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笑面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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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殷離的語氣平靜，淡淡的說：“比你過的好。”
這一日，蘇以沫來不及休息，就去找了開鎖公司，將自己家的房門重新換上了新的鎖，配上了新的鑰匙，方程到蘇以沫家門口接她上車去警局，鄭源已經落了法網，但是還有很多謎團始終沒有解開。
方程問道：“你昨天晚上跟慕教授倆人有沒有發生什麽……恩，不堪入目的事情？”
蘇以沫的嘴角抽了抽，說：“我要是跟他發生了不堪入目的事情，我隨你姓方。”
方程語重心長的對蘇以沫說：“其實容若都失蹤這麽久了，你也長大了，大姑娘總要談個戀愛，我看人家慕教授就挺好，差不多就從了他吧。”
蘇以沫冷冷的掃了一眼方程，方程頓時改口道：“昨天晚上鄭源被捕的時候，我們已經審了一夜了，什麽都沒審出來，並且鄭源對於殺害劉莉、林溪、孫心怡三個人的事實並不承認，只說想殺孟起興，但要說因為什麽而殺，他沒開口。”
“岳姍呢？”
相較於鄭源，蘇以沫更在乎岳姍，半年前岳姍剛剛來的時候，還是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現在竟然成為了罪犯的同夥。
方程搖了搖頭：“她一句話都沒說，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麽審，畢竟曾經都是同事。”
蘇以沫理解方程是怎麽想的，心裏也有些沈重，說道：“我要審鄭源，你給靳方組長打聲招呼。”
方程問：“你自己怎麽不打？”
“我看他不順眼。”
蘇以沫一點也不掩飾她對靳方的討厭，靳方這個人的身上總是有點笑面虎的影子，表面上對人總是笑嘻嘻，可是誰也不知道他心裏想著的是什麽，而且蘇以沫總覺得靳方身為緝毒隊的隊長，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又帶走了嫌疑人何宇，如今又加入詭案組，命案的時候恰巧在場，這一系列的巧合在蘇以沫的眼裏都成為了對靳方這個人的懷疑。
方程知道蘇以沫心直口快，於是說道：“如果你認為他有什麽壞心腸，我承認，這小子在隊裏的時候就專門和容若較勁，那會兒他張狂，容若內斂，他和容若爭隊長的時候，隊裏那叫一個熱鬧。”
方程的臉上露出了懷念的表情，蘇以沫沈聲問：“所以你當初為什麽要退出緝毒隊，調離到刑偵隊？”
方程露出傻笑，說：“沒別的，想你了唄！”
雖然蘇以沫很想讓方程正經一點回答，但是她和方程認識這麽多年，對於方程的性格也很了解，如果方程不願意說，她即便是軟磨硬泡也絕對不會從他的嘴巴裏得出答案。
不過經過方程這麽一說，蘇以沫對於方程的厭惡程度降低了不少，所有和容若有關系的人，她都討厭不起來，那是因為容若已經不在她的身邊，能陪伴她度過的，也只剩下和容若的回憶。
方程給靳方打了電話，靳方允許蘇以沫審問鄭源，因為這一日理工男幾乎是敲壞了鍵盤，也沒能用數據撬開鄭源的嘴，從開頭到現在，鄭源除了承認自己意圖殺掉孟起興，其餘的一概不認。
等方程到了警局，蘇以沫緊跑了進去，靳方站在監控室，見蘇以沫過來了，只是淺淡一笑，看不出一夜的疲憊，說道：“師妹是要先看，還是直接進去審？”
蘇以沫說道：“不是說一夜都沒審查出什麽來嗎？那我還看什麽，讓理工男出來，我去跟他倒班。”
“好。”
靳方切麥到理工男的審訊室，說道：“可以出來了，蘇以沫跟你倒班。”
理工男走出了審訊室，松了口氣，這一晚上折騰的他腦細胞嚴重受損，現在眼睛還有些酸澀。
蘇以沫走進審訊室，和門外的理工男對了一個眼神，她就不相信鄭源的嘴巴這麽硬，怎麽審還都沒用了。
