已經沒有她的聯系方式了。”

慕殷離的眉頭輕輕皺了起來,說:“記得是什麽時候辭職的嗎?”

李秘書說:“記得,那年應該是二零零八年。”

慕殷離的語速突然變快,說:“照片是從什麽地方找到的?”

“公司每年都會讓優秀員工做一個戶外旅行的活動,每年一次,會留下照片做紀念。”

“當時李秘書去了嗎?”

“沒有。”

“去的是誰?”

“曾志國和王倩。”

“沒有別人了嗎?”

“應該還有幾個部門的部長。”

慕殷離冷下眼睛,語氣卻趨於平淡:“現如今隱瞞什麽還有用嗎?沈文華已經去世,有什麽話,還是咱們當面說清楚的好。”

李秘書疑惑不解地看著慕殷離,慕殷離說:“沈廖青說我是教授,卻沒告訴你,我是刑偵心理教授。”

李秘書恍然間楞了神,手心裏已經沁出了冷汗,他不明白剛才說錯了什麽話,但現在面前的這一位刑偵心理學教授,已經對他起了很大的疑心。

李秘書說:“我還是不明白。”

慕殷離冷冷地說:“你以為我問的是誰?十年前的員工,你記得貪了款子的曾志國也就算了,卻還記得一個工作沒幾年的王倩,公司裏每年的優秀員工多的數不過來,即便是七八個,或者是十幾個,那也都是當年最優秀的員工,你卻只記得曾志國和王倩,還能在沈廖青詢問的第一時間想到還有照片留下來,竟然還記得兩個人發生過什麽樣的關系,這並不符合情理,並且我與你談話的時候,只要提到曾志國和王倩的名字,你的手就會不由自主的相互抱在一起,眼神雖然沒有閃躲,但我所問的都是值得回憶的問題,你卻思維很快的就跟上了節奏,回答問題的時候停頓不過一秒,因為你早就準備了一個謊話,並且有信心可以圓過去。”

慕殷離說的話很快,蘇以沫聽著的時候覺得有理有據,來不及太快的思考,因為慕殷離說的語速實在是太快,讓人應接不暇,可是李秘書卻已經開始神情緊張了,這一點,連蘇以沫都看了出來。

李秘書最終還是說道:“這件事,我希望只告訴慕教授一個人,雖然這不構成犯罪,但是憋在心裏這麽久,我也實在覺得良心不安。”

蘇以沫有些失望,她其實很想聽一聽兩個人會說些什麽話。

慕殷離看了蘇以沫一眼,突然開口道:“不用了,你攔不住你們家沈少爺,而蘇助理協力我辦案,我遲早也會告訴她。”

慕殷離說的很平淡,李秘書還是覺得當著蘇以沫的面一些不好啟齒,可當看到慕殷離和沈廖青的面孔的時候,還是說道:“那好吧。”

李秘書說:“我知道現在曾志國死了,雖然都說他是自殺。我也覺得惋惜,他其實是一個很好的苗子,如果不是當初沈董事長需要什麽資金調動,這種事情是私事,又不好張揚,沈董事長也絕對不會啟用一個新人做一個會計部的主管。”

沈廖青搶先一步問道:“具體是什麽樣的私事?”

李秘書搖了搖頭:“這我真的不知道,沈董事長讓我不要問太多,當時曾志國已經結婚了,雖然沈董事長給他的待遇很好,但還是擔心曾志國會將他資金調動的事情捅出去,所以沈董事長在交給他資金調動的這個任務前,特地準備了一個飯局,專門讓王倩和曾志國見面。”

李秘書說到這裏的時候,自嘲的笑了,說:“男人嘛,當時曾志國對自己不能生育的妻子挺失望的,聽說日日吵架,更何況對方還是個農村的,當他見到王倩的時候,就喜歡上了。”

蘇以沫卻驚訝的問:“曾志國的妻子不能生育?”

李秘書點頭,說:“是不能生育,這個是曾志國親口說的。”

沈廖青奇怪的問:“他家裏的事情,你怎麽知道?”

李秘書說:“是聚會的時候他喝醉了,那段時間他整日都晚上喝酒,悶悶不樂,當時我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

蘇以沫搞不懂了,既然楊慧萍不能生育,那曾毅宏到底是誰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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