蘇以沫坐到對面，冷冷的看著鄭源，說道：“叫鄭源是吧？真名假名？”
鄭源沒有開口，昨天夜裏蘇以沫看的不是很清楚，但現在在審訊室的燈光低下卻可以清晰的看到鄭源的面部，長得很精神，個子也很好，眼睛裏閃爍著冷漠，這種冷漠似乎眼裏沒有活人，一切都是眾生縹緲之物，略帶神秘的色彩，好像自己就是世界的主宰者。
蘇以沫很不爽，說道：“不願意說倒是沒關系，先談談劉莉吧，你殺了她，目擊證人是劉莉的好友，證據是樓下的監控錄影帶，你將正臉擺在監控上，是在挑釁我們嗎？”
理工男在審訊室裏無奈的搖了搖頭，說：“沒有用，即便是我將證據擺在了他的面前，他仍然無動於衷。”
靳方淡淡的說：“看看我這個小師妹，是想怎麽做吧。”
蘇以沫說道：“好，不說話？那我們換一個話題，那就談談……林溪吧。”
蘇以沫註意到了鄭源面部細微的變化，抓到了這一絲變化，蘇以沫肯定，在這三個人裏，林溪對於鄭源果然和別人不一樣。
蘇以沫找到了突破口，繼續說道：“警方已經調查清楚了，林溪是的父母在兩年前發生了意外事故，經濟上很有問題，但這些年來她過的卻很好，這是為什麽？因為有你的支持，一個殺人犯，竟然會養一個女孩兒，這是什麽邏輯？”
鄭源仍然不開口說話，蘇以沫繼續說：“只要稍微問一下樓底下的爺爺奶奶們我們就可以知道，你每個月都會去找她，你們的關系微妙，不難看出來，她和你的關系雖然不是男女朋友，但是她很愛慕你，你在殺她的時候，手都在發抖吧？”
鄭源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審訊室外的方程皺眉，道：“死者喜歡兇手？這什麽邏輯！這臭丫頭……”
靳方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說：“讓她說完吧。”
蘇以沫問：“怎麽了？你不承認了？你擦掉了玻璃杯上自己的指紋，卻在殺完人之後緊張的將林溪的指紋也擦去了，卻留下了淡淡的唇印，可是一個人不拿杯子怎麽喝果汁？這是你的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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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蘇以沫來不及休息，就去找了開鎖公司，將自己家的房門重新換上了新的鎖，配上了新的鑰匙，方程到蘇以沫家門口接她上車去警局，鄭源已經落了法網，但是還有很多謎團始終沒有解開。
方程問道：“你昨天晚上跟慕教授倆人有沒有發生什麽……恩，不堪入目的事情？”
蘇以沫的嘴角抽了抽，說：“我要是跟他發生了不堪入目的事情，我隨你姓方。”
方程語重心長的對蘇以沫說：“其實容若都失蹤這麽久了，你也長大了，大姑娘總要談個戀愛，我看人家慕教授就挺好，差不多就從了他吧。”
蘇以沫冷冷的掃了一眼方程，方程頓時改口道：“昨天晚上鄭源被捕的時候，我們已經審了一夜了，什麽都沒審出來，並且鄭源對於殺害劉莉、林溪、孫心怡三個人的事實並不承認，只說想殺孟起興，但要說因為什麽而殺，他沒開口。”
“岳姍呢？”
相較於鄭源，蘇以沫更在乎岳姍，半年前岳姍剛剛來的時候，還是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現在竟然成為了罪犯的同夥。
方程搖了搖頭：“她一句話都沒說，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麽審，畢竟曾經都是同事。”
蘇以沫理解方程是怎麽想的，心裏也有些沈重，說道：“我要審鄭源，你給靳方組長打聲招呼。”
方程問：“你自己怎麽不打？”
“我看他不順眼。”
蘇以沫一點也不掩飾她對靳方的討厭，靳方這個人的身上總是有點笑面虎的影子，表面上對人總是笑嘻嘻，可是誰也不知道他心裏想著的是什麽，而且蘇以沫總覺得靳方身為緝毒隊的隊長，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又帶走了嫌疑人何宇，如今又加入詭案組，命案的時候恰巧在場，這一系列的巧合在蘇以沫的眼裏都成為了對靳方這個人的懷疑。
方程知道蘇以沫心直口快，於是說道：“如果你認為他有什麽壞心腸，我承認，這小子在隊裏的時候就專門和容若較勁，那會兒他張狂，容若內斂，他和容若爭隊長的時候，隊裏那叫一個熱鬧。”
方程的臉上露出了懷念的表情，蘇以沫沈聲問：“所以你當初為什麽要退出緝毒隊，調離到刑偵隊？”
方程露出傻笑，說：“沒別的，想你了唄！”
雖然蘇以沫很想讓方程正經一點回答，但是她和方程認識這麽多年，對於方程的性格也很了解，如果方程不願意說，她即便是軟磨硬泡也絕對不會從他的嘴巴裏得出答案。
不過經過方程這麽一說，蘇以沫對於方程的厭惡程度降低了不少，所有和容若有關系的人，她都討厭不起來，那是因為容若已經不在她的身邊，能陪伴她度過的，也只剩下和容若的回憶。
方程給靳方打了電話，靳方允許蘇以沫審問鄭源，因為這一日理工男幾乎是敲壞了鍵盤，也沒能用數據撬開鄭源的嘴，從開頭到現在，鄭源除了承認自己意圖殺掉孟起興，其餘的一概不認。
等方程到了警局，蘇以沫緊跑了進去，靳方站在監控室，見蘇以沫過來了，只是淺淡一笑，看不出一夜的疲憊，說道：“師妹是要先看，還是直接進去審？”
蘇以沫說道：“不是說一夜都沒審查出什麽來嗎？那我還看什麽，讓理工男出來，我去跟他倒班。”
“好。”
靳方切麥到理工男的審訊室，說道：“可以出來了，蘇以沫跟你倒班。”
理工男走出了審訊室，松了口氣，這一晚上折騰的他腦細胞嚴重受損，現在眼睛還有些酸澀。
蘇以沫走進審訊室，和門外的理工男對了一個眼神，她就不相信鄭源的嘴巴這麽硬，怎麽審還都沒用了。
蘇以沫坐到對面，冷冷的看著鄭源，說道：“叫鄭源是吧？真名假名？”
鄭源沒有開口，昨天夜裏蘇以沫看的不是很清楚，但現在在審訊室的燈光低下卻可以清晰的看到鄭源的面部，長得很精神，個子也很好，眼睛裏閃爍著冷漠，這種冷漠似乎眼裏沒有活人，一切都是眾生縹緲之物，略帶神秘的色彩，好像自己就是世界的主宰者。
蘇以沫很不爽，說道：“不願意說倒是沒關系，先談談劉莉吧，你殺了她，目擊證人是劉莉的好友，證據是樓下的監控錄影帶，你將正臉擺在監控上，是在挑釁我們嗎？”
理工男在審訊室裏無奈的搖了搖頭，說：“沒有用，即便是我將證據擺在了他的面前，他仍然無動於衷。”
靳方淡淡的說：“看看我這個小師妹，是想怎麽做吧。”
蘇以沫說道：“好，不說話？那我們換一個話題，那就談談……林溪吧。”
蘇以沫註意到了鄭源面部細微的變化，抓到了這一絲變化，蘇以沫肯定，在這三個人裏，林溪對於鄭源果然和別人不一樣。
蘇以沫找到了突破口，繼續說道：“警方已經調查清楚了，林溪是的父母在兩年前發生了意外事故，經濟上很有問題，但這些年來她過的卻很好，這是為什麽？因為有你的支持，一個殺人犯，竟然會養一個女孩兒，這是什麽邏輯？”
鄭源仍然不開口說話，蘇以沫繼續說：“只要稍微問一下樓底下的爺爺奶奶們我們就可以知道，你每個月都會去找她，你們的關系微妙，不難看出來，她和你的關系雖然不是男女朋友，但是她很愛慕你，你在殺她的時候，手都在發抖吧？”
鄭源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審訊室外的方程皺眉，道：“死者喜歡兇手？這什麽邏輯！這臭丫頭……”
靳方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說：“讓她說完吧。”
蘇以沫問：“怎麽了？你不承認了？你擦掉了玻璃杯上自己的指紋，卻在殺完人之後緊張的將林溪的指紋也擦去了，卻留下了淡淡的唇印，可是一個人不拿杯子怎麽喝果汁？這是你的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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